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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大清分裂最后角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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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大清分裂?最后角逐!

僧格林沁直接拿出聖旨道:「惠親王,我手中是有聖旨的。」

說罷,僧格林沁直接拿出之前的那份讓蘇曳退兵的聖旨。

「先帝說得清清楚楚,任何聖旨都有三部分構成。顧命大臣擬旨,兩宮太后用印。我這份聖旨三部分齊全,是真正權威聖旨。惠親王你的那一份呢?沒有顧命大臣擬定,只有母后皇太后的御賞之印,如何比得上我的這份?」

惠親王道:「聖旨有先後之分,在同一件事情上,後面的聖旨往往覆蓋前面的聖旨,這點僧王不懂嗎?」

僧格林沁寒聲道:「誰又知道,母后皇太后和皇上,是不是已經落入蘇曳的控制之中,這份聖旨就是被逼寫出來的。」

惠親王怒道:「僧格林沁,你把我當成了什麼?」

僧格林沁道:「惠親王,難道你要和蘇曳這個董卓同流合污嗎?你不怕遺臭萬年嗎?」

惠親王氣極反笑道:「行,行,行!」

「僧格林沁,聖旨我已經給念過了,有膽你就抗旨吧。」

「太后和皇上就在京城,就在皇宮之內,你就率軍繼續南下,直接攻打京城吧。」

「告辭!」

然後,惠親王綿愉直接轉身離開。

僧格林沁站在原地,掙扎了好一會兒。

「原地紮營,駐守!」

「立刻派遣使者,前往承德!」

接下來,僧格林沁的近兩萬騎兵,就在距離京城三十里的地方紮營下來。

既不前進,也不後退。

………………………………

次日,承德行宮內。

九個顧命大臣,還有慈禧太后在議事。

「傳遍天下,蘇曳擄走太后和皇上,形同謀反!」

「蘇曳即董卓!」

「當年十八路諸侯討伐董卓,現在我們立刻號令天下,諸省軍隊進京勤王,拯救太后,拯救皇上!」杜翰高呼。

恭親王奕道:「現在關鍵出頭的是惠親王,而不是蘇曳,他完全躲在後面。」

伯彥訥謨祜道:「那也改變不了他擄走太后和皇上的事實。他想要證明自己不是董卓,很簡單,直接退兵,再把京城完整交給我們。」

僧王暫時不在,伯彥作為世子,就代替其父發言。

杜翰道:「蘇曳把惠親王推在前面,就完全了掩飾了自己是董卓的事實。所以我們必須讓惠親王住口,不能讓他代表京城,更加不能讓他成為蘇曳的喉舌,只要蘇曳自己出來張目,那他這個董卓的真面目就遮不住了。」

「現在皇上和太后被蘇曳囚禁,所以京城就失去了號令天下的權威。」

「必須告訴天下人,諸省督撫,現在承德才是朝廷的中樞。」

「三管齊下,第一,傳詔天下,蘇曳擄掠太后和皇上,董卓之罪,已成事實,京城的任何旨意,都是太后被蘇曳逼迫寫下來的,完全失去了權威。」

「第二,讓京城的官員站隊,至少所有人閉嘴,誰敢說話,誰就是和董卓一黨。派使者前往各個行省督撫,讓他們站隊,是效忠蘇曳這個董卓,還是效忠承德中樞。號召天下行省,進京勤王,十八路諸侯討伐蘇曳。」

「第三,讓各國公使,前來承德遞交國書,承認承德中樞才是大清合法政府。」

「另外,最最重要的是。大行皇帝的棺柩依舊在承德,請太后和皇上返回承德扶靈。」

「諸省督撫,也立刻進京為大行皇帝送葬!」

這話一出,所有人頓時望向杜翰。

厲害啊!

