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父慈子孝,一個比一個能哭(2/2)
「些許小事,不用在意。」江名尷尬一笑。
將茶水擦掉。
「老九瘋了嗎?他不知道這樣做的後果?」
「他輸紅了眼,不拼是死,拼還是死,既然這樣,還不如放手一搏!」江名道。
「說真的,本皇子挺佩服他的,如此一來,京城的局面被徹底的攪亂。陛下如今生死不明,他們怕是坐不住了。」
二皇子思索著利弊,想要從這件事情中謀利,將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各種想法都被他一一否定。
搖搖頭,「槍打出頭鳥,誰第一個出手,就像是老九一樣,將會遭受剩下的人聯手攻擊。當務之急,是去皇宮一趟,看看父皇究竟怎麼樣了。如果,本皇子說的是如果,父皇真的無法醒來,那我們就該布局了。」
「嗯。」江名點點頭。
二皇子從椅子上站起來,帶人火速離開,向著皇宮趕去。
麒麟坊,一號。
這裡是大皇子的府邸。
書房中。
大皇子穿著一襲黑色的蛟龍袍,只有四爪,手執白棋,正在下棋。
在他的對面坐著一名老者,一件白色長袍,鬍鬚和頭髮都白了,面容和藹,像是隔壁二大爺一樣。
但身上傳出的氣質卻不同,仙風道骨,超凡出塵,一舉一動,都帶著道蘊。
他叫天機老人,大皇子的絕對心腹,且修為通天,還擅長推算,有神鬼莫測之能。
「宮中傳來消息,老九祭獻自己,換來一絲涅槃法則之力,將父皇重創,如今昏迷不醒,您老怎麼看?」大皇子對他很尊敬。
天機老人將黑子落下,端著茶杯喝了一口。
「靜觀其變。」
隨著大皇子白子落下,他的黑子再次落下。
「您是大皇子,如果陛下出事,在沒有太子的情況下,是第一順位繼承人,就算他們鬧的再翻,也無法阻擋您登基。這個時間,並不是爭的越多越好,而是保持不動,如此一來,先天利於不敗之地。」
補充一句。
「但暗中還得繼續經營實力,讓勢力變的更大。若他真的駕崩,雖說您繼承位置的機會很大,前提條件下,也要自己足夠的強大,沒有實力,如何將他們鎮壓,登上那個位置。」
「您說的對。」大皇子微微一笑。
明白他的意思。
廣積糧,緩稱王,不是不動,也不是不爭,以靜去爭,不讓自己出現一點差錯,暗中瘋狂的積累實力。
只要實力夠強,不管盛文帝能不能醒來,他都是最大的獲益者。
醒了,他沒什麼損失,還能趁著這次機會,讓自己的勢力壯大一分。
若是不醒,真的被老九得手了。
便是他出手的時候,到時候只要振臂一呼,將會有一大群人擁護他坐上那個位置。
至於二皇子他們,揮手鎮壓就是。
「姑姑若是插手怎麼辦?」大皇子說出自己的擔憂。
「蕭然!」天機老人鄭重的說出兩個字。
「只要將他拿下,讓他去說服長公主,至少有一半的機會,讓她保持中立,甚至幫我們。」
「一個小小的天牢總管,您老也太高估他了吧?」大皇子輕視。
天機老人搖搖頭。
「一個小小的天牢總管,的確不值一提,但您想過沒有,他的前身只是一個小獄卒,隨時可以踩死的螞蟻,但是現在呢?身兼數職,神劍衛金劍衛,天牢總管,煉獄管事,就連其修為,也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提升到武王境二重。若沒有長公主的幫助,單憑他自己能辦到?」
大皇子陷入沉思。
半響。
將最後一枚棋子落下,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鄭重的對他行了一禮,「多謝先生教我。」
「您能想到這一點,我很高興。現在,您還得去皇宮一趟,不管能不能進去,樣子還是要做的。」
又補充一句。
「到了那裡以後,別把臉面看的太重,放下所有的尊嚴,不管宮門侍衛讓不讓您進去,您直接跪在地上,使勁的哭,哭的越狠、越傷心越好。」
