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影帝演技(2/2)
削掉耳朵的那一刀,就是他故意的。可也不妨礙他關心將軍,並對兇手的狠毒憤憤不平。
「一旦抓到兇手,不能讓他直接死了,那太便宜他了。
應該投入到特高科審訊的大牢裡面,讓兇手嘗嘗那十八般刑具,讓他生不如死,覺得死都是一種幸運。」
不得不說,陳浩絕對稱得上是狼滅,發起狠來連自己都詛咒。
還編排著自己的死法,絲毫都不避諱。
效果確實是不錯。
不僅清泉少將聽了說好,就連其他幾位將軍聽到了,也都紛紛贊同。
他們進一步覺得山本一木身上沒有嫌疑。
不然這樣咒自己,不怕自作自受啊?
一招苦肉計,又替陳浩挽回了些許印象分。
「報告,這是在爆炸現場發生的遺留物,可以肯定兇徒使用的是高烈度的TNT炸藥。」
出外場的技術人員,拿著一小托盤碎片回來匯報。
加藤少將一直是負責圍剿抗聯的,對抗聯的情況最為清楚:
「都督,抗聯已經被我們圍剿的食不果腹,據他們的叛徒所說,都要吃樹皮充飢了。他們絕不可能還有烈性炸藥儲備。」
這一點,幾位將軍都有所耳聞。
木村中將聽的卻不是很滿意,他側過頭皺著眉頭問道:「真田熊原本要乘坐的車隊遭遇抗聯炮火襲擊,這又作何解釋?」
被上司的目光盯著,加藤少將慚愧的低下了頭。
這一問題他確實無從解釋,抗聯得到了武器加強,作為剿匪司令連最基礎的情報都沒有搞清楚,又何談剿滅抗聯?
總而言之,辯解的理由再多,那也是他的失職。
「軍隊內部一定有蛀蟲,此事少不了內外勾結。這是特高科的職責,要從快從速嚴查,儘早給我以及死者家屬一個滿意的答覆。」
木村中將斬釘截鐵的說道。
他的宣布可以說是定下了基調,左左木少將只有執行的份。
死者是剛從本土來的真田熊少將,可以確定上面會給予如大山般的壓力。
吃個斥責還算輕的,怕就怕大本營往壞處想。
那對於木村中將的前途,將是毀滅性的打擊。
上司要是倒霉了,辦事的左左木少將,可以肯定好不到哪裡去。
這一天,對於來四國酒店參加歡迎宴會的達官貴人們,絕對可以說是噩夢的一天。
被圈禁在酒店的房間裡審問,沒有吃的喝的,只能忍飢挨餓。
沒有嫌疑的還罷了,第二天解除封禁就放出去了。
如果無法證明自己沒有關係,沒有人願意為之作證,不好意思,特高科有請。
一個少將的死是捅破了天的。
放在往常,花個大價錢,找個有關係的中間人,還能把人從特高科里撈出來。
但在今時,想撈人,所有人都會避之不及。
那不是在撈人,是在給自己挖個坑,準備往裡頭跳。
被抓進去的達官貴人們,細皮嫩肉的扛不了兩道刑罰,很快就成了你說什麼我就應什麼,只求少挨點打。
在此情況下,各種製造的冤假錯桉數不勝數。
除了被冤枉人的家屬,沒有人在乎。
只不過特高科的惡名,更進一步在整個奉天流傳。
他們所駐紮辦公的三十五號街坊,在人們的口口相傳中已然成為了魔窟。
陳浩美美的在酒店裡的長包房睡了一覺,第二天就回到了王府家裡。
他身上的嫌疑洗脫了。
最起碼明面上,特高科的人不再對他進行監視。
暗地裡,那誰又能說得准呢?
心驚膽戰了一晚上的張明月,見到他回來煞白的小臉總算多了幾分血色。
上去幫陳浩褪去了外套,她關心的詢問起昨天事情的原委。
張明月知道的很多,此事是沒必要瞞著她。
陳浩端著茶杯小口小口的抿龍井茶,訴說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啊!這也太令人擔心了,一個不小心,就會全盤皆輸,比走鋼絲的危險。」
張明月輕輕的拍了拍胸口,緩解著心中的緊張。
那般的危險,甚至還會關係到她的生命安全,由不得不擔心。
即使如此,還是被面前的男人解決了。
她看向男人的眼神中充滿了崇拜:「親愛的,也就是你,換了別人肯定不行。」
陳浩掃了一眼波濤洶湧的兩座山峰,嘴角微微翹起,坦然自若的接受了女人的讚美。
換了別人還真沒這條件。
「我是誰啊,我是日本的噩夢。」陳浩話鋒一轉,又講到:「你準備一下,過幾天我們去日本。」
「哦。」
張明月應了一聲,有心想問原因。
心中一念百轉,覺得沒到那份兒上,便沒有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