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敢愛敢恨(1/2)
「真狠!」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小周感嘆。
「的確挺狠的,貧道都沒有他們狠。」玄陽道長深有同感的點點頭。
沈一鳴瞪了他們一眼,「小周這樣也就算了,道長你什麼時候也跟著胡鬧了?」
目光落在蕭然的身上。
「忙活了這麼長時間,此案好歹結束了。這段時間沒什麼事,正好可以休息兩三天。」
小周搶在前面說道:「大人你們這次立了這麼大的功勞,上面會有什麼賞賜?」
沈一鳴沉吟一下。
然後搖搖頭。
「十八皇子死,十二皇子被廢,九皇子被我們折磨的只剩下半條命。他還在文武大臣面前丟了臉面,還想賞賜?你覺得可能?」
「不會吧?」小周傻眼。
沈一鳴沒好氣的踢了他一腳。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先出去。」
一群人出了煉獄,到了一層大廳。
校尉迅速迎了上來,搓著手,「幾位大人你們今晚有空?」
目光主要落在蕭然的身上。
蕭然開口:「有事你說。」
「那、那個我做東,想請大家一起聚聚。」
蕭然望著沈一鳴三人,見他們都望著自己,隨自己決定,算上這次,已經是第三次邀請了。
沉吟一下,「聚聚也行。」
「各位大人你們稍等一下,我這就去換衣服。」校尉高興的扔下一句話,向著不遠處的靜室跑去。
沈一鳴打趣,「怎麼答應他了?」
「張魚這個人還行,沒什麼大毛病,辦事能力也不錯,可以提攜一二。」蕭然道。
「嗯。」沈一鳴點點頭。
這時。
張魚已經換好衣服趕來。
「讓幾位大人久等了,我們去醉仙院。」
小周一緊,面色古怪,提議道:「春芳院也不錯,要不我們去春芳院吧!」
沈一鳴戲謔:「你怕了?」
小周急了,「胡說!我怎麼可能會害怕?話又說回來,我有什麼好怕的?」
「那去?」蕭然接上一句。
見到他們合夥欺負自己。
小周很受傷,咬著牙齒說道:「去!為什麼不去?」
只有張魚不懂內情,一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模樣。
一群人出了天牢,向著醉仙院走去。
到了這裡。
門口的護衛,熱情的迎了上來。
尤其是見到小周,更是點頭哈腰,「周爺、蕭爺、沈爺你們來啦!」
小周指著張魚,「朋友請客。」
「小的懂!」護衛露出一個明白的眼神。
望著周圍進進出出的客人,沈一鳴好奇的問道,「你們今兒搞活動?一律打五折?還是吃喝玩樂全免費?」
護衛解釋:「這不是考題案被破了嗎?這些人高興壞了,呼朋喚友想慶賀一二。從下午的時候開始,一直到現在,來了一波又一波。都滿了,連大廳都沒有地方坐了。不止我們這,就連春芳院她們那裡也是一樣。不過我們這裡夠大,重新裝修後,能夠容納的人比其它的地方多。」
張魚不甘心,好不容易說服蕭然等人,這都到了門口,難不成還要打道回府?
「真的沒有房間了嗎?就不能擠一下?」
見蕭然他們望著自己,小周一跺腳,嚇的後退一步。
「喂!你們這是什麼眼神?幹嘛這麼看我?」
沈一鳴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腳,「還不快去安排。」
「這、這……」
「快去!」沈一鳴道。
「你們欺負人!」扔下一句話,小周慌忙的向著裡面跑去。
張魚摸著腦袋,疑惑的問道,「他認識這裡的管事?」
「哈哈……」蕭然三人啞然失笑。
「別問。」蕭然道。
一會兒。
煙姐親自迎了出來,再看小周的模樣,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蔫了。
「蕭哥、沈大人、道長你們來了怎麼不通知我下?我好提前迎接你們。」
望著護衛。
「下次蕭哥他們再來,立馬通知我。」
目光落在張魚身上,「這位是?」
小周介紹:「他是張魚,天牢校尉,這次他請客。」
「原來是張大人,幸會!幸會!」煙姐笑道。
在她的帶領下。
一群人進了醉仙院,不過沒有去三樓,前面都已經滿了。
這次來了後院。
房間更大、更加的豪華。
煙姐讓人奉上酒菜,笑著說道:「你們來的正好,教坊司那邊剛好有一批罪犯的家眷要處理,其中不乏一些好貨色,將我們給叫去,價高者得,被我以大價格買來了。你們稍等片刻,我去給你們安排。」
望著小周。
「勞煩周大人過來幫個忙。」
「我、我要陪蕭哥他們。」小周支支吾吾。
砰!
