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遊戲競技 > 柯南之助人為樂 > 第九十七章 只有三發子彈

第九十七章 只有三發子彈(1/2)

目錄

這個問題的答案是什麼,諸伏景光思考了很久,都沒有思考出來。

如果那個未成年偵探認出了自己,為什麼沒有和自己打招呼?又對自己明明是警校畢業、卻在躲避警察,有什麼看法?

如果那個未成年偵探沒有認出自己,那為什麼會放過自己?

劃重點,不遠處剛剛發生過狙擊案,他背著能夠裝下狙擊槍的樂器包,同時躲避警察。

無論怎麼想,都非常可疑吧。

回到安全的據點之後,他先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上,沒有發現定位器或者監聽器之類的東西,又小心搜查了一下屋子,也沒有發現這類東西。

屋子裡,也沒有被入侵的痕跡。

諸伏景光遲疑了片刻,照舊拉上窗簾,關上燈,在客廳的沙發處坐下。

以往他也經常有這樣的行為,不過之前有這樣的舉動、是在復盤任務,這次有這樣的舉動,是打算做一件事。

他找出來一支手機,摁下開機鍵。

黑暗中,那支手機的屏幕亮起,持續了幾秒開機頁面之後、順利地進入了桌面,然後手機開始不停地震動,一條又一條的消息接連不斷地彈出來,像是溺水的人在不斷掙扎。

這些訊息的來源很多,有些是警校的同學,有些是親戚,大部分的訊息都是萩原研二他們幾個發過來的。

諸伏景光按照收到簡訊的時間,開始查看。

可能是一直沒有得到回覆,松田陣平乾脆把他當成一個美好生活的樹洞,或者是擔心他的心理再出什麼問題,總之每隔一段時間,都要發一點東西過來。

可能是一條簡單的問候,也可能是一頓豐盛的午餐,或者是路邊搖曳的小花,剛剛拆下來的炸/彈照片。

慢慢地翻了一會兒消息之後,諸伏景光看到了某天,松田陣平給他發了很多條訊息。

【好累好累啊——】

【在下班回家的路上,突然遇到了突發案件,還好我夠敏銳、發現了異常情況……不過晚了一步。】

【啊,忘了說具體情況,我遇到了一起母親攜子燒炭自盡的案子,按案發現場來看,應該是母親給孩子餵下了安眠性的藥物、然後帶著孩子一起自盡了。】

【那個孩子才十六歲,實在是太小了。】

【總之,警方在尋找他的父親或者其他親戚,希望可以找到吧。】

過了五六個小時,松田陣平又發過來幾條訊息。

【那個孩子,只有自己了。】

看到這個訊息的時候,諸伏景光下意識皺眉。

前一條訊息還在說要找那個孩子的父親和親戚,下一條訊息卻說,那個孩子只有一個人了,這意味著,沒有找到對方的父親和親戚。

……未成年的話,按照法律,估計出院、就會被送去福利院。

可能是意識到這個話題太過沉重,後面又連續跟著幾條訊息。

【不過好消息,那個孩子已經醒啦!】

【和我預料的不太一樣,我以為他會是個非常非常尖銳的人呢,沒想到還很平靜包容,就連聽我敘述這起案子的時候,都很平靜。】

【我本來感覺他有些孤獨,但是他太平靜了,讓我開始懷疑是不是錯覺……不管了,直接上吧,還好有對付彆扭狂的經驗!】

【——對了,我就是在內涵你哦(笑)】

諸伏景光也輕笑了一下,旋即發現周圍太安靜了。

可能是周圍太安靜了,也可能是剛剛路過的車聲太刺耳了,又或者是這座房子實在是太冷了。

總之,在看到松田陣平分享過來的這個關於『救了一個未成年』的話題時,他竟然感到了不適應。

這種不適應,可能是不適應周圍的安靜,也可能是不適應『一個罪犯,居然在和一個警方人員交流一個積極向上的活潑救贖話題』。

上次這樣不適應的時候,還是諸伏景光加入這個組織,第一次執行任務之後,在據點清洗身上的血跡時。

到底在想什麼?才臥底不到半年,就把自己當成真正的罪犯了嗎?

諸伏景光苦笑一聲,把自己偏離的思緒拉回來,繼續思考訊息的事。

松田陣平提到的這個十六歲的未成年,讓他想到那個未成年偵探。

不過,這兩個應該不是一個人吧?

雖然那個未成年偵探的氣質,確實是那種『靜靜觀察、給予罪犯致命一擊』的偏安靜和不動聲色類型的偵探。

他繼續往下看,然後便迎面撞擊松田陣平的怒火。

松田陣平連續發了好幾條消息,都是在勸自己冷靜下來、不要生氣,不然那個傢伙肯定立刻裝死跑掉。

然後幾條消息過後,怒氣完全沒平靜下來,乾脆自言自語地決定直接主動出擊。

最後一句話是:【可惡,要是你在就好了,肯定能讓那傢伙乖乖吃飯,也能完美把握那個孩子的心理問題。】

沒辦法嘛。

諸伏景光幾乎都能看到松田陣平鬱悶撞牆的樣子,微笑著繼續看下去,然後笑容便凝固了。

某天,松田陣平突然發過來一條消息。

【話說,你和那傢伙不會是去當無名了吧?】

這句話沒頭沒尾,『無名』也是個很奇怪的詞,當天也只有這一條消息。

但是,諸伏景光立刻理解了對方想說的究竟是什麼。

『你和降谷零,不會是去當臥底了吧?』

他僵了幾秒,繼續翻消息。

發了這條訊息的第二條,松田陣平便發消息過來『抱怨』。

【真糟糕,不小心把合照弄壞了,去找萩要,結果那傢伙的也壞掉了,沒辦法、只能去警校看看,發現我們那屆的畢業照也恰巧損壞了。】

【只能去找同屆的同學,看大家還有沒有我們的照片,發現他們也都沒有……有幾個人甚至都不記得我,滿腦子都是『工作工作』了。】

【……等等,我平時不會也是這樣的吧……】

【總之,零那傢伙應該在國外吧?不能跨國去揍他一頓,真是可惜。】

這幾條消息,對方已經確定,他們就是去臥底了吧,甚至猜測降谷零、也就是安室透,是去國外臥底,畢竟特徵很明顯、是金髮黑皮。

但是很抱歉,安室透就在東京……等等,起碼前幾個小時確實在東京,現在應該已經到某個鄉下了。

諸伏景光繼續看下去。

【可惡啊!本來打算強行混熟、把那個孩子拐進狼群之後,就光明正大地合照給你們炫耀一下,但是……你們估計還在關注東京的新聞,那位『價值兩億日元的受害者大人』就是那個孩子。】

【他姓日向,是個很溫暖的姓氏吧,其實人超冷的,特別是在看醫院便當的時候,眼神冷得像手術刀一樣,好恐怖!】

嗯?

諸伏景光怔了一下。

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迫自盡的受害者,和新聞上那個鎮定的未成年偵探,居然是同一個人?

居然有點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感覺。

他立刻回憶起一件事,如果沒記錯的話,當初第一次見面、那個少年就說過類似『在外面玩久了,回家晚了,家長生氣怎麼辦?』的話,可是……

懂了,是指松田陣平。

那看來,松田陣平和對方確實很熟,都被劃入家長的範疇了,還是『孩子回家晚、就會生氣』的家長,看來平時沒少炸毛。

最後幾條訊息,居然是今天的,有一張是照片、上面是綠色的草地。

谷陛

照片的邊緣,有半隻黑色的球鞋露出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