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0章 88.狗鏈...斷了(1/2)
第1960章88.狗鏈斷了
「哈哈哈,佐瓦爾和寂靜者的氣息都已經消失了,連帶著阿格拉瑪也被送入了扎雷歿提斯,三個神靈踏入聖地,只有一個能活著出來。
最妙的是,可能最終也不會有一個勝利者。」
在統御聖所的最高處,足以俯瞰噬淵的穹頂平台之上,德納修斯大帝意得志滿的捧著一杯血色美酒。
噬淵的焦灼之風吹拂著祂白色的長髮,也讓祂血色的披風在身後獵獵作響。
永恆之城的混亂場面以投影的方式展現在大帝身前,那是提前潛伏在布萊克的大劫掠艦隊裡的恐懼魔王們為自己的主人送回的「實時直播」。
大帝能看到那宏偉神聖的城市已經陷入劫掠的戰火,要保衛城市的侍神者、被布萊克糾集起來的劫掠者和在佐瓦爾的命令下大開殺戒的淵誓者,還有那些在奧利波斯躲避戰亂的來自各個國度的流亡者們。
就像是一場盛大而血腥的角斗。
所有的生命都被投入其中,他們有各自的目的和目標,又為了不同的渴望和堅持在那城市中竭力奮戰,用鮮血和死亡取悅高高在上的旁觀者。
這太合德納修斯大帝的胃口了。
在祂的認知中,在今日這大時代開端的日子裡,就該有這樣一場讓人「胃口大開」的儀式來歡慶自己即將開啟的死亡紀元。
當然,大帝的信心並非只來自於自己已經安插在物質世界各處群星之下的納斯雷茲姆們,也不止來自於自己精心籌備了無數個紀元的陰謀推動,祂現在已經掌握了實實在在,足以實現自己野心的力量。
就在大帝眼前的噬淵各處,屬於典獄長佐瓦爾的軍團正在被集結。
數目多到無法計算的淵誓者戰士們在各自指揮官的帶領下排列在噬淵的焦灼廢土之上,還有那些恐怖猙獰的焦痕巨獸也被從野獸小徑中驅趕出來,天空到處都是纏繞著死亡陰影的噬魂飛龍和它們的騎士,還有那些兇狠的影鑄獵犬們。
典獄長的魔眼在空中飛行。
它們是德納修斯大帝的眼睛,讓祂可以輕鬆的看到噬淵大地上一望無際的軍團。
這些佐瓦爾在過去的時光中用墜入噬淵的靈魂鑄造的死亡先鋒光是用數量就足以將艾澤拉斯那樣的世界擠爆開,更遑論每一個先鋒都有死亡的祝福。
在死亡原力越發強盛的今日,這些噬淵誕生的兵卒也隨之強大,而只要冥河流淌之地,祂的戰士們就永遠不會死去。
就算物質世界的抵抗者們奇蹟般的將德納修斯大帝派出的死亡先鋒盡數斬殺那又怎麼樣呢?
在大帝身後的托加斯特·罪魂之塔中,在這片噬淵大地的每一塊石頭之下,還有無數受難之魂在等待著被灌注到靈鋼鎧甲轉化為新的淵誓者,為大帝的偉業衝鋒陷陣呢。
而死亡的力量是永恆的!
敵人每倒下去一個,死亡的力量就增長一分,他們每虛弱一分,大帝的偉力就膨脹一分,這是一場根本不會有第二種結局的戰爭,而這場戰爭的勝負早在大帝蠱惑了薩格拉斯組建燃燒軍團的那一刻起,祂就已經贏了!
提到燃燒軍團?
呵呵,那又是什麼垃圾?
「坐擁這樣的不敗之軍,我古老的兄弟佐瓦爾完全可以輕鬆的運用自己的力量鎮壓群星,掃滅一切不服,建立一個大大的永恆疆土。
祂卻沉醉於尋找初誕者留下的虛無縹緲的力量。」
在統御聖所的高台之上,德納修斯大帝將手中的酒杯舉起,看著那杯子中血色的液體在杯中旋轉,倒映出祂那雙明亮的血瞳。
在這個距離最終目標只剩下一步之遙的時刻,大帝忍不住感慨道:
「佐瓦爾還不理解,就算祂真的找到了可以重塑現實的力量也無法真正如祂所願那樣塑造出一個團結一心的宇宙。
只要原力的衝突還在,只要力量還在,那些追尋力量的生靈就總會擦出矛盾的火花。
就像是個過於天真的孩子
我該怎麼教會祂要學會接受已經存在的現實,並努力在這種規則之下尋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而不是魯莽的試圖重塑規則。
連定下最初秩序的初誕者都失敗了,祂又豈能成功呢?