蕭然在他腦袋瓜上敲了一下,「這裡不需要你陪。」
望著煙姐。
「我就算了。」
「行。」煙姐知道蕭然的規矩,每次過來只喝酒不做別的,並不是裝的。
小周一臉不情願的跟著離開。
張魚更加懵了,「這、這是什麼情況?」
蕭然道:「也不是外人,沒什麼不能說的。」
將事情的經過,簡單的說了一遍。
「!!!」張魚徹底服了。
「人才!以前在天牢的時候,就看出來了。第一次和女鬼相親,第二次聽說相親對象是罪犯的女兒,沒想到這一次更加厲害,連煙姐都拿下了。」
房門打開。
六名女子拘謹的從外面走了進來,在進了教坊司後,她們都被認真「培訓」,如果不聽話,各種刑罰伺候,直到她們老實為止。
三名成熟女人,三名年輕女子。
沈一鳴感嘆:「醉仙院有人,花同樣的錢,這待遇也不一樣。」
「你信不信這次免單。」蕭然道。
「嗯。」沈一鳴點點頭。
喝完酒。
沈一鳴他們進了邊上的房間,蕭然出了門,喚來一名下人,取出一張銀票塞給了他。
下人嚇了一跳,「蕭哥你就別為難我們了,煙姐說了,這次免單。」
「你回頭告訴她,如果她不要錢,下次我們就不過來了。」蕭然不為所動。
「這、這……」
將銀票往他懷裡一塞,轉身離開。
當煙姐得到消息,已經是「結束」以後。
小周將腰帶系好,苦著臉,就跟誰欠他錢一樣,「看不起誰呢?我們像是給不起錢的人?」
取出一張五千兩的銀票,又覺得不妥。
迎著煙姐戲謔的眼神,小周一咬牙,將一張一萬兩的銀票,放在桌子上,「咱不差錢!」
心裡好痛!
扶著牆,小腿打顫的離開。
回到景文坊家中。
小舞急忙迎了上來,衝著蕭然低吼一聲,迎風一晃之間,變化成七尺大,不敢變的太大,害怕太招搖,在他面前停了下來。
四肢彎曲,將身體蹲下,努嘴示意,讓他上來。
「好。」蕭然笑道。
輕點一下,落在小舞的後背上。
別看它身上布滿鱗甲,周身還有造化神火燃燒,但真的很軟,騎著很舒服,造化神火也燒不到蕭然的身上。
「吼!」小舞激動的叫了一聲。
從地上站起來,在院子中狂奔。
一路火花帶閃電,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所過之處,只見一道血紅色殘影,它就徹底消失了。
好在蕭然的府邸夠大,再加上一個小龍湖,足夠它跑的。
到了小龍湖這裡。
四蹄上蕩漾著火紅色靈光,踩著水面,跑的更加歡快了。
半響。
再次回到後院這。
蕭然下來,笑道:「不錯。」
「吼!」小舞激動,衝著他右手臂中的朱雀示威。
進了書房。
小舞跟了上來,主動的將房門關上。
蕭然這次沒逗它們,將朱雀叫了出來,距離上次獻出精血,它的元氣已經恢復過來了。
「有事?」朱雀問道。
蕭然取出四枚天靈元氣果,一獸兩枚,扔給了它們。
朱雀和小舞眼睛一亮,張口一吞,迅速將兩枚天靈元氣果吞下。
消化完。
倆獸的道行再次提升。
小舞突破到大宗師八重,朱雀突破到大宗師六重。
「謝謝!」朱雀感激。
主動的取出十滴精血交給蕭然,再次虛弱,化作一道紅霞,轉入他的右手碗中。
「去玩吧。」蕭然道。
小舞沒走,見他上了床,爬在床邊跟著一同休息。
這段時間。
蕭然是真的累了,不止肉身上的累,就連精神也有點累。
上了床很快便入睡了。
林府。
書房中。
林衛勇陰沉著臉,臉色鐵青,拳頭緊握在一起,猛地抬起,砸在桌子上面。
咔嚓!
