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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來自邊關的書信,八皇子周行首級(1/2)

目錄

「相公這是?」紫兒好奇。

「崔家和九皇子聯姻,想要以九皇子的龍氣韻養它,一旦它恢復過來,崔家就能憑此重回巔峰,再次站在巔峰。」蕭然介紹。

「就憑它?」

「嗯。」蕭然點點頭。

將封印符揭下,打開玉盒。

萬道紫光閃爍,隨著玉盒打開, 爆發出絢麗的靈光,從裡面沖了出來,將黑暗驅散,磅礴的力量從裡面傳出。

在這股力量下,天地萬物為之臣服,恐怖的威壓傳出,像是天地之威一樣。

直指靈魂,壓迫的喘不過氣來。

就像是高高在上的君王一樣,蔑視天下,掌控著萬物生死。

在濃郁的紫光中,一團只有成人拳頭大的光源,通體紫色,一閃一閃的,像是有生命一樣在跳動。

咻!

火紅色靈光一閃,朱雀從右手腕中飛了出來,在蕭然的身邊停了下來。

望著這團紫色光源,一雙鳥眼都快要飛出來了。

死死的瞪著,帶著深深的不敢置信。

「這、這是法則本源!」

「???」蕭然狐疑的望著它。

「你的記憶又恢復了嗎?」

「沒有。」朱雀搖搖頭。

解釋一句。

「看到它以後,我的腦中主動的浮現出一些記憶,有關它的介紹,其它的就沒了。」

砰!

蕭然揮手在它的腦袋上面敲打一下。

「你也就這點出息了。」

反問道。

「法則本源是什麼東西?」

「顧名思義,就是能夠培育出法則之力的無上寶物。從它散發出來的力量來看,蘊含的法則應該是紫光法則,不過受損很嚴重, 想要讓它恢復, 得龍氣或者鳳氣韻養,才能夠讓其重新恢復到巔峰時期。」朱雀介紹。

「若真到了那個時候, 只要是頭豬,境界達到,都能夠領悟它對應的法則之力。」

頓了一下,面露後怕。

「最關鍵的一點,它不是一次性消耗的寶物,一旦領悟其中蘊含的法則,每隔一段時間,或者用一些寶物助其恢復,消耗的法則就能夠再次凝聚,如此形成一個循環。」

望著蕭然。

「你的運氣太好了,有它相助,以後你們蕭家開枝散葉,就變的非常的簡單,能保其家族永垂不朽,站在食物鏈的頂端。」

「有這麼強的嗎?」蕭然有點不信。

「若不這樣,崔家用得著不計成本幫助九皇子?甚至連嫁妝都倒貼。」朱雀道。

「看來這次撿了個大便宜。」蕭然得意一笑。

新的問題又出來了。

「崔家當年有這等寶物存在,又為何淪落到這副地步?又是誰將它毀成這樣?」

「你是故意的吧?」朱雀不爽了。

「連我都被打成了這樣,還被迫轉世重修, 布置下各種後手,才能夠復活,又何況是一個小小的崔家。」

「倒也是。」蕭然深有同感的點點頭。

朱雀鳥眼轉動一圈,主動幫他一把,瞅著紫兒,「我剛才以大神通推算了一把,紫兒命格很神奇,身具貴氣,就算與鳳氣比起來,一點也不差。」

頓了一下,將重點說出來。

「將太元神源交給她,讓她帶在身上,就能自行恢復。」

砰!

蕭然揮手在它的腦袋上,再次敲打一個板栗,沒好氣的說道,「話真多。」

「那我回去了。」朱雀化作一道紅光,再次轉入右手腕中。

蕭然知道它在瞎扯,其目地也很簡單,讓紫兒將它帶在身上,以身上的鳳氣韻養。

紫兒的記憶已經恢復。

朱雀這番話她也懂,給大家找個台階。

我知道它說的是謊言,你也知道,但只要大家不揭破,它就是真的。

「朱雀說的對,相公不如將它放在我這裡試試吧?」

「行。」蕭然將太元神源遞了過去。

接過太元神源。

在蕭然的注視下,張口一吞,將它給吃了下去。

「你這是?」蕭然疑惑。

「放在外面不安全。」紫兒甜甜一笑。

「嗯。」蕭然點點頭。

哧!

