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6:夢瑤vs張樂(1/2)
第335章 336夢瑤vs張樂
客廳里,靜謐了一會兒。
孟淑聽著傅奚亭的蘇欣二字,沉默了。
傅奚亭不緊不慢的將這口水咽下去,似笑非笑開口:「猜到了嗎?」
孟淑坐在椅子上,手有些顫慄。「我不信。」
傅奚亭淺笑回應,約莫著是今天心情好,對於孟淑的這句不相信, 傅奚亭沒有絲毫的怒火,反倒是很淡然的回應了句:「隨你。」
「蘇欣不可能做這種事情,她身居高位,怎麼會做這種有辱身份的事情?」
如果那個孩子真的在蘇欣手上,她不敢想。
那當初的一切?
「你覺得不可能的事情不代表她覺得不可能,」傅奚亭將瓶蓋蓋上,唇邊笑意依舊淺淺淡淡:「需要我提醒你嗎?你當初為什麼會義無反顧的把這個孩子生下來。」
「難道不是聽了蘇欣的唆使?」
「你再怎麼說都是長公主,這種有辱身份的事情任何一心為你好的人知道了, 都會勸你打掉,但蘇欣,卻與之相反,她不僅勸你把孩子生下來,還在你生下孩子的時候派人給我送消息,為何?我想你還沒有到腦子不好使的時候。」
傅奚亭彎身將空蕩蕩的礦泉水瓶放在桌面上,修長的指尖隨即交迭在一起,落在自己膝蓋上,說:「孟女士,你當初為什麼跟我父親結婚,需要我提醒你嗎?」
孟淑臉面上的震驚好不掩藏。
傅奚亭看著,突然心生愉悅。
「往你邊上送男人, 勸你生下孩子,給我放出消息, 這一樁樁一件件不都是孟謙設計出來的好戲嗎??三十多年過去了, 你們孟家的目標還真是沒變過,為了得到東庭集團, 犧牲了親人的婚姻,賠上一個無辜的孩子, 去了多少人的性命,需要我提醒你嗎?」
「宴庭——」孟淑驚愕,望著傅奚亭的視線帶著顫抖。
「你第一任丈夫不就是這麼犧牲的嗎?」傅奚亭反問。
孟淑心驚膽顫,她沒想到傅奚亭會知道這一切。
男人幽深的瞳仁落到孟淑身上,不緊不慢的從褲兜里掏了根煙出來,未急著點燃,反倒是笑意幽深範圍:「奇怪我為什麼會知道?」
「我爸死的那天我就知道了,他也早就知道了,不過一直覺得你可憐,不讓我將仇恨落到你身上來罷了,可惜了,他臨死之前都覺得你是個受家族矇騙的可憐人,明知這一切是誰做的,可就是不忍心對你下狠手。」
「孟女士,論狼心狗肺,誰也比不上你們孟家人,」傅奚亭拿著打火機點燃了煙。
吧嗒一聲, 著的不僅僅是煙。
還有孟淑一顆顫抖的近乎不能自拔的心。
傅奚亭吸了口煙,冷笑了聲, 彎身撈過茶几上的一個茶杯,冷嗤著點了點菸灰:「真愛?」
「那個男人不過是對你萬般熟悉的哥嫂訓練出來的一個提線木偶而已,他的職責和使命就是攻略你的心。好讓他們完成借腹生子的大謀。」
傅奚亭抬手吸了口煙,吞雲吐霧之間微眯著眼。
「我一直記著我爸的臨終遺言,不想讓你直面血淋淋的事實,只要你老老實實的,讓你安度晚年不是不可能,但你偏偏————」傅奚亭在玻璃茶杯上點了點菸灰,漆黑的眸子微微深了幾許:「不知悔改。」
「仍舊幫著孟謙對付我,」那就不能讓他仁慈了。
現實嘛!
