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征服女人,先要打破她的安全感(2/2)
槍聲噠噠噠的打得很激烈,放開了手腳的日軍利用輕重機槍不斷壓制,子彈打的碎石四濺。
躲在掩體後面的賊九,都被碎石子兒崩得老疼了。
要不是穿著厚厚的軍大衣,非得讓他流點血不可。
賊九槍法確實優秀,算是野路子的狙擊手,只要給他開槍的機會,三百米左右一打一個準。
但日本人不給他這一機會,機槍壓制。
即使賊九不斷轉移陣地,也難找到幾次開槍的機會。
日本兵越壓越近,擲彈筒發射的榴彈,不斷的在身邊炸開。
狙擊手暴露了目標後,存活率比普通的步兵強不到哪裡去。
任誰都看得出來,繼續下去賊九鐵定完蛋。
就在此時,土肥圓大尉接到傳來的消息,真田茗少左的未婚妻凌織羽小姐被擄走了。
他都懵了。
這邊功勞還沒有拿到手,那邊就出了件能摘自己烏紗帽的大事情。
大尉和少左差一級,再說又不是直屬,至於嗎?
當然至於了。
怕的不是一個真田少左,怕的是他身後的真田家族啊!
真田家族是擁立天皇上位的從龍功臣,家族世代從軍,在軍隊裡有極其深遠的影響力。
不然,以真田茗魯莽的性格,不足三十歲的年齡,憑什麼當上少左?
憑他臉大,還是憑他拉屎用樹葉不用紙?
土肥圓當機立斷:「快,立即去支援,一定要攔住劫匪,不能讓他把凌織羽小姐帶走。」
「長官,那賊九呢?」
「他跑不了,你帶兩個小分隊繼續進攻,務必拿下他的人頭。」
留下兩挺歪把子提供火力支援,土肥圓帶著大股人馬,用出吃奶的勁兒去追人。
賊九那一槍,壞了陳浩的好事。
此時陳浩卻陰差陽錯地替他解了圍。
兩挺歪把子輕機槍和二十幾杆步槍,足以跟一個戰鬥排打的有來有回,卻不足以徹底壓制賊九。
他打一槍換個地方,搞起了游擊戰。
偏偏那槍打的奇准,沒用三槍,兩挺機槍的機槍手就換了一茬,火力常中斷,就更加無法進行有效壓制了。
賊九還挺好奇的,都快把他逼上絕路了,日本人怎麼撤了?
「你那個是什麼槍,有瞄準鏡,個頭還那麼大,能用得了嗎?」
成為階下囚的凌織羽並不缺乏冷靜,她接受了目前的事實,試圖了解陳浩,從中尋找逃跑的機會。
換上了一身系統出品的防彈裝,這是陳浩敢於跟敵人對壘的底氣。
當然還少不了他手中的巴雷特狙擊步槍,精度高,威力大。
裝備了幾十個國家,在十二點七毫米口徑的狙擊步槍中,占據統治地位,在遊戲中都是首屈一指的狙擊步槍。
陳浩並沒有受過太多的狙擊手訓練,但並不妨礙他用狙擊槍打得准。
在六百米以上的距離,肯定比不上正統出身的狙擊手。
六百米以內,二百米以上倒是還能打一打。
到二百米以內的,直接用突擊步槍掃他狗日的就行了。
陳浩暴狼的外號可不是吹的,單手壓ak,用起來趕得上輕機槍,整個一炮台。
考慮到凌織羽未婚夫是個狙擊手,他當然要在這方面先打敗對方了。
「巴雷特狙擊步槍,十二點七毫米口徑,配備八倍狙擊鏡,有效射程一千五百米。你未婚夫用的槍跟這個一比,都不是一個檔次的。」
陳浩賣弄他的槍好,還不忘嘲諷打壓敵人。
真田茗用的是日本軍方專門開發出來的九九式狙擊步槍,使用七點七毫米口徑的狙擊槍彈,配備了四倍率狙擊瞄準鏡。
在當下時期算是不錯的,跟巴雷特那是沒法比。
凌織羽對於未婚夫的情況很了解,一聽數據就知道如果陳浩沒說謊,那槍就不是一個檔次的。
但她並不會就此輕易認輸:「槍好又有什麼用?那不過是個工具,關鍵是要看用槍的人。
我的未婚夫即使用的槍不如你,在戰場上遇見了,也能一槍讓你看到自己的腦花兒。」
是個牙尖利嘴的,聽起來很刺耳。
陳浩的心境不受半點干擾,他氣息悠長,心如止水的瞄準了一個奔跑來的目標。
八倍狙擊鏡里看得很清楚,此人就是曾經阻攔趙武的日本兵。
說什麼支那人不准入內。
有能力報仇的話,陳浩向來是不隔夜的。
輕輕扣動扳機,一聲很悶的槍響,十二點七毫米口徑的狙擊槍彈,飛過五百五十米的距離,擊中了目標的胸膛。
那人胸前炸開了臉盆大的窟窿,胸腔都炸沒了。
透過木柵欄的縫隙,凌織羽隱約看到了遠處有人倒下,五百五十米肉眼已經完全看不真切了。
她吃驚地瞪著陳浩:「北原桑是你殺的?!」
「嗯吶,那一槍三百米開外,我打爆了他的頭。」
陳浩瞥了她一眼又澹澹的補充道:「這一槍打死的,是在軍營門口阻攔我的隨從,還侮辱說支那人的王八蛋。「
凌織羽童孔一縮,她猜到了前面的,沒猜到後面的。
這個男人是個小心眼,得罪了,是真的痛下殺手啊!
自己居然還想威脅他,那簡直是個笑話。
凌織羽現在有些害怕了。
陳浩看到了遠處趕來的日軍,有扛著九二式重機槍的,有抱著歪把子輕機槍的。
這些東西對於此刻的他來說威脅太大了。
他絲毫不含湖,一槍一個的進行點名,根據威脅程度先後進行狙殺。
十二點七毫米口徑的狙擊槍彈,
擦著就傷,中了不死也殘廢喪失戰鬥力。
一個接一個的倒下,日軍嚇壞了:「立即尋找掩體就地隱蔽。」
這要是能行,巴雷特就沒有那麼赫赫威名了。
磚石結構的掩體,一槍打上去就能幹穿,連躲在後面的日本兵一塊乾死。
「長官,不行啊!照現在這樣下去,沒等把人救出來,咱們就全讓人打死了。」
「長官,下令開火吧!」
日本兵不知道受不受得住,下層軍官反正受不住了。
躲在掩體後面都得死,那還打個屁呀!
土肥圓大尉半躺著靠在牆根下,儘可能的減少自己被擊中的概率。
他義正言辭的呵斥道:
「沒看見瞭望塔上,有真田茗少左的未婚妻嗎?她要是死在我們手裡,你去向少左交代?」
誰敢去承受少左的怒火呢?
反正說話的少尉不願意,他只是強調:「長官,總得想個辦法呀!」
土肥圓手一指他:「你去喊話,看看賊人能不能接受談判。」
少尉像是活吞了一隻蒼蠅,噁心的臉都僵住了。
狗日的是讓他送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