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篡清:我初戀是慈禧 > 第225章 巔峰對決蘇曳另類清君側

第225章 巔峰對決蘇曳另類清君側(1/2)

目錄

第225章 巔峰對決!蘇曳另類清君側!

慈禧寒聲道:「小桂子,你和我這樣說話?」

小太監桂兒道:「奴婢向太后娘娘請罪。」

說罷,桂兒恭恭敬敬下跪行禮。

太后望著桂兒,冷艷的面孔稍稍平和了下來,道:「桂兒,你回去轉告蘇曳,不必多心,不必多想。」

「現在一切都變了,皇帝是我的兒子,我是掌印太后。」

「讓他多一份耐心,我在等待恰當的時機,召他入京。」

桂兒道:「太后娘娘,蘇曳二爺讓我轉告您,不管皇帝這邊有什麼計劃,最後在權斗中都會徹底變形的。您唯一能夠相信的只有他。」

太后道:「你讓他放心,當年的情分我一直都記在心中。」

桂兒道:「太后娘娘,我主子還是想要知道,皇上這邊有沒有繼續要對付他的計劃?如果有的話,請太后詳細告知,我主子那邊能夠配合,裡應外合,打擊政敵。」

太后道:「桂兒,你轉告他,不要多心。一切由我,不論朝內有沒有人要謀害他,我這邊都可以徹底清除,創造一個最好的環境,然後引他入京。」

桂兒抬起頭道:「太后娘娘,奴婢想要留下來,在您身邊侍候,可以嗎?」

太后道:「我當然也想要你留下來,但是現在還需要你和蘇曳之間居中聯合,所以你得在外面再跑一陣。」

「嗻……」桂兒叩首道。

然後,起身便要退出。

但是走出兩步後,桂兒忽然又道:「太后娘娘,現在局面非常複雜,稍稍一個誤判,就可能導致引發嚴重後果。按照蘇曳二爺的計劃,就是在關鍵時刻,殺入宮中,剷除所有政敵,幫助兩宮太后垂簾聽政。」

慈禧太后道:「你稍等,伱說的是什麼意思?」

桂兒道:「先帝在九江閣的時候,曾經和二爺聊了很久。問幼主登基有兩種情形,要麼是順治皇帝的多爾袞,要麼是康熙皇帝時候的鰲拜。二爺說了,肅順此人就是鰲拜。先帝在的時候還好,先帝不在,他只怕會也來越張狂,甚至咆哮宮廷,孩視皇上。」

慈禧太后道:「他已經這樣做了。」

桂兒道:「九個顧命大臣中,肅順一黨幾乎五六人,剩下恭親王,僧王,榮祿,看似一黨。實則各自為戰,恭親王聰明,若是這一次失權,他只怕還會和太后聯謀。但現在他已經得權,只怕更加想要太后和肅斗得更加慘烈一些,這樣他好坐收漁利。」

「榮祿此人,聰明絕頂,而且掌握天津新軍,並且和太后還算是青梅竹馬。但此人太聰明了,總是能夠找到最好的機會,最大的機會,往上攀爬。所以短短二十幾歲,就成為了顧命大臣。」

「但是太后想想,不管是為了盟友,還是為了主上,榮祿敢拼命嗎?」

「英法聯軍這一次打大沽口,通州,八里橋,天津新軍明明戰鬥力很強,為何往往會戰意崩潰,是榮祿這個主帥沒有必死之心,這人凡事都先考慮餘地,不願意傾盡所有,更沒有破釜沉舟之決心,所以他不是一個可以絕對信賴的政治依仗。」

「反觀我主蘇曳,不管是為了徐有壬,還是為了王有齡,幾次都是傾盡所有。」

「我主的政治聲譽,無人能出其右,所以太后只要引我主進京臂助,便可以剷除所有政敵,助兩位太后垂簾聽政,掌握大權,而不需要聽從顧命大臣擺布。」

「天下人中,只有我主有這個能力,有這個魄力。」

慈禧聽了之後,點了點頭,道:「這點,我完全信任。」

桂兒道:「太后娘娘,我也曾經侍候過您幾年,在我心中,你們都是我最重要的人。所以桂兒心中此時是心急如焚的,這是生死存亡之際,這是最可怕的政鬥時刻,不能有一點點猶豫,更加不能有一點點猜疑。」

