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真是不容易啊(1/2)
琴酒:「……」
這種程度的陰陽怪氣而已,琴酒已經習慣了。
他勐地拉開車門,看著日向合理瞬間鬆開車窗、往裡面躥去,冷笑著道:「只有兩個組織成員和那隻老鼠有過接觸,一個是剛剛那個傢伙,一個是庫拉索。」
那隻老鼠實在是太擅長躲藏了,其他組織成員在東京挖了半天老鼠洞,只落得一個灰頭土臉的下場。
而剛剛那個傢伙,和那隻老鼠的接觸是碰過面,攻擊過對方。
庫拉索則是直接一腳踩住老鼠尾巴、一槍崩了那隻老鼠。
「庫拉索?」日向合理坐穩,「你不會還要解決庫拉索吧?」
琴酒坐進車裡,瞥了這個傢伙一眼,發現這個傢伙滿臉寫著『公報私仇一下就行了,怎麼還一下子對付兩個?還有一個是代號成員!』和『唉,大哥你這樣不行,我要勸諫一下你……算了我不敢,大哥幹得好!』。
他瞬間:「……」
區區這種程度的陰陽怪氣而已,琴酒已經……
他冷冷道:「把你的尾巴給我收起來!」
絕對是故意的。
在他的冷冰冰的注視下,日向合理漫不經心地收斂了表情,進入公事公辦狀態,「那個U盤裡的資料很重要嗎?」
公事公辦,指開始敷衍、開始廢話、開始渾水摸魚。
不重要的話,琴酒怎麼可能直接一言不合就崩人。
他澹澹道:「很重要。」
日向合理想了想,又問,「重要到,可以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直接處理掉一個能幹的代號成員?」
能幹的代號成員,是指庫拉索。
琴酒對這個問題早有預料,他再次冷笑了一聲,「重要到組織打算直接處理掉她。」
「她的記憶力很好、能夠過目不忘,那隻U盤一旦落在她的手裡,哪怕銷毀了、她也能原樣復原。」
他警告道:「庫拉索是貝爾摩德去追殺,你最好不要插手。」
庫拉索最近在東京,本來應該是琴酒一捉捉倆,直接把這兩個組織成員都捉起來嚴刑逼供一下的。
但是昨天見面的時候,日向合理幾乎全程盯著庫拉索看。
不管這個傢伙是因為見到其他代號成員的蠢蠢欲動好奇、還是看到一個新的『這是一個可以禍害的人!』的蠢蠢欲語好奇,又或者是看到一個新的『這是一個可以有任務、可以搶的倒霉蛋』的蠢蠢欲動好奇。
琴酒都無所謂,反正當天,解剖結果還沒出來的時候,他就已經給了貝爾摩德打了電話,讓那個女人身臨其境地感受了一下『日向合理好奇盯庫拉索』,『日向合理探頭地盯庫拉索』和『日向合理瞪大眼睛盯庫拉索』。
貝爾摩德是很有經驗的組織成員了,一聽說此事、又聽說了U盤還沒找到,當場就推理了一下現有的線索,信誓旦旦地預言『U盤不一定在那隻老鼠體內,庫拉索可能是在滅口那隻老鼠』,然後連夜飛過來了。
……驅狼吞虎,這招確實很不錯。
「貝爾摩德?」日向合理果然忌憚了。
琴酒澹澹地應了一聲,示意伏特加開車,然後繼續道:「那個U盤裡、非常重要的機密資料是什麼,你想知道嗎?」
某些時候,日向合理很主動,明明把東XZ起來了,他還會非要嗅著味道狂扒,不咬出來誓不罷休。
比如任務。
相處這麼久,琴酒已經有了對付日向合理的經驗,那就是當對方認為自己手裡還有任務的時候、他最好真的有任務。
而面對不感興趣的事情時,日向合理就不會用前爪狂挖土,非要掘到底,而是隨意。
這個機密,應該是前面沒有提到能夠引起日向合理興趣的字眼,所以他相當無所謂,甚至沒有多問一句。
只能琴酒來反問了。
出乎意料,日向合理居然沒有敷衍地順勢詢問『那機密資料是有關什麼的呢?』,而是秒答:「我不想知道。」
琴酒:「?」
他側首,審視向日向合理。
對方若無其事地看過來,平靜地翻舊帳,「你之前告訴過我,在組織里,代號成員都是平等的。」
「庫拉索是代號成員,她可能得到了U盤、也可能沒得到U盤,就要被清理掉。」
「暫且忽略你知道機密,卻不會被清理的『地位平等』問題。」對方露出疑惑的表情,「庫拉索那種情況都要被清理,現在,你想告訴我U盤裡的機密?」
『你是不是想害我,真是詭計多端』。
琴酒:「……」
他熟練地撥開雲霧、直接看本質,提取這幾句話的重點:為什麼庫拉索只是有嫌疑,就要被處理?