紫兒毫無徵兆的將湖水淋在他的身上,留下一道銀鈴般的笑聲,「相公你來追我啊!」

「別跑。」蕭然笑道。

追了過去。

倆人在小龍湖歡快的玩了起來。

半個時辰後。

再次回到臥室,躺在床上,紫兒靠在他的懷裡,「再過三天就是中秋節了,相公你那天有空?」

「有空!就算是沒空,也要騰出時間。」

波!

紫兒伸過腦袋,在他臉上親點一下。

揮手一拍,將油燈熄滅。

「天色不早了,快睡。」

「嗯。」蕭然點點頭。

摟著她進入夢鄉。

今天。

蕭然起來的很早,天邊的第一縷陽光,幾乎剛灑落下來,他就已經醒了。

但再早,也沒有紫兒起來的早。

洗漱過後。

紫兒已經將早餐做好,放在客廳。

「怎麼不多睡一會?」蕭然道。

「相公你待會要上班,我得早點起來,替你將早餐做好。」

盛了一碗小米粥,放在蕭然的面前,又將筷子遞了過去,在他邊上坐了下來。

「原本事情已經忙完了,打算這幾天休沐,沒想到宮中又出變故了。」蕭然感嘆。

「沒事的。」紫兒主動握著他的手。

「嗯。」蕭然點點頭。

倆人吃著早餐,聊著家常。

話題雖然沒什麼營養,卻很開心。

吃完早飯。

蕭然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捧著她的臉親點一下,笑道,「我去上班了。」

「嗯。」紫兒點點頭。

沒走朱雀坊這邊,走的是景文坊那邊。

打算去神劍衛一趟,再去天牢,這邊比較近,不需要繞太多的路。

再者。

這麼早,沈露還不一定能起來。

事實和他想的一樣,這個點的確有點早,沈露也沒有起來,出了院子,走在街道上,聽著周圍百姓的議論聲。

好在他沒有穿金劍袍,也沒有穿黑金玄蟒袍,穿著的是靈清兒煉製的紫金衝冠戰甲,外形變了,變成黑衣錦服。

威嚴中不失霸氣,又帶著尊貴。

手持畫古扇。

望著畫古扇,蕭然嘀咕,想到瞿伯安答應自己的事情,通幽山放了他們一條生路,這都過去這麼長的時間,到現在還一點音訊也沒有。

放自己的鴿子?

「最好別讓我遇見。」蕭然道。

見他來了,周圍的百姓也沒有忌諱,只是將他當成了普通的富家公子。

該議論的還在議論,只是他們戒備的目光,在街道上面巡視,似乎在防備巡邏的禁軍,還有衙差。

「你聽說了嗎?昨天晚上大皇子他們,在朱雀門那裡跪了整整一夜。」

「廢話!我內子的弟弟就在那邊當值,他今天下班回來,我聽說,所有的皇子都來了,跪在地上磕頭,還嚎啕大哭,那叫一個驚天動地。到了後半夜的時候,就連公主們也來了,集體跪在地上哭喊著。那場面、那動靜,嘖嘖!百年難遇啊!」

「真的嗎?」

「誰騙你是孫子。」

「莫非陛下駕崩了嗎?」

另外一人嚇的急忙捂住他的嘴,緊張的左右望了一眼,見到沒人注意到這邊,這才放開他的嘴,責怪的瞪了他一眼。

「小心禍從口出!」

「幸好你提醒了我,不然就麻煩了。」

倆人急忙溜走,這裡是不敢再待下去了。

蕭然皺著眉頭,望著朱雀門那邊的方向,什麼情況這是?

轉念一想,猜到了七八分。

宮中的驚變,怕是傳了出去。

畢竟這些皇子,都不是省油的燈,就算消息再如何的封鎖,皇宮中也有他們的人,人雖然無法進出,但想要將消息傳遞出去,雖然難,但不是辦不到。

至於大皇子他們為何會跪在那裡,自然是為了利益。

不管盛文帝駕崩沒有,他既然出事了,這個時候要是不去表忠心,不對!是表明自己的「孝心」,讓他知道自己是多麼的「孝順」。

等他醒來,自然會秋後算帳。

就算明著不處理,也會喪失爭奪皇儲的資格。

後面趕來的那些公主,就更加簡單了,連哥哥弟弟都去了,身為盛文帝的女兒,她們要是敢不去。

單單是御史那邊,便能將她們「參」的生不如死。

再加上言官,若噴起來,都能跑到她們的面前,指著鼻子罵,各種大帽子扣下來,她們連反駁都不敢。

搖搖頭。

戲謔一笑,「這齣戲是越來越精彩了。」

路過水柔豆腐鋪這裡。

鼠瘟的事情結束,與以前相比,這裡的生意更好了。

大概京城的百姓都明白了一個道理,銀子再多,如果不花出去,放在手中它只是冰冷的數字。

意外和明天不知道哪個先來。

既然如此,何不對自己好一點?讓自己活的更好一點?