巨大的力量,將桌子給砸碎。
「混蛋!」林衛勇爆了一句粗口。
想到今天朝堂上面發生的事情,十八皇子死了,十二皇子被廢,九皇子丟了半天命,臉腫的比豬頭還要厲害,身上到處都是皮鞭的痕跡。
一旦到了明天早朝。
文武百官再商議此事,再加上傅先河這個急先鋒,倔脾氣,誰的面子也不給,心裡裝著天下蒼生,腦袋就要炸了。
「不行!絕對不能這樣坐以待斃,不然雲逸這次徹底就危險了。連十二皇子都被廢了,哪怕這事不是他所為,單憑一個作弊罪,就足夠他受的。」
想到這裡。
林衛勇急的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背負著雙手,在書房中走來走去。
無論他如何想,都想不到破局的點。
蕭然那邊他已經試過了,若是行的通,事情也不會鬧到現在這個地步。
忽然。
腦中精光一閃,他想到了,成不成就看這次了。
想到這裡。
衝著外面吩咐,「去將小姐叫來。」
「是老爺。」外面傳來護衛恭敬的聲音。
很快。
房門敲響,林雨衫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爹你在裡面?」
「進來。」
房門推開,林雨衫從外面走了進來。
一襲天藍色的短裙,將白嫩的肌膚流露在外,瓜子臉,小家碧玉,帶著知書達理,聰明懂事。
將房門關上。
「見過爹。」林雨衫微微行了一禮。
拿著茶壺,倒了一杯,放在他的面前。
望著眼前這張臉,雖然在笑,但眼角深處的愁容卻無法掩飾。
紅腫帶著憂傷。
林衛勇心裡怒火萬丈,恨死了鄭青,如果再讓他選擇一次,一定將他五馬分屍,叫他知道自己的厲害。
臉上適當的流露出父愛慈祥的笑容,指著邊上的椅子,「坐。」
林雨衫坐在椅子上。
「爹!這麼晚了,你叫我過來有事?」
「雲逸的事情,你應該聽說了吧?」林衛勇問道。
「聽說一點,他現在怎麼樣了?」
「事情比你想像的還要嚴重!」林衛勇收起笑容,面色嚴肅。
「還記得鄭青?」
轟!
