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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皇帝駕崩新時代碎屍萬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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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窗戶,朝著外面望去。

滾滾長江,繼續東流。

天行有常,不為堯存,不為桀亡。

今日之江山之所以如此破敗,固然有咸豐皇帝的責任,但……同樣也是很多人的責任。

但對於蘇曳而言,最最重要的一頁,翻過去了!

壓在他頭頂最重的大義,掀翻了。

然後,他看到長江碼頭上,有一個船隊。

船頂也蒙著白布,壽安公主轉身朝著九江塔上的蘇曳看了好一會兒,然後登上了大船。

蘇曳不會去參加皇帝的大葬之禮,甚至壽禧公主也不去。

壽安公主帶隊北上。

在蘇曳的視野中,船隊漸漸東去,變得非常渺小。

……………………

承德行宮,皇帝駕崩的第二日。

在淡泊敬誠殿,皇太子愛新覺羅·載淳登基為帝,年號祺祥。(還是決定改回來)

大行皇帝入殮,祺祥皇帝冊封鈕祜祿氏為母后皇太后,冊封葉赫那拉氏為聖母皇太后。

此時,皇帝六歲。

鈕祜祿氏慈安太后,二十四歲。

葉赫那拉氏,慈禧太后,二十六歲。

眾人山呼萬歲後!

幾個大臣,輪流為大行皇帝守靈。

……………………

某個宮殿內。

肅順,奕,端華、載垣四人,秘密會見了僧格林沁和榮祿。

肅順朝著奕望去了一眼。

奕道:「僧格林沁,榮祿,皇上對於剷除蘇曳,可有什麼部署?」

僧格林沁道:「回王爺,屬下不大清楚。」

榮祿也躬身道:「回王爺,下官實在不知。」

皇帝的旨意,越是大事,越是隱秘,就越是要少人知道。

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份泄密的風險。

接下來,不管幾個人如何旁敲側擊,僧格林沁和榮祿,就只是說不知道。

肅順怒道:「僧格林沁,榮祿,現在都是什麼時候了?剷除蘇曳這等大事,更需要我們幾人團結一心,你難道還要向有所隱瞞嗎?誤了大事,你就是大清的千古罪人。」

僧格林沁道:「肅中堂,如果知道,我當然不會隱瞞,但關鍵我就是不知道啊。」

榮祿苦笑道:「肅中堂,論皇上最之信任,無人能出您其右。如果皇上真的有什麼計劃,怎麼可能會不告訴您,反而告訴我們呢?」

旁邊的端華道:「你不要給我們打馬虎眼,就一件事情,當時所有人都覺得懿貴妃必死,結果非但沒有死,反而得了同道堂御印。所有人都驚駭,唯獨你們二人神色如常,怎麼回事?」

端華就是直接啊。

僧格林沁道:「我們內心也很驚詫啊,只不過此事和我們無關啊。」

榮祿道:「對,此時和我無關。」

這話就誅心了,我們不期待懿貴妃被處死啊,所以我們表情正常一些,不是很正常嗎。

端華本能就要問,那奕為何和驚詫呢?

但是,這話端華不但沒法問,奕也沒法答。

幾人正要繼續爭辯之際,肅順忽然道:「既然大行皇帝沒有密旨,那這件事情就要交給我們自己辦了。」

「大行皇帝臨死之前,也口口聲聲剷除蘇曳,所以這不但是他的遺志,也是我們幾人當務之急之大事。」

「所以,我們現在先出第一招,下旨讓蘇曳回京,參加大行皇帝的大葬。」

榮祿沒有說話,但是僧格林沁卻直接道:「蘇曳不會來吧,當時匡源出過這主意。」

肅順道:「這可是新皇的旨意,他如果不來。那以後也休想再接新皇的旨意了,也休要想著再入中樞了。」

所有人一想,還真是這麼回事。

大行皇帝死了,你蘇曳確實和他恩斷義絕,不來參加葬禮也勉強說得過去。

但是,新皇給你下的第一道聖旨你就不接,你就要抗旨了?

那如果未來新皇召你入京,進入中樞的旨意,你接不接?

如果你接了,那就不是不要臉。

新皇沒有好處的聖旨,你就抗旨。

有好處的旨意,你就接了。

你算什麼?

