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爬山虎,喝了她的酒陪他到天明(2/2)
十分鐘後,池予槿把鑰匙往沙發上一丟,拍了拍趴在背上陸知白:「趕緊下來,到我家了。」
陸知白迷迷糊糊的,池予槿粗魯的把他從身上扯了下來推到沙發上,轉身拿著衣服進了浴室不管陸知白了。
按池予槿的話來說,把陸知白帶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已經是讓他感恩戴德的事兒了,難不成還要讓他睡床嗎?
池予槿換好傷藥頂著毛巾出來,一扭頭剛好看到在沙發上蜷著腿皺著眉抱著肚子的陸知白。
池予槿擰著眉頭走過去:「喂,你還好嗎?」
「疼……」
「哪裡疼?」
「疼……」
池予槿把陸知白的手拉開按了按他的胃,每按一下他臉上表情就痛苦一分,她扯過陸知白的手腕,三根手指搭上。
「你喝了什麼?」
「啊?」
池予槿拉著陸知白的領子晃了晃:「你在哪裡里喝的什麼?」
「好喝的……」
「什麼好喝的?」池予槿都快急了,陸知白到底喝了什麼?
「嗯,橘子……」
橘子?池予槿眼珠子瞪的溜圓:「程似耀給你的?」
「對。」
「你他喵的什麼東西都喝,他給你的就喝也不怕毒死!」
池予槿真的要被氣死了,她喵的這一夜都在幹什麼?
先是被一條簡訊擾亂了心神,擔心陸知白那麼久,然後又配了一杯烈酒給了來惹事的程少,結果這杯酒還被陸知白這個傻子喝了!
那酒初喝沒什麼問題,等到在胃中發酵爆炸……池予槿被憤怒沖昏了頭腦,不是生陸知白的氣,她在氣她自己。
「特喵的你知道你喝的是什麼嗎!」
池予槿一隻手拎著陸知白的領子,陸知白有些難受的雙手抓著池予槿嗯那隻手。
池予槿拳頭緊了緊還是把陸知白丟下,真不知道他是怎麼長這麼大的,她站起身看了一眼仰面平躺腿耷拉在地上的人。
「老實待著,我出去一趟。」
池予槿把門鎖好,拿著鑰匙下樓,現在已經凌晨三點了,距離水泉路最近的二十四小時藥店有三公里。
沒有出租,沒有共享單車,池予槿頂著星辰走著,她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饒是誰都能看出她的不悅。
半個多小時後,池予槿回到家中抿著唇燒水沖藥灌藥。
池予槿抽了個毯子蓋在陸知白身上,也不管他掉在地上半個身子,心煩意亂的回了房間。
……
七點多,陸知白被刺眼的陽光曬醒,他從地上起來只覺得腰酸背痛頭髮脹,伸了個懶腰發覺環境不對。
這,這難道就是池予槿的家嗎?
他打量著四周,視線掃到窗口大呼一聲:「哎呦嚇我一跳。」
「嚇到了?」
「池予槿,你怎麼坐在窗口一動不動,我還以為是個假人呢。」
陸知白按著太陽穴,宿醉的感覺真糟糕,趙君安實在不靠譜,都給他發了求救信號,結果連個人影都沒見。
陸知白從地上坐起來坐到沙發上,有些尷尬的說到:「我記得我酒量很好,也不知道怎麼這兩天……」
「你還記得昨天發生的事兒嗎?」
陸知白當即用毯子蓋住了自己的身子:「那個,那個我沒對你做什麼吧?」
「你想對我做什麼?」
陸知白吞了口口水:「這是不能說出來的,啊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沒想對你做什麼。」
被池予槿瞭然的眼神打量著,陸知白真想給他一巴掌,怎麼把心裡話說出了?
他的耳朵尖不由自主的紅了,他是真的記不得喝完那杯酒之後的事兒,有些忐忑:「池予槿,我真的沒幹什麼吧?」
「我跟你說我酒品一向很好,如果我要真做了什麼那一定不是我,我很克制正經的一個人的。」
池予槿嘴角抖了抖,沒答話。
兩人誰都沒說話,良久,池予槿站起身:「喂,既然你已經喜歡那就走吧,不能喝酒就別喝,這次是碰上我了,萬一下次碰上別有用心的人……」
「那我寧死不屈!」
池予槿沒眼看,語氣中透露著疲憊:「我累了,我去休息了,走的時候把門帶上。」
「池予槿,你說不會一夜沒合眼吧?」
池予槿捏了捏鼻樑,昨天她剛躺上床就聽見陸知白哼哼唧唧的聲音,她就坐在窗口看著陸知白陸知白,直到剛才。
「有陌生人,我睡不著。」
「哎,池予槿你騙我……哎,你別走呀!」
「砰!」
池予槿已經把房門關上了,陸知白撇了撇嘴,他才不相信什麼有陌生人睡不著覺的鬼話呢。
不然上次,他們也不會在同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