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身為夫子,為女弟子作首詩,能有什麼誤會(2/2)
「……」張頓哭笑不得看著他,「你不知道,你還夸?」
「先夸為敬!」胡廣一臉肅然的說著,然後看向胡渠荷,問道:「渠荷,你覺得這首詩如何?」
胡渠荷回過神來,抬頭看了一眼張頓,俏臉通紅,聲若蚊蠅道:「寫得好!」
「阿爹,女兒,女兒先回去了!」
說完,胡渠荷轉身快步朝著醉仙樓二層走去,不知是慌神還是恍惚,膝蓋撞在几案上,吃痛了一聲,「沒事沒事!」
胡渠荷慌張叫著,跌跌撞撞的走上二層。
胡廣一臉納罕的看著她上去的背影,「這丫頭今天怎麼有些反常啊?」
張頓雙手抱肩,同樣陷入沉思,良久說道:「走路跌跌撞撞,八成缺……」
「缺什麼?」胡廣嚇了一跳。
張頓想了想,再三確定後說道:「缺心眼。」
「……」胡廣目光深邃的看著他,「當著她爹的面說她缺心眼,張老弟,我打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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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鬧,荒唐!」
延康坊,魏王府邸,廳堂之內響起王珪的怒罵聲。
「豎子可恨!簡直不為人子!」
「老夫乃是黃門侍郎,更是魏王殿下的夫子,他竟敢拿老夫如此開涮!」
「簡直太過混帳!」
「老夫未曾對他惡語相向,他卻如此對老夫,氣煞老夫,氣煞老夫啊!!」
李泰正襟危坐一旁,一臉無奈的看著已經暴怒罵人持續一刻鐘的王珪。
一把年紀了,該消停了啊!
「王夫子,你且消消氣,」李泰安慰道:「再這樣下去,張頓沒事,你怕是要先被氣出病來!」
王珪咬牙切齒道:「老夫咽不下這口氣,什麼牛吃草,當老夫是三歲小兒,拿來逗樂子?」
「此人絕不能成為長樂公主的夫子,否則必成大害!」
王珪拍著桌子,近距離對著李泰大聲道:「簡直有辱斯文!他若是成了公主的夫子,會教公主什麼?牛吃草嗎?還是那首不堪入耳的詩?」
李泰抹了一把臉,臉上全是被王珪噴的唾沫星子,和他微微拉開距離,一臉肅然道:「王夫子,張頓能不能成為麗質的夫子,不再別人,而在你!」
「你若是當著我父皇和母后的面比過他,那個張頓就是再會討我父皇和母后的歡心,也決然不可能成為麗質的夫子!」
「好!」王珪深吸了一口氣,擲地有聲道:「明天看老夫如何對他,他今日戲耍老夫,明日老夫也要狠狠的戲耍他一次!」
「一切全靠王夫子了。」李泰肅然拱手說道:「明日本王在府里等王夫子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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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當晨鐘聲音響徹長安城,各個坊市開門之際。
太極宮,甘露殿內,李二和長孫皇后已經換好便裝,和李麗質一起吃著早膳。
「阿爹,你嘗嘗這個,這是女兒大清早為你調製的羹湯。」
「阿娘,你也嘗嘗它,這是女兒親手蒸的饅頭,夾著醉仙樓的鹹菜一塊吃,味道會更好。」
「還有這個,張頓叫它小米粥,配上白糖可好喝了,喝著暖身還養胃。」
餐桌上,李麗質圍裙都未退下來,臉上還沾著一些麵粉,因為忙活一早上,臉蛋都紅撲撲的,站起身一邊不停的為李二和長孫皇后夾菜,一邊為他們解釋菜品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