第235章 縱橫天下艷福齊天(1/2)
第235章 縱橫天下!艷福齊天!
(被屏蔽了,我去修改)
蘇曳本身也需要離京一趟,處理相關事務。
這也是他和董卓,甚至曹操的本質區別了。
董卓入都之後是不敢離開中樞的,甚至他人跑到哪裡,皇帝和中樞就要帶到哪裡。
如此一來,董卓自己反而成為了中樞的囚徒。
曹操稍好一些,把皇帝和中樞轉移到自己的根據地。
而現在出於千年未有之大變局,人心思變,終究還是有很多人對蘇曳抱有期待。
接下來,蘇曳還會找到恰當的時機離開京城。
最終達到他在和不在京城,都有同等的威懾力。
此時,蘇曳離京有三件事情。
第一件,慶祝九江鋼鐵廠正式建成。
第二件,解決目前的外交困境。
第三件,和湘軍之間可能存在的第一次談判。
這一次蘇曳沒有走運河路線,而是從天津出發,沿著海路南下。
他要親眼去看一看,長江口的局面有多麼嚴重。
在這件事情上,其實是蘇曳一方比較理虧。
因為朝廷簽訂的條約裡面,西洋多國的艦隊確實是擁有長江航道的行使權。
而現在多國艦隊就要進入長江,以及各個內河,宣布自己的航道權。
但是蘇曳的南方七省聯盟,是堅決否認西洋諸國的長江航道權的,甚至這是南方七省聯盟曾經在政治場上不斷獲勝的大義基礎,正因為如此,朝廷很長時間都對南方七省無可奈何。
但是現在蘇曳變成中樞了,而且執掌了總理外交事務衙門。
所以那就麻煩了。
之前朝廷簽訂的條約,你認不認?
不認?
你這又不是改朝換代?剛剛簽訂的條約你就不認,那你和之前的咸豐皇帝有什麼區別?一點點契約精神都沒有,哪裡還算得上是一個開明的政治領袖?
認?
那你如何向南方七省的民眾交道,如何向長江兩岸的商家交代,當時你成立南方七省聯盟的第一大原因,就是保護長江航道。
三日之後,蘇曳的船隊就已經來到了長江口。
頓時,感受到了劍拔弩張的氣息。
蘇曳離開南方已經半年多時間了,一直都沉浸在清廷中樞的氣氛之中。
現在來到上海,立刻就感受到了別樣的味道。
一股強烈硝煙的氣息。
英國艦隊,美國艦隊,法國艦隊,還有其他幾個小國的艦隊,都已經聚集在了長江口。
而蘇曳的長江艦隊,福建,浙江,江蘇的紅單艦隊,也集結在長江口。
簡直稱得上是戰雲密布。
一觸即發。
而且因為美、法艦隊不斷增兵,所以多國的聯軍艦隊的實力,已經大大超過蘇曳一方的長江艦隊了。
真打起來,要吃大虧的。
蘇曳在不遠處,拿著望遠鏡眺望了這兩支艦隊。
密密麻麻,不計其數。
幾乎將整個長江口都堵住了。
幸好雙方還有一定的默契,開放了一個口子,讓商船進出長江口。
但是因為戰雲密布的原因,進出的商船也少了許多。
蘇曳的船隊撤回到吳淞口,然後登陸上海。
總理衙門幫辦大臣花沙納,帶著松江知府,上海知縣前來迎接。
「下官參見蘇相!」
花沙那利落地甩著袖子,要給蘇曳請安。
蘇曳趕緊攔住,這花沙納可是做過吏部尚書,因為簽了天津條約喪權辱國壞了名聲。如今來到蘇曳的麾下做事,甚至算是他的直屬部下了,但畢竟年紀大,資歷深,蘇曳不好這樣大赤赤地接受他的行禮。
但是,松江知府和上海知縣,可就是一絲不苟給蘇曳跪拜行禮了。
說來,這兩個人也曾經和蘇曳敵對,甚至還幫助桂良將蘇曳從上海趕走。
所以現在,兩人充滿了惶恐不安。
誰能想到,短短一兩年時間,蘇曳就從一個江西團練進入中樞了。
「兩位大人起來。」蘇曳道。
松江知府道:「蘇相,下官已經在衙門擺好了宴席,整個上海政商兩屆都翹首以待,您要不要給個恩典,讓他們見上一見?」
蘇曳本能要拒絕,因為這次南下,事務繁多,哪有空檔?
