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引導(1/2)
梅爾·米達爾達。
她出生於諾克薩斯的一個大家族。
在軍國主義的諾克薩斯,梅爾·米達爾達從小被灌輸著各種強權思想。
征服與控制是諾克薩斯的主旋律,這種窒息般的生活讓天性善良的梅爾·米達爾達無可適從。
最終,無法接軌家族事業的梅爾·米達爾達被流放到了皮爾沃特夫。
自小接受的貴族式教育,讓梅爾·米達爾達有著寬廣的眼光和視野,她年輕,懂事,既勇於開拓又心存善良。
對於和平的城市來說,正好需要梅爾·米達爾達這樣的一位帶領者。
於是,她很輕鬆便通過了菲羅斯家族的暗中考察。
灰夫人卡密爾將梅爾·米達爾達控制在手,由菲羅斯家族出資,讓梅爾·米達爾達很快便在皮爾沃特夫站穩了腳跟,並跳躍式的爬到了議員這個位置。
而梅爾·米達爾達也不負身上的投資。
她將皮爾沃特夫經營得很好。
特別是她在經濟方面的長遠眼光,讓梅爾·米達爾達從將近白手起家開始,以不到三十歲的年齡、便將自己分支出來的家族變成了皮爾沃特夫明面上的首富!
而她在政治方面的嗅覺同樣十分靈敏。
梅爾·米達爾達長袖善舞,她能夠精準把握人心、並妥善處理好人際關係。
可以說,在他們四個被菲羅斯家族所暗中操控的家族裡面,梅爾·米達爾達近乎成為了其他三家的首腦。
無論是家族合作還是議會決議,另外三家基本都會不知不覺便盲從了梅爾·米達爾達的決定。
之所以梅爾·米達爾達能夠有著如此篇幅的介紹,是因為對方……
可啪!
雖然梅爾·米達爾達是黑皮,但她卻沒有地球黑皮血脈中的遺傳天性。
她優雅、高貴、自信、博學。
外貌相近於沖國人的審美不說,她還很會發揮自身的氣質。
她有著仿佛天生就永遠不會下彎的秀頸,可又不會讓人覺得她高傲難以接近。
她的儀態和動作溫婉如水,卻又可以在各種場合當中展露出恰到好處的所相應氣質。
溫柔、俏皮、成熟……
她可以將任何氣質都融合在她的優雅之中。
她像個寶藏,讓人忍不住想去探索藏在其優雅之下的更多秘密。
……
言歸正傳。
議會大廳中,所有人都將視線投向了陰影中的米達爾達議員。
所有人都想聽聽她還有什麼關于格雷森的問題。
米達爾達並未讓人久候。
將腹桉重新回憶過後,米達爾達以好奇而又溫婉的語氣緩聲問道:「格雷森女士,據我所知,你是個真正的皮爾沃特夫人。」
「你從成年開始便加入了執法官的隊伍,並為這個職業奮鬥終身,舍家忘我。」
「而成為執法官之後的你,也完全可以稱得上是一聲楷模。」
「你友愛市民,盡心幫助同事。」
「當你成為了局長之後,更是讓整個皮爾沃特夫幾乎路不拾遺。」
一番仿佛念讀調查報告般的說辭,米達爾達恰到好處的頌揚了一下格雷森,也讓所有的聽眾們在心中出現了格雷森的正面人設。
稍微停頓,她用這短暫的時間、來讓格雷森的人設在聽眾們心中變得更加清晰。
而後米達爾達這才接著說道:「所以我很疑惑。」
「格雷森女士。」
她以一副好奇而又惋惜的口吻問道:「我不相信會有什麼利益能夠打動你,我不相信你那從小便豎立的信念會產生動搖。」
「所以,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要和底城人合作,從而違反了你的職業道德呢?」
米達爾達的問話結束。
而她也成功引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讓所有聽眾產生了初步的共情心理。
於是,整個議會大廳的所有視線都轉去了格雷森身上。
格雷森感知到了身上的那些視線。
她愧疚無奈。
同時,格雷森也微微轉頭,將感動的視線望向了米達爾達議員。
雖然看不清對方在陰影中的神貌,但格雷森卻自行幻想出了米達爾達議員那惋惜而又怒其不爭的表情。
於是她無聲暗嘆了一下,繼而挺直身軀目視前方。
「這是因為我調查到了真相。」
格雷森不再隱瞞什麼,她語氣堅定著說道:「爆炸桉件的犯人來自於底城黑巷,他們是一群只有十多歲的孩子,都是未成年人。」
「未成年?」
油頭粉面的年輕議員在陰影中嗤笑發聲:「所以說,你就是因為那些下城人還未成年,所以就動了惻隱之心嗎?」
「霍斯卡爾議員。」
吉拉曼恩家的女議員插話進來:「您猜的應該不對,如果格雷森女士真要是動了惻隱之心,那麼她之後也不會抓那些同樣年齡的孩子作為罪犯替身了。」
「哦?也是哦。」
霍斯卡爾議員恍然了過來,並向格雷森問道:「沒錯!你是不是在撒謊?」
「抱歉打斷一下。」
米達爾達突然有些不禮貌地插話進來。
她剛給格雷森豎立了良好的人設和印象,可不能讓別人再給帶偏了。
於是米達爾達議員立即將話題給扯了回來。
她柔聲說道:「或許我們該聽完格雷森女士的解說,我們不該以個人的喜惡態度來妄加猜測。」
米達爾達還是很有面子的,並且她的話站在了道德制高點上,讓大家都覺得很有道理。
於是所有人重新看向了格雷森。
而格雷森則再次向黑暗中的米達爾達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隨後她立即接著說道:「那些孩子雖然都未成年,但他們造成了民眾的恐慌,也造成了財產的損失,他們確實應該受到法律的審判。」
「但我發現他們的身份太過敏感。」
微嘆一聲,格雷森解說道:「他們出自於黑巷,而黑巷人又受到了范德爾的保護。」
「范德爾是誰?」霍斯卡爾議員忍不住又問了一聲。
「是整個黑巷的話事人。」
格雷森如實回答:「整個下城分為三層,他是最下層的領導人。」
不等再有人詢問,格雷森立即接著說道:「范德爾也是五年前掀起沖橋暴亂的首領。」
「換做是普通的成年人罪犯,范德爾或許不會和我們皮爾沃特夫產生對抗。」
「但這次爆炸桉件當中的犯人卻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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