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絕對不可能(2/2)
壞消息:可惡的罪犯們再次不講武德,不許在場的無辜群眾們出去,並宣布只要有人出去、或者有人進來,就直接引爆,讓在場的人一起上天。
更壞的消息:工藤有希子和莎朗·溫亞德這兩位非常、非常有名的名人也在現場,目前失聯中。
現場記者用一種哽咽的語氣,接二連三地重複,「莎朗小姐居然也在,我可是從小就仰慕她、看著她長大的啊!希望她平安無事!」
琴酒:「……」
距離過遠,琴酒不能仔細觀察這位現場記者的面部系列,但聽聲音,他能聽出來這個傢伙是個中年男人。
從小仰慕莎朗……
估計這傢伙的終點,也就是中年男人了,根本活不到老年,就會被某個金髮女人幹掉。
手機震動起來,琴酒低頭看了一眼,發現在新聞上已經『失聯』的貝爾摩德,居然給他發了一個問號。
他面不改色地回復:【討好那個傢伙的手段。】
剛摁下發送鍵,手機就再次震動了一下,那個被討好的傢伙發來詢問訊息。
【你會拆彈嗎?】
琴酒:「?」
這傢伙想幹什麼?想去現場拆彈嗎?
炸/彈是非常不可控的存在,哪怕是身經百戰的拆彈專家,都有可能會失敗著死去。
他壓下眉頭,先打字:【現場太危險了。】
還沒發出去,他就又把這行字挨個刪除了。
對這個傢伙來說,『現場太危險了』和『快來現場玩呀』有區別嗎?沒有。
那麼……
【不會,貝爾摩德在現場,你可以問問她。】琴酒回復,【紐約槍枝彈藥的管理很寬鬆,她經常遇到這類事件。】
對方秒回了一張圖片,又回了一條文字信息。
圖片是炸/彈的近照,上面鮮艷的紅色倒計時模湖不清地定格在跳動的那一刻,還有二十分鐘的時間。
只看一眼,琴酒就皺起眉。
這個傢伙已經在現場,而且就在炸/彈旁邊?
炸/彈那麼危險,這個傢伙……
隨後,他看到那條文字信息。
【是的,貝爾摩德在現場。】
【她問我怎麼拆彈。】
……原來是貝爾摩德拍的,那沒事了。
琴酒鬆開眉頭,隨手回復:【嗯,我記得你會改裝炸/彈?可以嘗試指揮一下拆彈。】
對方回復:【我只會直接引爆,沒有無聊嘗試過中止它。】
為什麼,中止炸/彈,是無聊的行為?
這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那個傢伙不會拆彈,那沒辦法,只能讓貝爾摩德加油了。
遠遠地送上禮貌性的祝福,琴酒漫不經心地咬了一下菸頭,再次抬頭瞥了一眼新聞直播。
新聞主持人在嚴肅地分析這場性質惡劣的桉件會為紐約帶來的影響,以及紐約之後會遇到的事,還憂心仲仲擔心之後會有一波模彷犯、紐約會迎來犯罪率的高峰時期,擔心到時候紐約的警方該如何處理,紐約群眾又該如何一起應對度過這個難關。
然後代表東京群眾對此表示歉意,為紐約鞠躬道歉。
琴酒:「?」
他剛剛低頭的那一會兒,錯過了什麼關鍵劇情了嗎,為什麼東京群眾要為此表示歉意?剛剛直播中,說明的那些罪犯們,不都是有著一口流利紐約口音的紐約人嗎?
無所謂。
他又咬了一下菸頭,打算掐滅這根煙的時候,就看到主持人鞠躬道歉之後、新聞上的畫面再次出現變化。
鏡頭又給到了紐約時代廣場的現場,不過這次出境的重點就不是那位現場記者了,攝像機直直地對著時代廣場的大屏幕拍。
大屏幕上不是GG,也不是罪犯,而是工藤有希子和貝爾摩德,她們在一間辦公室里,看過高的視角,正在拍攝她們的應該是攝像頭。
她們的面前,就是一個跳躍著紅光倒計時的炸/彈,一個人正在仔細觀炸彈,一個人則在低頭看手機。
現場記者的聲音傳來,他急促地再次介紹了一下最新進展:因為無法出入,場內積攢了很多無辜的群眾,無法讓場外的拆彈員來進行拆彈,所以這兩位女士先找到了炸/彈所處的位置。
「看樣子,她們是打算拆彈?!」現場記者有些擔憂道,「但是她們可以嗎?無論是『暗夜男爵夫人』、還是莎朗小姐,都只在電影裡扮演過萬能的特工角色,可是現場的拆彈還是第一次。」
看了一會兒手機,貝爾摩德抬起手,動作緩慢地去碰紅光的外殼,把它的外殼先拆下來、露出裡面的線路,然後舉著手機拍了一張照。
現場記者驚呼:「莎朗小姐的手機居然還有信號?!可是根據我們得到的消息,那裡設置了小型的信號屏蔽器,一般的手機應該已經被屏蔽了信號啊?」
「她是在聯繫場外的拆彈員嗎?我們有希望了嗎?」
聽著這句驚呼,琴酒放棄了進行到一半的輕鬆掐煙動作,他緩慢地咬了一下菸頭,再次在上面留下一個牙印。
這個傢伙……就不會自己拆彈嗎?!
紐約那麼多的槍擊桉、爆/炸桉,平均每天都要發生兩三起,真有一天是安安靜靜的反而是奇蹟,甚至有一個小時是安靜的也都是奇蹟,貝爾摩德在紐約混了那麼久,她說自己不會拆彈,琴酒是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就算不會自己拆彈,也肯定自己安裝過吧?安裝過,也多多少少會對拆彈有觸類旁通。
琴酒拿下菸頭,把這根煙摁滅,繼續看直播。
不只是現場記者有這個疑問,在她們進入了這個房間的瞬間就察覺到了、並且直接把監控投屏到了大屏幕上的罪犯也有這個疑問,不過又瞬間反應了過來,「專用的衛星電話?不愧是好來塢的大明星啊,莎朗小姐。」
「你那層可不只是這一個小玩意,你也不想下面的群眾因為你的莽撞行為而一起升天吧?聽聽他們的哭泣和哀嚎吧。」
聽到通過通訊裝置穿過來的聲音,正在摁手機的貝爾摩德抬頭,她抬頭看向鏡頭,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誰說我是在聯繫外界的拆彈員?」
「我可不是在聯繫外界的拆彈員,而是聯繫了一位有過相關經驗、並且就在現場的朋友,」她晃了晃亮著屏幕的手機,咬字清晰地反問,「你知道我在說誰,對吧?」
罪犯沒有第一時間說話。
「不過,『在現場』這個形容也不準確,畢竟他根本沒有加入現場嘛。」貝爾摩德又道,「你應該能察覺到這件事。」
她收起手機,「既然你不讓聯繫的話,那算啦。」
琴酒再次點燃一根香菸,並把這幾句挑釁進行翻譯:你這個傢伙太過低級了,日向合理根本沒有正眼看你一眼,也沒有過多地關注你鬧出來的小動靜。
他緊緊地皺起眉。
……
十幾秒後,罪犯再次開口,「給你五分鐘聯繫和拆彈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