蘇曳那邊掌握了太后和皇上,杜翰立刻就提出更高的大義,已死的大行皇帝。

果然,有些時候死人,比活人有用啊。

九個顧命大臣定下來之後,立刻派遣使者,朝著天下各個行省進發。

整整幾十路使者。

「要不要傳言,蘇曳穢亂宮廷,引起天下民憤?」伯彥訥謨祜忽然道:「如此一來,更加坐實了他是董卓事實。」

「不可,萬萬不可。」杜翰道:「母后皇太后的聲名,不能遭到玷污。」

頓時間,所有人都明白了。

現在慈安太后確實是在蘇曳手中,但是未來大家還是需要這位太后的。

因為九個顧命大臣中,整整有六個和慈禧太后不是一夥的,只是現在形勢所逼,必須站在慈禧太后身邊。

未來的事情,誰說得清楚啊。

…………………………

很快,整個天下引發了軒然大波。

當然了,在整個天下人眼中,蘇曳當然不是董卓。

真正讓所有人駭然的是,大清是要分裂了嗎?

要出現兩個中樞了嗎?

整個輿論,完全愈演愈烈。

致使整個京城,都風聲鶴唳。

匡源再一次進入了惠親王府。

「惠親王,天大的好消息啊。」匡源道:「承德行宮覺得您勞苦功高,德高望重,有意冊封您為議政王!」

聽到這話,惠親王綿愉微微一顫。

這麼捨得下本錢嗎?

這邊冊封了軍機大臣,御前大臣,那邊就要冊封議政王?

惠親王綿愉道:「條件呢?」

匡源道:「蘇曳強行擄走太后和皇上,並且非法囚禁太后和皇上於京城,完全就是董卓,您作為皇叔祖,為了列祖列宗的江山,要站出來指責他的罪名啊。」

「您作德高望重,只要您站出來說話,天下立刻雲而從之。」

惠親王綿愉聽完之後,道:「太后和皇上留在京中,本就是正常的,何談囚禁?」

匡源道:「大行皇帝的棺柩還在承德,難道皇上和太后,就不該去扶靈回京嗎?」

聽到這話,惠親王綿愉微微一愕。

對啊!

這,也是大義。

承德方面,也確實厲害,一下子就找到反擊要害。

足足好一會兒,惠親王綿愉道:「你們這個議政王,我當不起。我年紀大了,想要在府中好好休養。」

匡源道:「惠親王?您德高望重,這個議政王,您完全名正言順啊。」

惠親王綿愉大聲道:「送客!」

匡源道:「惠親王,下官有一件事情想要問您。」

綿愉道:「說。」

匡源道:「承德行宮已經傳詔天下,說蘇曳董卓行徑,囚禁太后和皇上,下令天下諸侯進京勤王,拯救太后和皇上。」

惠親王綿愉面孔顫慄道:「你們瘋了嗎?伱們難道不知道,十八路諸侯討董卓是天下大亂的開始嗎?」

匡源道:「對,這樣動盪確實太大了。但是讓各省督撫前往承德拜見大行皇帝呢?」

綿愉立刻知道承德行宮的打算了。

用大行皇帝的屍體作為最高名義,讓各省督撫強行站隊,站在承德一邊。

這是誰的主意?確實厲害啊。

匡源道:「惠親王作為皇叔祖,德高望重,既然主持了皇上的祭天大典,那主持大行皇帝的大葬,也是理所應當吧。」

惠親王陷入了沉默。

匡源道:「下官告辭。」

離開之後,匡源微微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

匡源走了之後,惠親王綿愉立刻將王府大門,緊緊關閉。

他已經是不知道第幾次這樣做了。

…………………………

天下督撫中,很快就有人做出了響應。

奉天,吉林,黑龍江三個將軍區,立刻答應奉詔,前往承德。

直隸總督,山東巡撫,四川巡撫,山西巡撫,陝西巡撫,答應奉詔,前往承德。

江西巡撫,閩浙總督,浙江巡撫表示完全服從京城的旨意,母后皇太后和皇上讓他們去,他們就去。

然後……天下所有人的眼睛都落在一個人身上。

曾國藩!

