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我世襲獄卒,開局鎮壓長公主 > 第126章 敢愛敢恨

第126章 敢愛敢恨(2/2)

目錄

「我找蕭然。」

「你是?」

「你就說是鄭青的朋友。」

「你稍等一下,我去告訴主人。」金一道。

將院門關上,向著內院走去。

臥室中。

蕭然睡的很香,這時金一的聲音傳來,「主人外面有個自稱是鄭青的朋友找你。」

「???」蕭然睜開眼睛,一連串問號。

從床上下來。

走了過去,將房門打開。

「老鄭的朋友?」蕭然問。

「嗯。」金一重重的點點頭。

「不應該啊!老鄭在京城的朋友很少,除了我們幾個,其他的人雖然也有來往,但都不熟。」蕭然奇怪。

「是個女的,長的還很漂亮!」金一划重點。

「女的?」蕭然更糊塗了。

如果是小周的朋友,半夜找上門,還是個女的,還可以理解對方找不到小周,來他這裡詢問小周下落,好找小周要錢。

畢竟這傢伙辦事不靠譜。

就算現在成熟了一點,還是不夠穩重。

「走,去見見。」蕭然道。

出了門。

到了院門這裡,金一將院門打開,蕭然走了出去,望著門口的林雨衫。

第一反應,這姑娘的確挺漂亮的,也有氣質,穿著得體,看來是大家閨秀。

「你是?」蕭然問道。

「能進去說?」林雨衫道。

「行。」蕭然點點頭。

帶著她進了大廳,金一倒了兩杯雪參茶,放在蕭然和她的面前。

喝了一口茶。

蕭然問道:「你是老鄭的朋友?」

林雨衫苦澀一笑,美眸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憂傷,從懷裡取出幾封書信,放在蕭然的面前。

「有一次我出門,正好碰上送信的人生病,對方我也認識,得知他要給你送信,沒經過你的同意,便將信留下了。本打算找個時間送給你,一直耽擱到現在。」

蕭然拿著信,信已經拆開。

眉頭一皺,神情一冷,取出信看了起來。

信是老鄭寫的,告訴他在邊疆安好,在幾場小的戰役中表現良好,得上面看重,現在已經升官了,還說讓他勿要牽掛。

將幾封信全部看完,內容都差不多。

將信放下。

「你是林雨衫。」蕭然試探的問道。

結合眼下,還有老鄭之前說的那些話,又如此在意老鄭的書信,除了她以外沒有別人。

「嗯。」林雨衫大方的承認。

「他離開了這大半年,我非常想他,不怕你笑話,每到晚上,我腦中總會出現他的身影,一舉一動,朝夕相處的日子,歷歷在目。在見到他的書信以後,仿佛見到了他本人。每次睡覺時,將這些書信放在枕頭下,仿佛他時刻守在我身邊。」

「唉!」蕭然嘆了口氣。

這事他也沒轍。

「本以為我這輩子,一直到死,會被爹囚禁在府中。沒想到這次卻出現了轉機,雲逸考場作弊被關押在天牢,他走投無路,找到了我這裡,想要讓我出面,找你說情,放他一馬,這才讓我出來。」

蕭然望著她,等她下文。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雲逸他不懂事,連作弊這等重罪都敢做,還有什麼是他不敢做的?這次正好給他個教訓,讓他好好的長長記性。省的他出來以後,繼續無法無天,仗著家中權勢胡作非為。」林雨衫道。

「你真的這樣想?」蕭然持有懷疑態度。

「我知道你不信,但我說的都是真的,沒有必要騙你!爹現在坐在這個位置上,能夠護他一時,萬一哪天爹退下了,沒了爹的庇佑,誰還能護住他?一旦到了那個時候,不止他要倒霉,就連整個林家也要被連累。有這次的事情做教訓,在裡面好好改造一下,出來以後,爹至少還在位置上,給他謀一個富貴不難。就算退下了,以我們家這些年來攢下來的錢,也足夠他安心生活,衣食無憂。」

