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類型 > 諸天,從亮劍開始的倒爺 > 第292章,驚疑不定的日軍

第292章,驚疑不定的日軍(1/2)

目錄

英國老不知道三姓家奴的典故,不過但凡有些羞恥心,肯定對再一再二的投降覺得羞恥。

只是尊嚴在生命面前,又能算得了什麼?

站在這些英國老的角度,他們不求獲得英雄的榮耀,也不想獲得大英帝國的嘉獎和陣亡通知書。

他們只有一個目的,活下來。

顯然,少校對於陳浩率領手裡二十多老弱病殘,再加上那二十來個叛徒,守住機場完全不抱希望。

日軍的兵力十倍於己,憑什麼覺得能守得住?

他們很擔心到時守不住,還把日本人打疼了得罪了。

日軍衝上來了,惱羞成怒不分青紅皂白的屠殺。想舉白旗投降都晚了。

命都沒了,尊嚴就沒有用了。

高傲用鼻孔看人的胖少校,扔掉了他的尊貴,第一次開口懇求道:

「尊敬的指揮官閣下,請求您放我們一條生路,讓我們自行離開好嗎?」

此情此景,把許多人都看傻眼了。

孟煩了感觸最為深刻,前不久被俘虜的英國老軍醫擺出一副很高貴的樣子:「抱歉,我只為軍官看病,士兵不在其列。」

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了,軍醫沒轍了只能給傷員治療傷勢看病。

但是態度方面仍然十分高傲,就像頭顱高高昂起的白天鵝,一副我只是被迫無奈,你們其實沒資格讓我看病的樣子。

這樣的態度真的,很刺痛人的自尊心。

孟煩了做夢都想讓英國老低下高傲的頭顱,能夠尊重他們。

他沒想到會來的這麼快,真是現世報。

其他人都親眼目睹過英國老高高在上的模樣,心中對他們非常敵視。

能見到英國老低下頭,即將面臨更殘酷的血戰都不緊張了,樂滋滋的吃起了瓜,像極了瓜地里的猹。

「少校,你知不知道一條軍規,臨陣脫逃的要被槍斃。」陳浩內心暗爽,不為所動的澹澹問道。

這是各國軍規中的鐵律,大英帝國也不例外。

一戰中,臨陣脫逃的逃兵和低級軍官要被督戰隊槍斃。

據統計應該有近四千人,其中百分之十現場槍決,震懾他人。剩餘的上了軍事法庭然後被槍決。

「但你們以前是軍人。」陳浩指了指少校身上的軍裝,用殘酷的口吻警告:「所有人必須參加此戰,臨陣脫逃者統統槍斃。」

少校頓時睜大了眼睛,滿臉的震驚和不可思議,隨後他渾身又忍不住微微顫抖起來。

聽說過抓壯丁送上戰場當炮灰的,沒聽說過抓俘虜,也要送上戰場的炮灰,就不怕反戈一擊嗎?

純是他孤陋寡聞了。

把罪犯刑徒送上戰場,兩三千年前的古人就在做了。

不過把盟友的軍隊抓了俘虜,還強制送到戰場,確實沒聽說過。

陳浩這一手屬於開天闢地頭一遭了。

唯一聽懂了孟煩了頭皮都在發麻,長官把英國人當俘虜抓了,他覺得已經夠誇張的。

國民政府那些人怕羊人怕的要死,恨不得供起來當祖宗。

往死里得罪的,他真是頭一次見。

把羊大人強行送上戰場,用槍斃來威脅。

又一次刷新了孟煩了的認知,都不能說是往死里得罪,簡直就是往死弄。

這要是給國府那些大老爺們知道了,還不得原地爆炸,恨不得飛過來掐死他們,給羊大人謝罪?

「翻譯官,三步以內。」

「到。」

被叫到的孟煩了,趕緊拄著拐往前走。

陳浩當著英國老的面對他說:「給你四個人,成立一個督戰隊,發現有逃兵,不管是誰就地槍斃,包括英國人。」

最後一句強調,英國老聽了只覺得是滿滿的惡意。

這支督戰隊的成立,就是衝著他們來的。

擺平了內部的紛爭,陳浩立即組織排兵布陣,準備作戰。

被強行征來的英軍作戰部隊,安排到了他們原來自己修築的防禦工事裡,頂在作戰最前一線。

手裡能派上用場的華夏士兵,只有十幾個,全都是傷員。

安排在陣地的二線,同少尉杜洛維奇所帶領的二十幾人,成為最後一道屏障。

保衛機場,指望著拼湊起來的百十號人是不可能的。

最起碼被強征來的英軍機場護衛隊,是不會替陳浩賣命作戰的,不搞個臨陣譁變就算好的了。

這樣一支隊伍,只有打順風仗,但凡有逆風是不行的。

巧了,陳浩對於製造順風仗局勢是頗有心得的,還是要看他的發揮。

……

騎著自行車快速前進的日軍,是隸屬於日軍第五十五師團。

同古會戰,以日軍取得勝利結束。

不過卻是一場慘勝。

五十五師團集結了四萬餘人,在飛機大炮還有坦克的掩護下,兵力還是遠征軍第二百師的四倍多。

雙方血戰了十三天。

五十五師團最終未能達到戰略目的消滅第二百師,步兵一百四十三聯隊長橫田大左陣亡,自他以下陣亡五千人。

遠征軍第二百師亦損失兩千五百餘人,卻也在三個師團夾擊的險惡局面中,全身而退,連一名傷員都未留下。

劣勢局面能打成這樣,已然是相當高明的指揮水平。

日軍嘴上說不服氣,實際上看他們玩命追擊的動作,就知道把第二百師當成了大敵。

想要藉此機會,徹底消滅第二百師。

前田支隊便是追擊部隊中的一支。

樹林裡,幾位軍官模樣的日軍,正在用望遠鏡觀察。

「從地圖上的信息來看,這裡是英軍的一個機場,幾公里外是一個大型的金礦,非常有戰略價值。」

一名大尉軍官雙手捧著展開的地圖說道。

指揮官前田少左放下手中的望遠鏡,相當疑惑的問:「奇怪,看情況此地在短時間內,經歷過一場規模相當大的血戰。

可究竟是帝國軍隊贏了,還是英國人贏了?」

其他軍官也回答不上來這個問題。

機場的山頭上,插著的軍旗既不是英軍的米字旗,也不是日軍的太陽旗,甚至不是國軍的青天白日旗。

是一面完全血紅的紅旗,像是用鮮血把一塊白布染紅了似的。

他們沒有聽說過有任何一個武裝勢力,是用這種旗幟的,自然就無法得知機場山頭上是什麼人。

「隊長,我們要攻打機場嗎?」中尉問道。

前田中左沉吟著:「你不覺得,這是個很愚蠢的問題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