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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8:傅董的情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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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意聽聞價格,有一瞬間無語。

但此時,由不得她多想,眼前敵人猖狂,先解決正事兒重要。

凌晨兩點,鬥毆聲逐漸停止。

溫子期帶來的人個個給力。

且對方人數本就不多。

他們千算萬算沒算到江意會這麼幹脆利落地將繩子割斷,冒著摔死人的風險弄出這一招。

溫子期踩著人,江意蹲下身子望著在地上苦苦掙扎的人。

伸手掏出他兜里的手機給厲行去了通電話:「查。」

「打暈,拖上豫園交給傅董。」

溫子期看著江意緩緩起身,眉眼間的欣賞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淺短的取笑聲:「都離婚了還管人家呢?」

江意拿著手中的高爾夫球桿剛準備轉身,聽到溫子期這番話,緩緩回眸:「傅董死了,我的撫養費你來出?」

「江總不是挺有本事?」

「我有本事跟我想吃軟飯有什麼衝突嗎?」

溫子期:………

他倒還是頭一次聽見有人把吃軟飯說得這麼理直氣壯的。

凌晨三點,江意帶著人上了豫園,同行的還有溫子期和夢瑤。

而江則與錢行之等人送人去了醫院。

「這不是你公司員工?」夢瑤看著躺在地上的寧願稍有些驚訝。

大概是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江意公司的人。

「內鬼?」

江意嗯了聲,看了一眼一旁的保鏢,保鏢見狀一盆水下來。

寧願在垂死掙扎中醒來。

乍見江意臉上神色有些恐慌。

「江總……」

「是我,」江意接過一旁警衛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她臉上的血跡,動作溫柔地堪比鄰家大姐姐。

「你跟傅董有什麼恩怨情仇,跟我說說。」

寧願躺在地上如同被卡住脖子的貓,垂死掙扎之間毫無尊嚴可言。

「我要見傅董」她咬緊牙關從未變過自己的訴求。

江意面上淡笑依舊:「我是傅董老婆,跟我說也一樣。」

「你們已經離婚了。」

江意將手中的毛巾一把丟在寧願的臉面上,抓著她的頭髮迫使她與自己對望:「是啊,我跟傅董都離婚了,你們還把這種糟心事兒送到我跟前來綁架我的人,誰出的主意?」

江意畫風猛變。

凝著寧願,刺骨的冷意差點穿透她的脊梁骨,寧願閉口不言。

夢瑤站在一旁低睨著人家,開口勸著:「跟你們幹這件事情的人已經全部被抓了,你們現在不過是將死的螻蟻,垂死掙扎罷了,這些人都被送到了傅董的手上,你不說自然會有別人說,指不定你說出來,你們江總一高興,就放你一馬。」

