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來自邊關的書信,八皇子周行首級(2/2)
都已經哭了一夜,頭也磕了一夜,精神還這麼足,真的讓人很佩服。
尤其是跪在前面的人。
磕的一個比一個猛,哭的更凶,喊的也很大。
蕭然打趣,「真精彩。」
「的確。」劍十二贊同。
「再有一會,最多到天黑,他們就要散去了。」
「一些人怕是無法撐到天黑。」
倆人說的雲裡霧裡,但話中的意思很好懂。
終究是做個樣子,對外表達出一層含義,自己是「大孝子」,信號放出來了,讓外人知道,再繼續跪在這裡,又是磕頭、又是流淚就沒有意思了。
會找個藉口,裝作「很無奈」的離開。
多半會裝暈,就看誰是第一個。
兩個西瓜吃完。
戲也看過了,蕭然從屋頂上站了起來,「你還要繼續?」
「嗯。」劍十二點點頭。
「行!我先回去了。」
倆人分開。
蕭然向著神劍衛走去,剛到神劍衛門口,門口站著一名女人,穿著靈神司的長裙,見他來了,疾步迎了上來,「蕭大人,我奉靈副司主的命令過來找你。」
「有事?」
「靈副司主讓我告訴你,立馬去靈神司一趟。」
「現在?」蕭然問。
「嗯。」
「我知道了。」蕭然點點頭。
並沒有急著過去,望著神劍衛的人,交代一句,「去告訴沈一鳴,如果有事,就去靈神司找我,實在找不到,就讓他派人到我家裡傳句話。」
「好的蕭哥。」
離開神劍衛,向著靈神司趕去。
心裡猜測,靈清兒這個時候找自己什麼事情?
難道她的爹娘現在來了嗎?
想到這裡。
蕭然有點緊張,雖說在她安陽縣老家的時候,雙方已經見過面了,但這次不同,畢竟是在京城。
到了這裡。
剛準備讓人進去通報,靈清兒從裡面疾步走了出來。
望著蕭然,微微一笑,「來啦。」
「嗯。」蕭然應了一聲。
「跟我來!」
離開靈神司,在她的帶領下,向著北城那邊走去。
看樣子是要出城。
「猜到了嗎?」靈清兒問道。
「能不能不要打啞謎?」蕭然很不爽。
在她的腦袋上面揉了一下,將她的髮絲揉亂。
「注意點形象,大街上這麼多的人看著,我不要臉了嗎?」靈清兒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將髮絲整理好。
「我也很突然,就在剛才接到消息,爹娘他們距離這裡不遠了,馬上就要到靈溪河了。」
「這麼快?」蕭然咋舌。
「嗯。」靈清兒點點頭。
「我們快點,別去遲了。」
出了北城,向著靈溪河趕去。
靈溪河距離京城二十里左右,河流不大,但河水很清澈,養育著附近的村莊,故而有這個名字。
到了這裡。
倆人停了下來,還沒有看到馬車。
「還好沒有來晚。」蕭然笑笑。
「緊張?」靈清兒俏皮的眨眨眼。
「這有什麼好緊張的?也不是沒有見過。」蕭然白了她一眼。
忽然。
一前一後,兩道遁光從天際一閃而逝,向著邊上的樹林中衝去。
「咦!是他?」蕭然狐疑。
「你認識?」靈清兒問道。
「嗯。」蕭然解釋。
「其中一人叫瞿伯安,周國的人,出身幽冥獄,在幽冥獄中有很高的地位,見過幾面。」
「專門和周國皇室作對的幽冥獄?」靈清兒詢問。
「這個時候他怎麼到這裡了?看這個樣子,好像還被人追殺。」
問道。
「你要不要去看看?」
「也好。」沉吟一下,蕭然道。
「你在這裡等著,我過去看看,若二老來了,我還沒有回來,不用等我,帶他們去朱雀坊那邊的新家。」
「不了!」靈清兒搖搖頭。
「我在景文坊買了一套房子,就在你那房子邊上。」
「朱雀坊不是有房子?幹嘛還要花這冤枉錢?」
「別問!問也不告訴你。」靈清兒皎潔一笑。
砰!