「這等關鍵時刻,但凡有一點點猜疑,就會放大十倍,百倍。」

「這等時候,就要絕對的政治坦誠。」

「所以,如果皇帝真的有剷除我主蘇曳的秘密計劃,請您一定要詳盡告知,然後我們一同謀劃。具體是什麼計劃,出手的人會是誰,等等等等。」

「這件事情很重要,我主根本不在乎有剷除他的計劃。但是我主非常在意,您是否對他坦誠相待。」

「那麼,太后娘娘,您有什麼要告訴我的嗎?」

慈禧陷入了沉默,聲音充滿了威嚴,道:「回去告訴蘇曳,讓他不要著急,適當的時候,我會召他進入中樞的,剩下的事情,也不該他操心。」

桂兒拜下道:「奴婢明白了。」

「奴婢告退。」

然後,桂兒直接告退離去。

片刻後,安德海走了進來,道:「主子,他是想要回到您的身邊嗎?」

慈禧道:「安德海,在你看來,作為臂助,是榮祿更合適,還是蘇曳更合適?」

安德海作為慈禧的第一心腹,此時聽到這話,頓時一顫,然後心中一陣狂喜。

這代表著他在主子心目中的地位更高了。

足足好一會兒道:「回稟主子,榮祿大人更加合適。」

慈禧道:「為什麼?」

安德海道:「蘇曳本事大,但是太霸道了,不甘人後。而榮祿大人本事雖然大,但是忠誠聽話,主子讓他往哪裡,他就往哪裡的。」

慈禧點頭,就是這個道理了。

蘇曳這個人的本事,誰都想用,但他不願意做奴才,這就很麻煩。

皇帝死了之後,二十七歲的杏貞心思當然活絡了過來。

甚至許多年前和蘇曳私定終身的種種畫面,也浮現了起來。

好幾年都沒有浮躁的春心,竟然也有些燎燃了。

但是擺在他面前的最重要的,還是權力。

如果引蘇曳入中樞,這個人本事太大,能不能壓得住。

她可能是需要一個情人,但這個情人同時也是要一個奴才,能辦事,對他忠貞不二的奴才。

蘇曳什麼都好。

是一個絕佳的情人,讓人心潮澎湃,而且辦事能力絕頂,皇帝甚至都說過,有他在中樞掌握朝政,大清只怕真的會中興。

但可惜,他不是一個好奴才。

所以,對於蘇曳能不能用,要不要用,慈禧太后還沒有想好。渴望他的身體和情感,但拒絕他的理想和野心。

…………………………

另外一邊。

承德行宮又有可怕的流言傳出來。

說慈禧太后不僅僅是在進宮之前和男人有私情,而且進宮之後,依舊和這個男人繼續偷情。

甚至誕下龍子之後,還出宮幾次和這個男人幽會。

頓時間!

