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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肅順之死蘇曳大開殺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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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肅順之死!蘇曳大開殺戒!

怡親王載垣見到蘇曳的一瞬間,頓時猛地一哆嗦,幾乎站立不住。

而此時,蘇曳站起身來了,朝著載垣道:「坐。」

這,這是我家啊。

但此時的蘇曳,就是自帶著強大的氣勢。

怡親王載垣本能地坐了下來。

蘇曳緩緩道:「怡親王,你覺得我算守規矩的嗎?」

載垣一下子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說你守規矩吧,你對八旗兵大開殺戒,強行裁撤。

說伱不守規矩吧,你在高層鬥爭中,非常講究斗而不破,甚至一直履行君子之爭,千方百計避免內戰。

「回答我。」蘇曳淡淡道。

怡親王載垣道:「你算守規矩的。」

蘇曳道:「那你們為何不守規矩了呢?這麼輸不起嗎?」

蘇曳來到書架面前,翻看裡面的書籍。

有一整套的資治通鑑,竟然還有《大義覺迷錄》,這套書是被乾隆皇帝封禁了,不過在載垣這裡找到也不奇怪。

蘇曳翻閱這本《大義覺迷錄》,隨便翻看一頁,發現載垣是細看過這本書的,還有相關註解。

蘇曳便投入到這本書的內容裡面,忍不住一笑。

這雍正皇帝,還真是性情中人啊,為了和別人辯解,啥實話都往外說,許多皇室秘辛也都往外透露,讓民間對皇室失去了神秘感,難怪乾隆會封禁掉。

蘇曳緩緩道:「十三爺,一輩子為了世宗皇帝嘔心瀝血,幾乎算是累死的,為你們掙來了鐵帽子王,就要敗在你的手中嗎?」

「載垣,你覺得我有掀桌子的能力嗎?」

載垣坐著,一動不動。

「說話。」蘇曳寒聲道。

「有。」載垣道。

蘇曳道:「那我為何不掀桌子呢?」

接著,他自問自答道:「因為我要相忍為國,我這個有能力掀桌子的人不掀,反而你們打算掀桌子,這是哪裡來的道理?」

「載垣,你說話,你至少有三句話要說。」

載垣測試額頭上的汗水,一下子不知道該如何說。

蘇曳道:「你不說,我替你說。」

「第一句,你的福晉昨天入宮拜見聖母皇太后,本來太后不見,但你卻暗含要投降之意,所以她才見了你。」

「第二句,你媳婦造謠說聖母皇太后懷孕了,孩子就是我蘇曳的。」

「第三局,你們四人打算在祭祖大典上,用列祖列宗的牌位壓我們,打算爆出聖母皇太后懷孕一事,逼我下台。」

這話一出,載垣頭上的汗水,不斷湧出,驚愕地盯著蘇曳,你,你蘇曳知道的?