蕭然在她的腦袋上敲了一下,「我去了。」
「嗯。」靈清兒應道。
施展縱意登仙步,化作一道金光,向著天際衝去。
他走後。
靈清兒搖搖頭,似乎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噗哧一笑,「朱雀坊那邊還住著一個人,我可以裝作沒看見,但你將四套房子全部打通,還將小龍湖和觀賞河連在了一起,這要是讓他們撞見,豈不是尷尬?」
天際。
一名中年女人將身法施展到極致,追擊前面的瞿伯安。
在她的拼命追殺下,雙方的距離,正在不斷的拉近,看這個樣子,要不了多長時間,便會被她給追上。
冷著臉,眼睛中帶著滔天怒火,殺意沖天。
「瞿伯安你逃不掉的!若是識相,趕緊束手就擒,跟我回去見大人謝罪!」
「放你娘的狗屁!」瞿伯安罵道。
速度一點也沒有減慢,反而拼命的逃著。
但他胸口有一道恐怖的掌印,還蘊含著浩然正氣,阻止他傷勢癒合,還侵入體內,再次將他重創。
隨著靈力動用的越多,傷勢也越來越重。
鮮血流出,將他整個人染紅。
模樣看起來很慘,看這個樣子,就算是在秘法的支撐下,估計也逃不了多遠。
「真當我傻?落在你們的手中,還有好果子吃?」
「你找死!」中年女人大怒。
「等我抓到你以後,定要你求生不能、求死無法!」
瞿伯安沒在說話,取出一顆療傷丹藥吃下,不惜消耗元氣,再次向著前面逃去。
見到又要加速,中年女人怒了。
這要是再逃下去,還在大夏境內,雖說已經離開了京城,但對真正的強者來講,這點兒距離根本就不算事。
想到這裡。
她做出一個決定,嬌喝一聲,「玄脈三截!」
食指靈光閃爍,在胸口的幾處大穴上面一點,以秘法提升速度,瞬間提升一大半,帶著巨大的音爆聲,向著瞿伯安追去。
數分鐘後。
中年女人已經到了他身後二十丈左右,狠辣之色閃爍,怒吼一聲,「去死吧!」
屈指一點。
連續上百道指力打出,每一道都很恐怖,足足有丈許,帶著巨大的威能,向著他射殺過去。
「賤女人你欺人太甚!」瞿伯安也怒了。
被追殺了這麼長的時間,泥人都有三分血性,又何妨是他?
感受到來自身後的凌厲破空聲,他知道再也逃不掉了。
當即停了下來,低吼一聲,「大金剛不滅神功!」
無數金光從體內綻放,就像是一尊小金人一樣,肉身防禦爆發到極限,面對激射過來的上百道指力。
五指一握成拳,喝道,「給我破!」
一連破開數十道拳芒,但還有數十道打在他的身上,縱然他的防禦力驚人,但在身受重創的情況下,一身實力大打折扣。
面對激射在身上的指力,當場就被打成漏子,血液橫飛,再次遭受重創。
幸好他防禦夠強,這才能夠支撐得住。
若是換成其他的人,在這些指力面前,怕是被當場轟殺。
就算這樣,他的身體也不受控制,如一道墜落的流星,向著地面上衝去。
所過之處。
下面的樹木,山峰直接被摧毀一空。
砰!
