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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一章 普通高中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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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透格外冷靜地執行完了這次的任務。

沒辦法,不冷靜也不行,就要被流放到西伯利亞了,西伯利亞本來就冷。

走出任務現場後,他把黑色棒球帽往下拽了拽、在攝像頭面前遮擋住自己的樣貌。

周圍很安靜,沒有年輕人的遊戲聲和各種亂飆出來、根本不能通過審核的罵聲,安室透能聽到不遠處的汽車行駛聲,也能聽到耳麥對面的細微聲音。

對方應該是走在沒有鋪地毯的走廊上,發出了很輕微的皮鞋踩地板聲。

很輕微,如果不是安室透摁著耳麥聽、根本聽不到。

隨後,他聽到了一聲同樣很輕微的開門聲,隨後是一聲有些驚訝的『日向哥哥?』。

聽聲音,意外遇到日向合理的那個人是個小孩子……是那個工藤優作的孩子,工藤新一。

安室透立刻反應過來那個喊『日向哥哥』的人是誰,他的腳步頓了頓,忍不住皺了一下眉。

他聽到日向合理應了一聲,「嗯。」

很微妙的是,安室透聽出了一點不同,在對他『嗯』和對工藤家的那個小鬼『嗯』時候的不同。

在回答他的時候,日向合理的那種應聲只是單純的什麼都不想說、也真的沒什麼可以說的了,就應一聲表達肯定,還是那種只聽都能聽出來是敷衍的語氣。

但是,在回答那個工藤家的孩子時,日向合理就認真了許多,是認真回應對方叫自己的應聲,聽聲音也很真誠。

……

安室透思考了一下:難道,工藤家的那個孩子才是日向合理的同事。

他又聽到耳麥那邊的聲音,「日向哥哥,你剛剛出去了嗎?」

工藤家的那個孩子重複確實,「單獨出去的?!」

怎麼,日向合理不能單獨出去嗎?

安室透繼續摁耳麥,他靜靜地等日向合理的回答。

日向合理的回答是:「啪嗒。」

耳麥那邊瞬間安靜了下來,再也沒有腳步聲、開門聲和談話聲了。

日向合理直接把通話結束了。

安室透:「?」

他沉默著摁了摁耳麥,又無言著把耳麥摘出來。

……工藤家的那個孩子才是冰酒的同事吧!

正常談話都不能讓別人聽見嗎?!

安室透收起耳麥,他往下拽了一下棒球帽,順勢調轉腳步,把自己的撤退路線偏移了一下。

偏移到附近街道的一個電話亭。

他若無其事地走進電話亭,撥打了一通電話。

電話只沉吟著響了兩聲就被接通了,安室透簡短道:「新情況,冰酒要離開紐約了。」

「降谷先生,」對面的年輕警官剛打了個招呼,就被他丟出去的驚雷震驚了一下,於是下意識重複,「冰酒要離開紐約了?!」

「等等等等!那降谷先生您怎麼辦?!」

安室透克制住自己嘆氣的欲望,他不知道第幾次糾正,「風見,不要叫我降谷先生。」

「好的降谷先生!」風見裕也應了一聲,繼續關注重點,「那您怎麼辦?」

他先被紐約街頭吹來的冷風吹得打了個哆嗦,才驚喜地猜測,「您也要回東京了吧?」

冰酒回東京,那歸冰酒管的安室透肯定也會回東京,安室透都回東京了,那負責和安室透接頭的他不就也要回東京嗎?!

那這不就是一件好事嗎!

風間裕也喜出望外。

他又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伸手裹緊自己的圍巾。

主要是,主要是紐約實在是太冷了!

「不是,」安室透冷靜道,「他和我說要回東京的時候是在任務過程中,口吻是冷淡叮囑的口吻,意思是讓我繼續留在東京。」

風間裕也:「……」

他在冷風中發出失望的聲音,旋即又反應過來,又發出和之前一樣的驚訝聲音,「等等,降谷先生你不是冰酒的屬下嗎,他走了你怎麼辦?!」

升職呢!加薪呢!更進一步呢!獲得組織的機密資料、一舉把那些傢伙全部一網打盡呢?!!!

怎麼上司要走了,還把屬下留下了?

風間裕也捫心自問,覺得要是自己是上司,手下有個非常能幹的下屬心腹,那自己某天要是被調離崗位,肯定也會帶著心腹一起走,除非心腹是真的不行。

那麼問題來了,降谷先生不行嗎?

那必然不可能啊!降谷先生可是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就爬上了代號成員位置的男人!

那……降谷先生不是心腹嗎?

風間裕也沉思了一下,覺得也不太可能,雖然因為某些機密條約的事,對方有很多事都不能和他說、而是通過他直接轉述,但他還算是比較了解對方的,知道對方很受賞識,會經常和冰酒一起合作做任務。

只是一個是在現場做任務,一個是在線上指揮罷了。

那麼,不帶能幹的心腹一起離開紐約,就只有一個原因了:冰酒決定不了。

身為專門為安室透處理臥底事宜的警方人員,除了不知道一些格外機密的東西外,風間裕也什麼都知道,包括警方對於『冰酒』這一身份的猜測。

警方對『冰酒』的猜測是結合出身和家庭情況的,他們判斷起碼在母親去世之前、那個姓日向的未成年沒和組織有太大的接觸,起碼不是雙向接觸,而是組織單方面對那個未成年的接觸。

組織要先警方一步發現了那個未成年要比尋常人更敏銳、也更適合一些特殊職業的天賦,於是搶先一步派代號成員接觸、並教導未成年,甚至手把手把牽著他在黑暗中行走,親手把『冰酒』的血色荊棘花環戴在他的頭上。

那個未成年因為家庭,要比正常人更為淡漠一些,也同樣因為家庭,要比正常人要更敏銳和抗壓,直到成為『冰酒』的現在,他在組織里的地位也很微妙,很多代號成員都格外關注他、教導他,並做他身後的指引著,逐漸把他調整成更適合黑暗的潛行者。

比如東京的琴酒,紐約的貝爾摩德。

這些推測,風間裕也都知道,也都頗為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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