所以,這一招不致命,但是挺犀利。

「六爺,您覺得呢?」肅順道。

奕還在猶豫,他當然是本能不願意跟著肅順的路子走。

端華道:「六爺,大行皇帝臨死之前,心心念念要剷除蘇曳,而且說過了,要我們團結。莫非這第一件事,你就不和大傢伙一條心嗎?」

恭親王奕道:「好,我同意。」

端華道:「僧格林沁,榮祿,你們同意嗎?」

僧格林沁和榮祿二人,頓時陷入了為難之中。

同意吧,就違背了皇帝的密旨。

不同意吧,就直接讓幾個人看出,皇帝對你們二人有密旨。

榮祿躬身道:「我當附其後。」

僧格林沁道:「我同意!」

這就是典型的把問題上移了。

於是,九個顧命大臣統一了意見,就直接擬定了一份聖旨,命令蘇曳來參加大行皇帝的葬禮。

原本還說是不是要加上沈葆楨,但後來給杜翰否了,說如果加上沈葆楨,那蘇曳不來,沈葆楨來,就算是抗旨一半。

眾人更加佩服杜翰之細膩心思。

寫完聖旨後,需要用兩個御印,才能生效。

於是,九個顧命大臣前來求見兩位太后。

「太后,奴才等擬定了一份旨意,請兩位太后用印。」肅順拱手,將聖旨遞給兩位太后。

這算是新皇帝的第一份聖旨吧。

現在的權力架構,就很清晰了。

九個顧命大臣,有擬定聖旨的權力,兩個太后有用印之權。

缺一不可,但是又無法互相僭越。

慈安太后忍不住朝邊上葉赫那拉氏望去。

慈禧太后道:「這是什麼聖旨啊?」

說罷,她直接拿過來看了一下,本能地皺眉。

竟然是召蘇曳來參加大行皇帝的葬禮?

於是,她就想要把這件事情推給旁邊的慈安太后。

肅順道:「太后娘娘,時間緊迫,務必要打蘇曳一個措手不及。」

慈禧太后道:「肅大人,事關重大,且容我們姐妹思量一下,可好?」

肅順道:「啟稟太后娘娘,這事情不同其他,真的十萬火急,不能耽擱。」

旁邊的端華道:「太后娘娘,皇上臨終之前,心心念念的就是剷除蘇曳。這是新皇的第一道聖旨,如果蘇曳抗旨不來,一會失去了名聲,二是未來想要趁機進入中樞,也是不能。」

載垣道:「我們九個輔政大臣,已經統一了意見,就請太后用印吧。」

慈禧太后道:「哀家說過了,容我們姐妹思量,就這樣吧。」

然後,她拉著慈安太后就要離開。

肅順怒道:「太后娘娘,請用完印再走。」

接著,端華和載垣等人也上前一步道:「太后娘娘,請用完印再走。」

慈禧太后不敢置信地望著幾人,這大行皇帝剛剛離世,這幾個顧命大臣就如此無禮了?

僧格林沁,榮祿,你們二人是做什麼吃的?

別人不知道怎麼回事,難道你們還不知道嗎?

你們為何不阻攔?

肅順寒聲道:「聖母皇太后,剷除蘇曳乃是當今第一大要務,您為何拖拖沓沓?莫非有其他意思?」

在場幾人也驚呆。

小皇帝被嚇得縮在慈安太后懷裡。

沒有想到,肅順竟然如此跋扈,皇帝剛剛離世,他就咆哮宮廷了。

難怪蘇曳對咸豐皇帝說過,肅順是想做鰲拜的。

歷史上的肅順也同樣這般,咸豐皇帝死了之後,他孩視小皇帝,對兩宮太后也是沒有怎麼放在眼裡。

一旦用印的時候,基本上就是,兩宮太后只管用印就是了,外面的政事交給我們就是了,問那麼多做什麼?

兩宮太后一旦推遲用印,肅順等人就直接咆哮宮廷,直接威逼。

原本歷史上,兩宮太后引恭親王奕和勝保為外援,發動了辛酉政變。

奕為何會和兩宮太后聯手,是因為有交情嗎?

當然不是,而是因為奕覺得自己大權旁落,不甘心,要藉機奪權而已。

然而現在,他沒有大權旁落啊。

雖然沒有明著排位,但是他奕不是第一,也是第二啊。

當然了,他肯定是想要和肅順爭權的。

但,首先要把九大顧命大臣的權力定死了再說。

如果第一份聖旨,兩宮太后就不用印,那未來九大顧命大臣還有什麼權威?