「您懷疑父皇他……」
後面的話,大皇子沒有說出來。
「不止做給他看,還做給其他的人看。您一定要記住了,不要在意其他的人,一定要將自己的「孝心」全部展示出來。」
「本皇子懂了。」大皇子記下。
轉身離開,帶人向著皇宮趕去。
明明是深夜。
但朱雀門這裡,卻燈火通明。
城門外面。
守將朱鎮國率領著軍隊、龍血戰士,鎮守在這裡,將整個朱雀門防守的鐵桶一塊。
在距離宮門百丈外,架設著護欄,阻擋外人前進。
鐵血般的煞氣,眼神如刀鋒,從這些軍隊的身上傳出。
從他們的冷漠的眼神來看,這些士兵都是精銳,百戰精兵。
他們身上的戰甲也不同,而是靈清兒煉製出來的魚龍戰甲。
將朱雀大道這裡死死的封鎖。
忽然間。
三匹聖睛象龍馬率先趕來,從黑暗中衝出,隱約還能看見馬上的人。
聖睛象龍馬有錢都買不到,非權勢達到一定程度者,連馬屁股都看不見。
而馬上的人,穿著蛟龍袍,只是顏色不同,以此推斷,不難猜出他們的身份。
眨眼間的功夫。
三匹聖睛象龍馬在護欄這裡停下,見到朱鎮國冷眼守在這裡,沒人敢硬闖。
大皇子率先跳了下來,衝著他喝斥,「讓開!本皇子要見父皇!」
二皇子和三皇子心裡鄙視,罵了一句臭不要臉。
但倆人的動作同樣也不慢,吵著、嚷著要見父皇。
急迫寫在臉上,「真情流露」,在那裡憤怒的咆哮。
黑暗中又有馬蹄聲響起。
四皇子、五皇子、六皇子等人,全部都趕來了。
哪怕是最不得勢的皇子,就算在被窩中摟著女人,也放下了手中的「要事」,快馬加鞭趕到這裡。
隨著他們到來。
朱雀門這裡熱鬧的跟菜市場一樣。
「安靜!」朱鎮國冷著臉喝斥。
「夏大人(夏威揚)下令,皇宮封鎖,沒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進出!」
鋒利的眼神,在這群皇子的身上一一掃視,重點說道。
「是任何人!包括你們,違者一律拿下,關進天牢,按照謀逆罪處置。」
嘶!
眾人心裡倒吸一口涼氣,都被這個消息給震驚到了。
大皇子深記天機老人的提醒,直接跪在地上,淚水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同時腦袋重重的磕在地上,大聲的叫道,「父皇……」
「艹!先機讓老大這個不要碧蓮的貨色給搶去了。」三皇子心裡怒罵一句。
剛跪在地上,二皇子幾乎和他同時跪下。
倆人同樣淚流滿面,聲嘶力竭的喊叫著。
哭的驚天動地,淚水就像是泄閘的大壩一樣,一發不可收拾,讓人見了,都要被感動,豎著大拇指贊道「真孝順」。
其他的皇子,有些聰明人,也反應了過來,跟著跪下,有樣學樣,嚎啕大哭,磕頭叫喚。
到了最後。
哪怕是一頭豬,也知道跟著大勢走。
跪在地上磕頭,流淚叫著父皇。
有幾個倒霉蛋,明明喊的很大,但臉上一滴淚水也沒有。
這特麼就尷尬了,好在都不是笨蛋,沒有淚水不是還有口水?摸一點就是了。
「艹!」大皇子心裡憤憤不平的罵了一句。
現在比拼的是誰最「孝順」。
朱鎮國冷眼望著這一幕,表情沒有一點的變化,他的職責便是看守好朱雀門,也是皇宮南門。
這裡連通朱雀大道,是文武百官上早朝的地方。
冷宮。
一座宮殿中。
安靜的連個鬼都沒有,一陣夜風吹來,陰深、冷漠,像是藏著大恐怖一樣。
寢宮中。
淑妃面無表情坐在椅子上,像是一具行屍走肉,沒有一點的生氣,隨著時間的流逝,還是保持著一個動作。
忽然。
殿門從外面打開,一名太監從外面走了進來,再將殿門關上。
在她面前停下。
「見過娘娘!」
「你是如何進來的?」淑妃冷著臉。
「冷宮外面守衛深嚴,但裡面卻沒什麼守衛,以我的實力,想要瞞過他們混進來,輕而易舉。」
「找本宮何事?」
「九殿下還沒死。」太監放出一個炸彈。
刷!
