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真是不容易啊(2/2)
所以,最近有種風聲,『冰酒』是一個從戰場回來的瘋子,T和貝爾摩德一樣會易容術,傳說是位雷厲風行的男性、也有傳說是位嫵媚多情的女性。
是的,已經有傳說了。
東京本地的底層組織成員里,則還有另一個傳說。
如果接到了清理任務/接頭任務或者任何一種任務,按約定時間抵達現場,卻發現任務目標GG了,那就走,頭也不回地走。
感覺到後頸有涼氣的時候,千萬不要回頭。
現在,經過日向合理最近一段時間的努力,東京的極道里也有一種傳說逐漸形成:在路上,如果有漂亮的少女搭訕、有嫵媚的女子拋媚眼、有溫柔的店員含笑遞上便當……
總之,面對任何突然靠近的女性,不要發飄發嗨、也不要立刻調頭就跑,不然可能演變成掉頭就跑。
應該禮貌性地用敬語詢問對方是否需要警方幫助,當場撥打警方電話求助,期間一定要堅定拒絕對方遞過來的任何東西。
無論對方多讓人心動,這種時候都絕對不能當人。
不然就會眼一睜一閉,暈乎乎地拿著炸/彈去見警方。
據說,這類美麗的女子是一種類似絡新婦的妖怪,只會在晴天出現,名為『晴子』,她生前受過警方人員的幫助、又死於極道之手,所以化身專門獵殺極道、給警方送溫暖的妖怪。
若是沒穩住被其迷的神魂顛倒,接過了對方遞過來的東西,便只能倒地大哭呼喊『原諒我吧晴子,我心悅於你,卻實在不能跟你離去,我以後再也不胡作非為,立刻當個正經人,再也不沾極道了。』,祈求『晴子』的放過。
對此,琴酒只能再次:「……」
日向合理剛開始送溫暖,他就接到了下面成員的報告,當時他還無所謂,覺得頂多持續一段時間,日向合理想玩、就玩一玩。
反正可以趁機塞一些剛好需要解決的不聽話傢伙進去。
直到傳說逐漸出現、並且開始完善,日向合理卻還沒有停止送溫暖行為的時候,他才逐漸意識到不對勁。
他發現這個傢伙看起來是突發好心、不停地給警方送溫暖,其實是公報私仇,不停地發現新的不順眼人員、再當天就把不順眼人員解決掉。
其中,有當地極道、有些許組織成員,也有警方的傢伙。
反正,這些傳說都非常符合『傳說』這一概念,和日向合理公開的身份形象扯不上任何關係,琴酒就沒怎麼管。
未知才是最恐怖的。
讓底下那些人幻想出來一個形象,讓他們知道飯並不是憑空消失的,他們也能放鬆些許。
在這種情況下,突然遇到冰酒,那庫拉索不掰著日向合理的臉好好打量、再仔細分辨一下他有沒有易容,已經很克制了。
除此之外,只一個『那位先生的寵愛』加持,就夠庫拉索仔細打量日向合理了。
畢竟另一個『那位先生的寵愛』非常典型,又不是只有琴酒見識過貝爾摩德的『偶爾』惡劣和不當人,提前在溫和的場合摸摸脾性,對大家都有好處。
……應該是這樣吧?
回憶昨天,日向合理和庫拉索的謹慎互相打量,琴酒不確定了起來。
主要是,其中一個傢伙是日向合理,這很不受控。
「你的意思是……」日向合理的神色動了動,顯然是意會了琴酒剛剛的意思。
琴酒點了點頭。
「確實,能在你手下幹活、還能活成你的同級,不被你心胸狹隘地報復,」日向合理作恍然大悟狀,「庫拉索確實應該好好看看我。」
「可惜被你發現這個意思了。」
所以第二天就被安排上了。
「……?」琴酒凝視這個幽默有趣的未成年,「你最近心情還沒有好轉?」
他想了想,換了個問法,「那個松田二平還沒有升職?」
那個『晴子』傳說,警方人員和當地極道都功不可沒。
琴酒沒正式問過,但猜到,事實應該是日向合理對警方人員說他是個柔弱無力的受害者,叫晴子。
然後極道那邊收買警方人員,敲敲邊鼓,問問最近一段時間是怎麼回事,並且獲得了警方人員的『我們也不知道,對那個神秘莫測的恐怖女人有些恐懼』+『她叫晴子』。
於是,傳說就有頭有尾地蔓延開了。
「是的,那個松田二平還沒有升職。」日向合理深深點頭,無腦附和後又禮貌性地詢問,「對了,松田二平是誰?」
琴酒:「?」
他挑了挑眉,確定道:「你的心情不好。」
為什麼心情不好?
琴酒捋了捋最近發生了什麼。
日向合理瘋狂送溫暖,是+心情值的好事。
那個金髮傢伙狼狽逃竄,是+心情值的好事。
FBI最近焦頭爛額,是+心情值的好事。
日向合理的資料被盜,是-心情的事。
庫拉索要被處理,是……
琴酒冷笑起來,「心情不好,就憋著。」
日向合理:「?」
「逮不到老鼠,就磨鍊爪子,咬不到尾巴,就耐心持久一點。」日向合理語重心長道,「沒有第一時間解決自己討厭的傢伙,就不要遷怒無辜,沖無辜人員發火。」
「對吧,伏特加先生?」
伏特加專心致志地開車,嚴陣以待下一個轉彎的路口,專心得彷佛聽不到外界的動靜。
琴酒收回看向伏特加的目光,再次冷笑一聲,他低頭看了一眼收到的新訊息,「看那個傢伙在慌不擇路的情況下、要去哪裡,會不會去取U盤。」
「還不去的話,U盤就不在他那裡,直接解決掉就行。」
所以你真的是在公報私仇吧,那個傢伙以前得罪過琴酒嗎?
日向合理想了想,覺得自己的脾氣算是適中的了,無論是身為上司、還是同事,都是好上司好同事。
在這種情況下,他都討厭那個金髮傢伙,可見是那個金髮傢伙的不對,琴酒也討厭那個傢伙,那就很正常了。
而且那個金髮傢伙的能力也很出色,做了很多個遠程任務,經常出東京去做任務!
日向合理雖然不太想出東京,但是很想做任務。
琴酒忌憚一下對方,在對方下克上之前趁機處理掉這個傢伙,簡直再正常不過了。
那庫拉索呢?
日向合理想了想,發現之前那個隨口說出逗狗的『因為那一眼,琴酒對庫拉索懷恨在心,伺機報復』的可能性居然不是很小。
畢竟是芝麻餡的薩摩耶,滿肚子黑水,一戳就破。
一邊想著,他一邊出聲附和,「所以你剛剛槍槍落空,是在故意放水,本來就打算放跑他,看他會不會去取U盤、帶著U盤跑路?」
「嗯嗯啊啊,原來如此。」
對付人形物體,槍槍落空可比槍槍命中要難多了。
日向合理選擇相信琴酒,琴酒絕對是在故意放水,絕對不是真的沒打中。
嗯,就是這樣。
琴酒瞥了他一眼,沒接陰陽怪氣,而是道:「庫拉索那邊是貝爾摩德去處理,她死定了。」
多大仇啊。
日向合理再次附和,「嗯嗯啊啊。」
唉,他能完好無損地從琴酒手下走出來,成為組織里的一名優秀代號成員,真是不容易啊。
主要是有個好後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