水鈴剛轉過身體,見到蕭然來了,玉手在圍裙上面擦了一下,小跑著過來,甜甜一笑,「這段時間怎麼沒有過來吃早飯?」

「工作忙。」蕭然道。

「那你今天還吃?」

「已經……」

不等他說完,水鈴急忙說道,「等我一下。」

跑進屋裡,拿著倆個茶葉蛋,還有一份桂花糕過來,將它們遞了過來。

「工作再忙,也要記得吃早餐。」

「好的。」蕭然哭笑不得。

他剛才想說自己都吃過了,沒想到少女這麼沒有耐心。

取出二兩銀子遞了過去。

水鈴沒要,擺擺手,「你快去上班吧!」

蕭然將銀子放在桌子上,剛準備轉身離開。

這時邊上倆名食客吃完飯站起來,拍拍屁股,嘴裡面叼著牙籤就準備離開。

「你們還沒給錢呢!」水鈴放下手中的動作,快步跑了過去。

倆人匪里匪氣,衣袖擼了起來,流露在外的手臂上面,紋著紋身,脖子上面還掛著一根大拇指粗的「骷髏」項鍊,看樣子是木頭做的。

「知道我們是誰?」

「不想知道!吃飯就得給錢。」水鈴道。

「這是五哥,在這一帶是這個,就算是衙門也有人。平日裡面走到哪吃到哪,別人還要孝盡一大筆錢,看伱們倆個弱女子做生意不易,沒找你們要「衛生費」,你還敢攔著我們要錢?」

五哥正是脖子上面戴著骷髏項鍊的男人。

將他推開,望著水鈴,眯著眼睛,「吃你一點早餐,那是看得起你。惹毛了老子,晚上將你這裡給砸了,讓你們連生意都做不成。」

這時巡邏的士兵正好路過這裡。

見到為首的隊長,五哥像個孫子一樣,堆著笑,討好的迎了上去,「張隊您好!我是小五,上次還跟著虎哥和您一起吃飯。」

張隊長剛要隨口的應一聲,目光一掃,忽然見到站在邊上的蕭然。

按著他的臉,將他推開,疾步跑了過來。

身體站直,成一條直線,就像是下級等候上級領導訓斥一樣。

「見過大人!」

「你認識他?」蕭然問。

張隊一愣,雖然不清楚這是什麼,但看蕭然這副模樣,一定沒有好事。

望著邊上的水鈴,小人物也有自己的聰明。

他負責這條街,巡邏這麼多次,很多次見到蕭然在這裡吃飯,後來還打聽過,知道他是神劍衛的大人。

如今更是天牢總管,位高權重。

「不認識!」

「哦。」蕭然點點頭。

望著水鈴,「我還有事,先去忙了。」

「嗯。」水鈴點點頭。

他走後,張隊轉過身體,冷眼望著小五倆人。

「將這倆人拿下,帶回去嚴加審問,看看他們最近有沒有犯事。」

周圍的士兵迅速沖了上去,將他們拿下。

連說話的機會都不給倆人,抓著他們的下巴用力一折,將下巴卸掉,押著就走。

這件事情從頭到尾,蕭然連一聲招呼都沒打。

但他最後說的那句話,便代表了他的態度。

聽見外面的動靜。

水柔也從裡面走了出來,「發生什麼事情了?」

水鈴將事情認真的說了一遍。

聽完。

感嘆一句,「他是好官。」

心裡補充一句,「這孩子的魂怕是都被勾走了。」

原本想回神劍衛的。

但聽見了百姓的議論聲,蕭然忽然想去朱雀門看看。

這種情況不是經常遇見的,難得出現,豈能沒有西瓜?