淑妃面色激動,目光中帶著喜意,急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剛要衝過去,抬起來的腳又落了下來。
臉色很冷,「說!你究竟是誰的人?」
「九殿下猜到您不信任奴才,讓奴才轉告您一句話,四月花開,百花爭艷。」說著,又將胸口的衣服扯開,露出一朵月蘭花的圖案,看樣子是剛繡上去的。
將衣服合上,繼續說道。
「這下您信了嗎?」
「九兒現在在哪?」淑妃急忙追問。
四月花開,百花爭艷,還有月蘭花的圖案,此事除了她和九皇子知道以外,沒有第三個人知道。
更沒有人知道其中代表的含義。
故而。
淑妃才會選擇相信他。
「九殿下已經死了,但他臨死之前,以祭獻自己為代價,換來一絲涅槃法則之力,進入陛下的體內,能否涅槃重生,奴才也不知道。」太監搖搖頭。
「那你為何說九兒還沒死?」
太監鄭重的取出一件紫色玉盒,上面貼著封印符,將玉盒遞了過去。
「這是九殿下讓奴才交給您的,那句話也是九殿下讓奴才說的,至於其它,奴才什麼都不知道。」
接過紫色玉盒,淑妃並沒有急著打開。
「奴才欠九殿下的已經還了,可以放心去了,望娘娘保重!」太監道。
取出一顆血紅色的丹藥,蘊含著邪惡氣息。
凶光凝聚,顯化出各種異象。
毫不遲疑,張口將這顆丹藥吃了。
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只見丹藥入腹,他的身體包括身上的衣服,在瞬間化成一灘血水消失不見。
空氣中殘留著一股怪味,若不是如此,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就像是做夢一樣。
嘶!
淑妃倒吸一口涼氣,被他的狠辣手段震懾到了。
回過神來。
望著手中的紫色玉符,將貼在上面的封印符揭下,打開玉盒,露出一顆白玉色的丹藥,通體圓潤,傳出一股靈魂波動。
「這是?」淑妃疑惑。
仔細的想了一遍。
「莫非九兒讓我將這顆丹藥服下?」
思索了好一會,淑妃才下定決心,將這顆丹藥服下。
丹藥入腹,並沒有什麼反應,她瞪了很長時間,什麼也沒有等到。
「或許九兒有另外的安排。」
將玉盒和封印符摧毀,繼續坐在椅子上面發呆。
養元殿。
盛文帝的寢宮。
整個宮殿都被御龍聖衛和龍血戰士封鎖,暗中更有影部門的人,還有其他的強者。
可以說。
整個宮殿被防守的密不透風,就算是至強者過來,也得飲恨當場。
忽然。
雷元泰從外面走了進來。
正如蕭然猜測的那樣,他的確有辦法,能夠進入皇宮。
到了這裡,被人給攔下了。
「我找夏威揚。」雷元泰道。
御龍聖衛通報,夏威揚從裡面走了出來,在他的面前停下。
見他能夠進來,一點也不意外。
「這個時候見我,有急事?」
「我的人從萬家的人嘴裡得到消息,他們有五人琵琶骨沒有被封印,幫助他們的人叫羅俊。」雷元泰簡單明了。
「你確定?」夏威揚臉色一變。
羅俊是他的心腹,在御龍聖衛中頗有地位。
「你應該明白天牢是誰負責,他又是誰的人,從他口中傳來的消息,你覺得會有假?」雷元泰反問一句。
「謝了!」夏威揚將這個人情記下。
「神劍衛還有事情,我先回去了,真到了那一步,讓人通知我。」
「好!」
將消息帶到,雷元泰轉身離開。
他走後。
夏威揚將羅俊叫來,還沒等他腳步停下,化作一道殘影,凌厲的衝到他的面前,一腳踹在他的胸口,狂暴的力量,將他胸口踢爆,一道巨大的血洞出現,整個人也狠狠的摔倒在地上。
