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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九十六章:克拉伊咖那島之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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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可以。不過能容我問一句嗎?在我的見聞色霸氣中,這個叫做威布爾的傢伙靈魂顏色相當純淨,像是小孩子一樣。我剛到這裡,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敢問瑪麗閣下為什麼要對威布爾出手?」

「他殺人無數,為虎作倀。」

瑪麗面無表情地說道:「他曾經斬斷了我老師的一隻手,屠殺了我老師的學生們,也是我的前輩們。並且就在剛剛,還殺了一整艘軍艦的海軍。」

「他聽從他的【母親】巴金的話,想要和黑鬍子蒂奇聯手。」

「這些夠嗎?」

一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仗刀一轉,威布爾就飄了起來。

而周圍的海水則是落了下去。

同一瞬間,瑪麗的霸王色霸氣覆蓋在玉汝於成的刀刃之上,血壞爆發,頭髮一片猩紅。

她的身形從威布爾身邊一閃而過。

「——」

「噌!」

隨著一聲脆響,威布爾的雙臂應聲而斷。

「呃啊啊啊啊——」

威布爾頓時發出殺豬一般的慘叫:

「啊啊啊啊!好疼啊,好疼啊!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威布爾大聲嘶吼道,而瑪麗不為所動,身形在空中不斷穿梭。

威布爾漂浮在空中,根本無法反抗,而他的武裝色霸氣運用的一塌糊塗,說到底只是本能使用出來的,底子雖強,但鍛鍊程度根本不夠。

面對著心懷殺意的瑪麗全力釋放的霸王色纏繞,威布爾的武裝色起不到一點防禦作用。

「你的武裝色,連現在的澤法老師都不如,威布爾。」

「告訴我,你當年到底是怎麼擊敗當年巔峰時期的澤法老師的!?」

「你到底用了什麼手段!?」

瑪麗一遍一刀刀削去威布爾身上的血肉,一邊咆哮道。

「澤法……澤法……那是什麼人,我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

瑪麗收回了玉汝於成,十指指尖破裂,冒出的鮮血被她拉扯成了絲線。

絲線上覆蓋著霸王色和武裝色。

隨後,在瑪麗的高速移動下,絲線纏繞在了威布爾身上,只是瑪麗稍一動手,就有大片血肉被絲線切入,但是又不會脫落下來。

懸掛在威布爾身上,像是魚鱗一樣。

「呃啊啊啊啊……」

威布爾慘叫剛出口,更加猛烈的疼痛就襲了過來。

瑪麗甩出血線,探入威布爾的口中,割下了他的舌頭。隨後滲透到威布爾的眼眶中,將他的兩個眼珠子硬生生拉了出來。

威布爾陷入靜默。

「我的老師,這麼多年來都沒能走出你帶給他的巨大陰影,你居然忘得一乾二淨了!?」

「你的腦子和你的腸子是一樣的,腦子裡都灌滿了糞嗎?」

「給我想起來,想起來!」

隨著瑪麗一拉血線,威布爾雙腿上的肉在一瞬間被削了個一乾二淨,只剩下沾著血絲的雪白的骨頭。

但威布爾此時已經無法發出慘叫聲了。

瑪麗還想更進一步的時候,威布爾忽然下墜,落入海中。

「……」

正激動著的瑪麗頓時冷靜了下來,皺著眉頭看向一笑。

「抱歉,雖然我認同你斬殺他,但是做到這個份上,我認為還是有點過了。」

「我不是可憐威布爾,而是擔心你走火入魔。」

一笑補充道。

「……呼。」

聽到一笑這麼說,瑪麗才緩緩地鬆了一口氣,撲扇著翅膀飛向一笑,落在他身邊。

「真是塊小舢板,你真的就靠這個漂流嗎?」

「在下流浪已久,可買不起大船。」

一笑說著,仗刀一轉,又把奄奄一息的威布爾拉上了海面。

「你的果實能力還能這麼精細地針對個人嗎?」

「畢竟這麼多年來只鑽研幾種力量,大海上窮極無聊,自然精細一些。」

一笑謙虛地笑道。

瑪麗收起了血翼,坐在舢板上。

「抱歉,一笑,我的確有點激動了。」

「無妨,既然對方是那樣的狂徒,我並非不能理解你的心情。」

一笑點頭道。

瑪麗肘在大腿上,撐著自己的臉,看向一笑:

「嗯,我還挺意外的,我以為你是那種老好人,剛才都做好你不會讓我折磨他的準備了。」

「沒想到你還挺開明。」

「我並不迂腐。」一笑說著,收斂了笑容,「在我雙眼尚能視物的時候,我曾經見到過有人被殺,有人被砍斷手腳,被木樁插著立在港口。」

「我曾經聽見過幾乎非人的慘叫,聽到內臟被積壓,骨頭碎裂的聲音。」

「曾經聞到過血肉被火烤得噴香時的味道,和內臟腐敗時發出的氣味。」

「曾經見到過人和人之間為了一兩片樹皮而大打出手,血肉黏在牆壁上,互相吞食對方得場景。」

「父母、戀人、親子之間,殘酷的廝殺。」

「這世間的一切醜惡和陰暗,我不過是窺之一角,就不堪忍受。因此,我能理解你的做法。只是希望,你不要被憤怒和仇恨支配。」

「……真是沉重的話題,雖然你口中說的事情,很多我都在海賊身上幹過。」

瑪麗撓了撓頭,「殺人者人恆殺之,我對於做海賊的這些人,向來是海賊怎麼對平民我就怎麼對海賊的。我感覺這應該沒啥問題。」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相當古老的刑罰,但有其道理。」

一笑不無認可地說道。

瑪麗撓了撓頭。

「話說真的不用讓威布爾浮起來嗎?」

「放心吧,在下會監測著他的生命體徵,不會讓他死去。」

「至於溺水的痛苦,是他應當承受的。」

說罷,一笑又扭頭對著瑪麗問道:

「瑪麗閣下,既然你如此憤怒且厭惡威布爾,為什麼要在意威布爾的死活呢?」

「因為他不能這麼簡單地死去,他必須死得有價值。」

瑪麗神色冷峻地說道:

「他的命遲早要交,但不是現在。這麼死太便宜他了,要讓他這罪惡的生命發揮出最後一點光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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