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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身為夫子,為女弟子作首詩,能有什麼誤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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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珪嘴角抽搐,額頭上的青筋都露了出來,快?快個屁,你拿著筆都沒落墨,你告訴老夫你畫完了?

李泰擰著眉頭,指了指沒有一丁點墨跡的紙張,問道:「你分明什麼都沒畫。」

張頓搖頭道:「你沒看到,不代表我就沒畫。」

「我作這幅畫,叫牛吃草。」

王珪強忍著怒意道:「你說你畫的牛吃草?草呢?」

張頓耐心解釋道:「草被牛吃了啊。」

「牛呢?」王珪又問道。

張頓理所當然說道:「牛吃完草,還在這裡幹什麼?當然走了啊。」

「……」醉仙樓內,霎時再次陷入鴉雀無聲。

良久,王珪拍案而起道:「你在戲耍老夫?」

「不不不,前輩誤會了。」張頓認真道:「我這個人最尊老愛幼,怎可能會戲耍你?」

「好,好得很!」王珪咬了咬牙,站起身對著李泰道:「我們走!」

「且慢!」看著一老一少站起身,就要往醉仙樓外走去,張頓忽然開口道:「後廚都給做上菜,你們現在要走,菜怎麼辦?」

「市儈!」李泰冷哼了一聲,從腰間拿出一小塊金子,扔在桌上,便頭也不回的跟著王珪離開。

「張老弟,他倆是找茬的?」胡廣有些恍然,又有些困惑的問道。

「不然呢?」張頓笑了笑,「那老頭剛一進來就沖我陰陽怪氣,我沒跟他計較,他反而得寸進尺,這種人就是欠收拾。」

「高!」胡廣笑哈哈道:「張老弟剛才那副牛吃草的畫,把他氣的不輕啊。」

「要我看,他也是活該?」張頓搖了搖頭,「我都不認識他,更沒得罪他,他何必這樣?」

「所以說,」胡渠荷目光複雜的看著他,道:「先生剛才賦的那首詩,是瞎作?」

「是啊。」張頓點了點頭,看著胡渠荷的神色,忽然想到什麼,哭笑不得道:「你該不會以為你的先生,是個草包吧?」

差點就以為了!胡渠荷俏臉一紅,低著頭沒吭聲。

胡廣將這一幕看在眼裡,瞅了一眼張頓道:「張老弟,你不給渠荷露一手?讓她看看你這個當夫子的本事?」

「之前你還說渠荷做的詩不怎麼樣,差點把我女兒氣哭。」

張頓糾正道:「明明是你說的。」

胡廣翻著白眼道:「你別裝蒜,敢說你當時心裡不是這麼想的?」

張頓乾笑了一聲,穿越前學過那麼多名家之作,胡渠荷賦的詩,跟李白、白居易、杜甫他們相比,就是雲泥之別。

「先生!」胡渠荷一臉認真的看著張頓,道:「你能不能認真一些,為奴家作一首詩?奴家很想知道,和先生賦的詩相比,究竟差在哪裡。」

張頓沉吟了一下,道:「給你作一首詩?也行。」

說著,張頓坐回到几案跟前,拿起桌上的毛筆,再次蘸墨,然後在紙張上揮毫起來。

很快,一首詩在白紙上浮現而出。

「雲想衣裳花想容。」

「春風拂檻露華濃。」

「若非群玉山頭見。」

「會向瑤台月下逢。」

看到這四句詩,胡渠荷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呆呆的望著紙張上的字,半晌沒回過神。

「寫得好!」胡廣忍不住拍了拍手,然後看向張頓問道:「寫的什麼意思?」

「……」張頓哭笑不得看著他,「你不知道,你還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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