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局中人請就位smile(1/2)
「小白,是在外面太久了,把心玩野了嗎?」
陸先生冷冰冰的看著陸知白,陸知白握了握拳,剛想拍桌而起就被陸七安按住了肩膀。
「爸爸,您消消氣,我會好好勸說弟弟的。」
「哼!想不通就不要走出這個家門。」陸先生偏過頭去不想看到陸知白倔強的臉,「別忘了,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給你的!」
陸知白騰的一下站起來,陸七安把他往後一推推倒在沙發上,他擋住陸知白笑眯眯的說:「爸爸放心。」
「哼!真不省心!」
陸先生和小陸夫人相攜離開了,陸知白僅僅就看了一眼,小陸夫人扭的叫一個搖曳生姿,這麼大的年齡也不怕扭斷了腰。
陸七安看著陸知白的小動作挑眉:「小白,看來你這兩天要好好在家休息休息了。」
陸知白往沙發上一靠,皺著眉垂著頭不看陸七安,陸七安笑了笑一把挑起陸知白的下巴前後的逼著他用眼睛看著自己:「跟誰鬧脾氣呢?」
陸知白咬著牙,活像一頭被抓住了不服輸的小狼崽子。
陸七安的大手指摩挲在陸知白的嘴唇:「弟弟,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如何?」
陸知白猛的偏頭站起身,梗著脖子瞪著陸七安:「你到底想幹什麼?陸七安我才剛剛和她在一起!」
陸七安慢慢的往前走了半步,兩人之間的距離只有一掌寬,陸七安慢悠悠的從口袋裡掏出火機點燃煙噴在陸知白的臉上,他彈了彈菸灰:
「陸知白,我只是想問你,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怎麼樣?」
「不怎麼樣!」
陸知白一把推開陸七安,陸七安夾著煙站在原地笑了,這笑聲讓準備上樓的陸知白停住了腳步,轉過身。
「陸七安!哥!」
陸知白快步走了下來,他把陸七安手中的煙丟在地上碾滅:「你不喜歡池予槿的吧?」
「我怎麼可能,喜歡她?」陸七安搖了搖頭,「不過……」
「不過什麼?」
「你最好聽我的,不然……」
陸七安又笑了,似乎這一次更加好笑,他笑彎了腰。
陸知白知道這後面這個不然指的是什麼?
如果他不聽陸七安的,除非他這個人和池予槿走的遠遠的讓陸七安一輩子都找不到,否則,他永遠也逃脫不了陸七安的控制。
他們,永遠不可能。
「我可以聽你的,我可以放棄我所有的一切,我只要池予槿。」
「是嗎?」
這個答案似乎並不是陸七安想聽到的,陸七安整個人都冷下來,他衝著站在一邊Whisky勾了勾手指。
Whisky應聲走過來,陸七安說:「小白就交給你了,把最近的行程安排好。」
「是,陸總。」
陸知白把Whisky留了下來,他一個人開車去公司,車子駛出別墅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院子裡面到處都是花兒,到處都是勃勃的生命力。
池予槿啊,你到底哪好?
為什麼那麼多人都守不住他的心呢?
……
陸知白沒回來。
已經兩天了。
池予槿按部就班的無波無瀾的生了整整兩天。
池予槿坐在沙發前的地上靠著沙發,兩個小時整手中的書沒有翻一頁。
地上擺了一圈兒空的啤酒瓶,池予槿單手打開一瓶,往嘴邊放了下,又丟在地上。
不行,不能再喝了,有些醉了。
朦朦朧朧間,池予槿總覺得有哪個地方在發出震動,她彎著腰扒開酒瓶,發現手機在響。
檸哥來電?
「小池,你今天有時間嗎?」
「嗯?」
「今天有個大佬,點名要聽你唱歌……」檸哥停頓了一下酸溜溜的說,「果然是金子總會發光,你只是替樂隊唱了幾次歌都已經有大佬記住你了。」
「哦。」
「餵小池,這可是個好機呀,老闆說了你這次過來,不出錯的情況下給你上次的十倍價格!」檸哥故意提高了音量,生怕池予槿沒聽到。
「哦?」
池予槿轉著手中那瓶易拉罐,她嗓音微啞的說道:「是誰那麼大的臉?」
「管他呢?反正是我這種小人物知不道的。」
池予槿聽到那邊有人在催檸哥,檸哥罵罵咧咧了幾句又溫聲細語的說到:「哎呀小池,你就跟哥說一句,能不能來?」
「去吧,十倍呢?怎麼不去呢?」
「那行,那就行,我等你啊!」
「放心吧檸哥。」
池予槿掛掉電話,手發軟的把手機掉在了上,她捏了下鼻樑,站起身打了個嗝,晃了晃不清晰的腦子,去簡單的沖了個澡換號衣服戴好口罩和帽子。
「哎小姑娘今天就你一個人嗎?」
池予槿打開車窗,吹著風,等到了也差不多清醒過來了,聽到聲音看了一眼後視鏡,好巧啊,就是上次送他們兩個的那個司機。
「嗯,今天就我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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