而且,奕覺得讓肅順壓迫兩宮太后狠一些,對自己也更加有利,屆時兩宮太后自然會來求自己,先坐收漁利便是。

肅順道:「太后娘娘,用印吧!」

頓時,幾個顧命大臣同時道:「太后,用印吧。」

這個時候,蓮貴妃忽然衝出來怒斥道:「做什麼?做什麼?」

「大行皇帝屍骨未寒,你們這群人就要來欺負我們這群孤兒寡母嗎?」

「兩個太后說了,要思量,要思量。」

她這衝出來,一是為了兩個太后解圍,二是為了孩子他爹啊。

她可是啥都不知道,只知道蘇曳這個時候萬萬不能來。

肅順冷道:「太妃娘娘,後宮不能干政,請您注意儀態。」

「好,好,好。」蓮貴妃冷笑道:「我們女子不值錢,二阿哥是你們主子吧。」

「二阿哥,這群壞人要欺負你們額涅,欺負你皇帝哥哥了,你去打跑他們。」

說罷,蓮貴妃真的把兩歲的二皇子放在地上。

二皇子也聽話,胖墩墩的小身子立刻張牙舞爪沖了過去,對著肅順的腿,就是一頓揍。一邊打還一邊喊:「打屎你,打屎你。」

場面頓時陷入無比的尷尬。

肅順躲也不是,擋也不是。

「胡鬧,胡鬧……」

「蓮太妃,你可還有半點體面?」

六歲的同治皇帝見到這一幕,忍不住笑出聲來,立刻又覺得不對,趕緊收住。

慈禧感激地望向蓮貴妃一眼,這個時候有一個潑辣不講理的太妃,還真是好用。

接著,她朝著二皇子招了招手道:「二阿哥,來!」

二皇子抬起小腳,還要朝著肅順踢上一腳,然後小鴨子一樣朝著慈禧撲去。

「額涅!」

「額涅!」

慈禧把二皇子抱在懷裡,好一陣疼愛。

接著,慈禧太后道:「好了,幾位大人,你們先行告退,這份聖旨就放在我們這裡,我們稍作商議,再行決定。」

說罷,她一手拿著聖旨,一手抱著二皇子,朝著後面走去,不再和肅順等人糾纏。

這一風波,暫時擱置。

…………………………

一間密室內。

僧格林沁低聲道:「我們明知道皇上有密旨,明知道不能在這個時候召蘇曳入京參加大行皇帝葬禮,為何還要跟著肅順一起逼迫兩宮太后?」

榮祿道:「為了逼真。」

僧格林沁道:「什麼意思?」

榮祿道:「只有顧命大臣和兩宮太后的矛盾越來越激烈,兩宮太后越來越無助,才有引入外援的理由,到那個時候聖母皇太后才有足夠的理由下旨召蘇曳進京相助,否則宮廷之內一團和氣,兩宮太后有什麼理由引蘇曳為外援?蘇曳又如何會信?」

僧格林沁道:「仲華果然是智將,難怪皇上力排眾議,讓你成為顧命大臣之一。」

榮祿道:「皇上對我有天高地厚之恩,我等當粉身碎骨相報。」

僧格林沁道:「只不過這樣一來,太后會責怪於我們。」

榮祿道:「我會私下求見聖母皇太后,與她說清楚。」

僧格林沁道:「這般最好。」

………………………………

幾個時辰後!

榮祿沒有求見,慈禧就已經秘密召見了。

「榮祿,皇上剷除蘇曳的秘密計劃,別人不知,你難道不知嗎?」慈禧怒道:「你明明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召蘇曳入宮參加大型皇帝的葬禮,為何還要跟著他們起鬨?」