蘇曳緩緩道:「這麼隱秘之事,我是如何知道的呢?」

載垣道:「是,是啊……」

蘇曳道:「你說呢?我是如何知道的?」

載垣道:「有,有人告密。」

蘇曳冷笑道:「你還不算蠢。」

「伯彥訥謨祜是你的女婿,他是怎麼死的?忘記了嗎?」

當時,伯彥訥謨祜,匡源,杜翰等人策劃內戰,結果失敗了。

為了保住大部分人,伯彥訥謨祜自爆,強行兵變,被僧格林沁鎮壓。

如此一來,僧格林沁等人就從罪臣,變成了有功之臣。

可以說,上一波政治危機,很多人是踩著伯彥、匡源、杜翰等人的腦袋跳出來的。

蘇曳道:「這一次,人家打算出賣你,踩著你的腦袋跳出來。」

這話一出,載垣臉色劇變,嘶聲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其實,沒有人出賣他。

但是對於載垣來說,他們四人雖然是政治聯盟,但是關鍵時刻,有人想要跳船,有人出賣他,才是正常的。

蘇曳道:「我為何來找你?因為你的福晉主動去找了聖母皇太后,有投降之意。」

「所以,我問你一句,你是想死,還是想活。」

載垣身體一顫道:「我想活,想活。」

蘇曳道:「想活的話,衝鋒陷陣的事情,能辦嗎?」

載垣道:「改革旗務嗎?」

蘇曳道:「對。」

載垣顫抖道:「能,能幹……」

蘇曳道:「還不夠,還需要一個投名狀。這個禍是你闖出來的,也需要你去平掉。」

載垣道:「什麼投名狀?」

蘇曳從懷中掏出了幾份資料,整整三份,放在載垣的面前。

一份是肅順的罪責,一份是端華的,另外一份是載齡的。

載垣顫抖著拿起來,仔細地看了又看。

發現這些罪責都非常詳細,甚至還有非常清晰的證人。

尤其是肅順,光這一條罪責,他就必死無疑。

龍氣碎杯。

肅順每天都要喝人參汁,有專門的玉杯,他非常喜愛。有一天,侍童不小心把玉杯打碎了,然後用膠水粘了起來,但這早晚會被戳穿的。於是有一天童子侍候肅順喝完人參汁後,一聲驚呼,手一抖把杯子摔在地上,指著肅順道:「老爺您的鼻子冒出了兩注黃氣,足足五六尺如同龍狀,嚇了我一跳,所以把杯子摔了,請老爺降罪。」