地面一震,被砸出一道巨大的天坑,瞬間破碎,蔓延數百丈才停了下來。
「這次再看你如何抵擋?」中年女人冷笑。
揮手一抓。
在她的控制下,周圍的天地靈氣凝聚成一張靈氣大手,隔空一撈,粗暴的向著他抓了過去。
「就算是死,你也別想抓住我!」瞿伯安面色瘋狂。
他可是幽冥獄的聖子,身份尊貴,若是落在她們的手中。
以他這段時間犯下的罪孽,惠文帝生吃他的心,估計都有了。
與其被折磨的生不如死,還不如乾脆一點,直接自爆,痛快一點,還能不受任何委屈。
雙手捻決,就要自爆。
九天之上,傳來一道玩味的聲音。
「就這麼想不開?」
瞿伯安一愣,這道聲音真的是太熟悉了,都已經深入靈魂了,想要忘記都很難。
面色激動,抬頭望天,見到一道金光衝來,大喜,「天無絕人之路!」
咻!
金光一閃,蕭然出現在他的面前,望著抓來的靈氣大手,衣袖一揮,金光揮灑出去,粗暴的將之破掉。
望著他打趣道,「每次見你都很狼狽啊!」
「不是被人追殺,就是在被追殺的路上。」
「!!!」瞿伯安感覺頭頂有一群烏鴉飛過。
反駁一句。
「你以為我想這樣?」
這時中年女人已經沖了下來,在倆人的十步外停了下來。
冷冽的眼神望著蕭然。
「夏國的人?」
「不知道這裡是大夏的地盤?」蕭然問。
「知道!」中年女人道。
「但那又如何?」
她很狂,面露輕蔑。
「如果是夏國的強者來了,我或許還會忌憚三分,但就憑你一個武王境二重的人,像你這樣就算再來十個,我也能將之按在地上吊打。」
「周國的人都是這種貨色?」蕭然道。
「先殺了你,再將他拿下。」中年女人道。
化作一道血紅色靈光沖了上來,手掌成爪,巨大的勁風呼嘯傳出,狠辣的抓向蕭然的腦袋。
「憑你還不行!」蕭然搖搖頭。
迎著她抓來的凌厲手爪,主動的沖了上去。
金色拳芒破空,勢如破竹,巨大的力量,砸在她的手爪上面。
狂暴的力量,在瞬間將她的整條手臂摧毀,拳勁擊打在她的胸口,直接將她打成重傷。
在她倒飛中,出現在她的頭頂。
「死!」
腳掌金光沖天,在她恐懼的目光中,粗暴的踩了下去。
「不……」
砰!
一腳落下,將她從腦袋開始,一直到腳直接踩爆,地面上留下一道巨大的腳印。
深不見底,傳出絲絲寒氣。
造化金書翻開一頁,顯示出六件東西。
蕭然沒有急著查看,獎勵挺普通的。
走到瞿伯安這裡,取出一顆陽春大還丹扔了過去。
「先療傷。」
「嗯。」瞿伯安接過丹藥,一口吃下。
以他和蕭然之間的複雜關係,若蕭然想要害自己,他怕是早就死了,根本就不用擔心丹藥中有毒。
丹藥入腹,化作一股藥力,恢復他身上的傷勢。
但胸口殘留的浩然正氣,卻像是附骨之疽一樣,阻擋他的傷勢恢復。
「過來。」蕭然出手。
隔空一抓,讓瞿伯安非常頭痛的浩然正氣,瞬間被他抓了出來,金光一閃,將浩然正氣吞噬,融入他體內的浩然正氣中。
「別愣著,趕緊療傷。」蕭然提醒。
走到他的身後,右手放在他的頭頂,調動至純靈力,進入他的體內助他療傷。
一刻鐘後。
蕭然收回了手掌,在他的幫助下,瞿伯安的傷勢,好了七七八八。
睜開眼睛,從地上站了起來。
鄭重的行了一禮,「謝謝!」
「別急著說謝,說吧!這是怎麼回事?」蕭然問。
「還不是怪你!」瞿伯安心裡腹謗一句。
這話他沒敢說出來。
「上次一別,你不是讓我取周國皇室三人的首級?」
「得手了嗎?」
「只殺了一個!」
蕭然沒好氣的踢了他一腳,「說話別說半截。」
瞿伯安取出一個四方形的盒子遞了過來,將盒子打開,露出一顆首級。
