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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章 合理的解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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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重複,「展示實力?多狙擊幾個?」

為什麼要在你面前展現實力?為什麼要多狙擊幾個?

為什麼,聽起來有點熟悉?

熟悉到讓她一瞬間就想起她之前第一次去東京看日向合理時,看到的有淡淡黑眼圈,有濃重煙味,語氣平靜又不咬牙切齒,疲憊到某種程度、根本沒力氣生氣的琴酒?

她立刻道:「你不可以擅自使用狙擊槍。」

命運相似的小孩子是很可愛沒錯,但是收拾滿臉無辜小孩子故意搞出的破壞,真的很累的,琴酒可以作證。

有人陪著一起受苦就算了,貝爾摩德可以提著這個躍躍欲試的小鬼,一起低頭喪氣地處理後續,但這裡又不是東京,不是日向合理的常駐地,他爽完回東京,留下來受苦,被FBI拼命追著撕咬的可不是冰酒,是貝爾摩德!

「?」日向合理疑惑地瞥了她一眼,「不是我,是希羅。」

「他帶了十發子彈去做狙擊任務。」

哦,不是冰酒躍躍欲試想撓爪子,發泄一些最近的積攢的精力,也不是正常的冰酒在做正常的消遣,而是有個傢伙想死了。

貝爾摩德點頭,「我知道了。」

回頭就抽那個傢伙。

「他不是未成年了,」日向合理感受了一下她微笑中帶著『你死定了』的表情,無所謂道,」可以隨便用狙擊槍了吧,不用管太多。」

「而且這裡是紐約,只要不在狙擊戰場被當場逮到,哪怕之後遇到紐約的警方人員、被翻身找出手槍,也沒關係。」

反正只要有證,隨身帶槍很正常,紐約慣例而已啦。

「他是不是未成年,和可不可以隨意用狙擊槍有什麼關係?」貝爾摩德抓住重點,她緩緩詢問,「你不會覺得,你不能用狙擊槍,是因為自己未成年吧?」

組織會在乎未成年嗎?

不,從小加入組織、被培養的組織成員多的是,別的不說,就另外兩個宮野小鬼、都是從小加入組織的未成年,她們要是會用狙擊槍,照樣可以做狙擊任務。

科研組還有幾個十歲出頭的小鬼呢,照樣和成年的組織成員差不多,沒被特殊對待、刻意限制什麼東西。

限制日向合理使用狙擊槍,根本和他是個未成年沒有一點關係。

「還因為東京的槍枝沒有紐約普遍,我身邊又有警方人員,可以會被翻出來槍?」日向合理沒否認,而是補充了一個原因。

「不是。」貝爾摩德否認了。

她邁步向那位先生的房間走去,頭也不回地道:「是因為你索取無度,無法控制自己,第一次執行任務,就差點把全場人都帶走了。」

日向合理:「?」

他跟了幾步,疑惑道:「沒有吧?我記得當時人很多。」

根本沒有帶走三分之一啊?

控制不住這條沒法解釋,當時是真的習慣性了,就像牛排和刀叉,正常人吃的時候都會用叉子叉起牛排吧?

他當時就是在進行非常正常、非常普遍的『用刀叉吃牛排』而已。

只是這是個和平的世界,所以這個行為的普遍性就少了那麼一點點。

這點無法辯解,日向合理便認真為自己辯解另一點,「其實沒有,你覺得我差點把全場都帶走了,是因為他們躲起來了。」

貝爾摩德半回身,瞥了他一眼,發現他真的是在認真解釋,認為她誤會了、要把誤會解釋清楚。

她無言了一下,發現自己居然一點也不意外,反而有種『果然』的預料之中的平靜。

之前,貝爾摩德從來沒有詢問過日向合理第一次任務的事,一方面是因為,反正處理尾巴的又不是自己,被警方人員和各方勢力虎視眈眈盯著的也不是自己,而是幸運兒琴酒。

另一方面則是因為『這確實是莉莉可以幹得出來的事,他對其他不需要在意的人沒多少感情,也缺乏正常人類對同類的憐惜之情……不,他根本不把大部分人類當成自己的同類』。

敲了敲那位先生的房門,貝爾摩德把話題的重點往正常的解釋方面帶了一些,「不過,你狙擊的那幾個人,有幾個傢伙有點疑點。」

「前段時間,東京在收集各種罪犯的情報資料、給你的小捲毛山羊送禮物的時候,查到了一點東西。」

……為什麼是小捲毛山羊?為什麼是『你的』?

「是松田陣平。」日向合理強調,「什麼東西?」

貝爾摩德道:「是背景有些疑點,你狙擊的那個秘書,原來是東京本地黑色勢力的人,但是前幾天調查的時候,琴酒把一個傢伙綁成禮物的時候,那個傢伙認識那位秘書,威脅琴酒說那位秘書是他的老大、是一個神秘組織的人,得罪了他,那位秘書會讓琴酒生不如死。」

哇哦,威脅琴酒?

日向合理關心詢問:「嚇到GIN了嗎?那個傢伙當場死了嗎?可以復活嗎?」

那位先生沒有立刻開門,還在處理事務的尾巴,貝爾摩德乾脆靠在門邊,她選擇性地無視了某些東西,繼續道:「琴酒冷笑了一聲,那傢伙就慌不擇路地繼續用秘書威脅。」

然後,說出了一個關鍵信息。

那位秘書,是加入組織的前一年、才剛來東京的,那個罪犯就是當時認識的秘書。

但是,組織的記錄中,那個秘書應該是個土生土長的東京人、加入當地黑色勢力起碼四五年了。

琴酒不記得這件事,本來想直接餵這個傢伙服用組織研究的藥物、然後綁去送禮,讓警方人員接受到禮物的同時,也滅了這個傢伙的口。

伏特加想起來了。

伏特加對那場狙擊印象深刻,時不時還午夜夢回一下。

那幾個傢伙在組織里的痕跡是琴酒派伏特加去處理的,所以他對那幾個來歷普通、代入感極強,可以在夢裡讓自己無縫代替某個傢伙被當場KO的傢伙印象深刻,當場發現了衝突之處。

「也就是說,」日向合理總結,「是老鼠?」

「還在調查中,百分之八十的概率,」貝爾摩德眨了眨眼睛,又突然問道,「所以,當時你為什麼沒有停下來?」

在透露完『那些傢伙里有老鼠』之後,又突然問這個問題……

「我莫名覺得那些傢伙很討厭,有異常,」日向合理面不改色地試探性道,「直覺感覺不是普通人,所以?」

這有部分是真話。

「原來如此。」貝爾摩德深深點頭,「那看來,你並不是無法控制自己,是有人誤會了。」

她微笑道:「回頭回東京……算了,今晚你打電話的時候,就這樣對琴酒解釋,他一定會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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