此時的湘軍,已經掌握湖南,湖北,江蘇,安徽,還有大半的江西。

儼然間,整個天下,湘軍竟然掌握了四分之一人口。

而此時,安慶之戰已經打了一年多了。

不過,當皇帝南巡之後,湘軍立刻減輕了攻打安慶的力度。

這架勢很簡單,不願意損耗手中的兵力,而是要旁觀天下了。

承德行宮的使者來到揚州。

來的是老熟人翁同龢,這個狀元郎如今也已經飛快崛起了。

「總督大人,蘇曳囚禁皇太后和皇上,形同董卓,曾大帥乃是天下第一督撫,為了大清的江山社稷,當振臂高呼,號令群雄,拯救太后和皇上於水火之中啊?」

曾國藩此時正在掏耳朵,側過頭道:「什麼?叔平你在說什麼?我沒有聽清楚。」

翁同龢沉默了一會兒道:「承德行宮詔書,大行皇帝棺柩依舊停放在承德行宮,請曾大人前往承德,瞻仰大行皇帝遺容,並且一起扶靈回京,讓大行皇帝下葬東陵,入土為安。」

這下子,曾國藩不能裝作沒有聽見了。

足足好一會兒道:「此事,確實應當。但是我這邊和發逆大戰,需要安頓一二。」

翁同酥道:「當然。」

翁同酥離開之後,李鴻章走了進來。

「老師,大爭之世要來了嗎?」李鴻章聲音顫抖道:「大清是要分裂成為兩個朝廷中樞嗎?」

他接下來的話,沒有說完。

如果大清真的分裂成為兩個中樞的話,那湘軍的機會就徹底來了啊。

占據四五省的湘軍,至少能夠三分天下吧?

曾國藩道:「母后皇太后,溫柔慈善,不忍心趕走蘇曳。可是一旦大清要走向分裂,她是不會坐視旁觀的。」

「承德行宮的這群人,就是在逼迫母后皇太后。如果他支持蘇曳到底的話,那大清就真的要分裂了。」

「而且承德行宮已經下詔讓天下督撫去承德行宮瞻仰先帝遺容,這個聖旨,誰能拒絕?就是要製造天下督撫都承認承德中樞,而不承認京城中樞的事實。」

「這個時候京城的慈安太后怎麼辦,他難道還能下旨讓天下督撫不要去承德瞻仰大行皇帝嗎?」

李鴻章道:「所以,為了讓大清不走向分裂,慈安太后只能放棄對蘇曳的支持?而且原本她的支持,也並不堅定。」

曾國藩道:「對,京城的這位母后皇太后,性子是很柔軟的。」

李鴻章沉默了一會兒道:「老師,我們掌握五省。唯獨九江在蘇曳手中,簡直如鯁在喉啊。」

曾國藩擺了擺手道:「關鍵不在九江,在蘇曳這個人。沒有了蘇曳,九江就是任人宰割的肥肉。」

李鴻章道:「那接下來,我們如何走?如何站隊?」

曾國藩道:「不站隊,我們就在長江邊上,那就看著滔滔江水,推波助瀾吧。」

他當然不會把話說死。

但是意思卻表露得很清楚了,坐收漁利,關鍵時刻隱晦地推波助瀾,甚至讓清廷的假分裂,走向真分裂。

接下來,曾國藩下令,湘軍進入休整。

於是乎,原本就打打停停的安慶之戰,徹底停止了。

…………………………

與此同時,在上海的幾個公使,也見到了承德行宮的使者。

希望幾國公使都去承德行宮遞交國書,如此一來,就代表著列強也承認承德中樞是合法政權。

而幾國列強,為首的就是大英帝國。

英國駐清國參贊巴廈禮,尤根子爵,正在和英國公使卜魯斯坐著對立。

卜魯斯爵士道:「兩位爵士,你們應該站在大英帝國的利益上。清國一旦陷入了分裂,對我們大英帝國有巨大的利益。」

巴廈禮道:「不,恰恰相反。九江經濟試驗區的成功,恰恰證明了統一的清國,才能更好地釋放出生產力和市場潛力,才能帶來更大的利益。一旦清國分裂,陷入內戰,九江經濟試驗區的收益會下降四成以上,大英帝國對華貿易,也會暴跌。」

