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有沒有一種可能(1/2)
照例領取了任務完成的十積分,日向合理把該匯報的都匯報了一遍,順便委婉催促了一下上司快點發任務。
然後,他等待了片刻。
大概過了幾分鐘,手機傳來震動,日向合理低頭看了一眼。
是琴酒。
【知道了,我會把那個組織成員調遠,短期內不會出現在你的視線里。】對方回復道。
【任務完成的不錯,你把晶片交給廣田雅美就行,她會轉交給我的,下次儘量不要再捲入這樣的案件里,會被警方注意到。】
日向合理:「……?」
這個反應,怎麼那麼像是被告狀的家長,敷衍性地安慰孩子『行了行了,居然敢咬你、真是只壞狗,我打過它了』。
他又反覆地看了一眼自己發過去的信息,發現確實很正經。
就是平平淡淡地匯報了一下案子已經完結、自己已經撤退。
順口說了一句,看見組織成員了,不過對方好像不太想和他接頭,而且當時他在車上,也不好接頭,就只能錯開。
沒有告『我討厭那個組織成員。你快點把他給我調走!』之類蠻橫無理的狀啊……
而且這個完全不是重點好不好,重點明明是『快點發新任務』!
還有,卷不捲入案件,又不是能夠人為決定的,誰讓上司手黑、發的任務也黑,任務目標也黑,所以才會有案件。
思考了一下,他無視掉其他的,回復琴酒應該在意的那個重點:【雖然我討厭美國人,但我更討厭沒用的人,如果他有用、沒必要調走他。】
當然,調走也很棒,反正之前那位好心的組織成員業務能力也不錯。
……雖然對方完全沒有體現自己能力的機會,不過被槍了人頭,都能脾氣很好地反手安慰,說明心態調節能力很棒,這也是業務能力的一項!
*
剛一走過轉角,看到那輛車,以及司機那頭非常顯眼的黑色捲毛,安室透便立刻暗道糟糕。
是松田陣平。
他立刻把頭轉向相反的方向,在第一時間遮擋了一下自己的相貌。
然後隔著透明的玻璃,眼神和鏡子裡的自己相撞。
他本來立刻調整的腳步也下意識一滯,有種想要苦笑的衝動,只能假裝太冷了,用手掌捂住自己的下半張臉。
……其實根本認不出來吧。
哪怕樣貌其實沒變多少,但是,他的神情已經徹底變了,無論是神情、眼神還是氣質,都和警校時期截然不同。
警校時期,安室透和同伴一起出去,會被人感嘆是朝氣蓬勃的未來警官。
現在,安室透和『同伴』一起出去,會被路上的其他人默默避開一段距離。
剛剛措不及防看到鏡像的那一眼,安室透都以為自己看到的是一個罪犯、是和自己一起行動的同伴,而不是自己。
他放慢腳步,用餘光觀察那輛車。
司機果然是松田陣平,對方的神情有些不爽、緊緊閉著嘴巴,后座的萩原研二在大笑。
除此之外,副駕駛座還有一個人。
安室透感覺到了一種很微妙的感覺,說不清到底是什麼,只是下意識把目光定格在副駕駛座的那個人身上,就像是視線被牽動了一下。
看對方帽檐的方向,對方也在看這裡。
他感覺到,自己好像和對方對視了一瞬間……雖然根本連對方的一根頭髮都看不到。
那個人戴著一個黑色的棒球帽、身上也穿著棒球裝,垂下的帽檐遮住了上半張臉,口罩則把對方的下半張臉遮住。
從頭到尾,只有手沒有被遮住,其他露出來的部位、都被衣服之類的物體擋住了,哪怕是脖子和耳朵。
看身形,絕對不是伊達航,應該是一個未成年。
安室透勉強能分辨出對方是男性,因為萩原研二趴在前座的座椅中間,距離那個未成年太近了,如果是不熟的女性、萩原研二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姿勢。
……他們又遇到什麼事了?
居然在上班時間,開私車在街上玩,還和未成年一起。
多觀察了幾眼,安室透繼續往前走,前往這次緊急任務的目的地:羽島餐廳。
剛走完這條街道,就要換條路的時候,他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安室透看了一眼,是組織里的人給他發的消息。
【撤退。
——琴酒】
他的眼神凝了一下,下意識左右看了幾眼,想要找一個信號比較好的地方回訊息,旋即反應過來,這裡是東京,就連衛生間裡都有信號。
在訊息被撤回之前,他快速打字回覆:【收到。】
回復的同時,他腳步順暢地繼續往前走,沒有拐進羽島餐廳那條路,並且在心裡總結線索。
一,不久之前,他剛到東京、匯報了自己的行程,就立刻被調來羽島餐廳參加一個任務。
任務很奇怪,是要觀察羽島餐廳發生了什麼特殊情況,他要趕過去隨時待命,等待某個組織成員聯絡他。
在案子結束的時候,也要把結果匯報給琴酒。
安室透估計,某個組織成員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屍體被提前發現,於是被困在了案發現場。
但是看琴酒的口吻,沒有對那個組織成員的輕蔑和憤怒,也沒有覺得對方蠢成豬,所以上面那種猜測大概率是錯的。
二,來的時候,安室透路過了警局,發現警局整裝待發,大部分的人都裝備整齊地站在車邊等待指令。
可能是有特殊行動,安室透特意多逗留了幾分鐘,發現警局的那種狀態、可能持續了很長時間了,大部分的人都在摸魚。
他便把『有特殊行動』的猜測改成了『特殊演習』。
現在看來,警局的動向還是很不正常……可惡,離開東京太久了,不知道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
還有第三點,就是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他們。
他們可能是單純路過,也可能就是從羽島餐廳出來的,就是參與破案的警方人員。
安室透更傾向於後者。
口袋裡的手機又振動了一下,那個名為琴酒的組織高層成員發過來一條新的作息。
【下午五點,坐電車去處理xx區的事宜。】
安室透看了一眼,便:「……」
上次,琴酒給他發這種格式的消息之後,他就去偏遠落後、連信號都沒有的鄉下了。
直到今天,安室透才處理完那片區域的事,立刻飛奔回東京。谷漞
結果剛到東京、還沒有一個小時,就又要被丟去西伯利亞種土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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