不等他從地上爬起來,再次到了他的面前。
狠辣的踩在他的嘴上,將他嘴裡面的牙齒,粗暴的碾壓至碎。
「說!九皇子的餘孽還有哪些?」
「你是如何發現的?」羅俊沒有否認。
到了這一步,再否認也沒有意義。
「是本座問你,不是你問本座!」夏威揚喝斥。
粗暴的踩了下去,將他的右腿踩爆,如此悽厲的疼痛,但他卻一聲不哼,仿佛沒有察覺到一樣,只是臉色劇烈的變化幾下。
「萬家的人真是廢物!這麼好的條件,居然都能夠失敗。」羅俊罵道。
望著夏威揚。
「龍頭大人您手段的確是狠,但屬下的性格您也知道,不想說的事情,您就算再用刑,也得不到一點線索。」
「是嗎?」夏威揚眯著眼睛。
右手一揮。
四名御龍聖衛疾步沖了上來,將他從地上拖了起來。
「不惜一切代價,審問出他的餘孽!」
一會兒。
一名屬下匯報,「他已經死了,什麼消息也沒說!」
「下去吧!」夏威揚揮揮手。
望著宮外。
那裡的消息,眾位皇子跪在地上磕頭、哭的昏天黑地,他早就知道了。
嘴角很冷,面露殺機。
「你們最好別像老九這樣!」
咔嚓!
手中的茶杯被捏碎。
回到朱雀坊。
見他回來,聞著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酒氣,紫兒笑道,「相公你這是喝了多少酒?」
「道長升官,調到緝神門當副總神捕,今晚在醉仙院請客,他們都在,難免多喝一點。」蕭然無奈的聳聳肩。
「我給你準備洗澡水。」
蕭然握住她的柔荑,迎著她疑惑的眼神,搖搖頭,「不用這麼麻煩,我們去小龍湖。」
「嗯。」紫兒紅著臉應了一聲。
出了房間。
到了小龍湖這裡停了下來。
將衣服脫了,紫兒率先進入了湖中,在月光和黃金、夜明珠的映照下,像是月下仙子,縹緲出塵,實在是太美麗了。
沉吟一下。
蕭然將靈泉取了出來,走到湖中心這裡停了下來。
望著他手中的泉水,紫兒面露不解,好奇的問道,「相公你手中拿著的是什麼?」
「靈泉。」蕭然笑道。
「每日可以產生十滴靈水,延緩衰老,永駐容顏。」
「將這等寶物放在這裡,是否大材小用?萬一被賊人偷去了怎麼辦?」
「有金一和小舞它們在,再加上這裡有我布置下的破滅禁制,誰也偷不去。」蕭然自信一笑。
將靈泉布下。
金光一閃,融進小龍湖中,單獨存在於湖中心。
周圍的天地靈氣,向著靈泉中轉去,同時靈泉散發出來的神秘力量,也在緩慢的改造小龍湖的湖水。
讓其變的更加乾淨、純粹,還帶著活性。
至於他身上積攢的靈水,這一年多下來,數量太多了,足夠使用。
取出一瓶遞給了紫兒。
「嘗嘗看。」
「嗯。」紫兒笑著點點頭。
將瓶塞打開,濃郁的靈氣傳出,將靈水喝了。
旺盛的生機進入體內,流轉一遍,讓肌膚變的更具有活力。
「效果不錯。」
「那是。」蕭然捏了捏她的瓊鼻。
將崔秀清交給他的玉盒取了出來,上面貼著封印符,望著這個玉盒,他心裡已經猜到了裡面放的是什麼。
(這是第一章,小白現在就滾去寫第二章,應該會在凌晨左右,遲也遲不到哪裡。
求月票,求保底月票,大家沖啊!!!)
感謝ilove888讀者的1500起點幣打賞!
感謝雲中的風讀者的500起點幣打賞!
感謝 鮑火齊鳴讀者的100起點幣打賞!
感謝愛讀書的小喬讀者的100起點幣打賞!
感謝 冰雪鱷魚讀者的100起點幣打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