「你看的倒是很明白,比其他人看的要遠。」蕭然點點頭。

「按照他這次所犯下的罪,三年牢獄,不會被發配。此案歸我們管轄,應該會在天牢服刑。」

「這就好。」聽到弟弟沒生命危險,林雨衫徹底放心了。

蕭然道:「你這次來找我的目地,應該不止於此吧?」

「我放不下青哥!這大半年來,心裡想的都是他,只是這些日子以來,一直被關押在府中無法出去。這次對我來講是個機會,我想要你幫我。」林雨衫鄭重道。

「你要去找他?你可知道他在哪裡?」蕭然反問。

「不知道!」林雨衫搖搖頭。

「大夏邊關那麼多,但再多,總有一個數,這裡沒有,我就去另外一處地方找他。只要我還有一口氣,絕對不會放棄!」

望著蕭然。

「機會只有一次,一旦錯過了今晚,以後再想要這樣的機會就難了。」

從椅子上站起來。

撲通!

林雨衫跪在蕭然的面前,目光坦誠,「蕭哥我求求你了,幫我一次好不好?我放不下青哥!」

「你、你讓我很為難!」蕭然道。

「求你了!」林雨衫哀求。

「也罷!我就幫你一次。」蕭然無奈答應。

心裡補充一句,做兄弟的只能做到這種程度了。

「謝謝!」林雨衫感激。

「說出你的計劃。」蕭然道。

「我想趁著夜色,離開京城,喬裝打扮,扮成男兒身,混入商隊中,先去最近的邊關。」林雨衫道。

「你只是先天境,這一路註定披荊斬棘,充滿了危險,你可要想好了。」蕭然提醒。

「縱死也無悔!若見不到青哥,我寧願就這樣死去。」林雨衫道。

「老鄭他沒有看錯人。」蕭然被她折服。

這女子明事非,知書達理,於鄭青來講,是一樁好事。

取出一些雷珠交給她。

迎著她疑惑的眼神,蕭然道:「你別小看它們,這些雷珠的威力很大。一般的大宗師根本就抵擋不住,有它們在,足以保你安全。只要你注意一點,足夠你找到他。」

「謝謝蕭哥!」林雨衫感激。

「從我的推斷來看,老鄭很有可能去了以下三個地方之一,龍城、無淚城、雲城,你去這三處地方找到他的可能性很大。」

「嗯。」林雨衫鄭重的記下。

「事不宜遲,我現在就送你出去。」蕭然道。

出了府中,向著北城這邊的城牆這裡趕去。

到了這裡。

蕭然帶著她,縱身一躍,將她帶出城,瞞過周圍巡邏的軍隊。

官道這裡。

蕭然又取出一些銀票,總共加起來不到五千兩,都是小面額的,從這裡就看出來,他非常的細心。

「這些錢你拿著,出門在外,寧願讓錢委屈,也不要讓人受委屈。」

「蕭哥我……」林雨衫感動。

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別婆婆媽媽了,快去吧!」蕭然提醒。

「蕭哥你保重!等我們再次回來,一定請你喝喜酒。」林雨衫道。

擦掉臉上的淚水,不再耽擱時間,轉身離開。

「作為兄弟,能幫你的只有這些,剩下的就看你們自己的緣份了。」蕭然望著夜空。

目光落在右手腕上面。

「你去護送她離開京城地界。」

「嗯。」朱雀飛了出來,重重的點點頭。

變化大小,收斂特效,變成麻雀大,顏色普通,呈灰色,看起來一點也不起眼。

跟在她的後面,直到她安全的離開京城地界,這才返回。

「走了嗎?」蕭然問道。

「嗯。」朱雀點點頭,再次回到蕭然的右手腕中。

「該回去了。」蕭然道。

回到府上。

客廳中坐著一道倩影,喝著雪參茶,吃著白蓮花糕,像是這家的女主人一樣。

「走了嗎?」靈清兒問道。

「你看到了嗎?」蕭然問。

走了過去,坐在她的邊上,靈清兒給他倒了一杯。

「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你送她離開。」

