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月神密令--為吳三桂兄弟加更【6/15】(1/2)
亞瑟·維克雷斯,這是德雷克·普羅德摩爾最好的朋友。
他比德雷克要大好幾歲,但基本算是同齡人,因為維克雷斯家族和普羅德摩爾家族之間的良好關係,德雷克小時候基本上就是和亞瑟一起度過的。
他們一起進入海軍學院學習,一起服役,一起參加獸人戰爭。
德雷克遇險的那一天,本來亞瑟也是在同一支艦隊上,但那天亞瑟突發嚴重腹瀉無法隨行,然後他就收到了自己的兄弟被獸人伏擊殺死的消息。
亞瑟當時就崩潰了。
他的未婚妻梅瑞迪斯小姐還偷偷摸摸的坐船去東部大陸安慰自己痛苦失落的未婚夫,也是在回程的時候,正好被從贊達拉歸來的布萊克抓了個正著。
只能說,命運就是這麼無常。
「所以我的妻子就是在那時候,成為了你的下屬?這還真是值得一聽的故事。」
就在梅瑞迪斯夫人的房間中,眼睛紅彤彤的亞瑟手裡捏著一瓶酒,聽著溫柔漂亮的妻子訴說她和布萊克的故事。
雖然心中還有自己被綠的一絲憂愁,但在看到兄弟「復活」的奇蹟之後,亞瑟已經不在意這些「小事」了。
他相信自己兄弟的人品,他和自己妻子之間肯定沒什麼問題。
退一萬步說,就算有,也...
咳咳。
最好沒有。
「我唯一的疑問就是,為什麼你不把這個消息告訴我?」
擁有標準的德魯斯瓦人長相,身體健碩,長得還算英俊的亞瑟不滿的吐槽道:
「在你心裡,我就這麼不值得信任嗎?」
「不是的,亞瑟。」
梅瑞迪斯夫人解釋到:
「殿下也是有苦衷的,他活著的消息在庫爾提拉斯知道的人只有你我,連他的家人都不知道。」
「這又是為什麼?」
亞瑟的表情嚴肅起來。
他知道德雷克不是一個冷漠的人,他這麼做肯定是有原因的,他追問了一句,但布萊克卻搖了搖頭。
海盜說: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最好時機,但如果一切順利,在大半個月之後,你就能親眼目睹我所顧忌的那些陽光下的黑暗。
順便也別問我為什麼要成為一名海盜。
我只能說,你該懂的時候,自然就會懂了。」
「我相信你。」
亞瑟點了點頭。
這位剛剛接任了家族家主的年輕人摸著自己修繕極好的鬍鬚,他說:
「我不會過問你的選擇,我相信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這個國家好,如果你有任何需要我的地方,請一定要開口。
當時我未能和你一起登上那艘船,那件可怕的事已經讓我抱憾終身。
我一度認為自己是個逃避了死亡的懦夫。
請不要再讓我有第二次這樣的經歷。
那太糟了。」
「我不希望自己已經有了圓滿家庭的兄弟再為我冒險,那樣的行為可不是我對待朋友的標準。」
布萊克笑了一聲,他說:
「你如果真想幫我,那就繼承歷代維克雷斯伯爵的心愿,統治好這片大地,滌清那些虎視眈眈的黑暗,讓我在做其他事時也不必擔憂家鄉的情況。
另外,訓練好灰燼騎士們,他們以後註定要承擔更重要的使命。」
「我會的。」
亞瑟如接受使命一樣嚴肅的點頭,又在幾秒之後,輕聲問到:
「你和戴琳陛下之間...」
「那是我們父子的事。」
布萊克不想談這個問題,他拍了拍亞瑟的手腕,說:
「放心吧,我到時會安排好一切,不會讓維克雷斯家族陷入左右為難的地步。」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
亞瑟嘆了口氣,他閉上眼睛,在三秒的沉默之後,他說:
「若非要在我的兄弟和我效忠的國王之間做出選擇,但願我有足夠的勇氣背叛我的效忠誓言,只是事情不走到那個地步最好。」
「亞瑟,這就是你想錯了。」
梅瑞迪斯夫人眨了眨眼睛,在自己的丈夫耳邊說:
「效忠國王是維克雷斯家族的誓言,但我們效忠的是國王,而不是某個特定的人。若殿下最終繼承王座,那麼我們的全力支持就不是背叛。
你不必為自己的誓言擔心,更不必因此感覺辜負聖光的期待。
實際上,殿下和你一樣,都是為聖光服務的。
他可是教宗冕下最信任的『聖堂刺客長』。
他在過去一年中為聖光乃至這個世界所做的奉獻,足以羞煞那些自稱信徒的牧師們。」
「啊,這就再好不過了。」
亞瑟哈哈笑著抱住妻子的纖腰,這狗男女當著布萊克的面深吻了一記,將甜美的狗糧狠狠的糊在他們效忠的殿下臉上。
但布萊克豈是這種忍氣吞聲的人?
「德雷克,或許你可以和我一起...咦?人呢?剛才不是還在這嗎?」
在亞瑟和梅瑞迪斯重新睜開眼睛的時候,在他們對面的布萊克已經不見了蹤影,就好像他根本沒有存在過一樣。
只是留下了一張寫著告別短語的手帕,手帕上還有一枚和梅瑞迪斯那從不離身的同款精靈金幣。
「唉,我還說邀請他一起去阿羅姆之台狩獵呢。」
亞瑟慎之又慎的將那手帕放入自己貼身的口袋裡,又把那冰冷的金幣放在手中把玩,他語氣遺憾的說了句。
梅瑞迪斯撇了撇嘴,心說這些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在布萊克沒出現之前,亞瑟的一顆心刻都在自己身上,結果看到他的兄弟之後,一下子就把自己丟到了九霄雲外。
嘁,關係這麼好,你們兩結婚去啊!
另一邊,已經溜出維克雷斯莊園的布萊克站在一處山崖邊,很戲精的拍著胸口說:
「哎呀哎呀,幸虧我走得快,要不然那狗糧就吃定了。」
「唔,我邪惡的學徒,剛才你和那個劣等生命交談的時候,我感覺到了你複雜的情緒。」
在布萊克腰間放著當「裝飾品」的薩奇爾老大爺突然活動著上下齶骨,開口說道:
「你似乎對他很熟悉又很陌生,對他又熱情又抗拒,想要和他傾訴心事卻又很克制。我很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見鬼情況,才能讓你有如此複雜的心緒。」
「你也說了複雜了,那就是一兩句話說不清楚的事。不過介於你看我年紀輕輕就做成了一番事業,而你現在只能以如此可悲的死鬼形態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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