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 麻煩你了(2/2)
兩者難度都沒什麼差別,反正日向合理都打算按簡單粗暴的給棗哄,如果哄不過來就多打幾棒子,再繼續哄,不行就再繼續打、再繼續哄。
而且,最重要的是。
日向合理繼續道:「不管他是哪方的人,只要不想暴/露,就會乖乖呆在組織里、聽從上司的命令,可以正常使用他。」
如果暴/露了,那就直接處理掉,反正日向合理對他的感官也沒多好。
這並不是一件多嚴重、多值得在意的大事。
倒是琴酒這麼嚴肅地提示了幾遍。
日向合理再次打量了幾眼琴酒,禮貌性地把『你是不是在丟黑鍋』吞下去,轉而若無其事道:「我也很討厭叛徒,等處理完任務,他要是有二心、我會把他交給你玩的。」
重點:處理完任務。
還是那句話,在沒有摸清楚新上司的脈絡之前,日向合理對騎臉挑釁上司沒興趣。
所以,理智上,日向合理很想說『什麼?疑似警方?直接崩了!』,但情感上,他只能委婉表示『如果他真是叛徒,你就多了一個磨牙玩具』。
……怎麼感覺理智和情感互換了。
「黑貓白貓、能捉住耗子的就是好貓?」琴酒皺了一下眉,「我知道了。」
然後轉移話題,「最近一段時間小心一點,除了米花商城的那批、東京還剩下一批FBI,接下來的他們就要和警方談判商議了,可能會趁機對你報復。」
畢竟談判完,就該回去了,下次再來就難了,想報仇就必須在這次。
「那就都收拾了。」日向合理輕鬆回答,他想了想,又繼續輕鬆道,「他疑似是FBI的人的話,那他狙擊的那天,我會盯緊周圍,把混在人群里的可疑傢伙也揪出來、一起收拾的。」
反正不管是哪方的人,想繼續在組織里生存下去,都得打FBI。
琴酒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再次淡淡應聲,「嗯。」
「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談判好。」日向合理繼續安撫,「這段時間我有空,要一起做任務嗎?」
不是『我幫你做任務』、也不是『我想做任務』,是『一起做任務嗎』,這樣總行了吧?
他再接再厲,繼續道:「等FBI被遣返的那天,你也可以來旁觀任務,一旦希羅有異動、你可以幫我收拾他。」
『交換任務』。
琴酒沒有第一時間反駁,而是淡淡提醒,「如果你想公開狙擊、以儆效尤的話,他們不一定會公布遣返FBI成員的信息,可能會私下送回、或者讓他們繼續在東京停留。」
如果希羅是FBI或東京警方的人,那安靜等警方宣布公開譴責FBI偷渡行為、再遣返他們,然後讓希羅去狙擊的計劃,就根本不可能實現。
除非警方內部有人支應,站在道德和利益、以及最重要的是派系的至高點,瘋狂支持『公開遣返FBI』。
他看向日向合理,日向合理也看向他。
對視幾秒之後,日向合理順利獲得暗示,試探性地道:「那……」
「回頭給你一份名單,你要自己去聯繫他們。」琴酒乾脆利落道,又頓了一下,再次提醒,「貝爾摩德明面上的身份是明星,她的主要活動地點是紐約、也經常去華盛頓,和FBI是老對手了。」
懂了,還可以從貝爾摩德那裡作弊。
日向合理繼續道:「那,等會兒去做什麼任務?」
*
松田陣平走出工作單位。
他身上還是之前出任務的那套便裝,只是把帽子摘掉了、那頭捲毛又沒遮擋物了,也又戴上了墨鏡,兩手空空地插著同樣空蕩蕩的兜。
米花商場的事情實在是太大了,還牽扯到了FBI。
所以,甚至連辦公室都沒回,松田陣平就被上司叫走、並且放大假了。
汪汪大隊立大功、放大假,挺不錯的。
……這場案子實在是太複雜了,通風報信的人還是一個神秘人,不知道對方的身份和立場。
礙於某些心知肚明的、不能寫成條例的人情職場規則,起碼在警方和FBI的談判完成之前,松田陣平都可以一直呆在家裡,『舒服』放假了,有些同事也可以蹭他的光,在他家附近休息一下、順便監視他。
嗯,順便。
他的手機也被合法充公了,技術科已經去加緊破譯那個神秘號碼的訊息了。
人行道的紅燈亮著,松田陣平順勢停下,懶洋洋地站在路邊,沒有克制自己逐漸滑入沉思的思緒。
黑色組織、FBI、那個神秘訊息……這三者交織在一起,逐漸織成一層白色的迷霧,讓他的眉頭也緊皺起來。
紅綠燈旁邊有手動操作的地方,可以把紅燈調節成綠燈,他只掃了一眼,就繼續盯著黑白分明的斑馬線沉思。
旁邊有人奇怪地看了他幾眼,以為他有毛病,就迅速把紅燈調成綠燈,急匆匆地穿過馬路。
松田陣平無所謂地邁步,也跟著走過去。
後面有同事在盯梢,跟得有點明顯了,不過他同樣無所謂。
他打量了一下周圍,突然想起來那天就是在馬路邊蹲到的日向合理,於是順勢拐彎,向那天那個路口走去。
走了大概三分鐘,他便遠遠地看到了那天的那個路口和紅綠燈。
很可惜,這個刷新點暫時沒有刷新出日向合理和薩摩耶,也沒有刷新出其他的犬類……倒是刷新出一隻休假中的捲毛警犬。
……咳。
他低咳了幾下,用手背擋住自己的嘴巴,以免讓正在緊張盯著自己的同事受到驚嚇,在事件半結束的時候、莫名其妙地笑出來什麼的,真的很罪犯,還是算了算了。
然後,他聽到的一陣急促奔過來的腳步聲,下意識轉頭。
剛剛還狗狗祟祟躲在遠處、悄摸摸地盯著他的兩位同事正在狂奔,一臉焦急地狂奔。
和他對上視線的那一瞬間,他們同步露出了鬆了一口氣的表情,很像慢了半拍趕到逮捕現場、發現犯人還沒溜走的摸魚怪。
松田陣平:「?」
「松田警官!!!」其中一個同事還在打電話,不知道是在用聲音攻擊他、還是攻擊電話另一端,「訊息,新的訊息!」
「那個號碼又發來了新的訊息,說熱帶公園有炸/彈!」
「她點名讓你去解決!」
松田陣平:「?」
另一個同事則一邊狂奔、一邊舉著手機,好像是在查看訊息。
狂奔到松田陣平面前,那個人便把手機反舉到他面前,讓他看手機屏幕上的訊息。
[我剛剛製作了一個炸/彈,購買人想要和黑色勢力進行交易、據說一旦交易失敗就會被滅口,所以想拉人給自己陪葬。
他帶了一個黑色的小皮箱,打算隨機放在熱帶公園的某處,如果炸/彈倒計時結束、他還沒有前去停止,就說明他死了,炸/彈也會無人控停、在倒計時結束的瞬間爆/炸。
麻煩你了,松田警官。]
松田陣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