「已經走了。」蕭然點點頭。

「不忙了嗎?」

「這不是聽聞你負責調查考題案?心裡不放心,放下手中的事情就過來了。」靈清兒道。

「沒事吧?」

「讓你關心了,我沒事。」蕭然道。

從椅子上站起來,將房門關上。

走到她的面前停下。

靈清兒很緊張,長長的眼睫毛微微的眨著,「你、你想幹什麼?」

「這鬼天氣說變就變,我忽然覺得有點冷,想讓你幫我暖和一下。」

右手一拍。

房間中陷入黑暗。

「我話還沒有說完呢!」

「日後再說。」

清晨。

倆人再次坐在椅子上。

靈清兒白了他一眼,「我昨晚要說什麼來著?」

「忘了。」蕭然很乾脆。

「下次再有這樣危險的事情,你不要摻和了,不管結果如何,都對你沒有好處。」靈清兒提醒。

「嗯。」蕭然應了一聲。

靈清兒知道他的性格,見他這樣,也沒再多說。

默默的取出一些符繪,放在他的面前。

「這些符你拿著防身,遇見危險,將它們全部扔出來,只要不遇見玄宗境強者,來多少死多少。」

蕭然將符收下。

「研究的還順利?」

「比較順利,藉此再進一步,已經突破到地境一重。」靈清兒道。

還有一個疑問,她沒有說出來。

自從在老家和蕭然「攤牌」了以後,她發現自己修煉的速度好快,比以前快將近三倍。

尤其是每次「攤牌」後,在未來幾天內,修煉速度更快。

這個問題她也想過,八成是因為蕭然特殊的體質。

她不知道。

蕭然的主修功法是神魔功法,九天御靈至純功,容納萬氣,威力無窮。

重點。

基礎還被他打的很雄厚,境界也頗有高深。

生命精華中蘊含著濃郁的至純靈力,這才能夠讓她修煉變快。

「挺好的。」蕭然道。

「我回去了,有事找我,或者找玉姐(祝玉煙)也行。」靈清兒道。

「我送你。」

將她送到門口,靈清兒快速離去。

返回後院。

洗漱過後。

出了門,在水柔豆腐鋪這裡吃過早餐。

蕭然並沒有去神劍衛,向著顧府走去,顧秋河這次幫了大忙,他不能沒有一點表示。

在集市上買了一些禮品,東西也不貴重,重要的是心意。

路過朱雀大道這裡。

在一個地攤這裡停下,蹲下身體,望著地攤上面的這些字,挺不錯的,自成一派,隱約有大家風範,字中帶著灑落,還有一股宏大的意境。

其境界已經達到了出神入化。

除了他自己,兩門生活技能,棋藝和畫術,修煉到返璞歸真。

如今又在這個書生的身上,看到有人將一門生活技能,修煉到如此高深境界。

關鍵。

他的身上,還沒有一點修為波動。

從他的穿著來看,很寒磣,身上還有補丁,看來家境很不好,不過眼神很亮。

「這些字怎麼賣?」蕭然問道。

「一百兩。」石明窘迫的說道。

又怕自己的價格,嚇到了蕭然,弱弱的補充一句,「你要是覺得太貴,五十兩也可以。」

蕭然笑了,出神入化的字帖,還整整十二張,沒個兩三萬兩的銀子,根本就沒有一點可能。

他剛準備開口,這時又來人了。

看樣子他們還都認識,都是讀書人,為首的青年比較蠻狠,沖了過來,單手叉腰,右手指著石明,「我們找了好久,沒想到你卻躲在這裡。」

石明冷著臉,「孫虎你想幹什麼?」

孫虎冷笑:「幹什麼?你不知道?在來京城的時候,我就和你說過,得罪了我,讓你連秋闈都考不成。」

「這裡是天子腳下,如今考題案剛剛定下,連十二皇子都被廢掉!我就不信,你比十二皇子還要厲害。」石明反擊。

「哼!我自然比不上十二皇子。」說到這裡,他的眼神變冷,帶著一絲陰霾。

「只要將你打殘了,你自然無法參加。」

「我有功名在身,還是解元,你敢在京城動手?」石明大怒。

孫虎湊近一步,面露譏諷,「明著我自然不敢胡來,但你最近小心一點,天災人禍這麼多,你可別出了意外。」

