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謊言的前言是無奈和善意(1/2)
儘管才五點多和池予槿前後腳到的酒店,陸知白依舊拖著箱子敲響了她的房門。
言醫生不能理解,明明他在自己下榻的酒店額外多訂了兩個房間,但陸知白好像不需要?
言醫生已經儘量在路上磨蹭時間了,希望池予槿動作快點,不然可別怪他沒幫她。
言醫生靠在門邊:「池予槿這個點兒還沒醒吧?你叫她?她沒有起床氣吧?」
陸知白皺了下眉,敲了好幾聲,也沒人應聲,陸知白鬆開手,又糾結的看著門牌號,剛才的那個身影真的很像是池予槿。
「你該不會還在糾結剛才那個人吧?」言醫生瞬間看破陸知白,他笑著拍了下陸知白的胸膛,「池予槿那麼漂亮怎麼會打扮的那麼犀利。」
「有些道理。」
在陸知白心中的懷疑無限放大的時候,門啪的一下打開了,池予槿揉著眼睛站在門口:「陸知白?
你來的好早。」
「放心不下你呀。」
池予槿迷茫的點了點頭,幫他把箱子拉進來,陸知白一進到房間裡就四處看,池予槿抱著杯子靠在窗前神色微動,而後小聲的笑了聲。
「你笑什麼?」
「看完了?」
陸知白皺著眉頭分析了一圈,確實沒發現什麼奇奇怪怪的地方,他坐到床上,伸手往被子裡一摸,裡面一點溫度都沒有。
他抬頭,池予槿笑著說:「不知道的還以為我這屋裡藏了人,你是來捉姦在床呢。」
陸知白笑著搖了搖頭,藏沒藏人不重要,但他需要確定剛才那個究竟是不是池予槿。
很顯然,池予槿就算不是剛才那個人,也不是一直睡在床上的。
「池予槿,雖然你做事情細緻入微,我看不出什麼破綻,但百密一疏你的床為什麼如此的涼?」
池予槿打了個哈切:「就這?」
「現在可是鐵板釘釘的,我是有證據的你還想狡辯?」
池予槿推了推身後的沙發,她坐進彈性超好的沙發中,她拍了拍身後的沙發:「那是因為我根本就沒睡在床上,你沒發現被子都是整整齊齊的嗎?」
陸知白懊悔的拍了下腦袋,他怎麼就沒看到床上被子呢?
「你用你那聰明勁兒別用在我身上,還睡會兒嗎?言醫生九點才上班,現在還有兩個多小時。」
「你繼續,我沖個澡清醒清醒。」
「你一夜不睡容易血壓上升,檢測不到真實的身體數據。」
「我……」陸知白的眼睛還是往衛生間瞟,「那我總得洗個澡吧。」
池予槿抖了抖嘴角:「你去,你去。」
……
Whisky被一通電話炸起來,他迷茫的摸著手機保持著趴在桌子上的姿勢打開貼在耳朵上。
「Whisky,我在南境看到池予槿了。」
「她怎麼可能在南境?她應該和陸知白在景市啊,景市那邊的負責人昨天還聯繫過我,池予槿是下了飛機的。」
Whisky從一堆文件中抬起頭,眼鏡不知道放在哪裡了,他一邊接著電話,一邊在桌底下摸索著眼鏡。
總裁這個位置真不是人幹的活兒,太操心了,必須給他加工資,並且保證以後絕不辭退他!
「池予槿想要躲開那些笨蛋的探查太容易了,當初她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在別墅中,不是也沒被發現嗎?」
「抱歉陸總,我沒注意到池予槿的動向。」
「不過她為什麼要去南境?那邊兒也沒……」Whisky皺著眉頭靈光一現,「還有池鏡呢?池鏡會不會就在南境?」
陸七安一直盯著池予槿,但作為池家的養子,池鏡已經脫離控制了,自從上次消失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在世人面前。
他倒是忽略了池鏡。
「言醫生那邊你跟進一下。」
「好的陸總。」
……
「我幫你約了林院士,不過林院士是個脾氣很奇怪的女人。」
言喻摸著下巴回憶了下初次見到林天的時候,她還只是個學生,現在都成為了院士。
就算年齡變了,地位變了,林天還是一如既往的排斥言喻。
「我們兩個關係很一般,不過她和我的好朋友關係很好,她一直認為我是個bian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