真是可悲。
呵呵,但這也不是什麼壞事,正是因為祂的執拗和天真,才給了我這樣不敗的偉力!那些佐瓦爾想要做卻做不到的事,我會幫祂完成。
就用祂留下的死亡軍團,腳踏實地的,一步一步的去完成一個大一統的死亡帝國」
「陛下,生死帷幕的變化在您偉大的預料之中,在扎雷歿提斯的通路開啟之後,它正在被削弱,通往物質世界的道路即將開啟。」
一名手持複雜魔法儀器的溫西爾鮮血法師測量著某些力量的變化,恭敬的對德納修斯匯報到:
「那道阻礙著生者和死者的界限在發生某種變化,或許在您統治的時代里,暗影國度和物質世界將真正連接在一起。
恭喜您,您可以再無阻礙的巡視您的偉大國度了。」
「唔,謙虛一點,我的僕從,那是以後的事。」
大帝非常享受這種諂媚的慶賀,但祂還是很有風度的擺了擺手,對自己的僕從說:
「讓我的軍團繼續集結吧,在那道阻礙死亡征服的帷幕消散之後,我將親率它們踏足那個倒影在暗影國度之上的物質世界。
我們的第一場征服就從艾澤拉斯開始吧。
那孕育出了布萊克·肖這樣讓人脊髓發寒的惡棍和混蛋的世界一定非常吸引人,那裡還有一名沉睡的星魂
唔,真是太棒了。
我將親自孕育出無盡帝國中的第一尊死亡泰坦。
我要把這個好消息分給我的另一名兄弟,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那扇門打開了嗎?」
祂問了句。
身後恭敬的溫西爾貴族立刻回答到:
「是的,陛下,通往符刻者密室的門已經在您忠誠僕從的努力下開啟,您隨時可以前去查看您的囚犯,需要我們為他整理一下外表以完成這場對話嗎?
您知道,那囚犯的狀態糟糕極了,讓他以滿身惡臭的姿態覲見您是對您的羞辱。」
「不用了。」
大帝板著臉說:
「你們根本不知道他曾經有多麼尊貴,他的地位並非通過外表來.算了,和你們說這些有什麼用呢?
你們無法理解那些古老的羈絆。
別讓其他人打擾我們。」
「遵命,陛下。」
一群溫西爾貴族們齊刷刷的俯身,恭送他們的,乃至整個宇宙未來的統治者離開這處高台,德納修斯大帝最後回頭看了一眼目光盡頭的冥河。
據說在祂到來之前,布萊克那些粗野的海盜僕從們就是從那條河穿越生死帷幕的。
嘖嘖,不愧是一群匪盜,溜門撬鎖這種事乾的倒是順手。
帶著愉悅的心情,大帝很快進入了托加斯特·罪魂之塔中,哪怕在佐瓦爾離開之後,這座高塔依然陰冷到滲人,還有那些幾乎從不會停下的哀嚎在這座塔中不斷的迴蕩著,就像是某種滲人的曲調在歡迎尊貴者的到來。
德納修斯沒有理會這些該死的伴奏,在踏入刻符者的密室前,祂掃了一眼在這座陰森的高塔之中行走巡視的焦痕巨獸之王。
那據說是佐瓦爾親手製作出的第一頭殘暴的噬淵野獸,它的蠻力之強大足以將晉升堡壘最厲害的永恆巨像撕成碎片。
可惜,這樣的野獸過於粗俗而缺少智慧的點撥。
大帝並不是很喜歡這樣的造物,但並不妨礙祂將這名為「塔拉格魯」的傢伙看做可以為祂處決一切叛逆者的寵物。
「過來,守在這裡!」
德納修斯揮了揮手,恐怖的焦痕巨獸之王便邁著沉重的鋼鐵羊蹄哐哐哐的走過來,很恭敬的守在密室之外。
佐瓦爾離開時將噬淵的統御權讓渡給了德納修斯,罪孽之王現在就是這片大地的新主人。
「我古老的兄弟,我來看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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