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 我叫安室透(1/2)
日向合理:「……」
他陷入沉默。
宮野明美也陷入沉默,她看了看日向合理,又看了看安室透,艱難道:「原、原來如此。」
她懷疑了一下自己:這位代號人員是覺得她不是代號成員,所以沒把任務說出來,而是輕佻地隨口胡謅了一個『我給出一個可以說得過去的合適理由向你解釋,你不該問的事別問』式藉口嗎?
可是這個理由也不怎麼說得過去啊……
而且日向合理也在,對方完全可以看她一眼,心照不宣地說自己也是來參加葬禮的之類的,可以讓場面自然而然的若無其事過去。
現在……
日向合理禮貌發問,「葬禮的GG已經打到紐約去了嗎?包交通費是指為了招你、他們甚至願意為你報銷機票?」
這個理由太過離譜了,是那種乍一聽說不定會被說服,但是反應一下就會立刻沉默的離譜。
所以他沒用審視和壓迫的眼神看向安室透。
他是用看死人的眼神看的。
安室透立刻表示出遲疑和疑惑不安,他把演技和反應能力拉到最高,像是疑惑一樣皺了皺眉,「你不知道?」
他又鬆開眉頭,露出恍然的表情,「你應該沒看到訊息。」
日向合理靜靜地看著他,沒有詢問什麼訊息。
安室透主動解釋,「你剛回東京沒多久,我就向你發了幾條訊息,向你申請轉到東京區域行動,之後又向貝爾摩德匯報了意向。」
「你沒有回我,貝爾摩德批准了,我之前以為你是默認了。」他頓了頓,「現在看來是你沒有看到訊息。」
他疑惑道:「你拉黑我了?」
詢問這一個問題的時候,他用的不是演技,而是真實疑惑。
在日向合理通知了他要回東京的那晚,他就發了大意為『我請示跟您一起回東京』的訊息。
當天日向合理沒回。
安室透心態挺穩的,在第二天、第三天又發了更委婉、也解釋自己為什麼會想跟著日向合理回東京的訊息。
解釋一:自己本來就是東京人,不適應紐約的生活。
解釋二:他是跟著日向合理的,現在再臨時換上司,聽紐約負責人貝爾摩德的指示,他有點不太接受。
解釋三很委婉,屬於解釋一的擴展,是安室透編輯完訊息,又回過頭來審視時發現的一個問題。
他補充了委婉的一點:我不是美國人。
日向合理還是沒有回覆。
這個時候,日向合理已經登飛機了。
安室透不得不接受『冰酒根本不看信息』或者『冰酒冷處理了信息』。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做人要懂靈活變動,所以在不得不接受這件事的瞬間,他就立刻繼續編輯訊息給貝爾摩德,敲敲邊鼓試圖摸出到底是冰酒沒看訊息,還是冰酒看了但沒理。
貝爾摩德抓住了重點:『你也想跟冰酒回東京?』。
沒等安室透編出合理的解釋訊息,她就飛速批准,直接允許了,只是特別強調了一點:『向冰酒匯報行程』。
安室透立刻去匯報了,訊息再次石沉大海。
他:「……」
他再次權衡了一下『冰酒沒看到』和『冰酒不理他』,為此翻了很久的回憶,最後發現在紐約的這段時間他們幾乎沒用訊息交流過。
除了一開始,後面的交流都是通過任務記錄儀,冰酒直接指導他,他們連線交流。
在一次任務的終點,他會匯報自己下次的任務時間,等到了時間開啟裝置,沒多久就會聽到耳麥里的冰酒聲音。
他們的聯繫中,通過耳麥交流的占比高達90%,後期更是基本沒用手機訊息聯繫過。
他艱難確認:『冰酒沒看到』。
然後發現他無法聯繫冰酒了。
對方已經回東京了,不會再監管紐約的任務,也不會在實時命令,而且在對方回去的瞬間,紐約的這套實時命令系統直接廢棄、暫時封存了。
安室透也無法通過任務記錄儀聯繫日向合理。
他只能默默地訂購機票,再往大海里拋一塊石頭:匯報自己回東京的行程。
雖然冰酒根本看不到,但是發不發是態度的問題,而且發了確實可以狡辯一下。
到東京後,他沒有立刻找琴酒,也沒有滿東京亂摸洞找冰酒,而是短暫地蟄伏了一兩天,和警方進行情報交流。
這是比較委婉的說法。
其實就是接受警方那邊的心理疏導,聽了兩天語重心長的:【波本啊波本,你是我們的希望,是警方潛入組織最深的臥底,你還記得警方的目標嗎?】
【警方的目標,是剷除組織,把他們一網打盡!】
【而不是只抓捕幾把鋒利,但是對組織沒太大影響的刀。】
安室透:「……」
警方把一塊寫著【不要執著冰酒,應該更關注整個組織,關注一旦抓捕、就會對組織造成重大打擊的人】的牌子放在他面前。
並且用他之前提供的『發現新代號成員庫拉索』、『我和庫拉索一起被追殺』、『據悉,組織一位很重要的代號成員阻止了貝爾摩德,接管了庫拉索,對方的地位很高,代號是朗姆』的情報組成了一塊胡蘿蔔釣在他面前。
這塊胡蘿蔔是『抓捕朗姆』。
拋開『直覺』這種沒有說服力的東西和『冰酒再成長下去絕對會是一把大殺器』的未來事,理智來說,安室透很贊同這個目標。
朗姆是誰?不知道。
朗姆的地位有多高?不知道。
朗姆在哪裡活躍,負責什麼?不知道。
統統不知道,但是有一點知道就可以了『朗姆能在貝爾摩德追殺庫拉索的時候,強行制止貝爾摩德』。
在他出現以前,安室透知道最高地位的組織成員是貝爾摩德。
她和琴酒之前的高低其實是有些模糊的,但琴酒是行動組的,而她會易容,是情報組的,還是紐約的負責人,所以艱難對比,警方還是認為她的地位更高。
本來組織隱隱盯上的人也是她。
但她有點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這可是目前出現的所有組織成員里地位最高的代號成員,抓嗎?那肯定要抓!
可她是紐約的,對東京局勢的作用不大。
那不抓?
可她是目前地位最高的組織成員!
朗姆的出現,讓警方的為難和頭痛迎刃而解,並且迅速下了決定:抓朗姆!
這是一個在東京活動,起碼目前在東京活動的組織成員,不然沒辦法救庫拉索,庫拉索那段時間是在東京活動的。
而且能制止貝爾摩德,不說絕對比貝爾摩德的地位高,但也起碼是平等,不然貝爾摩德那種脾氣……
所以,『抓朗姆』是目前最穩妥,最有利,也最合適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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