所有人都風聲鶴唳。

第一次傳出太后的醜聞,那可能還只是偶然。

第二次再傳出來,那就是鐵定的陰謀。

慈禧太后震怒,慈安太后也震怒。

慈安太后再一次下令調查。

結果……又查到了僧格林沁福晉身邊人。

同樣等找到這個人的時候,已經爆屍荒外了。

這個時候僧格林沁幾乎掐著福晉的脖子,怒吼道:「你是不是你傳出去的,是不是你說的?你是想要我們滿門抄斬嗎?」

他的福晉拼命掙扎道:「不是我,不是我啊,上一次風波之後,我再也沒有說過半句了啊。」

僧格林沁道:「那上次風波之前,你可有說過什麼懿貴妃生下龍子之後,幾次出宮和男人幽會?」

福晉道:「可能是私下說過幾回吧,但不知我一個人這樣說啊。她當時都是夜裡忽然出宮回娘家省親的啊。」

僧格林沁怒吼道:「總有一天,我們全家會被你害死!」

福晉道:「又不是我們一家說,不知道有多少人再說啊。」

僧格林沁道:「但就是你嘴巴大,從你這裡傳出去最多,所以現在人家要編織陰謀,都從我們家裡出去了。」

福晉道:「我們家是科爾沁親王,掌握著幾萬馬隊,她敢怎麼樣?伯彥還是天津新軍主帥,她該怎麼樣?」

僧格林沁道:「現在不能怎麼樣,不代表未來不能怎麼樣。」

福晉道:「現在蘇曳威脅這麼大,朝廷要依靠你和榮祿的軍隊,只能哄著你們。」

僧格林沁怒道:「那你難道就不想著,她可能索性和蘇曳勾結在一起?」

「這究竟是誰的陰謀嗎?難道就不怕真的把太后逼到蘇曳那邊嗎?這是要壞大事的啊!」

………………………………

接下來,僧格林沁又去跪見慈禧太后。

上一次,太后和顏悅色地見了他,並且說這顯然就是離間之計,她能識破,請僧王不要多心。

而這一次。

僧格林沁在外面跪了一刻鐘,太后始終沒有召見。

他就這樣直挺挺地跪在外面一動不動,來來往往的人都用稍稍詭異的目光看他。

僧格林沁此人,也是非常傲的。

這一次雖然打敗仗,但是他的蒙古馬隊可沒有貪生怕死,可是一輪接著一輪衝鋒過去的。

如今朝廷中,他的軍隊最多,也最是能打。

憑什麼受一個女人的窩囊氣。

於是怒哼一聲,僧格林沁直接起身離開。

那邊安德海也立刻去回稟太后,道:「太后娘娘,僧格林沁走了,只跪了一刻鐘就走了,而且走的時候還頗為生氣。」

慈禧頓時氣得渾身發抖。

好你個僧格林沁啊,醜聞謠言就是從你福晉那裡傳出來的,第一次也就罷了,現在竟然還有第二次,而且越來越不堪。

現在跪個一刻鐘,你就不耐煩了?

原本慈禧打算讓僧格林沁跪個半個時辰左右,她再召見,敲打兩下。

結果,人家一刻鐘就走了。

如此一來,關係就很難挽回了啊。

已經正式進入猜疑鏈,半敵視狀態了。

……………………

當天晚上。

肅順等人秘密召見了僧格林沁。

「僧王,你老實告訴我們,皇上是不是把秘密剷除蘇曳的計劃交給你和榮祿了?」肅順直接了當道。

僧格林沁道:「肅中堂,這個問題我不知回答多少遍了。」

杜翰上前道:「僧王,我只問你一句話,蘇曳和懿貴妃的私情是不是真的?」

僧格林沁臉色頓時一陣劇變。

杜翰道:「僧王,這件事情皇上也知道,所以將懿貴妃直接軟禁了一個月。當時皇上是肯定想要殺他的,之所以不殺,你覺得這是為何?」

「是因為他是太子之母嗎?去母留子的多了,而且新皇上一直跟著慈安太后長大,和葉赫那拉氏並不親近。」

「就算先帝除掉葉赫那拉氏,對皇上也沒有什麼影響。」

「那麼先帝當時為何不殺懿貴妃?理由只有一個,想要借懿貴妃之手殺蘇曳!」

「而且先軟禁她一個月,讓她絕望,最後在關鍵時刻赦免,並且給他同道堂之御印,讓他從地獄到了天堂。」

「懿貴妃和蘇曳有私情,所以只有她才能把蘇曳召入京中,召入宮中。」

「而僧王和榮祿兩人手中有兵,關鍵是在大殿上,皇上沒殺懿貴妃,反而給他同道堂御印,所有顧命大臣都震驚,包括恭親王,唯獨僧王你和榮祿神情如常,所以我就猜測,皇上把剷除蘇曳的命令交到了你們二人手中是嗎?」

「僧王,你不必告訴我是,還是不是。」

「我只問僧王一句話。」杜翰道;「懿貴妃和蘇曳的私情,究竟是不是真的?」

僧格林沁道:「只怕是真的。」

杜翰道:「既然這私情是真的,那到了關鍵時刻,她真的用新皇旨意召蘇曳進京呢?進入中樞呢?到了關鍵時刻,又不下令誅殺,反而和他聯手起來,那我們這些人怎麼辦?」

「蘇曳的手段,我們都是知道的。一旦讓他和懿貴妃聯手,我們這群人皆危了。」

僧格林沁沉默不言。

杜翰道:「僧王,皇上是不是另外還有密旨。比如懿貴妃屆時下不了手,或者改變主意,不殺蘇曳了,你們就可以直接動手,將她和蘇曳一起剷除?」

這話一出,僧格林沁臉色劇變。

這杜翰,竟然聰明至此嗎?

