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章 作詩為證(2/2)
馮萊萊只是咬著牙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少宮主,現在你可以跟我們走了吧?」千留至人說著就令人去拿白蒼東。
白蒼東卻是神色不動的說道:「馮師妹,剛才我說,我在作詩之前需要別人幫個忙,問你願不願意幫忙,你自己可是親口答應了的,怎麼現在又反悔了?」
「你胡說八道,哪有人作詩還要人幫忙……幫忙……」馮萊萊出聲反駁,可是終究沒有把那個字眼給說出來,小臉卻已經都紅了。
「我這人就是這樣的毛病,我不想作詩,你卻非要逼我,而且之前我已經再三問你,你都肯定的回答願意幫我,這怎麼能怪我呢?」白蒼東又轉向千留至人說道:「千留執院,我這怎麼能算是侮辱呢?我是得到了她的允許的。」
「從未見過如此無恥之人。」馮長老幾乎把肺都給氣炸了。
千留至人就欲拿人,福倫卻擋在了千留至人面前,千留至人頓時看著福倫冷聲道:「福總管,你這是要違背宮中律條嗎?」
「不敢,剛才的話你不是都聽到了,既然是馮家小姐自願答應的,你又憑什麼拿下我家少爺。」福倫淡淡地說道。
「荒唐,他只是在狡辯而已。」千留至人冷聲道:「你若再不退開,我便連你一起抓回執法堂。」
「你不如連我老太婆也一起抓了去。」突然一個聲音傳入場中,卻只見老夫人已經踏雲而來,落在了白蒼東身邊,美目含威的看著千留至人。
千留至人和身邊的幾個執法堂的弟子頓時冷汗就流下來了,萬萬想不到老夫人竟然會出來庇護白蒼東,頓時千留至人等人都向老夫人行禮。
千留至人行過禮之後,咬牙對老夫人說道:「老夫人,少宮主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那等事,實在有辱我們玉虛宮的名聲,若是不能依法……」
「依法?你依的什麼法?我家小子剛才不是已經說了,那是他馮家小姐自己願意的,難道她自願的,也要讓我們白家子弟受刑罰嗎?你這執法院的執院是怎麼當的?」老夫人冷冷地盯著千留至人,千留至人頓時背脊發涼。
「老夫人,他是在狡辯,哪有人需要哪個才能作出詩的,我馮家不服。」馮長老大聲說道。
馮萊萊卻是眼睛一亮,對著老夫人咬牙說道:「他說他需要那個才能作詩,那就讓他把詩作出來,他要是能作出詩來,我就當他說的真的。」
老夫人正想說什麼,白蒼東卻向老夫人行禮道:「老夫人,小子沒有撒謊,就讓小子作詩給他們聽吧。」
白蒼東經歷了剛才的出氣和馮長老的險惡一擊,精神反而變好了許多,雖然還沒有能夠渡過迷心劫,不過已經能夠稍作思索了。
關於花枝的詩本就不難,白蒼東略微思索了一下,就已經想到了一首。
「好,你就作給他們聽,讓他們知道白家人的文道修為到底如何。」老夫人眯著眼睛掃了一眼道場中的弟子,頓時令諸多弟子都是心中發寒,連忙低下了頭。
剛才他們各種指責白蒼東和白家如何如何,這時候在老夫人面前卻是心虛的很。
「好,我就看你能做出什麼詩來,如果只是隨便幾句狗屁不通的詩就想矇混過關,我馮家就算拼了老命,也要討個公道回來。」馮長老死死的瞪著白蒼東說道。
「若是你們能夠作出一首比我更好的,那就算我輕薄了她吧。」白蒼東淡淡地笑著說道。
「好,一言為定。」馮長老才不相信白蒼東能作出什麼好詩,若是能作的出來,他也就不會在茶詩會上那麼丟臉了,也不會在剛才的早課上被眾弟子羞辱到那種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