他再次:「……」
他回憶了一下庫拉索。
哪怕在代號成員里,庫拉索也是能幹的那一批,主要是她的記憶力是真的好,用上特殊手段、甚至能化身人形U盤。
但壞也壞在這個記憶力強上面。
只要是庫拉索經手的任務,她絕對會記得清清楚楚,她撞見的其他組織同事和同事資料,也會記得清清楚楚。
她記住的越多,就越難辦。
這次是那隻丟失U盤裡的東西實在是太重要了,琴酒不知道U盤裡到底是多詳細的機密信息,只知道那裡面是關於日向合理的資料。
那份資料到底有多詳細、有多重要,他沒看過,更不知道,只能從那位先生的態度上分辨一二。
一開始得知消息的時候,那位先生還沒怎麼在意,最近全在關心日向合理,是從前幾天開始,才突然大發雷霆、陡然震怒起來的,也是那個時候,才開始把追擊力量加到最大。
那隻U盤裡,絕對有很重要、很重要的資料。
在這份資料面前,庫拉索就無足輕重了,那位先生根本沒太在意,直接下令繼續找U盤,找不到U盤就把所有接觸過老鼠的人都處理掉,再把那隻老鼠經過的地方清理一遍。
問題是,這個傢伙為什麼有點在意庫拉索?
一見面,他就嗅到了庫拉索身上那種濃郁的『我很好說話,我身上有很多任務,我自願被你薅任務』的神秘味道了?
「那隻U盤裡,」琴酒瞥了日向合理一眼,無視對方的否認,直接當對方歡快應下了,「是你的資料。」
對方露出有些驚訝的表情,「我的資料。」
這個表情……
琴酒道:「你知道。」
「猜到了,」對方趴上了另一隻車窗,漫不經心地回答,「之前庫拉索打量我的眼神太奇怪了,是在『認』我。」
「她又在做一個很重要的任務,我對此有聯想、不是很正常嗎?」
「也可能,她只是想單純地認一下你。」琴酒道。
其實,組織里很多人都認識日向合理。
其中百分之九十多、都是因為那場新聞直播和各種報導,那些人只認識日向合理,但卻不知道他就是冰酒。
知道組織里有冰酒這一號人的組織成員,則基本沒見過冰酒本人,所以也不能把日向合理和冰酒聯繫上。
……日向合理太謹慎了,或者吃飯太快了,總是飯剛做好、還沒端出來,他就直接躥進鍋里,讓坐在桌子上緊張等待開飯的其他組織成員只得到一個『散了吧,飯被叼走了』的訊息。
根本沒多少組織成員見過他。
大多數的組織成員,都碰見他了,還在傻乎乎地往任務地點張望,尋思著『那個可怕的冰酒有沒有來啊?』。
對於手下的那些人,琴酒太了解了。
而對於一些代號成員,事態就完全是另一種發展了。
那位先生最近很寵愛一位心狠手辣、作風神秘的代號成員,但是那位代號成員,是一個代號『冰酒』的男性組織成員。
冰酒是低度葡萄酒。
組織的代號不是非常、非常嚴格,有時候也會有組織成員的代號有些特殊,但這麼特殊,就是頭一例了,更何況還和貝爾摩德一樣,獲得了那位先生的寵愛。
所以,最近有種風聲,『冰酒』是一個從戰場回來的瘋子,T和貝爾摩德一樣會易容術,傳說是位雷厲風行的男性、也有傳說是位嫵媚多情的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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