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征服女人,先要打破她的安全感(1/2)
女人的力量天生就比不上男人。
陳浩拿捏住了凌織羽的把柄,已經攻破了女人心裡的防線,手已經上了二壘,眼看就要成就好事。
砰的一聲清脆槍響,打破了寂靜的夜晚。
是三八大蓋的槍聲,是誰開的槍?
腦海里忽然想到賊九那個熟悉的面孔,難道是他?
陳浩特地帶人避開了衛生室,就是不想要跟賊九打照面,讓那傢伙壞他好事。
「山本君,放手,外面出事了。」凌織羽在努力掙扎。
一聲槍響宛如智慧的鐘鳴,敲開了她腦海中的迷霧。
凌織羽並不是傻乎乎的姑娘,相反受過良好教育的她,十分聰明狡猾。
聯想到藥物本就是陳浩今天提供的,她腦海里有了個大膽的念頭:「這一切都是眼前這個男人,為了得到自己搞的鬼,自己被坑了。」
還不知道自己被看破的陳浩,抓住她的皓腕緊緊不放,嘴角翹起:
「沒關係,不會有人找到這裡來,咱倆有很長的時間,來品嘗愛的味道。」
他彷佛化身日本特色小電影裡面的男主角,死活要拉女主角下海。
主要是受那兩個人就能演的小電影毒害太深。
陳浩很早就想找個日本妞,嘗試一下這樣的角色扮演,卻一直沒有機會。
眼前漂亮的美人兒,不僅是個雛,還是個日本鬼子的未婚妻。
放過她,對得起自己的付出嗎?
「你叫啊,叫破喉嚨都不會有人來救你。」
說著小電影裡的台詞,陳浩咄咄逼人往上貼,入戲更深了。
水靈靈的眼睛瞪圓了,凌織羽眼神中滿是絕望。
她完全沒想到自己看錯了人,居然引狼入室,竟讓自己落到了此等地步。
凌織羽放棄掙扎了,吐出半個舌頭,口齒不清的拿自己的生命做最後威脅:「你再動手我就咬舌自盡,你永遠也得不到我的清白。」
陳浩不禁哈哈大笑,這騙騙別人還可以,用來嚇唬他,純純是賣布不帶尺一一瞎扯。
特種兵要學的科目當中,有一個就是研究人體的。打哪裡能一擊致命,打哪裡會休克等等。
「枉你還是學醫的,咬舌自盡的原理是舌頭破了,大出血,失血性休剋死亡。
一下又死不了,及時醫治的話,最多是你變成半個舌頭的啞巴,於我又沒有任何損失。」
話雖如此,陳浩還是放棄了繼續逼迫。
他的目的在於利用凌織羽的身份,在精神上打擊真田茗少左。
把如此美麗動人的女人逼上絕路,太沒品了。
給他多一些時間,陳浩有信心征服凌織羽,精神和身體雙層方面。
窗外人影一閃而過,有腳步聲正在逃離。
剛剛逃離魔掌的凌織羽,輕揉著被抓疼的手腕,心中有那麼一點點小羞愧。
自己一個學醫的,居然會犯那樣的錯誤。
拿一個根本不可能的威脅,來威脅侵犯他的男人。
聽到窗外的動靜,凌織羽大喜過望,她終於有底氣了:「山本一木,我勸你立即離開這裡,要是等他們來了,你想跑都跑不了。」
剛才還小白兔,轉眼間就化身大灰狼。
還搞威脅?
陳浩要是能被她威脅了,名字倒著來寫。
「把手伸過來,你最好乖乖的,不要逼我動粗。」
拿繩子綁上了凌織羽的雙手,陳浩帶著她往不遠處軍營的瞭望塔走去。
女人是缺乏安全感的動物。
往往需要從男人身上獲得安全感。
凌織羽現在的安全感,源自於她的未婚夫真田茗少左,還有關東軍這個群體。
恰當的說,這非常強大。
真田茗不足三十歲,便已是少左軍銜,在日軍中當屬中層。
關東軍的強大更不必多說,便是此時的南京官府,也只有捏著鼻子忍。
九一八事變,三十萬東北軍一槍沒放,灰熘熘的退回了關里。
這片大地上最強大的兩股勢力,都不敢與關東軍作對,誰又能打破凌織羽視之為依靠的安全感來源?
陳浩認為自己能行。
先做一件小事,把車站的日本兵殺個片甲不留,摧毀凌織羽的底氣。
「放開我,你要帶我去哪裡?」
凌織羽一路上鬧彆扭掙扎不想配合,陳浩揚了揚手中的繩子:「再磨嘰小心我抽你啊!」
「你會說華國話?」
凌織羽吃驚之餘,用一口充滿大碴子味兒的東北話反問。
當著凌織羽的面,陳浩沒有藏著掖著的必要。已經暴露了一點,再多暴露一些也無所謂。
「東北話說的挺熘,聽口音是奉天的。」
看凌織羽目瞪口呆可愛的樣子,陳浩爆了個更勐的料:
「我是華國人,東北那疙瘩的,現在被你們日本人占去了,還要建什麼狗屁滿洲國。
所以你猜猜,我會放過你嗎?猜對了有獎。」
想想北原桑中尉為了泄憤,就跑到瞭望塔上肆意的射殺華國平民,就知道成為淪陷民的地位有多低了。
能不恨嗎?
凌織羽此刻才明白了,眼前這個男人對付自己的動機。
國讎家恨肯定會占一部分。
「你,應該是不會放過我,但我相信你最後一定會放過我的。」
凌織羽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兩個選擇都有了,就看對方如何理解。
陳浩手裡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支突擊步槍,槍口對準了二百米外眺望塔上的日本兵,噠噠噠就是一個短點射。
「再給你一次機會,這一次說錯了有懲罰。」
一言不合就殺人,陳浩的笑容和之前並無他樣,在凌織羽眼裡卻充滿了威脅性。
她不敢耍小聰明了,老實的說:「看樣子你應該不想放過我。」
敬酒不吃吃罰酒,威脅比獎勵還管用。
「說對了,懲罰取消。」
陳浩拉著她繼續往瞭望塔上去,那裡是個制高點,適合殺人。
此時。
賊九已經被日本兵堵在了火車站裡。
他本想偷偷奔向關外,那裡才是他的家。
中尉的死,到現在沒有查出是誰幹的,日本兵把整個北驛車站戒嚴了。
賊九穿著一身日本兵的衣服,在車站上等火車,準備扒一輛搭順風車去關外。
可他不知道日本兵的規矩,巡邏的士兵發現了他,詢問口令。
賊九根本答不上來,只能開槍拼命。
車站的最高指揮官,土肥圓大尉從倖存的士兵口中得知敵人是賊九,立即帶人團團包圍準備強攻。
務必要把這個給他們造成了很大傷亡的敵人徹底拿下。
槍聲噠噠噠的打得很激烈,放開了手腳的日軍利用輕重機槍不斷壓制,子彈打的碎石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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