稍作猶豫之後,他還是答應去赴宴,免得那麼不近人情。
但是,他也只在宴席上出現了一刻鐘。
然後,就聽從花沙納及其總理衙門海防股相關官員的匯報。
「蘇相,局面非常不妙。」花沙那道:「美國,法國,俄國叫囂戰爭的氣氛,一日比一日激烈。英國公使卜魯斯態度也一日比一日不滿。」
蘇曳道:「英國人中,有誰想要挑動戰爭?」
花沙納道:「艦隊司令何伯。」
這是老對手,老仇人了。
此人兩三年前就是英國駐中國艦隊司令,而且蘇曳曾經一炮轟擊他的旗艦,重傷了他,如今他有一隻眼睛幾乎是半瞎的,對蘇曳恨之入骨。
只不過,他沒有發動戰爭的權力,他要服從公使卜魯斯爵士的命令。
「還有威妥瑪,總稅務司的李泰國,都試圖發動戰爭。」花沙納道:「儘管他們沒有明顯地表現出來,但是一直在暗中串聯。」
威妥瑪,大英帝國駐中國公使的最大競爭者。
他曾經是蘇曳的朋友,但現在已經是絕對的政敵。
而李泰國,清朝總稅務。
清廷的海關,此時掌握在此人的手中。
他作為蘇曳的政敵,也是完全正常的。因為九江經濟試驗區的產品一旦大肆滿足中國市場,那麼就意味著對外國進口的商品會減少,也就意味著總稅務司的收入減少。
花沙納道:「蘇相,下官有一件事情不解。」
蘇曳道:「花大人請說。」
花沙納道:「在京城還不覺得,但只要一到上海,就能感覺到戰雲密布,大清現在正面臨著巨大的外交危機。而朝廷新建總理衙門,並且讓您領銜,就是希望能夠破除危機,開創新局面,畢竟您是外交英雄,天下臣民對您充滿了期待。」
「在下官看來,政事堂的事情可以緩一緩,總理衙門的差事才是重中之重。蘇相為何不先解決這三大外交困境,再推行政事堂的政策,而且……還是這麼要命的裁撤八旗軍新政。」
蘇曳道:「花大人,你也說句心裡話,你支持裁撤八旗軍嗎?」
花沙納是蒙古人,而且是真正的豪門貴族出身,祖父是公爵,兄長是杭州將軍。
他是典型的八旗勛貴。
沉默了好一會兒,花沙納道:「裁撤也……也不是不行,但是徐徐圖之。一次裁撤一兩萬,分十年進行。」
在某種程度上,這也算是老誠謀國之言。
接著,花沙納道:「最最關鍵的是,大清現在問題太多了,毛病太多了,一旦爆開,那就是幾個大型危機一起爆發的,屆時的局面就非常可怕了。」
「就單單長江航道一事,戰爭的腳步已經越來越近了。」花沙納道:「現在完全是卜魯斯公使和巴廈禮參贊在幫我們擋著,巴廈禮爵士在一個月前離開了,而且卜魯斯公使的耐心越來越弱了。不瞞大人說,下官甚至能夠感受到戰爭的腳步,大約只有一兩個月時間,洋人的耐心就會耗盡了。」
「屆時,一旦開火,那一切就付之流水了。就意味著我們外交路線的徹底失敗。」
「我們三個外交困境,英法聯軍駐紮廣州不走,三人委員會不解散;俄國軍隊盤踞在黑龍江不走;洋人艦隊要進入長江航道。而且這三個外交困境,互相關聯,互相影響。」
「其中最核心的就是洋人艦隊要行駛長江航道權,一旦這件事情徹底失敗,那另外兩件外交也就徹底失敗了。」
「那也就意味著總理衙門的全面失敗。」花沙納道:「一旦到那個時候,天下人會對蘇相您大失所望的。而且朝廷也承擔不起這個失敗的責任,屆時……」
花沙納的話沒有說完,如果真到那一天,那總理大臣是做不下去的,要主動請辭的。