「卜魯斯爵士,請你弄清楚一點,我們大英帝國已經擁有太多的土地了,我們對清國的土地是沒有太多需求的,我們需要的僅僅只是開放市場,允許我們的商人前來經商。」

「美國人已經看出了九江經濟試驗區的潛力,也看出了大英帝國和中國合作之後,對美國工業的巨大威脅,所以在這一點上,它的利益和我們是完全相反的,所以他們會迫不及待地破壞九江經濟實驗區,他們更加不願意見到蘇曳進入清廷中樞,執掌權力。」

「另外,對清國擁有領土要求,最想要分裂清國土地就是俄國。一旦清廷分裂,那沙俄的大軍就會從清國的東北,西北狂涌而入,搶走大片的土地。」

「所以,我們不但不應該前往承德遞交國書,反而應該壓制其他諸國,不能去承德遞交國書。」

英國公使卜魯斯道:「你的意思是說,我們應該向京城遞交國書?」

「不!」巴廈禮爵士道:「先不遞交國書,什麼時候蘇曳真正進入中樞,什麼時候清廷局面穩定後,再遞交國書。現在往京城遞交國書,也只會繼續推動清廷的分裂。」

卜魯斯爵士陷入了沉默。

巴廈禮爵士道:「別忘記了,您是上了我們這艘船的,九江經濟試驗區在倫敦的經銷渠道,您也有股份的。」

公使卜魯斯點頭道:「我覺得,我的股份應該再高一些,您覺得呢?」

巴廈禮爵士面孔微微一陣抽搐,他就知道眼前這個卜魯斯鋪墊這麼多,就是為了這個時候世子大張口。

頓時,巴廈禮點頭道:「我覺得這非常合理,我會去向董事會申請,您在倫敦的經銷渠道股份,上漲到百分之九!」

公使卜魯斯爵士義正言辭道:「我深深覺得,大清不應該分裂,我這就去見其他國家公使。」

卜魯斯爵士離開後,尤根子爵冷笑道:「這就是帝國的貴族嗎?如此厚顏無恥?」

尤根子爵從海盜上岸,成為大英帝國的貴族上校後,就尤其講究貴族風範。

巴廈禮爵士道:「他們已經腐朽了,已經完全失去了原則,所以才需要您這樣的新鮮血脈,洗滌大英帝國的貴族血統。」

這話頓時讓尤根子爵心花怒放,仿佛得到了最大的肯定。

「阿爾伯特親王,才是我們的貴族典範。」尤根子爵道。

尤根子爵對阿爾伯特的崇拜之心,完全無語言表。

不僅僅是對方冊封他為貴族,而是因為巴廈禮帶著他去求見阿爾伯特親王,提出這個條件的時候。親王沒有任何討價還價,也沒有任何居高臨下,直接就答應了,事後也沒有任何挾恩的姿態,仿佛一切理所應當。