林雨衫腦中一震,嬌軀劇烈顫抖,不敢置信的望著他,一雙美眸似乎要將他看穿,就連說話的語氣也變了,「爹你這是何意?莫非覺得女兒還在想他?」
「別急,聽爹慢慢道來。」林衛勇道。
「雲逸這次的事情,遠比你想的還要複雜。就連十八皇子也死在這次的事情中,十二皇子更是被廢,九皇子只剩下半條命,到現在身上的傷勢,還非常的可怕。」
頓了一下。
緊握著拳頭,拍在椅子上。
「這還不是最讓人生氣的,負責此事的人叫蕭然,和鄭青是兄弟,他們的關係很好,想來你應該聽說過。」
林雨衫不解,「就算這樣,爹你親自出面了,憑你的身份,天牢還在刑部的監督下,他們不放人?」
「嗯。」林衛勇重重的點點頭。
「天牢雖然受我們刑部監督和指導,但管理權歸神劍衛所有,靈神司也能起到一點作用。說句難聽點的話,靈神司的話都比刑部管用。」
眼神陰冷,帶著恨意。
「鄭青離開京城的時候,將他的事情和蕭然說了,別看他是個小人物。但他一直將鄭青的事情,記在心裏面。這次他就抓到了機會,想要趁此給我們狠狠的上眼藥。哪怕爹親自求他,放下身段,許諾各種好處,他依舊不為所動。反而變本加厲,打傷爹的人,更是將爹扔了出來,還狠狠的羞辱一頓。」
「這、這……」林雨衫不知道如何是好。
望著林衛勇。
「爹你就不能再從朝廷那邊想想辦法,將雲逸救出來?只要陛下開口,衛勇一定會沒事的。」
「爹也這樣想過,但難吶!」林衛勇嘆了口氣。
「爹剛才和你說過,連十八皇子都死了,十二皇子被廢,九皇子只剩下半條命,陛下現在還在氣頭上,今兒早朝匆匆的廢掉十二皇子以後,便憤怒離去。這個時候過去,無疑是雪上加爽。」
面色凝重。
「等到明日早朝,定然會有大臣提議,將此事定下調子,再重新出考題,商議日期,準備秋闈的事情。爹為官這些年,也有不少政敵,如果今晚再不做出行動,將雲逸救出來,一旦明日塵埃落定,他將徹底危矣。」
嘆了口氣。
他開始打感情牌。
「此事可大可小,只要蕭然肯放人,爹在暗中周旋一下,上下打點一二,就能將雲逸撈出來。雖說無緣秋闈,但也不會被責罰。若他堅持不放人,咬死了往死裡面整,雲逸這次將在劫難逃,重一點甚至被發配邊疆,永遠為奴。如果真是這樣,一輩子也就完了。」
林雨衫不是笨蛋,也不是花瓶。
結合他前後所說的話,明白了他這次叫自己過來的意思。
「爹你想讓我去求蕭然,讓他網開一面?」
林衛勇再打感情牌,重重的應了一點。
「林家的所有希望,都壓在你弟弟的身上,若他出事,香火也會跟著中斷。若他被發配邊疆為奴,你娘一定會很傷心,到時候哭的死去活來,甚至會丟掉半條命。到時候這個家,也就這樣完了。」
深情的望著她。
「爹這些年來沒求過你什麼,爹這次求你了,一定要救救你弟弟。只要你肯出面,蕭然有很大的機率,看在鄭青的面子上放人。爹在這裡向你保證,只要你弟弟沒事,哪怕你再和鄭青聯繫,爹也不會阻止。」
林雨衫不知道如何走出書房的。
站在蓮藕湖這裡,望著湖中的蓮花,發呆了好久。
這時。
她的貼身丫鬟走了過來,面色關心:「小姐您沒事吧?」
回過神來。
林雨衫收起心裡複雜的心情,搖搖頭,「我沒事。」
進了臥室。
將幾封書信揣進懷裡,再次出了門。
「小姐,老爺那邊已經吩咐過了,如果您要出門,可以坐轎子過去。」
林雨衫停下腳步,冷冷的望著她,語氣堅定,「你去告訴我爹,不要派人跟著我,這次我自己過去。」
「這、這……」丫鬟遲疑。
「如果不行,這事我就不問了。」
「您稍等一下,我這就去請示老爺。」丫鬟道。
急忙離開,到了書房這裡,將消息和林衛勇一說。
沉吟一下。
林衛勇下定決心,讓她一個人過去。
得到命令,林雨衫離開府邸,向著蕭然那裡趕去。
到了這裡。
敲響院門。
咚咚!
「蕭哥你睡了嗎?」林雨衫道。
望著夜空中的月色,自嘲一笑,都已經這個點了,誰還不睡?
坐在門檻上,依靠著大門,準備等他明天早上出來。
咿呀!
院門打開,金一開門,望著門口坐著的林雨衫,有了智慧的他,雖然還很低,但也是智慧。
微微一愣,然後開口。
「你找誰?」
林雨衫美眸一亮,激動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我找蕭然。」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