當時桂良談了天津條約之後,也受到了巨大的批判,甚至在蘇曳的攻擊下,一度失去了權力,現在成為了蘇曳在總理衙門的副手。
蘇曳道:「花大人,按照您的想法,洋人艦隊要進入長江航道這一困局,何解?」
花沙納道:「蘇相,下官說出來的話,您不要責怪下官喪權辱國。」
蘇曳道:「當然不會。」
花沙納道:「洋人海軍的實力超過我們太多太多了,何止百倍。而且之前條約也已經簽訂了,其實真的沒有毀約的餘地,我們承擔不起激怒洋人的後果。所以我建議,可以讓出長江航道權。但是請西洋各國和我大清組建聯合艦隊,巡航長江。」
這也是一個法子,雖然有婊子立牌坊的嫌疑。
但是對於蘇曳來說,如果真的讓洋人艦隊掌握長江和內河航道,那某種意義上也算是巨大的失敗了。
而在此時外面李岐道:「主人,英國公使卜魯斯來訪。」
片刻後,外面傳來了英國公使卜魯斯無比熱情爽朗的聲音。
「蘇曳公爵,恭喜您進入清國的中樞。」
「執掌一個國家大權的滋味怎麼樣?」
「應該舉辦一個盛大的舞會來慶祝這場勝利的,不是嗎?」
英國公使卜魯斯的態度非常親熱,他不是一個人來的,還帶著美國、俄國、法國公使。
甚至,每一個公使都帶著情人。
而蘇曳身邊,也有一個情人,洪人離。
她穿著旗袍,身材火爆,而且打理著時髦的髮型。
大家都帶著情人,表示一種融洽,想要衝淡戰爭的烏雲。
不僅僅是英國公使,其他國家的公使也對蘇曳非常熱情。
因為現在的蘇曳是這個國家的外交話事人。
幾個人在宴會廳中翩翩起舞。
洪人離貼著蘇曳,用臉蛋磨蹭著他的臉,甚至偶爾親吻。
「我好想伱。」洪人離柔聲道。
感受到蘇曳的茁壯,她忽然低聲道:「這次到九江,我和裳兒這個白饅頭一起侍候你吧,讓你嘗嘗母女之……/花。」
你變態啊,林裳兒只是喊你娘,你們倆沒有關係。
洪人離之前口口聲聲對林裳兒叱責說不要喊我娘,現在又主動撩撥。
感受到蘇曳呼吸一屏,洪人離嬌聲道:「已經想入非非了吧?」
接著她柔聲道:「之前總覺得自己很強,不用依靠任何人,也不會依戀任何人,但這次分開那麼久,發現真的很愛你。」
輕鬆,愉快,親熱的舞會環節暫時結束。
洪人離和幾個女眷去了另外一個地方,繼續交流。
宴會廳的音樂停了下來,整個環境頓時肅殺。
卜魯斯公使道:「蘇曳大人,我們能私下談一談嗎?」
然後,兩個人來到旁邊的小辦公室內,而法國、俄國、美國公使等人留在外面。
……………………
「蘇曳大人,你想要做什麼?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我這個公使之位,已經岌岌可危了。」
「倫敦有無數人在彈劾我,威妥瑪和李泰國等人,每天都要把我趕下台。」
「美國、俄國、法國等一直向倫敦施壓。」
進入小辦公室後,卜魯斯公爵便開始對蘇曳咆哮。
「所有的條約簽得清清楚楚,多國艦隊擁有長江航道權,現在我們要行駛權力,要履行條約內容,你的艦隊卻擋在長江口,不讓我們進入。」
「聯合艦隊的實力遠遠超過你的長江艦隊,是因為我在拼命擋著。」
「否則,戰爭已經爆發了。」
「但是我很快就要擋不住了,再擋下去的話,我這個公使之位就要丟了。」
「蘇曳大人,您就是這樣坑害您的盟友嗎?因為我們是您的朋友,所以您就有恃無恐,對我們進行訛詐嗎?」
