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遊戲競技 > 柯南之助人為樂 > 第一百四十五章 感不感動

第一百四十五章 感不感動(2/2)

目錄

「比如剛剛,那位警官先生就很希望我去救他,所以我直接下去了。」日向合理誠懇地建議,「如果希羅先生以後再遇到這樣的倒霉時間,也可以向我求助一下,我一定會幫你的。」

雖然真的很誠懇,但比起『我一定會幫你的』,安室透總感覺對方說的是『我一定會下去轉一圈看看樂子,再活蹦亂跳地走掉的』。

他努力忽略掉這種感覺,若無其事道:「這麼說的話,如果下面的是我,或者其他組織成員,你會救?」

這種感覺真的不是錯覺,副駕駛座的未成年停頓了一下,才點頭確認,「如果是其他組織成員。」

安室透:「……」

他沒有隱藏自己轉頭、觀察對方的舉動,對方也沒有隱藏自己的表情。

所以他捕捉到對方臉上的那種坦然的『是的,我只是礙於虛假的同事關係、所以敷衍地安慰一秒,其實懶得管』表情。

對方再次開口,這次要誠懇很多,「每個人都要對自己負責,負責不了、就只能接受命運了。」

「這個世界上,應該沒有路過的命運女神吧?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的行為……希羅先生如果有這種經歷,請務必指定我救你。」

『我看你很不順眼,死之前請務必告訴我,讓我開心一下。」

安室透好像理解到了這個意思,他看了看對方平靜的表情。

再次沉吟了一下,他把那種理不清頭緒的感覺暫時拋掉,開玩笑地試探道:「對琴酒也是這樣嗎?我以為你們的關係很好呢,每天晚上都要打很久的電話。」

邊說,他邊不著痕跡地觀察未成年,驚愕地發現,對方的表情真的出現了微妙的變化。

不是『關我什麼事』、『關你什麼事』,也不是『虛假地表露出同事情誼』,而是那種類似捕獵一樣的氣勢。

對方握緊手機,眉頭也壓下去,「你要幹什麼?」

「把你活泛的小心思收起來,不要再讓我發現一次。」未成年冷冷地警告,「如果琴酒出了意外,無論是直接殺死他、還是間接制定計劃的人,我都會剷除。」

……

安室透壓住異樣的表情,笑起來,「我只是開個玩笑。」

「下次開玩笑的時候,把你的殺氣、和那種鎖定目標的眼神收一收。」日向合理淡淡道。

說完就低頭,一邊摁了幾下手機鍵盤,一邊繼續說話,「他不是你的任務目標,以前不是,現在不是,以後也絕對不會是。」

看來,琴酒對這個未成年來說,非常重要,那冰酒呢?那個和日向合理關係更親密的冰酒呢?

安室透避開這個話題,微笑著道:「不過,剛剛那個警方人員,也是很倒霉。」

「聽說,他之所以會『失蹤』,是因為在苦練箭法、打算在明年的新年慶典上出場,」他道,「今年,本來也應該是他上場的,不過因為東京出了大事,附近幾個縣的優秀人才都被東京借用了一下,所以是別人上場的。」