難怪最後的關頭,皇上儘管非常信任杜翰,但是談秘密大事的時候,也從不招杜翰了。

杜翰見到僧格林沁的表情,更加堅信自己猜對了。

於是杜翰道:「那是不是皇上有一道密旨在慈安太后手中,這封遺詔能有做一切的大義?」

僧格林沁索性閉上自己的眼睛,不想泄露出任何情緒。

這杜翰簡直就是皇帝肚子裡面的蛔蟲啊,如何部署的他完全猜的得一清二楚。

杜翰道:「這些事情,僧王都不必回答我們。我只問僧王三個問題。」

「第一個問題,天津新軍的主帥,究竟是榮祿,還是伯彥。」

「第二個問題,你和聖母皇太后之間,還有緩和的餘地嗎?她就算今日不對你動手,難道未來不會對你動手嗎?」

「第三個問題,榮祿和聖母皇太后也是青梅竹馬,真到了千鈞一髮的時刻,她和榮祿會不會對你動手?」

僧格林沁嘶聲道:「你們究竟想要做什麼?」

杜翰道:「非常簡單,如果真的如同我猜測的那樣。先帝真的把剷除蘇曳的計劃交給你和榮祿,那麼在動手的時候,你將蘇曳、榮祿,葉赫那拉氏一起剷除掉,如此方可,一勞永逸!」

這話一出,僧格林沁臉色劇變道:「你們瘋了!」

杜翰道:「瘋的不是我們,而是僧王您糊塗了,以為自己還有退路。聖母皇太后的兩次醜聞都是從你家裡源頭爆出來,她早就恨你入骨。而且她和蘇曳舊情未了,很可能不會對蘇曳真的下手。屆時唯一的結果,她和榮祿聯手剷除你,如果你不反撲,只怕已經死無葬身之地了。」

杜翰道:「但只要你改變觀念,趁機將他們三個狗男女一起剷除,天下安寧,江山安寧。母后皇太后那邊,也會感激你。」

僧格林沁目光一縮。

杜翰道:「你以為母后皇太后就願意出現兩個太后嗎?她一個正宮太后,難道不好嗎?而且別忘記了,她可是肅中堂和鄭親王的親外甥女,打斷骨頭連著筋。」

肅順道:」僧格林沁,我們知道,在這件事情上你冒的風險最大。所以事成之後,你就是本朝第一大功臣。母后皇太后和皇上為了表彰你的功績,會給你家再增加一個王爵。屆時你科爾沁王府,出現雙王,本朝絕無僅有。」

旁邊的端華道:「其中一個王爵,需要降等。但是親王之爵,鐵帽子王,世襲罔替,不降等。」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朝著端華望過去。

雙王之賞不算,還要加一個鐵帽子王?!這……這恩裳太過了啊。

本朝總共也就是八個鐵帽子王,後來有加了四個。

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沒有增加鐵帽子王了。

肅順緩緩道:「我肅順,說過的話,都還是算數的吧。我也基本上沒有賣過隊友吧。」

「僧格林沁,這也完全不違背皇上的遺志,他想殺蘇曳,也想殺懿貴妃。」

「你做到了,你真就是本朝第一大功臣,也是我們所有人的恩人。」

「而且這件事情也只有你能做到,榮祿的天津新軍,某種程度上也是伯彥在指揮的,他藉機安排幾個人手,一點都不難。收買幾個人,也是不嫩。」

「只要你答應,這件事情十拿九穩。」

「一舉剷除葉赫那拉氏,榮祿,蘇曳三人,江山穩固,皇上無憂也。」

………………………………

與此同時!