「你知道倫敦正在說什麼嗎?說大英帝國的威嚴已經被利益踐踏了,就因為九江經濟試驗區的利益,使得整個大英帝國的權威受辱。」
「大英帝國簽訂過的條約,已經可以不作數了嗎?在清國簽訂的條約不作數,那麼在其他國家呢?也可以不作數嗎?這對大英帝國的霸權是巨大的傷害。」
「我們投資貴國經濟實驗區是為了什麼?是為了維護帝國的霸權,而不是相反。」
「蘇曳大人,我嚴重警告您,倫敦那邊的耐心已經要用盡了,您必須立刻撤走在長江口的艦隊,讓聯合艦隊進入長江,行使我們擁有的航道權,否則……您和阿爾伯特親王的友誼,也阻止不了戰爭的爆發。」
「就算我們不開火,那米國呢?法蘭西呢?俄國呢?」
「一旦開火,我的公使之位就一定會丟掉,威妥瑪就會接替我。我是你的盟友,威妥瑪是你的敵人,一旦讓他成為帝國駐中國公使,那意味著何等後果,您應該非常清楚,意味著您外交戰線的全面失敗。」
蘇曳靜靜地聽著卜魯斯公使的咆哮,等待他咆哮完畢之後,蘇曳靜靜道:「幾國公使為何還不進京,向總理衙門遞交國書?」
卜魯斯道:「因為,他們不打算承認你領導的總理衙門。」
蘇曳道:「法國、美國、俄國?」
卜魯斯道:「是的,他們認為你踐踏了多國的威嚴。」
「蘇曳大人,讓開長江航道,我就有理由讓他們解散廣州的三人委員會,並且把軍隊撤離廣州,把廣州治權還給你們。」
蘇曳道:「那俄國盤踞在我們黑龍江的軍隊呢?」
卜魯斯爵士道:「那就超過我們的權力了,我們可以進行一定的外交施壓。如果我面對的是桂良,那我可以告訴他,這種施壓非常有效。但你是專業人員,所以你也知道,俄國人有多麼的貪婪,他們甚至不惜在克里米亞投入百萬大軍和我們作戰,所以我們的施壓是無效的。」
也就是說,英國人不會管這件事情。
卜魯斯爵士道:「蘇曳大人,你現在非常需要這三個外交勝利,鞏固你在中樞的權威是嗎?」
蘇曳道:「是的。」
卜魯斯爵士道:「那站在朋友的角度上我非常不理解,為何你不先解決這三個外交困境,再去推動你們國家的內部改革。為何這邊麻煩沒有解決,那邊又急不可耐地推動一個顛覆性的新政。」
花沙納剛才也問了同樣的問題。
但是,對於蘇曳而言。
裁撤八旗軍,組建帝國陸軍,這個新政太顛覆了,難度太大了。
所以,需要另外巨大的勝利去碾壓。
而這三個巨大的外交勝利,會成為巨大的權威推動力。
內政外交,互相推動,非常重要。
只不過對於天下很多人而言,這三個外交困境幾乎無解。
在卜魯斯公使看來也是無解。
「蘇曳大人,我還有一句非常難聽的真心話,想要和你說。」卜魯斯公使道。
蘇曳道:「請講。」
卜魯斯公使道:「對於你進入中樞,不但整個清國的無數臣民非常期待。我們諸國也很期待,倫敦更加期待。我們覺得你是非常英明,開明,先進的領導者。我們對於你主導的中國充滿了期待,但是現在幾個月過去了,我們唯一看到的,只有你打算毀約,蠻橫地用艦隊堵在長江口,肆意揮霍倫敦對你的友誼。」
「對於你這幾個月的施政,諸國很失望,我也很失望,倫敦也會很失望。」
蘇曳沉默了一會兒道:「卜魯斯公使,巴廈禮爵士已經返回倫敦一段時間了吧。」
卜魯斯公使道:「那又如何?你想要讓他去倫敦遊說什麼?」
蘇曳道:「讓國會取消對長江航道的行駛權。」
