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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 這邊的建議是快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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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對我有什麼意見嗎?】

接收到第一條訊息,琴酒的第一反應是:糟了。

他克制住檢查自己身上有沒有小手段的動作,也克制住自己下車轉一圈、檢查愛車身上有沒有小手段的動作,理智思考:日向合理在紐約。

紐約離東京那麼遠,他能跨越那麼遠的距離,在東京搞事嗎?

能。

……

琴酒低頭看了一眼車上菸灰缸里積攢的菸頭,滅根煙冷靜了一下。

那麼換位思考,跨越那麼遠的距離,在他身上搞小動作,真的值得嗎?是那傢伙能幹得出來的事情嗎?

不值得,但竟然該死的符合那傢伙的個性。

……怎會如此。

然後,他就接收到了第二條訊息。

【你是對我有什麼意見嗎?】是一條其實很顯而易見,只要動腦子想想就能輕鬆得出結論的問題。

琴酒捏著鼻子回答:【我對你沒有任何意見。】

愚蠢的人類怎麼敢對高智商的邊牧有意見呢?對吧,親愛的上司?

一旦有意見,那肯定是哪裡出了問題,需要返廠檢修,由嚴格的上司認真檢查修理一下,順便改造改造。

琴酒閉著眼睛,都能看到自己眼前充滿了無數個憑空飛來的黑鍋影子。

他反問:【貝爾摩德和你說什麼了?】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有人能光明正大地說出『我可以讓你玩拆彈,琴酒不行,說明他真的不行,他肯定對你有意見』之類的挑唆話吧?

有的人還活著,但可以只是暫時還活著,比如貝爾摩德。

那邊久久沒有回應,琴酒皺起眉,他抽了根煙出來,想了想,又重新塞了回去,轉頭問伏特加,「最近幾天,車子沒去檢修吧?」

「?」伏特加茫然了一下,連忙回答,「沒有。」

沒有就好。

萬一昨天、或者前天,下班之後,伏特加順手把車開回組織那裡檢修一下,組織那裡負責檢修的那名犯罪分子,又恰好是被這隻邊牧牧得暈頭轉向的羊,那對方往車裡塞點小東西,比如圓圓的、黑黑的、多多的,還會爆/炸的羊屎蛋子,也是很有可能的。

伏特加從後視鏡看向后座,他試圖揣測大哥的意思,「要去檢修嗎?」

揣測失敗。

琴酒冷冷道:「不,最近一段時間都不要去檢修,過了這段時間再說。」

他的手機震動起來,只開始震動了一秒,還沒震動到最頂端的時候,就卡頓了一下,繼續從頭開始震動起來。

它不停地震動著,提示手機新接收到的無數新訊息。

一條條的訊息如同一條條悄然漂浮到水面上的死魚一樣顯示出來。

琴酒:「?」

琴酒認真看了幾條,發現日向合理把今天和貝爾摩德進行溝通的訊息,全部選中、一起轉發給他了。

他再次:「?」

只是普通地詢問了一下吧,如果是情緒正常的時候,這個精力充沛、格外活潑的傢伙根本理都不會理,如果是情緒稍微好一些,有點開心的時候,說不定會故意誤導他,逗人玩。

但是這樣老老實實地解釋,甚至耐心地把所有信息全部選中轉發過來。

有古怪。

情況不妙,真的有事,要做好心理準備了。

琴酒謹慎回覆:【你為什麼突然問我這個問題,發生了什麼?】

有什麼不妙的爛攤子要打掃,請直說。

【沒什麼,我聽到了你譴責的汪汪叫聲,所以決定詢問一下當事人。】

【你對我真的沒有任何意見嗎?】

琴酒:「?」

譴責的,汪、汪、叫、聲?

……算了,比貓好聽。

這傢伙似乎比較喜歡貓狗之類的小動物,喜歡用這種東西稱呼其他人。

也可能,只是單純地表示輕蔑的態度,表示自己從來不把其他人當成人類看的那種態度。

勉強可以接受,特別是和這個傢伙之前用過的貓相比。

他眼都不眨地回復:【沒有任何意見。】

有意見=不想活了。

回復完,琴酒抬頭看向新聞,新聞主持人硬生生用單調的話語回顧了一會兒東京案的往事,終於拖到電視台的其他工作找到了照片和視頻的相關往事。

於是,主持人鬆了一口氣,眼睛亮晶晶道:「那麼,接下來請看回顧,相信很多觀眾都已經開始回憶起當時的驚險心情。」

她頓了頓,緩了口氣,語氣堅定了起來,「以及案件圓滿收場,得知受害者和拆彈的警方人員都只是身體受傷、關鍵部位沒有受傷時的安心感。」

在她說話的時候,手機震動了一下,彈出來一條新的訊息。

【那你相信我嗎?】

那,琴酒相信日向合理嗎?

這是一個相當考驗人的問題。

琴酒捫心自問。

他平靜地回復:【相信。】

和『你對我有沒有意見』這個必須捏著鼻子才能硬生生回答的問題不同,『你相信我嗎』只有一個答案,根本不需要考慮太多,就可以乾脆簡單地回答。

需要考慮的,反而是對方為什麼會問出這種問題。

……這難道是一個需要思考、需要斟酌確定的問題嗎?

琴酒把這個疑問編輯成訊息,發送出去。

然後,他聽到了新聞直播傳來直升機特有的噪音聲,於是抬頭向便利店看去。

便利店裡有許多人,大部分都是聞聲匯聚起來的顧客和路人,索性電視是掛起來的,琴酒還是能清晰地看到屏幕,

於是,非常措不及防地,新聞上突然出現了日向合理的臉,和剛好看過去的琴酒迎面對視。

是當時直升機拍攝到的畫面。

黑髮綠眼的未成年坐在階梯上,一隻腿蜷曲著、一隻腿伸展著,沒有踩在同一個階梯上。

負責拆彈的那位警方人員則半蹲在他身前,在他冷淡審視攝像頭的時候,低頭檢查他腰間的定時裝置。

劃重點:審視攝像頭。

那個傢伙剛剛問過了一個問題,還是一個簡單到特意詢問反而很奇怪的問題,所以現在,琴酒莫名有種被審視的感覺,那是一種很微妙的感覺。

微妙到他再次理解,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的罪犯,能從人群中一眼發現這個傢伙。

這就好像是上台做數學題,發現講台下審視過來的數學老師一樣,太醒目了、也太微妙了,這種審視的眼神。

琴酒頓了頓,又面不改色地補充了一句,【我只是覺得,這是一個完全不需要詢問的問題,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會不相信你?】

黑髮小鬼秒回:【新聞?】

【東京在放新聞直播?】

【東京怎麼在放很久之前的新聞直播?】

不過,回的完全不是一個話題,又換了一個新的話題。

嘖。

*

[系統數據整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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