甚至,沒有做出禮賢下士的樣子,就如同對待一個正常貴族的態度對待尤根。

「巴廈禮爵士,面對現在的局面,我們需要幫助蘇曳做些什麼嗎?」尤根子爵道。

巴廈禮道:「不需要,這一場聲勢浩大的討伐之舉,驚世駭俗的清廷分裂大戲,註定只是一個茶杯中的風暴。」

尤根子爵道:「為何這麼說?」

巴廈禮道:「你不了解蘇曳,對於他而言,事情是否危急有兩個指標。第一個指標,他有沒有派人來向我們求助。第二個指標,他有沒有派人去和曾國藩談判。」

「但是現在這兩件事情都沒有發生,就證明對於他而言,這個局面並不危急。」

尤根子爵道:「還不危急嗎?我作為旁觀者,都覺得有種仿佛要天崩地裂的感覺。」

而在另外的辦公室內,英國公使卜魯斯爵士正在和西方諸國公使交談。

態度非常堅決,不許任何國家前往承德遞交國書。

但是,僅僅只是態度非常堅決。

用的都是我認為,我需要你們如何如何。

而不是說什麼,大英帝國要求你們如何如何。

法國公使葛羅,是非常希望前往承德行宮遞交國書,促進清廷分裂的。

但是,卜魯斯爵士道:「不行,在關鍵議題上,你們法國和我們英國必須步調一致,否則就是巨大的政治事故。」

法國公使葛羅道:「卜魯斯爵士,您的兄長額爾金伯爵可是蘇曳的政敵,您難道如此堅決站在他一邊嗎?」

卜魯斯爵士道:「不是我要站在他這邊,而是我們兩國必須步調一致。否則在歐洲,會被誇大十倍,一百倍解讀的。」

這段時間法國確實對英國亦步亦趨。

於是,最終的結果。

英國和法國拒絕了承德行宮的使者,不去遞交國書。

但是美俄兩國,還是去了承德行宮,遞交國書。

頓時間!

承德行宮彈冠相慶,視為巨大的外交勝利。

而且,吉林,黑龍江,盛京的三個封疆大吏,已經趕往承德行宮。

蒙古的烏里雅蘇台將軍,綏遠將軍,也已經在路上了。

相當部分的蒙古王宮,也已經開始前往承德。

瞻仰大行皇帝遺容這個旨意,確實讓人無法拒絕。

…………………………

而此時京城,很多緋聞已經傳得沸沸揚揚了。

什麼蘇曳夜宿龍床,穢亂宮廷之類的言語,說得繪聲繪色。

甚至到了市井,已經連動作,畫面都描繪得清清楚楚了。

「蘇曳那玩意八九寸啊,這一搗下去,誰受得了啊,太后娘娘直接哇哇大哭啊。」

「搗完太后,搗宮女,一天晚上睡十個。」

許多市井無賴聽得垂涎三尺,某個地方也蠢蠢欲動,迫不及待去了青樓。

「蘇曳真是有艷福啊,太后才二十四歲啊,長得可美可嫩了。」

匡源在京中聽到這些流言頓時有些驚詫。

承德行宮那邊不是說過了嘛,不許玷污母后皇太后的名聲嘛?

怎麼還有這樣的流言啊,而且愈演愈烈。

不過只要能敗壞蘇曳名聲,也就無所謂了,這樣更加坐實了蘇曳是董卓的事實。

於是,這個流言不斷飄入到皇宮之中。

甚至很多宮女都私底下打笑。

「蘇曳大人那玩意,真的有八九寸嗎?我不相信,那不是要搞死人嗎?」

「晴晴格格我見過,個子雖然高,但是也比較纖弱的,哪裡受得住啊?」

「瘦不見得淺啊,我看你就挺深,你藏的那根木棍,也有好長一截如同浸了油一樣,只怕也有好幾寸吧。」

「你再瞎說,我撕了你的嘴。」

但是嬉笑之後,有一個宮女道:「太后娘娘和蘇曳大人太冤了,我們都知道,兩人完全是清白的。」

「好啦,別說了,仔細被打板子。」

皇宮一年多時間沒有了主人,裡面的人確實放縱了,而且慈安太后不愛管事,心慈手軟,所以下面的宮女太監也就放肆了不少。

此時,慈安太后一直在抹眼淚。

二十四歲的她,直接被氣哭了好幾次。

原本的她是非常慌亂的,因為匡源來求見過她好幾次,把天下的形勢放大了好幾倍,告訴慈安太后。

您再這樣支持蘇曳的話,只怕大清真的要分裂了。

現在外國公使已經去承德遞交國書了,多省督撫已經前往承德了。

等到所有督撫全部到齊,正式瞻仰大行皇帝遺容的時候,就會正式宣布承德行宮是唯一合法中樞了。

真到那個時候,只怕大清就要真的分裂了。

想要不分裂也簡單,母后皇太后不再支持蘇曳就行了。

承德行宮就是欺負慈安太后膽小。

而這個年輕美麗的太后,也真的被嚇住了,如果大清真的分裂,那她就成為罪人了。

尤其是惠親王綿愉躲在王府裡面不出來,她更是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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