望著他地攤上的字帖。

「將它們給撕了!想靠賣字為生?做夢!」

倆名讀書人看樣是他的跟班,沖了上來,就要將這些字帖撕毀。

「你們敢!」石明大怒。

張開雙臂,擋在他們的前面。

砰!

一人將他踹翻在地上,剛準備將地上的字畫給撕了,蕭然冷著臉,擋在他們的前面。

他要去顧府,沒穿銀劍袍,穿的是靈清兒做的衣服。

「你們的膽子也太大了吧?居然敢在朱雀大道這裡動手。」

孫虎皺著眉頭,望了蕭然一眼,見他身上穿著的衣服,布料上等,他看不出來,不過想來很貴。

帶著不怒自威,應該有一定的權勢。

但想到自己的底牌,京城有姑丈撐腰,他毫無畏懼,就算出了事,以姑丈的本事也能夠擺平。

再者。

這點小事,在他看來也不是太大。

「滾開!這裡沒你什麼事情。」

啪!啪!

蕭然猛地兩個大嘴巴抽了上去,巨大的力量,將他抽翻在地上,「你算什麼東西,也敢這樣對我說話?」

那倆個跟班怒了,沖了上來,從背後偷襲。

這倆人都有點實力,先天境的修為。

蕭然看也不看,右手隨意一揮,巨大的掌力,將他們二人擊飛出去,狠狠的摔倒在地上。

周圍的人群嚇了一跳,急忙躲開。

一隊巡邏的禁軍急忙跑來,為首的軍官冷著臉,「將他們都拿下!」

蕭然取出身份腰牌。

軍官急忙行禮:「見過大人!」

「這三人公然鬧事,還敢偷襲我,將他們拿下。」蕭然道。

「是大人!」軍官手掌一揮。

幾名禁軍沖了上去,將他們拿下。

等到他們離開。

蕭然轉過身體,望著石明:「字帖還賣?」

「多謝大人仗義出手,如果大人想要,這些字帖我願意送給大人。」石明道。

蕭然搖搖頭,沒貪這點小便宜。

取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遞了過去,將字帖收了起來,轉身離開。

「謝謝!」石明感激,鄭重的對著蕭然的背影行了一禮。

到了顧府門外。

蕭然說明來意,門口的護衛很恭敬,讓他在這裡稍等,急忙進去稟告。

很快。

顧秋河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蕭哥你怎麼有空過來了?」

砰!

蕭然揮手在他腦袋上面敲了一下,「叫蕭叔!」

「蕭叔。」顧秋河摸著後腦勺,很老實的叫了一聲。

「進去說。」蕭然道。

「你看我這記性,怎麼將這茬給忘記了?」顧秋河訕笑。

進了府中。

在大廳這裡坐下,得到消息的顧老也來了,顧玄一和顧秋河的爹並不在,他們都很忙。

「一段時間不見,你是愈發精神了。」顧老打趣。

「你也是一樣。」蕭然笑道。

「不對!我聽爹講,認了你這個侄兒,你應該改口叫我二哥。」顧老道。

顧秋河苦著臉,「二叔你們這樣做真的好?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大人說話,小孩子別插嘴。」顧老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二哥。」蕭然笑道。

「坐,上茶。」顧老道。

蕭然將禮品交給了下人,又將從石明那買來的十二幅字帖取出,放在桌子上。

顧秋河打開一看,一眼就認出來這是好東西,「蕭哥你這血本下的也太大了吧?」

(昨天沒頂住,到中午十二點半忍不住了,小白看來還是老了啊!今天不會了,干就行了。

求月票,求支持,求追讀啊!追讀真的很重要!!!)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