上原由衣也被調去過東京。

不過,這樣的話,日向合理想了想,「啊,這麼說的話,對方是因為我,才遇到這種意外的?」

安室透驚訝地反駁了一句,「怎麼會這麼想?當然不是。」

日向合理沒有再說這個話題,而是在轉頭看向窗外的同時,偏移了重點,「那難怪那段時間,警方人員們都意外的乖巧。」

都硬著頭皮去調其他地方的優秀警官了,估計那段時間、東京的警方人員都在夾著尾巴做人。

也怪不得『觀光遊戲』持續那麼久,松田陣平、萩原研二和其他的警官,都還只是稍微泄氣一下,而沒有徹底頹廢下去。

當著其他地方的警方人員的面、真的頹廢下去的話,那就是在抓著競爭對手的手,啪啪啪地打自己的臉。

「聽起來,你和警方人員都很熟?」安室透順勢詢問,「這麼說起來的話,之前那個東京的新聞直播的片段,你和那個拆彈的警方人員好像確實很熟的樣子。」

日向合理瞥了他一眼。

「但是你不是討厭警方人員嗎?」安室透像是突然想起來一樣,開玩笑地詢問,「如果剛剛受傷的是你熟悉的那幾位警官,你也會一走了之嗎?」

這個問題,是在試探,日向合理接近松田陣平他們,究竟是有壞方面的目的、還是無意的,又或者其實是被接近。

不過,對方不一定會對『有些討厭的組織成員』說實話,安室透做好了迎接干擾選項的準備了。

他等待了幾秒,日向合理沒有說話。

又等待了幾秒,日向合理還是沒有說話。

一分鐘過去了,安室透側首、看了一眼日向合理,發現對方還在沉思。

對方也轉過頭,沉吟了一下,突然詢問:「這個世界上,有沒有黑色的蒲公英?」

安室透下意識道:「什麼?」

話題為什麼會突然跳躍過來?

「祭拜的話,好像白色的雛菊、白色的百合花、白色的菊花和白色的玫瑰才是主流。」日向合理繼續道。

「但是,還是黑色的蒲公英更適合吧?要送和犧牲者相性符合的花,對方才會高興吧?」

安室透:「……」

安室透理解了,日向合理已經在考慮到時候去祭拜犧牲的松田陣平、應該送什麼花了。

無論送什麼,松田陣平都不會高興的吧!

他剛要開口,就聽見日向合理再次開口。

「不過,我不太理解這裡的規則,如果是拆彈現場死亡,屍骨是家屬領走安置、還是統一管理?」

「那下班途中遇到意外呢?對了,為了救人、或者趕任務,飆車的時候出意外,又會是什麼安置方法?」

「大概率是統一管理吧?」日向合理開始苦惱,「那要去送花的話,審核應該也很嚴格……還是送煙花比較方便,很符合他們的工作範疇、又可以很活躍炸毛。」

「認真考慮的話,在夜空中綻放的黑色蒲公英煙花還有種黑色幽默感,就像是民眾的心愿和警方人員的心愿融合在了一起,很合適,對吧?」

安室透再次沉默。

他不得不提醒對方,「不好意思,我沒有接觸過太多的警方人員,也不太清楚這些規定,但是這些是不需要現在考慮的對吧?」

為什麼你一副『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再過幾天肯定會犧牲,所以必須儘早想好祭拜的方法』的表情啊!

「不,」日向合理否定,禮貌性地反駁了一句,「對於負責拆彈的警方人員來說,哪怕面對一個炸/彈的犧牲率只有1%。」

「每天、每月、每年的度過下來,那種犧牲率也會在某天提到100%,然後,嘭——」說到這裡的時候,他形象地揮了揮手,做出一個炸開的手勢。

而以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的工作時間,和那種輕描淡寫的天才式拆彈方法。

「我現在不在東京,就算有意外,也不能及時踹開炸/彈。」日向合理估計了一下,「速度快的話,明天就可以準備祭拜儀式了。」

「還是煙花吧,煙花很合適。」

安室透:「……」

起碼,起碼從這個回答看,日向合理不是為了某個目的、刻意接近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的。

而且話中也提到了『不在東京、所以不能及時踹開炸/彈』,說明他們之間的關係,也還算不錯……起碼不是他這種組織成員和受傷的警方成員那個待遇。

他含糊地應了一聲,「原來如此。」

日向合理重新低下頭,歡快地摁鍵:[松田警官,你喜歡黑色的蒲公英嗎?為你祭拜的那天,我幫你點一些黑色蒲公英的煙花怎麼樣?]

還真問啊,松田估計會感動哭吧……

最重要的是,安室透發現,對方完全摸准、看透了人類。

如果是在這件事以前,他和日向合理聊到『松田、萩原遇到危險,你會不會去救』。

對方卻立刻開始思考祭拜的時候送什麼花的話,他肯定會加大警惕,覺得『這個未成年果然是不懷好意去接近警方人員、而不是意外和警方人員做朋友的』。

但是現在,甚至出乎自己的預料,安室透感覺,對方和那兩個傢伙的感情確實很好。

好到直接問『你被炸了,我可不可以炸煙花紀念你』,雖然感覺松田並不是很想要這種感情好。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