榮祿道:「啟稟太后,大行皇帝的計劃,當然卓越。不過,需要火候。」

「蘇曳何許人也,最聰明之人了。若是不將戲演得真,他如何會上當?」

「若是朝廷一團和氣,太后又有何理由引他進京作為外援?所以就是要製造顧命大臣和太后之間的衝突,讓太后顯得越來越勢弱,甚至感受到危機,再引蘇曳進京,才顯得逼真。」

慈禧陷入沉思道:「倒是這麼個理。」

榮祿道:「太后娘娘放心,不管何時,奴才都對太后娘娘忠心耿耿,毫無二心。」

慈禧柔和道:「我們兩家是鄰居,也是打小的交情。接下來很多事情,就仰仗於你了。」

榮祿叩首道:「奴才粉身碎骨,也無法報答太后恩情之萬一。」

…………………………

另外一間密室內。

肅順、端華、載垣、杜翰、匡源等人密會。

杜翰道:「我的猜測是對的,太后為何不用印?難道是他對蘇曳余情未了嗎?當然不是,就是大行皇帝對剷除蘇曳之事,另有計劃。」

「而且執行計劃之人,指不定就是榮祿,關鍵人物,就是葉赫那拉氏。」

肅順道:「那接下來,如何辦?」

杜翰道:「繼續,我們顧命大臣繼續逼迫兩宮太后。」

「最關鍵的是,假戲真做。」

肅順寒聲道:「除掉蘇曳的同時,順便除掉她。」

「假戲真做,一箭雙鵰!」

在場幾人不由得身體一顫。

端華道:「這樣一來的話,我們就需要榮祿,或者僧格林沁出手相助了。」

杜翰道:「榮祿此人和聖母皇太后是鄰居。」

肅順道:「可不止是鄰居,葉赫那拉氏年輕貌美,當時蘇曳和榮祿都很喜歡她,榮祿在競爭中落敗了。」

在場幾人驚道:「竟然還有此事?」

肅順道:「當然,所以榮祿一開始就事事跟著蘇曳較勁。」

杜翰道:「這樣一來,就算滅掉了蘇曳,榮祿一旦和聖母皇太后聯手,我們就危了。別忘了,榮祿手中掌握了天津新軍,雖然打不過英法聯軍,但也是朝廷中最能打的軍隊。」

肅順道:「所以,這件事情關鍵是僧格林沁,他也有兵權。如果真的按照杜翰猜測的那樣,消滅蘇曳的任務是交到僧格林沁和榮祿手中的話,那完全可以借僧格林沁之手,把榮祿、葉赫那拉氏,蘇曳三人一起,全部剷除。」

「剷除蘇曳這面大旗,如果用得好了,那剷除的可不僅僅是蘇曳了。」

端華道:「如何能說服僧格林沁?他和恭老六走得近。」

杜翰道:「他們二人的關係也就是那回事,僧格林沁也算位極人臣了,恭老六給不了他什麼了。但是,我們可以給他。」

肅順道:「給什麼?」

杜翰道:「伯彥訥謨祜和榮祿表面上是一致的,但實際上呢?天津新軍,只能有一個主帥。伯彥因為犯過錯,所以始終被榮祿壓著,不能執掌新軍。所以,兩人是有本質矛盾的。」

「其次,母后皇太后才是位置最高的那個人,她是肅中堂和鄭親王的外甥女。」

「我們答應事成之後,給僧格林沁家兩個王爵。」

眾人一驚?

什麼?兩個王爵?

這……這是天大的恩賞了。

杜翰道:「現在,什麼都打動不了僧格林沁了,但兩個王爵,足夠可以。」

肅順顫抖道:「別說他會心動,我都忍不住心動。」

肅順是端華的親兄弟,鄭親王是鐵帽子王。

所謂鐵帽子王就是世襲罔替,不會被降等。

而親王之爵被端華得了去,肅順雖然權傾朝野,卻也沒有王爵之位,只是三等輔國將軍,心中當然遺憾。

端華道:「這,這不合規矩吧。」

杜翰道:「要是合乎規矩,也就收買不了僧格林沁了。」

肅順道:「那萬一,僧格林沁把我們賣了呢?」

杜翰道:「對,我們能收買僧格林沁,她當然也可以收買,既然如此,就讓她無法收買。」

肅順道:「毀她名譽?斷送二人聯手可能性。」

杜翰渾身顫抖,不敢應答。

旁邊的載垣道:「那就對外傳言,說葉赫那拉氏和榮祿之間,有姦情?這樣能毀她之名,也能毀榮祿之名,一箭雙鵰。」

肅順想了一會兒,搖頭道:「不,不行。」

「我們在辦這件事情,一定要有一個前提,那就是務必不能破壞皇上遺旨,不能影響剷除蘇曳大計。」肅順道:「若是先對榮祿動手,只怕會壞了大事。」

杜翰道:「那就沒有具體人選,就只是傳出去,說當時葉赫那拉氏之所以會被軟禁一個月,是因為皇上發現她之前與其他男人有私情,並且這件事情從僧格林沁那邊爆出去,讓兩人之間沒有任何勾結的可能性,直接反目成仇。」

這話一出。

所有人對視一眼,然後互相點了點頭。

……………………………………

幾日後!