不是刺傷他,就是刺傷孟淑。
若是二者得有其一的話,那那個人不能是自己。
「宴庭、」孟淑欲言又止。
「孟謙下毒毒死了你的第一任丈夫,蘇欣送了個十全十美的男人到你身邊,並且極力勸你生下孩子,你以為他們真的是為你著想?」
「他們二人,一個想要你前夫手中的集團,另一個不過是想借腹生子罷了,孟淑啊!」
傅奚亭想笑,但是忍住了。
男人伸手將煙丟進茶杯里,千言萬語彙成了一句罷了。
拍了拍褲腿準備起身。
孟淑呆坐在沙發上,內心的震顫遠不如傅奚亭平靜。
她只知道孟謙算計傅家,但沒有想到孟謙會將自己都算計進去。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她所做的一切意義在哪裡?
她成了別人手中的槍桿子。
別人指哪裡,她就打哪裡。
從二十歲開始一直到現如今,三十多年的光景,她竟然——在為孟謙那樣的人做嫁衣。
那個從小疼愛她的人,竟然是魔鬼?
傅奚亭從椅子上起身,撈過椅背上的外套。
剛行至門口,孟淑急促的嗓音響起:「他們讓我約江意出來。」
傅奚亭腳步戛然而止。
顯然,他沒有成功離開。
「張樂,你跟司柏什麼時候好事將近吶?」
「就是啊!我們禮物都買好了,就等著找個理由送出去了,」
有人聽著這一聲聲的催促也不急著開口,反倒是冷笑了身:「急什麼,等我解決了他那個秘書再說。」
「夢瑤?」
「那可得花點功夫,我聽說,夢瑤跟了司柏八年了,二人的關係早就不是秘書這麼簡單了,說是秘書,但全國的商人但凡是跟司柏他們有合作的都知道,夢瑤是司柏公司里第二拍板人,第一是司柏。」
「我還聽我爸說,夢瑤要是真心想走,能帶走司柏的半壁江山。」
「這要是鬧到最後,司柏成了個空殼子,估計你以後的幸福生活要大打折扣了。」
「一個農村出來的女人妄想帶走司柏的半壁江山?你覺得司柏會給她?」
「真不是我看不起她,如果這事兒真的讓她做成了,那首都的這麼多費盡心思憑藉幾代人的努力才坐在這個位置上的人,不都成了她嗤笑的對象?」
三五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分析著夢瑤這號人物,且說出來的每一句話都帶著中傷。
夢瑤聽著,只覺得內心的所有情緒都在翻湧。
江意這日約夢瑤出來,本是想找她算昨天的帳的,但是沒想到,帳還沒開始算,就聽到了這番話。
十一月,天氣要涼不涼,天氣預報每天都在報導冷空氣來襲,但每日都是艷陽高照的大好晴天,二十多度的天氣,曬著太陽只覺得後背熱汗翻湧。
江意坐在窗邊,背對著太陽,端著一杯熱茶望著夢瑤。
唇邊帶著繼續意味深長的笑意。
「也不知道她哪裡來的臉,八年都沒結果,還這麼費勁扒拉的跟著人家,女孩子家家的都不要尊嚴的嗎?」
「是啊,我都替她感到羞恥。」
「32歲,一個女孩子最好的年華都浪費在一個男人身上了,8年過去了,這個男人沒有給她任何回應,她還繼續浪費時間,何必呢?我實在是不能理解。」
「以夢瑤的本事,她混跡首都商場這麼多年,人脈關係一定是在的,想找一個優秀的男人不在話下,可為什麼————。」
那人說著話又欲言又止。
光是聽語氣,都能聽出她語氣里的那點可惜。
「去收拾一頓?」江意下巴往右邊去了去。
意思很明顯,要去替夢瑤收拾那些長舌婦。
相比較於江意的憤憤不平,夢瑤本人較為平靜。
她拿著菜單,無所謂開口:「有什麼好制止的?難道她們說的不是實話嗎?」
「這麼難聽的實話你也聽。」江意反問。
夢瑤反問:「不然呢?」
江意有些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如果是以前你容忍你忍耐,我尚且可以覺得你這是為了公司大業發展,可現在,你一門心思想跟司柏斷了來往,斷了關係,容忍對於你而言有任何好處嗎?委屈自己成全別人?你爸媽要是知道你這麼委屈自己,他們內心好受嗎?」
江意不想聽夢瑤這番顧大體,識大局的話,伸手招呼來服務員,指了指中間的屏風:「撤了。」
「什麼?」服務員似乎沒有理解江意這個操作是什麼意思。
江意又重申了一遍:「撤了,聽不聽得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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