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局中人請就位smile(2/2)
「嗯,今天就我一個人。」
「是不是吵架了?我跟你說,你一個小姑娘這麼晚了去,那樣的地方很危險的。」
池予槿聽到危險這兩個字,眯著眼睛笑了出來:「大叔,謝謝你的關心。」
「哎小姑娘,我可沒跟你說笑,你要是想讓你男朋友擔心,大可以換一種別的方式。」
「大叔,我們啊,好著呢。」池予槿笑了笑按了下手機,手機的藍色螢光打在她的臉上,讓她的笑容平白多了一分危險。
司機大叔只覺得背後發涼,他搓了搓胳膊:「這天晚上還是有點涼的。」
池予槿也搭了一句:「往後啊會越來越冷。」
……
檸哥在酒吧門口不斷的走來走去看著手機,遠遠的看著一輛計程車過來他趕緊跑過去:「我的小祖宗哎,這都幾點了!」
池予槿長腿一邁,從車子裡下來:「我來的很快了。」
「行了行了小祖宗,裡面都在等你呢。」檸哥這會已經顧不得裝哥了,他推開門引著池予槿往前走,「有幾首歌已經點了,其他的你任意發揮就好。」
池予槿點了點頭,她拽了一下脖子上的三層鎖骨鏈,又拉了拉無袖T恤:「什麼類型的歌啊?」
「害,來咱們這兒,反正不會聽鋼琴曲,搖滾搖滾,老闆說了,只要你不能冷場就行。」
「就僅僅是這樣嗎?」
「是啊。」檸哥顧不得說話,他拿起放在一旁的吉他掛在池予槿的身上,就把她推上了台。
池予槿把帽子往下蓋了下,趁著主持人轉場的時候,給吉他調了調音。
然後聽著身旁的貝斯給她報歌名:「呦,今天你們挺齊的,一個撂挑子的都沒有。」
貝斯一臉苦笑,他撇嘴:「今天主唱是主唱的伯樂,就算天上下刀子,我們也得來呀。」
「伯樂?」池予槿挑眉,她拽了下破洞闊腿牛仔褲「那為什麼要找我?」
貝斯繼續苦笑,然後隱晦的看了主唱一眼,池予槿一抬頭就看到了站在二樓中間的陸七安,陸七安側著身子在跟旁邊打扮精緻的沈如霜有說有笑。
池予槿並沒覺得奇怪,他們這對未婚夫妻在酒吧里交流感情也是正常的,但是陸七安的小跟班Whisky怎麼不見了?
而且被檸哥稱為大佬的人究竟是誰?該不會就是陸七安吧?
怎麼可能?
池予槿搖了搖頭,用撥片撥著吉他弦沒當事兒。
主持人嘰里呱啦的說了一大堆,然後池予槿背著吉他一個踉蹌到了台中間。
在一片黑茫茫當中,全是歡呼聲,這些歡呼聲沸反盈天,吵的都快要房頂吵塌了。
有一束光打在池予槿的身上,她穿了一件橙色的無袖T恤,脖頸處和手腕上戴著銀色的鏈條,一條長長的破洞牛仔配上黑色經典款匡威,她耳朵上掛了一溜的小耳環,頭髮隨意的挽在腦後,克萊因藍的腦子遮住了大半張臉,只留下一張殷紅的唇。
隨著指間輕輕撥動琴弦,流暢而躁動的音樂瞬間席捲全場,伴隨著樂聲,池予槿身體有節奏的擺動起來。
她一根手指把麥克風往上一抬,強勁的聲音從高品質的音箱中流出。
「哦?這就是你要跟我說的小姑娘嗎?」二樓上,坐在輪椅上中年人咳了兩下,臉色更差了。
「不好嗎?」陸七安翹著二郎腿,拿著一杯酒晃了晃。
「你捨得?」
「盛老爺子說笑了。」
「那就好啊,我想盛凌也會很喜歡的。」
「哈哈哈哈……」陸七安送了送酒杯,「那這杯酒就祝老爺子得償所願。」
「也祝你。」
盛老爺子笑的像一朵花一樣。
……
「二少,你怎麼偷偷摸摸的跑來了?」Whisky戴著口罩和帽子鬼鬼祟祟的跟在陸知白身邊。
陸知白看著站在舞台中間光芒萬丈的池予槿吞了口口水,他女朋友就是牛啤!
「二少!你要是被陸總發現了,咱倆一塊兒完蛋!」
「Whisky你話太多了!」
陸知白訓完Whisky轉頭回來,池予槿像是感覺到了什麼似的突然往陸知白的角落看了眼,她一下子的人群中鎖定了那隻調皮的小兔子。
同時她也看到了二樓和坐著輪椅的人交談的陸七安。
池予槿臉上的表情不變,甚至連她的聲調都沒有一點變化,她只是左手輕輕的勾了勾手腕上的鏈子。
陸知白卻像是被獵人瞄準了一樣,背後的汗毛都豎起來了:「Whisky,你說這麼遠的距離池予槿能不能看到我?」
Whisky抖了抖嘴角,二少果然腦子有些不好使,還想池小姐,不過陸總說了……
「二少,距離太遠了,而且我們這邊又是黑的人又多,池小姐看不到的。」
陸知白翻了個白眼,Whisky這個傻子:「你說我哥為什麼要把叫池予槿叫過……」
陸知白話還沒說完,趕緊拉著Whisky蹲了下去,他差點就被急匆匆過來的盛凌看到,陸知白皺著眉頭:「不對啊,盛凌怎麼也來了?」
陸知白墊著腳往前看——
盛凌在上二樓的時候被保鏢攔住了,他剛想要衝上去就被後面尾隨而來的程似耀抱住,盛凌反手就是一拳,等他拽著抱著他的人再打一拳時發現那是程似耀。
程似耀晃了晃頭,他用一個手捂著自己的太陽穴,發出嘶的聲音:「盛哥你給我打出腦震盪了!」
盛凌握緊拳頭暗罵一聲:「md你有病啊,不管不顧的衝上來找打啊!」
程似耀晃著腦袋,他一個手搭在盛凌肩膀上撐著,另一個手指著舞台中間的池予槿:「哥你先別著急,池予槿也不是個認命的!」
盛凌一把扶住搖搖晃晃的程似耀:「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說這個,你tm的是不是也不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