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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章 我叫安室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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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抓朗姆』是目前最穩妥,最有利,也最合適的方法。

安室透用理智思考,也不得不贊同這個目標。

那麼問題來了:怎麼找朗姆?

他連朗姆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是情報組科研組行動組都不知道,要怎麼抓捕對方呢?

哪怕已經成為代號成員,他對其他組織成員的了解也很少,甚至更少了。

因為冰酒很、很符合代號,起碼對他的態度很符合代號,除了貝爾摩德,對方基本沒有向他介紹過其他的代號成員,也基本沒和他聊過其他代號成員。

他們基本只聊和任務有關的事,連私人之間的交流,對對方私人時間和私人事務都沒怎麼聊過,罕見的一些私人聊天話題,都是安室透帶著某種目的主動提起的。

……

比如『我、不、是、美、國、人』。

再比如『波本的成長經歷,三觀思想』。

而安室透對日向合理的了解,也基本是沒有得到允許的,全是從U盤的視頻里找到的,但那也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

那個時候日向合理雖然整體冷酷,但某些地方經過『愛』的融化,已經變得柔軟了起來。

現在的日向合理更難辦,他看起來比較『柔軟』了,但其實內里更加冰冷。

那要怎麼靠近冰酒,從他那裡獲得朗姆的線索呢?

人是活的,要懂靈活變通,既然從日向合理本人找不到柔軟點,安室透就轉移了目光,看向他絕對會在意的一個人:宮野明美。

他一邊打量著宮野明美,一邊回憶剛剛聽到的那個被打斷的話題,如果沒有推斷錯的話,剛剛宮野明美想問的是:如果我死去了,你會怎麼辦?

她沒有說完,日向合理就打斷了。

安室透認為這並不是巧合。

日向合理淡淡地掃了他一眼,拿出手機開始查看訊息。

收件箱沒有未讀訊息,無論是通訊錄列表、還是一串號碼的訊息,都沒有未讀的。

垃圾箱也沒有未讀訊息。

他翻看了一會兒,反應過來一件事:等等,他的手機接受過大自然的饋贈,在水裡泡過,直接不能用了。

所以他換了一套手機,號碼也一起換掉了。

在換了之後,日向合理給琴酒、貝爾摩德、那位先生和宮野明美發過訊息,說明自己的換號情況,但沒給其他無關成員發說明訊息。

也就是說,這隻金毛犬給他發訊息的話,只能發到報廢的手機里。

……那沒事了。

他若無其事地應了一聲,又把視線掃過去,淡淡道:「你沒有聯繫琴酒。」

不然琴酒一定會告訴他,波本……等等,也不一定。

之前波本和那隻下眼瞼加粗的傢伙去紐約的時候,琴酒也默默趴下,若無其事地用鬆軟蓬鬆的大白毛遮擋了異常情況。

於是,日向合理又補充了一個疑惑的語氣詞,「嗎?」

「沒有,」安室透乾脆利落道,他壓了壓眉頭,冷笑一聲,「琴酒,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他了。」

日向合理接到對方遞過來的信息:波本還在記琴酒的追殺之仇。

他無所謂地應了一聲,「嗯。」

然後淡淡道:「不管你今天來是為了什麼,我的任務和葬禮主人有關,不要妨礙到我。」

他看過去,「如果你想對葬禮的主人下手……」

話到這裡就停住了,這和安室透遞過去的『琴酒追殺過我,我記仇』那條信息的翻譯難度差不多。

幾乎沒有難度,是:我不追究你到底為什麼出現在這兒,也不關心你是在做葬禮兼職任務,還是在哪裡接了懸賞處理某人的任務,你要是敢虎口奪食,今天你就死定了。

安室透從善如流,「好的,我暫停行動。」

他挑了挑懷裡捧著的零散花枝,從中取了兩枝遞給日向合理,「葬禮用的花,我現在的工作是為客人分花。」

日向合理看了看那兩枝還算新鮮的白色玫瑰,又側首,看了看不遠處站在棺木前,正在低頭和前來安慰的客人說話的那位主人。

她看起來是科學家的妻子,已經年邁了,臉上是已經麻木到平靜的輕微悲傷,不明顯,但是日向合理捕捉到了她和門口那兩位主人面對客人時差不多的細微表情。

雖然樣貌不同,但同樣的黑色衣物,同樣的悲傷和肅穆。

日向合理又看了看宮野明美,他伸手接過花,給宮野明美分了一枝,又把安室透當成普通的罪犯工作人員來對待,「謝謝。」

反正就算不是金毛犬,而是其他黑色人物來兼職工作人員,也會因為他身上的倒霉debuff來戳他的,無所謂了。

宮野明美接過那枝花,又瞥了安室透一眼,沒有說話。

「他叫希羅,」日向合理低聲介紹了一下,說到一半,他再次感覺到有人靠近過來,於是一邊抬頭看去,一邊叮囑,「不要叫代號。」

這次過來的人不是突如其來的犬類,而是一位比較年輕的葬禮主人。

她靠近過來,先叫了一聲安室透,「安室先生。」

在安室透向她點頭示意後,她又轉向拿著白色玫瑰的日向合理。

「日向先生是來看望我爺爺的?」這位葬禮主人詢問了一下,又露出笑容,「可以請您為他獻上一枝花嗎?」

「爺爺他生前很喜歡年輕能幹的少年人,覺得他們是正在成長中的希望。」

她雙手合十,鞠了一躬,「拜託了。」

鞠躬的時候,她身上的黑色和服變小了一些,和門口鞠躬的那位先生一樣。

日向合理和宮野明美對視了一眼,他舉著花站起來,「好的。」

葬禮主人鬆了一口氣,她立刻引著日向合理向棺木那邊走去。

宮野明美的神色更加柔和,她看著日向合理向棺木靠近,也看著他在棺木前停下,看著他低頭看向棺木,並把手裡的花放下去。

不是拋,也不是丟,而是輕輕地放下去,和其他客人習慣性保持的對逝者的尊重,於是輕放的動作一樣。

她再次微笑起來。

安室透一邊打量日向合理,一邊打量宮野明美,他察覺到這對姐弟之間不用言說的某種像是默契一樣的東西。

他的目光閃了一下,出聲道:「您好,廣田小姐。」

宮野明美側首看向他。

他小時候和宮野明美見過,是一起玩過的同伴。

這麼近的距離,只要宮野明美回憶起小時候,就大概率會認出他,哪怕沒有立刻認出也會覺得熟悉,之後會逐漸回憶起來到底是哪裡熟悉。

所以安室透儘量和小時候的自己區分開,他露出符合組織成員的冷意微笑,「你好,我的本名叫安室透,你叫我安室就好。」

「欸?」宮野明美有些驚訝。

這位波本先生的本名不是『希羅』嗎?

日向合理是這樣為她低聲介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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