「周國八皇子周行。」
「就一個?」蕭然皺著眉頭。
「……」瞿伯安忽然不想說話了。
但還是耐心的解釋。
「這可是周國皇子,勢力很大,尤其是母妃娘家那邊,更是大的過份,舅舅是稷陰學宮副院長。殺了他以後,我就被他們一路追殺,就連羅啟平也在混戰中被打散,到現在生死不知。」
「然後呢?」蕭然好奇。
「一路逃亡,從周國一直被追殺到這裡。」
「人才!」蕭然感嘆。
「除了她以外,還有周國的人?」
「嗯。」瞿伯安重重的點點頭。
「這次帶隊的人,就是稷陰學宮副院長文驚道,帶著稷陰學宮的一群強者,恨不得將我宰了。若不是底蘊夠多,怕早就被他們拿下了。」
「不對。」蕭然搖搖頭。
「若是追殺你一人,他又何必親自帶隊?還率領這麼多的人追上你?明顯犯不著。」
「這個問題,我也想過了。」瞿伯安面色認真,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他們應該還有別的任務在身,不然就算我身份尊貴,按照道理來講,也不會派遣這麼多的強者追殺我?」
「鳳舞公主。」蕭然補充一句。
聯想到畢天的事情,這個可能性很大。
轟!
瞿伯安腦中一震,眼放精光,「我明白了,全部都明白了!」
急忙說道。
「難怪前段時間,周國的京城那麼混亂,皇宮中還傳出驚人的氣勢,街道上面到處都是士兵,為此抓了不少人,無數妖魔、散修強者被滅。現在看來,八成是惠文帝心裡憋氣,在拿他們出氣,狠狠的發泄。」
「這麼說來,文驚雷這次帶人前來,一是追殺你,二是調查殺害鳳舞公主的兇手?」
「應該是這樣。」
「他們現在在哪?」蕭然問出重點。
「我不知道。」瞿伯安搖搖頭。
「被這個臭女人追的到處逃,連停都不敢停,哪還有功夫去關注他們?」
「除了文驚雷以外,還有其他的人?」蕭然再問。
「或許還有。」瞿伯安道。
「她外公一家權勢很大,鳳舞公主最得他們疼愛,如今卻死在了大夏,到現在連兇手都沒有抓到,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說到這裡。
瞿伯安舔著臉,「那、那個能否將我體內的天奴神指給解了?」
「可以。」蕭然神秘一笑。
「謝謝!」瞿伯安感激。
喜悅洋溢在臉上,急忙表態。
「你放心!答應你的事情,我不會食言,周行是第一個,等我回去以後,再想方設法的弄死倆人,將他們的首級送來。」
「別急著謝我。」蕭然搖搖頭。
屈指一點。
一道金光打入他的體內,將他體內天奴神指的指力給解開。
在他不解的目光中,轉手使出六道輪迴神指,還動用了一點輪迴之力,打入他的體內。
「你這是?」瞿伯安不解。
「這是六道輪迴指力,比天奴神指還要可怕,一旦爆發,歷經六道輪迴之苦,真正的生不如死,遠遠的超過天奴神指十倍、二十倍。」
咕嚕!
瞿伯安咽了一口口水,面色幽怨,臉色瞬間苦了下來,「我都幫你做事了,又何必這麼折磨我呢?就不能讓我高興一下?」
「不給你一點鞭策,你沒有動力。」蕭然道。
轉身離開。
「在京城等我,晚上我去找你。」
(寫到十點左右的時候,小白的腦袋太疼了,不敢碼字了,休息了兩個小時,十二點又繼續寫,有點晚了,對不起!好好睡一覺,起來再接著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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