「不可能,絕無可能。」卜魯斯公爵冷笑道:「這代表著巨大的利益,更代表著帝國的權威。已經吃進肚子裡面的肉,你見什麼時候吐出來?大英帝國和清國打了三場戰爭為的什麼?其中一條最重要的原因,就是為了長江極其中國內河的航道權,現在你想要讓國會放棄這個權力,誰也做不到。」
「別說國會不會同意,首相不會同意,就連阿爾伯特親王也不會同意。」
「誰要是同意這一條,誰要是放棄用戰爭奪來的權力,那誰就是賣國者。」
「你要是抱有這個幻想,那註定會面臨巨大的失敗。」
蘇曳道:「卜魯斯爵士,我們是利益共同體是嗎?您在我們的產業中有不小的股份,擁有巨大的利益不是嗎?」
卜魯斯公使道:「確實沒錯,但是……如果代價超過一定程度,我們也就不是利益共同體了。」
「蘇曳大人,你妄想讓帝國主動放棄長江航道權,這種荒謬和狂妄讓我不敢再做您的盟友,因為誰也不想自己的盟友是一個妄想狂人。」
蘇曳道:「但是,您能阻止聯合艦隊一個月時間嗎?」
「我們的利益,我們的友誼,能夠支撐一個月時間嗎?」
卜魯斯公使沉默良久。
足足好一會兒,道:「好!我儘量擋住他們一個月時間。但我還是那句話,你不要對倫敦那邊抱有任何幻想,絕無可能的。」
蘇曳道:「多謝。」
蘇曳離開小辦公室,來到外面。
美國公使道:「蘇曳大人,您作為一個號稱開明的政治領袖,莫非也要毀約嗎?」
「我們的容忍力實在已經到達了極限。」
「如果您的艦隊再不讓出長江口,那可能就會有悲劇發生了。」
蘇曳道:「聽說美國已經開始投資日本了是嗎?」
美國公使道:「這和您無關。」
接著,蘇曳朝著俄國公使道:「請問貴國的軍隊何時從我國的黑龍江離開?」
俄國公使冷笑道:「請問貴國的長江艦隊何時讓出長江口,履行契約,讓出長江航道權?」
接著俄國公使道:「不得不說,我們俄國為了四國的利益,實在付出得太多了。」
然後,俄國公使朝著蘇曳望來道:「對了,蘇曳大人。聽說您不打算承認《璦琿條約》、《清俄北京條約》?」
蘇曳道:「我確實有這樣的想法。」
這話一出,在場幾人臉色一變。
之前清廷和列強簽訂的條約,蘇曳並沒有急吼吼出來否定和推翻。
尤其關於長江航道,他雖然派遣艦隊阻攔在長江口,但是卻從來沒有公開說要推翻,而是早早讓巴廈禮去倫敦遊說,讓他們主動放棄。
但,作為總理大臣他還是第一次主動公開表示,他打算否定和俄國簽訂的條約。
這是非常嚴重的外交表態。
俄國公使寒聲道:「蘇曳大人,您知道這可能意味著戰爭嗎?」
蘇曳道:「貴國的行徑和戰爭又有什麼區別?俄皇正在不斷增兵遠東。貴國不顧我國主權,直接派遣軍隊進入我國境內,如此蠻橫行徑,完全是你們毀約在先。既然貴國不守約,為何要求我國守約?」
蘇曳集中火力,只對付俄國公使一個人。
俄國公使冷道:「諸位爵士,別忘記了我們在清國是有共同利益的,我們是共同進退的。」
一直以來,英法美俄四國,不管在歐洲斗得再狠,但是在中國還真是穿一條褲子。
四國以英國為領袖,在外交事務上團結一心,保持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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