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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二章 認不出來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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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合理接電話,「餵。」

幾乎在他接通的瞬間,琴酒疑神疑鬼的聲音就傳了過來,「你在哪?」

日向合理心想:我在摸你的狗。

這句話當然不能說出來,不然琴酒就會瞬間反問『你怎麼知道我在外面有狗?!』,所以他又把對琴酒居然還有養人形犬癖好的質問咽了回去,若無其事地道:「我在散步。」

「你做完任務去散步了?」琴酒繼續疑神疑鬼地詢問。

驚喜之所以是驚喜,首先是『驚』,驚就是驚嚇……就是驚訝。

要讓琴酒感到驚訝,當然不能讓那個傢伙猜出來,要把所有對方一旦得知、就能猜出來這個驚喜的線索全部Ban掉。

所以日向合理是偷跑出來的。

來的時候,他剛做完了一個平平無奇的處理任務,琴酒還沒來得及趕過來接他,為他提供表面上看是來自恭敬下屬的『專接專送』服務,其實是來自滿肚子芝麻薩摩耶的『疑神疑鬼』特供。

薩摩耶不愧是薩摩耶,哪怕滿級技能是滿肚子芝麻,嗅覺和敏銳度的等級也不低,已經嗅出來一些形跡可疑的蛛絲馬跡,察覺到日向合理特別詢問房源的不對勁。

……當然,日向合理覺得,也可能是因為涉及到了東京塔,棉花糖薩摩耶的另一項天賦技能之『多疑』上線了。

在是上司的時候,琴酒有時候就比較多疑多慮,比如見一位忠心耿耿的屬下時,居然還要穿防彈衣,傷透了那名忠心耿耿屬下的心。

「是的,我做完任務去散步了,」日向·曾經忠心耿耿的下屬·合理面不改色,理直氣壯的反問,「怎麼,組織有規定,做完任務不能散步嗎?」

「做完任務去散步,」琴酒儘量平鋪直敘,「你自己信嗎?」

日向合理:「?」

這個問題好奇怪。

他立刻毫不猶豫地回答,「信啊。」

做完任務去散步怎麼了,又不違反常理,很多普通人也經常散步,為什麼不信?

他感覺電話那頭的琴酒安靜了幾秒,似乎是被他毫不猶豫回答相信的真誠給感動了,於是又趁熱打鐵的補充理由,「你來的太慢了。」

這個理由是真的,不是胡扯。

日向合理做完上一個任務,是在一個多小時之前,如果他不來摸狗,那就要乖巧地坐在公共椅子上等琴酒等一個多小時。

這是貼心的專接專送服務嗎?不,這是阻礙領導幹大事。

「任務中途出了意外,」琴酒解釋了一下,又繼續疑神疑鬼,「所以,你現在在哪裡『散步』,現場處理得怎麼樣了?要我派人去收屍嗎?」

他反覆詢問,「不會是FBI的人吧?」

「不要惹瘋狗。」

日向合理:「?」

你這不是壓根沒信嗎?

日向合理淡淡道:「你在說什麼,什麼現場?我確實在散步。」

他走到紅路燈面前,混在人群之中,跟著其他普通人一起等人行道的綠燈,順便補充,「你要是不相信的話,來接我吧。」

「你現在在哪?」琴酒立刻詢問。

「在十字路口的紅綠燈前面,」日向合理道,他打量周圍的場景,順便補充其他的特徵,「有雪,有路燈,旁邊有電話亭,有一家便利店,我旁邊有一個全身紅色系的人。」

以及。

他盯向馬路對面,馬路對面有抹白色,它要比正常人類小很多,也要比天上正在零散落下的雪花花很多。

那是一隻端坐在人行道上的白色犬類。

「有一隻薩摩耶。」

琴酒:「?」

琴酒沒有第一時間說話。

綠燈亮起,日向合理邁步走過去,他又禮貌性詢問,「你什麼時候來接我?」

琴酒:「……」

你說的這些方位特徵里,有一個是正常人能找到的嗎?

不過十字路口紅綠燈,便利店,外加一隻薩摩耶,這個配置有點熟悉,稍微回憶了一下,琴酒道:「你在警局附近?」

「應該吧,」日向合理回答,他走完馬路,在那隻白色犬類旁邊站定,才又打量了一下周圍,給出肯定回復,「是的。」

「十分鐘。」琴酒言簡意賅,「不要亂走,我很快就到。」

「嗯,」日向合理也言簡意賅,「我掛了。」

他目不斜視地站著,用餘光打量和他並排端坐著的那隻薩摩耶。

天上還在飄雪花,因為雪勢太小了,所以落下來之後也沒有堆積成白色的雪堆,而是觸地就融成了水,把地面都染上了一層濕漉漉的深色。

但薩摩耶所在的那一小塊土地是乾的。

可見薩摩耶很天使、很有奉獻精神,用自己的蓬鬆毛髮為那塊土地遮風擋雨。

一起目不斜視了幾秒,日向合理餘光瞥到那隻薩摩耶動了動,然後感覺到自己的衣角被拽了一下。

他低頭看去。

薩摩耶一口咬住他的衣擺,用那雙濕漉漉的葡萄黑眼睛看過來,表情很無辜,尾巴搖出了白色的殘影,也很風扇。

發現日向合理低頭,於是它立刻鬆開了衣擺,歡快地仰起頭來,吐著紅紅的舌頭、哈著氣,一副完美符合『天使』的樣子。

日向合理評價:演技滿分。

他一本正經道:「我不是會在路上隨便摸狗的那種人,也不是會偷偷養狗、不告訴其他人的那種人。」

白色的犬類聽不懂他說話,只能看懂他沒摸自己,於是有些焦躁地來回踏了踏爪子,尾巴搖晃的頻率降低下來,它發出有些類似嗚咽的聲音。

「但是,」日向合理轉折了一下,「是你求我的,我不會拒絕你。」

助人為樂嘛。

雖然薩摩耶不是人,但薩摩耶的同類、棉花糖耶耶是人,四捨五入沒差別。

他半蹲下來,伸手摸了摸這隻白色犬類的頭。

對方立刻融化下來,從『一團蓬鬆的棉花糖』變成『一灘白色的水』,它往前一趴,鑽進日向合理的懷裡,就趴在他的膝蓋上蹭他。

這隻薩摩耶也確實有融化下來的資本,它一犬之力抗了很多的雪花,低沒濕,她身上的狗毛都被雪花打濕了。

日向合理推了推它,義正詞嚴道:「不要這樣疑神疑鬼,我的懷裡沒有兇器。」

薩摩耶繼續蹭他。

他也繼續摸薩摩耶,試圖讓這團白色支起來一點,「真的沒有兇器,不要再聞了,站起來。」

薩摩耶沒有動,日向合理就捧起它的狗頭,他剛要認真地把『琴酒の關愛』式念叨反念回去,就發現這隻白色的犬類乖巧趴在他的手掌上,耳朵還支了一下,有一瞬間變成了立耳狀態。

它的眼睛是濕漉漉的黑色,眉毛是白色的,眼睫毛也是濃郁的白色,很明顯。

日向合理遲疑了。

他試探性地伸手,把手指摁在這隻一臉開朗笑容的薩摩耶的兩邊眼尾處。

然後試探性地往下拉了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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