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零章 司徒王允用計(1/2)
「昨日聽聞那劉范賊子言語,說小女落水身死,無異于晴天霹靂。
又聞聽那賊子之言,說鎮東將軍……
情急之下,也來不及辨認真假,也沒有想到,有人會在這樣大的事情上撒謊。
包藏禍心。
面對女兒的救命恩人,非但沒有進行感謝,反而還多冤枉,衝撞。
讓您受到了委屈。
回想此事,我昨夜大半宿都無法安睡……」
蔡邕對著華雄恭敬行禮,出聲賠不是。
言語態度這些,很是誠懇,也很是謙恭。
華雄看著一大早就前來登門賠罪,且態度這些還非常可以的蔡邕,對於蔡邕的認知,倒是發生了不少改變。
這種事情,若是放在一些人身上,只會覺得自己救他女兒是應該。
覺得自己這等武夫,救下他女兒,是為了交好他,巴結逢迎他,心中對自己依舊是多有看不起。
有些士人,就算是在事後發現,之前確實是錯怪了自己,那也只是在心裏面想想,覺得有些過意不去。
向自己這等武夫,賠禮道歉這樣的事情,絕對不會出現。
他們架子端起來的太久了,放不下來。
能夠送上書信這些,對自己表示感謝,表達歉意,就已經是極為稀少,難能可貴的了。
像蔡邕這種天下名儒,華雄是真的沒有想過,對方會因為此事,而對自己如何如何。
但意想不到的事情,就這樣的發生了。
蔡邕這大儒,竟真的來到自己這裡,親自向自己致歉,表達的感激之情。
華雄救人,本就只是救人,沒想著要得到什麼。
但這個時候,蔡邕卻過來道歉並致謝,華雄覺得心情挺不錯。
這不是因為蔡邕的身份地位,而是自己釋放出的善意,也得到了善意的回應。
這是一種挺美好的感受。
對於蔡邕的看法,也有了很大的不同。
這蔡邕,無愧於名儒這樣一個稱呼。
華雄覺得,這才是真正的士人。
「蔡公不必如此,這不算什麼大事,舉手之勞而已。
只是恰巧路過,遇到有人落水,而我又熟識水性。
這事情,其餘熟識水性的人遇到,也不會坐視不理……」
華雄對蔡邕如此說道,並讓蔡邕不要執禮這樣恭敬。
蔡邕又對華雄說了感謝的話之後,這才按照華雄的要求,不再那般恭敬。
與華雄說了一些話後,蔡邕將女兒蔡琰的信遞給華雄。
「小女本想隨我一起前來見鎮東將軍,當面表示感謝鎮東將軍的救命之恩。
只是昨日落水,受到了驚嚇,又受了一些涼,染了風寒,有所不便。
就寫下書信一封,讓我帶來……」
華雄將之接過,放在一邊,倒也沒有打開去看。
又在這裡,與蔡邕說了一會兒話之後,蔡邕告辭離去。
對方依禮而來,華雄自然以禮相待。
送蔡邕到門外……
蔡邕朝家中而去,回想著在華雄府上,與華雄相見的種種,忍不住的的搖搖頭。
不是說華雄不行,而是覺得傳言不實。
之前諸多人都說華雄是個殺才,是一個只會打仗,極其粗魯無禮的西涼野人。
對待士人這些,一點都不恭敬之類的。
基本上他所聽到的,關於華雄的消息,就沒有什麼好的。
但今日相見,卻發現並非如此。
這華雄行動坐臥之間,確實是充滿了武人的那種粗豪。
不拘禮。
但卻不是一個一味蠻橫之人。
相反在很多事情上,都有著很不錯的認知。
行事說話,也直來直往,不似很多士人,說話都是彎彎繞,雲山霧罩,讓人摸不著頭腦。
而經過了這番相處之後,蔡邕也大抵明白了,華雄在士人口中的風評會是如此的原因了。
除了華雄西涼出身,走的是武人路線,跟著董卓做事情,為董卓手下大將,之前還曾手刃伍瓊這個名士之外,另外一個重要的,就是華雄面對士人之時的態度。
這華雄,面對自己這等名儒,也不曾拘禮,不似別人那樣,顯得很是拘束。
能夠看得出來,華雄的這種不拘束,是將自己放在了和士人一邊無二地位上。
不覺得自己比士人差,覺得自己低士人一等……
這種無意之中,所透漏出來的態度,絕對會讓其餘和他接觸過的士人,心中大為不滿。
罷黜百家,獨尊儒術現在,已經差不多三百年了。
這樣長的時間下來,早已經是令的很多士人,都不自覺的就將自己放在了很高很高的位置。
現在華雄這種,素來為他們看不起的武夫,居然以這樣的姿態,與他們說話,那自然是受不了的。
如此想著,蔡邕再次搖了搖頭……
……
蔡邕離開之後,華雄將蔡邕送來的,蔡琰所寫的書信拿起來,拆開進行觀瞧。
這信不是用簡書寫的,而是用遠遠比竹木簡更為貴重的帛書寫的。
從這書寫材料之上,就能看出寫信之人,對此事的重視。
帛書打開之後,就有一股好聞的味道從上面傳出。
不是濃香之類的,而是一種好聞的清新味道。
帛書上的字,寫的很是工整好看,雖出自女子之手,但看上去卻並不娟秀,反而是有著一股子少有的大氣。
可能是擔心華雄看的不是太懂,這信用詞比較直白,沒有之乎者也的掉書袋。
用的字,也儘量是簡單好認的。
華雄坐在這裡,很快就將書信看完。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