在攤子上買了兩個大號西瓜,放在七寶彩玉腰帶中,準備待會吃瓜看戲,安靜的當一個吃瓜群眾。

看看皇子們、公主們哭是什麼模樣。

路過驛館這裡,忽然有人叫住了他,帶著不確定,「您是蕭然蕭大人?」

望著這名信使,蕭然道,「是我。」

「太好了,小人剛準備去神劍衛找您。」信使道。

從懷裡取出兩封信遞了過來。

「這是來自邊疆荒縣的信,是錢軒和鄭青寄來的。」

「一起寄來的嗎?」蕭然接過信件。

「嗯。」信使點點頭。

「都是從荒縣寄來的。」

「拿去喝茶。」蕭然取出二兩碎銀扔了過去。

「謝大人賞賜!」信使激動的進了驛館。

走到一個無人的地方,蕭然先將錢軒的信拆開。

內容如下:

「蕭哥輕啟,你怕是做夢都沒有想到吧?我剛到這邊便碰到了一個熟人,居然是鄭青,好傢夥他現在可謂是事業愛情雙豐收。

居然成了我的頂頭上司,還和林雨衫的感情很好,那叫人羨慕的,都想揍他一頓。

每次去他府上喝酒,都要吃一波狗糧,若不是我在醉仙院見慣了「紅塵」,抗性很高,怕早就吐了。

我在這邊一切安好,蕭哥務念。」

信的最後一句,簡單的說明了邊疆之間的情況,這段時間,大大小小的戰鬥很多,周國那邊是越來越不安寧了。

考慮到信的不安全,並沒有說的太多。

金光一閃,將這封信摧毀。

再將老鄭的信件拆開,認真的看了起來。

內容如下:

「蕭哥對不起!請原諒我這麼長時間沒有給你寫信,你做的一切,我都記在心裡,等我做出一點成就,回到京城,一定陪酒謝罪。

謝謝你對雨衫的幫助,如果不是你贈送的那些雷珠,還沒等找到這裡,就已經香消玉損了。

讓我意外的是,居然在這裡見到了錢軒,起初的時候還不認識他,後來這傢伙自報家門,才知道是我們的人。

他將京城的事情和我說了,到了這裡以後,表現的很好,訓練軍隊的同時,也沒有忘記努力修煉,真的很拼命。

他說,無論如何也不能辜負蕭哥的厚望,只要還有一口氣,還沒死,就要努力修煉,將修為提升上來,好早日追上你的腳步。」

信的最後。

提了一下,他和林雨衫之間的關係,倆人已經拜堂成親,沒有父母的見證,也沒有朋友在,等回來之後,一定擺下宴席「謝罪」。

「這倆個傢伙。」蕭然會心一笑。

手掌一撮,將信給捏碎。

向著朱雀門走去。

到了這裡。

周圍已經被軍隊戒嚴,全部圍了起來,嚴禁百姓靠近。

蕭然找了個高處的地方,縱身一躍,坐在屋頂上面,取出一個西瓜。

手掌一拍,將西瓜拍碎,剛準備吃起來。

銀光一閃。

一道身影出現在他的身邊,在他邊上坐了下來。

不用回頭,蕭然都能猜到是誰。

除了劍十二,還能是誰?

人還沒到,寒氣先一步到了。

「怎麼有空出來了?」蕭然好奇。

將一半西瓜扔了過去。

「找人。」劍十二話真的不多。

也就是蕭然,才能說一點,換做是別人,一句都不會說。

能動手絕不嗶嗶。

蕭然知道他要找的是何人,在官道上面羞辱他的車隊。

「找到了嗎?」

「還沒。」

「你出來了,清寧公主怎麼辦?」

「那裡有我留下的結界,若有人強闖,瞞不過我。只要在京城,隨時都能夠趕回去。」

「後天有空?」蕭然問道。

「有事你說。」

「石明要定親了,去傅府提親。」

「行。」劍十二應下。

「看過這麼多的皇子、公主們一起磕頭、嚎啕大哭?」蕭然吃著西瓜。

「沒看過,不過挺壯觀的。」

順著倆人的目光望去。

朱雀門百丈外,在護欄這裡。

一群人跪在地上,一邊磕頭,一邊大聲的哭泣,那叫一個精彩。

都已經哭了一夜,頭也磕了一夜,精神還這麼足,真的讓人很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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