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你已經不必再戰鬥了(2/2)
「我只是我的族人中最弱的那個,我是他們的恥辱,我很想送你去至高嶺,讓你看看高嶺氏族對待邪惡者時有多麼殘暴。
你這樣靠著武器逞凶的雜碎,在我們的雪山里連一夜都活不過去。
你只會欺負女人嗎?」
高嶺發動了祖傳的嘲諷:
「為什麼不敢和你一樣的男人來較量一下呢?」
「笑話。」
維格弗斯大笑著重新提起劍,它說:
「你的靈魂還能燃燒多久?今天還真是奇了,一個送死的女人,一個學人家逞英雄的男人。可惜,你生前就挫敗纏身,死後也註定一事無成!
我根本不需要擊潰你。
我只需要看著你燒盡最後的力量,變成一頭軟弱的旱鴨子。」
「砰」
回應它的是一記更猛更快的戰矛穿刺。
納爾穆斯放棄了挑釁,眼前的海拉勇士說的不錯,他燃燒自我的時間有限,他必須在自己虛弱之前擊敗它。
黯淡無光的雄鷹之爪在回應著納爾穆斯這位最後的鷹爪守護者的戰鬥意志,它似乎在重新發光,但高嶺牛已經不在乎了。
他只想在自己徹底消亡前,完成自己存在於這個世界的最後一場戰鬥。
戰矛和戰劍在碰撞。
激烈的戰鬥讓周圍的海拉加爾根本不敢上前,納爾穆斯的狩獵戰術兇狠無比,戰矛這種長武器的優勢讓他根本不懼群攻。
但凡有人敢上來挑釁,一記旋轉打擊的野性屠戮就足以將那些小兵們攪成迷霧紛飛。
維格弗斯也感覺到了壓力。
這是剛才與赫雅戰鬥時截然不同的壓力,它可以靠著戰劍的威猛擊碎赫雅的武器來打倒她,但它無法擊碎眼前這個瘋狂牛頭人的武器。
那黯淡無光的戰矛雖然灰撲撲的,但顯然是一把不弱於憤怒聖刃的無上神兵。
無法擊碎武器,就意味著它又落入了和與布萊克戰鬥的相似窘境,它必須依靠自己的戰技和實打實的力量來完成這場戰鬥。
但面對一頭已經心懷死志,甚至燃燒靈魂的瘋狂者,維格弗斯可恥的縮了。
它當然有無數種理由為自己辯解,但這改變不了它一直在防守而不敢進攻的事實,眼前這頭雙眼赤紅的瘋牛給了它一種壓力。
它只要失誤一次,就會被那越來越兇狠的戰矛穿刺弄成重傷。
它不願意冒險。
自己一旦重傷,就很可能壓制不住瓦拉加爾戰劍中的奧丁之力,那力量在憎恨一切冥獄的生物,自己拼命斬殺了眼前這頭牛頭人不能給自己帶來任何好處。
自己只需要拖下去。
這牛頭人沒有多少時間了,它的靈魂已經變的很單薄,它就快虛弱了,倒那時自己有的是機會斬殺它。
而納爾穆斯這邊根本不去想這些。
他只是沉默的揮動武器,不斷的進攻,不斷的打擊,將自己過去的恥辱和失敗化作燃燒的力量,勢要在今天完成自己謝幕。
雄鷹之爪在悲鳴。
並不是因為它承受不了武器的碰撞,而是它感覺到了納爾穆斯的虛弱,它的鷹爪保衛者又一次要離開它了。
「不,不!」
重傷的至尊盾女搖搖晃晃的起身,她實時盯著眼前的戰鬥。
「我不需要一個男人來救我...真是...恥辱。」
她抓起自己的斷矛,一瘸一拐的走向眼前的戰場,她要幫助納爾穆斯擊潰維格弗斯·刀風的防禦,為納爾穆斯贏得一擊制敵的機會。
近了,近了。
「去死吧!」
赫雅吼叫著爆發怒氣,將手中的斷矛如飛斧一樣投出去,呼嘯而來的斷矛逼的維格弗斯揮劍格擋。
與此同時,一支高速穿刺的戰戟如毒蛇出巢,噗的一聲刺進海拉勇士的心臟。
納爾穆斯向前衝擊,要把維格弗斯的靈魂撕開,痛苦的殘暴者也紅了眼,不管不顧的將手中的戰劍刺向瘋牛。
「噗」
戰劍穿胸而過,納爾穆斯感覺到自己的靈魂被撕開。
疼!
好疼啊。
就像是自己當初被達喀爾的利爪撕開心臟的疼。
但那又怎麼樣呢?
自己已經死了,還能再死一次?
「死!」
高嶺牛怒吼著轉動戰矛,將維格弗斯的迷霧之體打散三分之一,只要再補上一槍。可惜,自己的時間到了...
力量在消散。
靈魂已經不夠燃燒了。
納爾穆斯的眼神黯淡下來。
最終...
最終還是沒能...
「嘩」
旋轉的光明聖刃呼嘯著飛過來,如破影而出的一擊,從背後刺入維格弗斯的後心,灼熱光明的爆發,讓海拉勇士的最後反擊在哀嚎中被打斷。
而布萊克疲憊的聲音也在納爾穆斯耳中響起。
他說:
「完成你的狩獵...算我欠你的,我還清了。」
「謝了。」
納爾穆斯大笑著揮起雄鷹之爪,在維格弗斯·刀風將被焚成灰燼的那一瞬,如他的先祖胡恩·高嶺那樣揮起戰戟。
冰冷的刀光一閃而逝。
海拉勇士殘留著恐懼與痛苦的腦袋打著旋飛出去,掉在了赫雅腳下,被至尊盾女一腳踩成了迷霧四濺。
「砰」
雄鷹之爪撐在了滿是泥污的大地上,納爾穆斯拄著戰矛,虛弱的看向同樣狼狽的布萊克。
這高嶺牛露出一絲笑容,他問到:
「看我牛逼不?」
「不看。」
海盜沒好氣的拄著黯淡下來的灰燼使者,他掃了一眼腳下的兩把聖刃,說:
「但...確實牛逼。剛才那一下猛禽打擊,胡恩·高嶺看了都要直呼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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