寧願苦笑了聲,閉著眼緩緩搖頭:「不會的,江總最討厭背叛她的人,我不會再有機會了。」

夢瑤看了眼江意,心想:真是罪孽啊,全國人民只怕是都知道江意的心狠手辣了。

這一整晚的苦命奔波讓江意這會兒就差眼冒金星了,她隨手扯過一旁不知什麼時候放在這裡的紙箱子,就地坐了下去,天寒地凍的,屁股上的觸感傳來時,人都精神了幾分。

「你既然知道自己沒機會了,那總該知道我這人要是動真格起來,你的家人只怕是都會跟著遭殃。」

「寧願,你媽媽剛動完手術,手術費都是預支的,你覺得她一把年紀了,拿什麼還這個錢?」

江意盤腿坐在地上,望著寧願的目光帶著幾分蠱惑。

「江總,我知道你會說到做到,我也很感謝你,但我不能。」

夢瑤眉頭一緊,這情況很難不讓人往高處猜。

「有人威脅你?還是有你覺得更高層的人在逼你?」

寧願閉了閉眼睛,未曾回應夢瑤的話。

夢瑤看了眼坐在地上的江意,又道:「你們江總有恩於你,你就是這麼恩將仇報的?」

「江總,凳子,」這方的詢問還未問出個所以然來,傅奚亭讓人送的凳子已經到江意屁股底下了。

「傅董讓你送來的?」江意撐著地面起身,沒站穩搖晃了一下。

警衛道了聲是。

江意揮了揮手,示意人離開。

而原本躺在地上油鹽不進的人聽聞傅董二字,眼睛都亮堂了:「江總,讓我見傅董,求你。」

「自古以來,有得必有舍,我讓你見傅董,你能給我什麼好處?」

「還是說在你眼裡,我就是個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盡干那種了人心愿的事兒?」

「我們現在就在傅董的豫園,只要你告訴我你背後的人是誰,我一定讓你見到傅奚亭。」

江意一步一步地套路著人家。

猶如玩弄男人感情的渣女,給你一點甜頭,再給你一巴掌,逼著你,一點一點地往前去。

院子裡天寒地凍,江意凍得後背發麻。

看了眼在一旁直跺腳的夢瑤,撐著膝蓋起身,居高臨下地望著人:「你好好想想,我等得起,你不見得。」

江意說著,看了眼夢瑤,往豫園主宅而去。

「她為什麼執意要見傅董?恩怨?還是情仇?」

本來恩怨情仇四個字連在一起說出來倒也沒什麼,可夢瑤吃拆開來說,總覺得哪兒哪兒怪怪的。

「你希望是哪種?」江意面不改色回應。

夢瑤看好戲不嫌事兒大地聳了聳肩:「我肯定希望是情仇啊。」

「傅董這種身家的男人如果太過從一而終,你不覺得是對這個世界絕大多數男人的侮辱嗎?」

二人行至前院,一陣夜風吹來,冷的江意人都清醒了。

加快步伐向前:「你不能因為自己經歷過人渣,就以人渣的標準來衡量這世間的大多數男人,膚淺之中透著愚蠢。」

「這不是你夢瑤會有的想法。」

「原來在你心裡我這麼高尚啊。」

江意在門口跺了跺腳,剛想進去,主宅的門從裡面被推開了,她一邊進去一邊回應夢瑤:「是啊!又高尚又愚蠢。」

江意進屋,第一件事情就是尋傅奚亭。

目光落在站在後院草坪上的男人時,她走過去,站在身後挑起傅奚亭的衣衫,將一雙冷冰冰的爪子伸了進去,凍的傅奚亭渾身一緊。

隨手丟了手中的煙,抬腳踩滅,轉身摟住了江意:「冷?」

「人都不好了。」

「凍得差點把爪子伸錯了人。」

傅奚亭伸手捏住江意的爪子,語調中帶著威脅:「真要是伸錯了人,那就該砍了。」

江意聞言,伸手想將爪子收回來,卻被男人握得更緊。

「進屋。」

屋內,夢瑤坐在沙發上,端著一杯熱茶望著後院的二人,伸腳踹了踹溫子期:「不是離婚了嗎?怎麼比婚前還膩歪?」

「你見過人家婚前膩歪?」

夢瑤:………

「那這也不像是離了婚的狀態啊?」

「成年男女,什麼狀態都不犯法。」

「溫總,你上輩子是開塞露啊?」

專懟人是不是?

溫子期端在手中的水杯一下上也不是下也不是,轉頭望著夢瑤,也不客氣,一腳踹了過去,也虧是夢瑤躲得及時。

「我上輩子要是開塞露,只懟你一人。」

「我不便秘,謝謝,」夢瑤啊,嘴也很賤。

江意剛一進來就見這二人差點打起來了。

笑得一臉曖昧地望著溫子期:「溫總,查得怎麼樣了?」

寧願是滬州人,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姑娘人生不可能無跡可尋。

「太太,泡個手暖暖,」江意剛坐下去,素馨端著盆過來了,盆里放著熱水。

江意見到這盆熱水,只覺得心都暖和了。

將手伸進去,暖意瞬間席捲全身。

「傅董的情債,」溫子期倒也不在乎傅奚亭是否會因為自己的這句話弄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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