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0章 88.狗鏈...斷了(2/2)
「我古老的兄弟,我來看伱了。」
大帝踏入刻符者的密室,迎面而來的就是一股惡臭,那是在無數個日夜的鍛打操勞中從未有過沐浴的污痕累積而形成的怪異味道,讓喜好整潔的德納修斯差點就繃不住了。
祂只能停在密室邊緣,看著眼前那被用三根統御之鏈束著雙手和脖子,還在臉上帶著猙獰的刑具遮擋面容的刻符者巨人。
後者似乎在休息,在沉睡,對於整個噬淵乃至整個暗影界的變化毫無察覺,還在愚昧的打著呼嚕。
大帝呼喚道:
「醒來吧,我的兄弟,我有好消息要告訴你。瞧,我把你被抽取的記憶帶回來了,給你,回憶起你的身份吧,這樣才能讓我們之間的交談更有意義一些。」
德納修斯隨手一丟,將祂之前從佐瓦爾的藏骨堂里拿回的刻符者的記憶水晶丟向眼前的巨人,那東西在半空碎裂,將一縷縷蒼白色的回憶思緒注入到了眼前這巨人被清空回憶的腦海之中,而記憶的回歸也讓刻符者慘叫起來。
那如思緒被釘入燒紅鐵釘的遭遇讓祂吼叫著掙扎,也讓頭頂上的三根鎖鏈不斷的碰撞發出刺耳的聲音。
或許是因為太疼了,祂連續拽斷了兩根鎖鏈讓自己狼狽的癱軟在地面上,在那靈鋼骷髏的刑具之下不斷的喘著氣,發出痛苦的呻吟。
「德納修斯.你為什麼在這裡?」
刻符者似乎完全恢復了記憶。
祂的聲音虛弱且疲憊,但已經能從沉悶的聲線里聽到一絲屬於曾經兵主的語調,祂艱難的抬起頭,順延著骷髏面甲的縫隙看著眼前對祂微笑的德納修斯,祂說:
「佐瓦爾呢?那個暗算了我的小人在哪?」
「啊,我們古老的兄弟剛剛實現了自己純粹的願望,一名來自異世界的危險人物幫助祂開啟了通往初誕者聖地的通路。」
大帝沒有隱瞞,很坦誠的將現在的情況對虛弱的兵主說:
「佐瓦爾想要在初誕者的聖地中得到我們的造物主留下的力量,以此來改寫現實完成祂心中天下大同的願望。
祂向來是如此執拗如此理想化,但我就不同。
我銘記著初誕者將我們驅逐出造物主聖地時的告誡,我們不能返回我們誕生的地方,所以我從未想過要從那裡獲取力量。
我的兄弟啊,一場對物質世界的征服即將開始,物質世界之後將是其他原力的領域,這將是一場輝煌的征服,但不瞞你說,我對自己的軍事指揮能力一點信心都沒有。」
德納修斯非常謙遜的對眼前狼狽的刻符者說:
「我需要你出類拔萃的軍事能力,我需要你為我指揮這支大軍,為我橫掃宇宙,為我帶來勝利,我知道你做得到。」
「我我不願意幫你。」
虛弱的兵主咳嗽了兩聲,在大帝繼續勸說之前,祂像是想起了一件事,便突然問道:
「扎雷歿提斯的通路開啟,初誕者留下的生死帷幕必然受到影響,我們和物質世界的阻礙在減弱,對吧?
你在期待著揮軍踏足那片群星,但在那之前,我必須確認一件事。
統御之盔!
那由佐瓦爾命我打造,用來在物質世界組建死亡先鋒的統御聖物,它還在嗎?你還能感知到它嗎?
告訴我!
德納修斯,這真的很重要!」
「當然,它就在艾澤拉斯,就像是一個標記,黑暗中的燈塔,它能為我的軍隊指引前進的目標,精準的將我們送入那片神奇的世界中。」
德納修斯大帝伸出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說:
「佐瓦爾在離開前將噬淵的統御權交給了我,我能和祂一樣感知到那頂神奇的頭盔,我也能和祂一樣向那個服從於死亡的靈魂下達命令。
唔,霜之哀傷和統御之盔,能在一夜之間於物質世界塑造出死亡大軍的神器,也只有你這樣優秀的鍛造大師才能為我們創造出如此神奇的戰略寶物。」
大帝摩挲著下巴,說:
「或許在我們占領了艾澤拉斯之後,我要讓你多為我創造出更多類似的神器,這會讓我的征服更容易一些。
雖然這樣會讓我缺少成就感,但怎麼說呢?
大事為重。」
「呵呵,你說你能控制統御之盔?」
兵主聽到德納修斯大帝的說法,頓時趴在地上發出了虛弱但譏諷的笑聲,祂笑著抬起頭,對大帝說:
「不!你控制不了它,我雖老邁健忘但還依稀記得佐瓦爾當初提出的要求,那是只有典獄長能控制的神器。
你可以下命令,德納修斯,但佩戴著統御之盔的靈魂不見得會遵從。」
「那麼又怎麼樣?」
大帝哼了一聲,不屑的說:
「區區亡靈天災罷了,我根本用不到那些低級死靈。」
「是這樣沒錯,但」
兵主艱難的爬起來,盤坐在自己的密室中,祂低著頭,咳嗽著,說:
「但我記得,我在鍛造那戰盔的時候,似乎給裡面加入了一些奇特的東西。一些在生死帷幕穩定的時候不會起效,但只要那道阻礙削弱便能產生奇效的力量」
「嗯?」
德納修斯大帝的表情微變,祂揮出一道猩紅長鞭抽打在兵主身上,讓祂痛苦的北冥一聲,大帝心中有種不安在醞釀。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股不安在飛速膨脹。
祂大喊到:
「你給裡面加了什麼!」
「鑰匙.」
兵主在飛舞的猩紅長鞭下痛苦的蜷縮起身體,失去了神格和力量的永恆者虛弱的根本抵擋不住大帝的施虐。
但祂卻並不畏懼,反而帶著一種愉悅的口吻對大帝說:
「我給那戰盔里藏了鑰匙,只要他們能找到那把鑰匙,就能將虛弱的生死帷幕主動破碎開。」
「哈哈哈,我還以為是什麼呢。」
德納修斯大帝冷笑著說:
「那不是更好嘛,反正那道初誕者留下的帷幕馬上就要崩塌了,死亡的力量日復一日的強大,它早已經不堪重負。
你這是在幫我,我或許應該以此為你授勳」
「不,不一樣!你在軍事方面還真是一點天分都沒有,傲慢的蠢貨!」
兵主趴在地上,很認真的解釋到:
「不可修復的徹底崩潰和節點上的定點破碎不一樣、被動開啟和主動開啟不一樣、戰爭的主導權掌握在誰手裡也不一樣!
這不是你入侵他們,德納修斯!
是他們遠征你們。
聽啊。
聽到了嗎?
那狗鏈破碎的聲音
逃吧,逃吧,我的兄弟,布萊克·肖只是那片群星下誕生的生命中最瘋狂的那個,他甚至不是最強的那個。
現在,他們,乃至他們背後的力量,都要過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