肅順冷笑:「龍氣有什麼奇怪的,大驚小怪。」

然後,也沒有怪罪這個小童。

當然,這只是其中之一。

還有許多罪責,比如冒犯聖母皇太后的,母后皇太后的。

尤其私下罵慈安太后,簡直毫不留情,動輒就是蠢貨。

甚至連先帝都罵過。

而至於端華的罪責,也著實不少。

其中關鍵性的一條,曾經把青樓的女子送進宮侍候先帝,導致先帝染疾。

蘇曳道:「你準備寫好三份彈劾奏摺,我讓你什麼時候交上去,你就交上去。我讓你彈劾誰,你就彈劾誰,這就是投名狀。」

載垣顫抖道:「蘇相,其他三人手中,是不是也有彈劾我的奏摺?」

蘇曳道:「可以有,也可以沒有,但至少現在沒有。」

「你應該感謝僧王,他是你的親家,而且他現在完全支持軍改。」

「從現在開始,你就留在書房中,不要離開一步。」

「來人,盯住怡親王。」

頓時,從黑影中出現了十幾名侍衛,牢牢把守住書房外的每一個角落。

而後,蘇曳離去。

…………………………

此時,已經是凌晨三點。

蘇曳再一次來到了肅順的宅邸。

此時,肅順甚至都已經睡下了,聽到下人匯報,說蘇曳來訪,他不由得驚愕。

然後,披著衣衫來到書房。

「蘇曳,有什麼事情,不能明天說?非要在這半夜說?」肅順道。

蘇曳道:「剛才說的不徹底。」

肅順道:「哦,那你坐。」

蘇曳坐下來,緩緩道:「六哥,還記得當時我要在九江辦洋務,先帝心中是反對的,但他不好明說,所以讓我來找你。」

「六哥當時內心是贊同我的,但是礙於先帝,所以不好表態得太清楚。」

「但當時我就覺得六哥在心中和我是志同道合的吧。」

肅順陷入了沉默。

蘇曳道:「先帝在位時,六哥執掌中樞大權,也屢屢想要改革旗務,但就是改不動,所以轉而大肆提拔漢人,反而打壓旗人。」

「以六哥之才華,應該看得清清楚楚,這幾百万旗人不勞而獲,趴在國家財政上吸血,已經是大清最大的毒瘤了。」

「接下來,我需要訓練十萬人的帝國新式陸軍,我需要訓練海軍,光這兩樣就需要近億兩白銀。」

「我還要建造京城到天津的鐵路,還要建造開平煤礦,還要建造天津碼頭,要建造上海造船廠,福建造船廠。」

「西北邊陲,占我大清三分之一的國土還要多,現在已經岌岌可危,很快就要不屬於大清了,想要平息西北之亂,穩固邊疆,又需要幾千萬兩。」

「俄國人不斷增兵遠東,註定和我們會有一戰,這又是需要幾千萬兩軍費。」

「未來要做這麼多大事,都需要錢,需要很多錢。」

「而這幾百万旗人不事勞作,每年要拿走國家相當一部分的財政。」

「改革旗務,勢在必行。先帝在位的時候,六哥就想要改,但是沒有強力的支持。但現在不一樣了,我能給予一切支持。只要把旗務改成了,那六哥就是青史留名。」

蘇曳說得很真摯,這些話都是望著肅順的眼睛說的。

肅順道:「蘇曳,之前不是告訴你,我幾日之後再回復嗎?」

蘇曳緩緩道:「不行,現在就要回復。」

肅順臉色微微一變,道:「什麼意思?」

蘇曳道:「沒有什麼意思,就是現在就要回復的意思。」

肅順嘶聲道:「蘇曳,你雖然消滅了發逆,打贏了這一戰,但還不是一手遮天。」

蘇曳沒有說話,就靜靜地坐在這裡等。

足足好一會兒,肅順道:「你我不是志同道合,恕難從命。」

蘇曳起身道:「知道了。」

然後,他朝著肅順拱了拱手,直接離去了。

……………………

儘管心中有所準備,但蘇曳心中還是很失望的。

在旗人中,肅順算是有才的。

而且一直表現出重用漢人,改革旗務的架勢,就讓蘇曳對他抱有比較高的期待。

結果……就是葉公好龍而已。

不算什麼大才。

剛剛離開肅順府,蘇曳一聲令下。

張國梁率領著一千名守備師官兵,直接將肅順府邸團團包圍。

所有人驚駭!

這……這就動兵了?

這是要徹底撕破臉皮了嗎?

京城另外一個守備師的掌權人景壽,直接在睡夢中被叫醒了。

「大人,不好了,不好了。」

「蘇曳派兵包圍了肅中堂的府邸,這……這是要做什麼?」

「我們怎麼辦?怎麼辦?」

景壽臉色劇變,蘇曳之前一直很講規矩的啊。

這下子,竟然直接動了軍隊?

這是要做什麼?

「不要動,不要動……」景壽道:「我們的軍隊,絕對不要動,稍稍一動,就是天崩地裂。」

「我去見僧王。」

接著,景壽直接離開了府邸,前往僧格林沁的府邸。

而在半路上,又看到馮子材率領第二支軍隊,直接衝到了鄭親王府。

在一片尖叫中,直接包圍了鄭親王的府邸。

他內心更加駭然。

景壽進入僧格林沁府的時候,已經有好幾個人擁簇在這裡了。

「書房裡面說話。」僧格林沁道。

而後,景壽跟著僧格林沁進入書房。

「僧王,發生了什麼?發生了什麼?」景壽顫抖道。

僧格林沁道:「不知道,但想必是肅順和端華想要狗急跳牆,所以蘇曳先下手為強。」

景壽道:「那麼我們怎麼辦?」

僧格林沁道:「不要動,一點動作都不要有。」

景壽道:「但蘇曳這樣做,豈不是坐實了自己是董卓,是曹操的事實嗎?肅順是內閣大臣,端華更是鐵帽子王,這樣的人物,他說包圍就包圍了,那接下來還有誰是安全的?」

僧格林沁想了好一會兒道:「蘇曳,其實不在乎別人是不是把他當成董卓,當成曹操。他是願意講規矩的,但前提條件就是別人也講規矩。別人一旦不講規矩,他就會用雷霆之勢,瞬間鎮壓。」

「等著,等著……」

「只要他願意講規矩,我們依舊什麼都不要動。」

……………………

此時,兩宮太后也直接被驚醒了。

尤其是慈安太后,整個人陷入了驚怒之中。

你蘇曳不是答應過本宮,答應得好好的嗎?

結果轉身就翻臉了,而且直接派兵包圍了肅順和端華的府邸,將本宮置於何地?