慈禧太后也在秘密召見榮祿。

「榮祿,關於僧格林沁,你怎麼想?」

榮祿恭敬道:「回太后話,他是一個忠臣。」

太后道:「關於本宮兩次流言,都是從他府里流出來的。」

榮祿道:「那大概是有人離間之計。」

太后道:「那你覺得這個離間之計成了嗎?他在外面跪了一刻鐘,然後便憤憤而去,覺得自己受到了羞辱,本宮和他之前的芥蒂,還能緩解嗎?」

榮祿沉默了一會兒道:「很難。」

太后道:「那你說他會不會和肅順勾結,以剷除蘇曳的名義,借我和蘇曳之間的流言緋聞,將你我一起剷除?」

榮祿渾身一顫,道:「奴才粉身碎骨,也要保護太后周全。」

太后道:「你對天津新軍掌握得怎麼樣?」

榮祿道:「七八成。」

太后道:「也就是說,還有兩三成掌握在伯彥訥謨祜手中?」

榮祿道:「是的。」

太后道:「所以,僧格林沁有能力,也有一定企圖,能夠做到這一點,趁機將我們三人一網打盡。」

榮祿道:「奴才粉身碎骨……」

太后揮手,阻止他重複說這句話。

「你覺得蘇曳如何?」太后再一次問道。

榮祿後背一寒,頭皮一麻,這個問題太后已經問過一次了,但這一次問顯然是想要不同的答案。

足足好一會兒後,榮祿道:「治世之能臣,亂世之梟雄。甚至這一句話都不足與表其才華。」

太后道:「然後呢?」

榮祿道:「他要做的事情,任何人都攔不住,先帝攔不住,您也攔不住。「

太后道:「我為何要攔他?先帝不喜歡辦工廠,搞洋務,本宮無所謂,隨便他去做好了。只要他服從我的旨意,我放手讓他去做,他想要練兵就練兵,想要辦工廠就辦工廠。」

榮祿道「他的功勞太大,他手下的軍隊想要陳橋兵變,怎麼辦?」

太后道:「那就讓他專管政務,不沾軍隊。政務交給他,奕在邊上盯著他。軍務交給你,這樣一來你有軍隊,能夠管得住他。」

榮祿道:「他要做的事情天大了,如果他要整頓旗務,也革掉八旗之權,太后支不支持?」

「未來辦的工廠越來越多,需要的人才也就完全不一樣了,他要改革科舉,要廢掉千年傳承的科舉,怎麼辦?太后支不支持?」

「他辦的工廠越來越多,掌握工廠金錢的那些人,想要得到進一步的權力,如果鬧著要和西方一樣搞君主立憲,怎麼辦?太后支不支持?」

太后道:「他以後真的會做到這一步嗎?」

榮祿道:「一定會,如今是千年未有之大變局。此人也是百年不遇之大才,誰也阻撓不了他的路,誰也擋不住他要做的事情,除非將他直接毀滅。如果僅僅只是想要辦洋務搞工廠,先帝冊封他的洋務大臣,他就接了。所以不是他要謀權,而是他做的事情太大,以至於他不得不謀權。」

「除非太后完全支持他,他做的任何決策,太后都不過問,直接給他蓋印,那你們二人就不會有矛盾。太后想要引他入中樞是可以的,但要做好一個思想準備,表面上兩宮太后為主。但實際上,還是要一他意志為主。」

「從屬關係不搞清楚,太后就算引入蘇曳,也會陷入矛盾,陷入危險。」

葉赫那拉氏沉默了下來,足足好一會兒道:「但是現在肅順那邊顯然已經容不下我了,當時我被軟禁一個月,就是他給皇上的讒言。不滅肅順,本宮難安。而且現在他們可能已經和僧格林沁開始勾結,打算謀害本宮了。」

榮祿想了一會兒道:「太后,關鍵還是僧格林沁,這個人可以爭取。」

葉赫那拉氏道:「都這個時候了,他還能爭取?」

榮祿道:「對,這個流言或許是有人用離間之計,或者是僧王福晉無心流出。但不管如何,僧王此人是光明磊落的,他是完全忠於皇上的,如果完全處於畏懼之下,他很可能真的會和肅順等人勾結。但是現在君臣名分已定,太后就是君。除非萬不得已,他也不想和太后為敵,這是他的心理最深處的想法。」

「跪了一刻就離開,是因為他為人倨傲,而不是對太后有敵意。」

「所以,奴才願意和僧格林沁說清楚,徹底把他拉過來。」

太后道:「你怎麼都不願意我把蘇曳拉入伙,對嗎?」

榮祿道:「奴才完全服從太后的懿旨,只要您決定要聯合蘇曳對付肅順等人,那奴才就完全服從,立刻去聯繫蘇曳謀劃布局。但是作為您最忠心的奴才,蘇曳野心太大,無法控制,拉他入伙是迫不得已的下下策。上上之策,依舊是拉攏僧格林沁。」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