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零章 司徒王允用計(2/2)
華雄坐在這裡,很快就將書信看完。
蔡琰這封信,倒也沒有寫別的,就是對華雄救了她表示感謝。
並對華雄為了救她,而遭受到了誤會和委屈,表達歉意。
把書信看完,華雄將之收起。
總覺得少了一些什麼東西。
這樣想了一會兒之後,忽然明悟。
自己的披風!
蔡邕今天前來,不曾將自己的披風帶過來。
而蔡琰在信中,對自己的披風也是隻字未提。
這是要將自己的披風給訛走?
那可是自己才換的新披風!
材質精良,顏色也鮮艷,披在身上縱馬而行的時候,最是拉風。
結果現在,卻被蔡琰給訛走了?
這……實在是太過分!
自己好心救她,還擔心她衣衫濕了,會顯得難堪,這才將披風借給她裹著,結果她現在竟然不給自己!
做人怎能這樣?
如此戲精一般的想著,華雄忍不住無聲笑笑。
他又不是鋼鐵直男,自然不會真這樣認為。
這蔡琰,估計弄不好,可能是對自己,多少有了一點別樣的感情。
不然,不會這樣選擇性的,將自己披風遺忘。
如此想著,華雄搖搖頭,不再去想這些。
自己與呂布女兒有婚約,不管這個婚約是因為什麼定下的,這婚約都真切的存在。
而蔡琰那裡,一樣是有婚約在身。
並且,自己此時身份乃是西涼武夫,而蔡琰則是名儒之女,這絕對是門不當戶不對。
只這一層,就已經註定了,自己與她尿不到一個壺裡去。
他不是一個沒有經歷過事情的人。
如果每一個女子對他有意思,他都需要回應,去做些什麼的話。
那在後世時,他可就真的村村都有丈母娘了……
千帆閱盡便是平淡。
對於這些方面,華雄現在看的挺隨意。
那披風她願意留著就留著吧,只要別成親之後,被她夫婿發現也就是了……
……
「呵呵,真有意思,那華蠻子請人做謀士,竟直接將刀架在了別人脖子上。
這般請人做謀士的手段,倒還是第一次遇到。
那什麼賈詡,也是一個無膽之徒,竟就這樣的屈服……」
長安城中一處地方,司隸校尉黃琬,出聲這樣說著,帶著譏諷和不恥。
王允聞言,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
「一個蠻子,西涼野人,一個是毫不之名,不知禮義廉恥的士人之恥賈詡。
這等人湊到一起,也不知道能夠做出何等『驚天動地』的大事。
這賊子,之前那般不將我等士人看在眼中,竟真的敢殘害德瑜,就算是開府建衙,也一樣是無正經士人願意為他所用……」
黃琬聞言,面上笑容更盛一分。
隨後想起什麼似的,開始說起華雄救了蔡邕之女,蔡邕親自前往致謝之事,與劉范被華雄打斷雙腿之事。
「蔡伯喈此人,枉為大儒,竟沒有半分氣度。
華雄一個西涼蠻子,救了他女兒,他最多派遣下人持著書信,略微備上一些薄禮,前去感謝一番也就是了。
哪裡用得著親自前往?
而且,華雄那廝,還是用那樣不正經的辦法救的人。
說是救人,更像是趁機輕薄。
若是誰敢這樣對待我女兒,我直接就拎著劍將其砍死!
還登門道謝,當真是可笑……」
王允對蔡邕的做法,非常不認同。
如此說完之後,他神色忽然一動。
思索一會兒之後,面上露出喜色。
「蔡伯喈如此行作為也好,正好可以藉此向那華雄發難!
華雄為董卓手中一柄利刃,需想法將其除去才行。
若是董卓和華雄只見有隙,那事情可就好做的太多!」
聽到王允如此,黃琬就出聲詢問,王允所想的是什麼辦法。
王允壓低聲音,對黃琬說了起來。
黃琬聞言,點點頭道:「司徒公這計確實可以,可以進行一試。」
說完之後,又開口道:「劉范那裡,也可以想辦法做些文章。
劉范畢竟是劉焉長子,如今被華雄打斷雙腿,可以從他那裡想著辦法。
能夠通過他,將劉焉那個獐頭鼠目的傢伙給拉下來最好……」
王允聞言,點點頭,覺得黃琬說的有道理。
二人又在這裡商議一番,將事情定下,然後開始悄然行動……
黃琬自去看望劉范。
而王允,則在第二日,前去見董卓,向董卓匯報錢糧等事情……
「相國,華將軍福份不小,救下了蔡侍中之女。
蔡侍中親自登門感謝,相談甚歡。
蔡侍中為大儒,有了這一遭之後,華將軍之前與士人之間冰冷的關係,就能緩和許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