而葉赫那拉氏也完全驚呆了。

很快,外面傳來聲音。

「蘇相,蘇相,太后娘娘玉體欠安……」安德海道。

蘇曳直接一個耳光,狠狠扇了過去。

「啪!」

頓時,安德海直接被打蒙了。

一直以來,蘇曳對他都是非常客氣的,甚至都沒有呵斥過。

此時,一個耳光打過來,直接讓他呆了。

接著,蘇曳直接闖入長春宮內。

葉赫那拉氏道:「蘇曳,你好大的威風啊,本宮的太監你說打就打。既然沒有半點把我放在眼裡,那你也把我打了吧。」

說罷,她直接挺起了肚子。

蘇曳上前,一把將她扒光了。

「混蛋,混蛋……」

「哎喲……」

「小心孩子,小心孩子……」

「慢點,慢點,我有點扛不住……」

足足好一會兒後,她沙啞道:「我是不是不好看了?」

蘇曳道:「沒有,別有風味,緊湊了許多。」

「牲口,畜生……」葉赫那拉氏捶打了蘇曳一下。

「你為何弄出這麼大的動靜,簡直要命了,派兵把肅順和端華的府邸都包圍起來了,這是唯恐別人不罵你曹操,不罵你董卓嗎?」

蘇曳道:「你懷孕之事,被他們知道了,打算在三日之後的祭祖大典上爆出來,趕我下台。」

這話一出,葉赫那拉氏臉色劇變。

如果真的在祭祖大典上爆出來的話,那她就完了,徹底身敗名裂。

她,她已經很小心了啊,為何還是會被看出來,差一點點,就是天塌之禍啊。

「殺了他們,殺了他們……」葉赫那拉氏嘶聲道:「我這就給你旨意,殺了他們。」

蘇曳柔聲道:「現在我回來了,接下來你乖乖去潭拓寺禮佛一段時間吧。」

「我不想去……」葉赫那拉氏雙眸通紅道。

蘇曳道:「那要不然,你秘密去九江?」

葉赫那拉氏驚喜道:「可以嗎?我……我還沒有去過南方呢。」

蘇曳道:「有什麼不可以的,那是我的地盤。」

葉赫那拉氏道:「可是,我懷孕六個多月了,動了胎氣怎麼辦?」

蘇曳道:「你坐船會暈船嗎?」

「不會。」葉赫那拉氏道:「我坐過船。」

蘇曳道:「我已經打造好了一輛非常豪華的馬車,避震系統是一流的。而且這個月份,就應該多多活動。」

葉赫那拉氏道:「可是,那樣的話,我們就很久不能見面了。」

蘇曳道:「這麼饞嗎?」

「呸,誰饞了?」葉赫那拉氏痛罵道:「這種事情,我一點都不喜歡,哎喲……你怎麼又進了?」

蘇曳道:「喜歡嗎?」

「不喜歡。」

「喜歡嗎?」

「一點都不喜歡。」

………………………………………………

沐浴更衣之後。

蘇曳離開了長春宮,前往鍾粹宮。

此時,慈安太后已經端坐在那裡,等了他很久了。

這時候,已經不是雙眼通紅,而是直接紅腫了。

顯然,已經哭了很久。她望向蘇曳的目光,充滿了失望,還有痛苦。

「蘇曳,你……你就是這樣哄騙哀家的嗎?」

「你給一杯毒酒吧,哀家直接喝下去,一了百了。」

蘇曳緩緩道:「太后娘娘,我一點都不想做董卓,也不想做曹操。」

「我一點都不想凶神惡煞,我想要在朝堂中樞中溫文爾雅,對外行霹靂手段。」

「但是,卻總有人逼我。」

慈安太后道:「你手握重兵,誰敢逼你?」

蘇曳道:「臣去找過肅順和端華了,邀請他們加入旗務改革衙門,然後他們拒絕了。」

慈安太后道:「然後呢?就算拒絕了,你就這樣派遣軍隊包圍了他們的府邸,震動整個京城,是唯恐別人不說你是董卓和曹操嗎?」

蘇曳道:「肅順、端華、載垣、載齡四人打算在兩日之後的祭祖大典,對臣發動最後拼死一搏,趕臣下台。」

慈安太后道:「不可能,他們哪有這個能力?他們想要靠什麼手段趕你下台?」

蘇曳道:「爆出西太后懷孕一事。」

這話一出,如同雷擊一般。

慈安太后猛地站起,朝著四處張望,低聲道:「你要死啊,要死啊……」

「這話你都能說?這話你都敢說。」

周圍都沒有人。

足足好一會兒,慈安太后盯著蘇曳良久道:「你老實告訴我,她肚子裡面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蘇曳道:「是。」

慈安太后狠狠剮了他一眼道:「你,你還真是色膽包天,你還真是活董卓。」

但是,她對這件事情是沒有那麼生氣的。

因為,咸豐皇帝在這方面更加荒唐,甚至召外面的青樓女子。

當時吃芒果過敏,她下面也長了點點,當時害怕得要死,還以為被傳染了什麼髒病。

從那之後,她就一直想辦法拒絕咸豐皇帝的親近。

當然,不能明著拒絕,就只要表現出一種疏離清冷就行了。

咸豐皇帝是很敏感清高的一個人,當然也懶得熱臉去貼冷屁股。

歷史上,慈安太后對慈禧太后的私生活也完全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反正,她自己潔身自好就是了。

蘇曳道:「臣曾經說過,對太后一直坦坦蕩蕩,不用計謀,不用心機。」

慈安太后冷道:「這樣的醜事,倒也不必對本宮如此坦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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