一個驚天的傳聞爆出。

聖母皇太后當時之所以會被軟禁一個月,是因為她和其他男人有私情,所以皇上震怒,打算將她處死。

但是,念在太子的份上,念在之前的情分上,大行皇帝還是心軟,下不了手。

所以,聖母皇太后才能活下來。

這個醜聞傳出來之後,瞬間引發了軒然大波。

直接不慈禧擊懵了。

「是誰?是誰要害我?」

「另一個太后?肅順?還是誰?」

慈禧震怒之下,直接來到了慈安太后這邊,詢問此事該怎麼辦。

慈安太后命人秘密調查此事,看流言源頭在哪裡。

經過一系列追溯調查,所有的線索斷在了僧格林沁那裡。

這個流言最後的源頭,是僧格林沁王妃的婢女,而且找到她的時候,已經自殺了。

慈禧太后驚怒。

僧格林沁?我和他無冤無仇,為何要這樣害我?

難道他和肅順等人聯手了?

又或者這就是肅順等人的離間計?

但是不管如何,這件事情已經無解。

僧格林沁得知此事後,渾身毛骨悚然,本能的反應是,有人要害我?

是誰要害我?

為何要害我?

他立刻跑去求見慈禧,猶豫再三後,太后召見了他。

僧格林沁用長生天發誓,用列祖列宗發誓,這個流言絕對和他家無關,一定是有人陷害,有人離間。

葉赫那拉氏笑道:「僧王放心,這小小的離間計,哀家還是看得出來的,又怎麼會上當呢?」

僧格林沁叩首道:「太后聖明,太后聖明。」

葉赫那拉氏道:「皇上密旨,剷除蘇曳一事,重點就是要依靠僧王,我們萬萬不能自亂了陣腳。」

僧格林沁繼續叩首道:「聖明無過於太后娘娘。」

僧格林沁離開之後,慈安太后走了出來,葉赫那拉氏問道:「姐姐,你覺得是他家傳出來的嗎?」

雖然慈安太后年紀更小,但她是正宮娘娘,位置更高。

慈安本來想說不是,但猶豫了一會兒道:「他的那個福晉,確實很喜歡亂說話。當時四姐為了壽禧公主的婚事,屢次幫助蘇曳,擋了伯彥訥謨祜的路。僧格林沁的福晉就一直對外面說,蘇曳和壽安公主有姦情。」

頓時,慈禧太后臉色陰晴不定。

………………

回到住處後。

僧格林沁的福晉寒聲道:「擺什麼威風?現在是她有求咱們,不是咱們有求於她。」

「就她曾經和蘇曳私情之事,現在也不是什麼秘密。」

聽到自己福晉這樣說,僧格林沁臉色劇變道:「你,你沒有在家中胡亂說什麼吧?」

科爾沁親王福晉道:「肯定不是我傳出去的啊。」

僧格林沁道:「你有沒有說過類似的話?有沒有說過?」

他的福晉道:「這……這話那麼多,誰記得有沒有說過啊。當時她被軟禁的時候,大家都議論紛紛啊,不止我們這一家這樣編排過啊。」

僧格林沁頓時遍體生寒。

這……這……指不定這流言,還真是從自己家中傳出去的?

自己這個福晉,一直嘴上沒有把門過。

這,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

其實,現在蘇曳面臨著一個巨大的難題。

入京,可能面臨著陷阱。

不入京,那就永遠進不了中樞。

而且進入中樞,難道時時刻刻帶兵在身邊嗎?

這如何可能?

一旦進入中樞,總是要在皇宮辦事的,在宮中如何帶兵?

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之道理?

所以,需要從根上解決問題,才能徹底一勞永逸。

……………………

幾日之後!

壽安公主帶隊,來到承德行宮,作為皇帝唯一同父同母的在世親人,她有義務來守靈。

守靈了一夜後。

她來到慈安太后的寢宮,直接抓住她的手道:「小芬,你老實告訴我,先帝有沒有什麼計劃,要秘密剷除蘇曳?你說……你說!」

慈安太后被抓住手,也掙脫不開,搖頭道:「四姐,沒有啊,皇上真的從來沒有和我說過這事啊。」

而與此同時!

慈禧太后面前,跪著一個故人,小太監桂兒。

蘇曳的心腹。

「奴婢桂兒,參見太后娘娘。」

慈禧太后臉色一變,揮手道:「安德海,你把所有人清理出去。」

頓時,安德海立刻退了出去,把所有人都驅逐遠遠的。

桂兒直起身體道:「太后娘娘,主子蘇曳讓我來問太后一句話,您想要殺他嗎?您想要替先帝殺他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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糕點千恩萬謝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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