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給長公主下藥的兇手,火靈石礦脈(1/2)
到了神劍衛。
沈一鳴很忙,在處理公務,一大堆的事情等著他處理。
見蕭然來了,眼睛一亮。
「快來幫忙。」
「這就被你拉壯丁了嗎?」蕭然打趣一句。
拿著筆幫他一起處理。
半個時辰後。
倆人坐在桌子這裡,喝茶。
「與以前相比,現在的生活一點快樂也沒有,每天都要抽出一些時間處理公務。」沈一鳴感嘆。
「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多少人想坐這個位置。」蕭然白了他一眼。
「你就不想。」
拿著茶壺,沈一鳴給蕭然倒了一杯,又給自己滿上。
「石明的事情定下來了嗎?」
「嗯。」蕭然點點頭。
「十一成親。」
「日子不錯,事業愛情雙豐收,挺讓人羨慕的。」沈一鳴感嘆。
話鋒一變。
「昨晚的事情,你聽說了嗎?」
「你指的是何事?」蕭然問。
「二皇子、三皇子和農家。」
「嗯。」蕭然應了一聲。
「我去見瞿伯安的時候,經過農家那裡,他們剛好被滅,兇手先一步離開,滿門上下無一活口。」
「農家的傳承武學聖心寶典見到了嗎?」沈一鳴追問。
「在我這裡。」蕭然將聖心寶典取了出來。
又將生機再造續命丹取出。
「說了你可能不信,在院子中撿的。」
「???」沈一鳴頭上一連串問號。
「撿的嗎?」
「雖然我也不信,但這就是事實。」蕭然道。
拿著聖心寶典看了一遍,將它又放了下來。
「雖說攻擊一般,但在療傷和驅毒上面,強的可怕。」沈一鳴面色認真。
一拍腦袋。
「我差點將這事給忘記了。」
「何事?」蕭然好奇。
「農畫!」
「農畫?」
「嗯。」沈一鳴重重的點點頭。
「從我這邊得到的消息來看,農畫昨天回娘家,然後就失蹤了,除了她以外,還有二皇子的江妃,先不提江妃的事情,先說農畫,你說兇手會不會衝著她去的?」
「去傅府的路上,正好碰見三皇子的管家裴濤,還在城裡搜索。」蕭然道。
「一件一件拆開分析。」沈一鳴道。
「先說農畫,假設她昨天回娘家取聖心寶典,兇手尾隨,將她給綁了,又滅了農家滿門,按照你剛才說的,聖心寶典在花叢中裡面撿到,這就說通了。」
不等蕭然回答,又使勁的搖搖頭。
「可又不對啊!農家的傳承武學,一向傳男不傳女,就算農畫是三皇子的妃子,就算沒有農良在,農家也不會將聖心寶典傳給她。」
蕭然補充一句,「這顆丹藥是療傷丹藥,品階還很高,尤其是在恢復根基上面很強,你說會不會是農畫和農猛做的交易,以它換取聖心寶典。」
倆人眼睛一亮。
「農良根基被廢,急需這顆生機再造續命丹。」沈一鳴道。
新的問題又出來了。
「農畫是農猛的女兒,農良是她的親弟弟,親弟弟的根基被廢,她為何要這樣做?」
「除非她不是農猛的親生女兒。」蕭然道。
「不可能!」沈一鳴否決。
「進入三皇子府邸之前,三皇子那邊就不說了,宗人府這邊也會派人調查,將她的根基查個一清二楚,如果有任何的問題,她早就被拿下了,不可能到現在還相安無事。」
「此事只有當事人才能知道。」蕭然道。
「推斷到這裡,如果兇手是衝著她去的,結合二皇子的事情,兇手只有一個可能。」
「大皇子!」沈一鳴脫口而出。
「就算不是他做的,也是其他的皇子所為。」蕭然道。
倆人沉默。
凡事講究證據,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單憑他們的猜測,還沒辦法拿人。
牽一髮而動全身。
尤其是在這個節骨眼上,盛文帝那個逼,借著被九皇子刺殺的名頭,躲在暗中釣魚。
「兇手既然抓了她們,為何又將她們放了?還有,農畫為何要取聖心寶典?就算這門功法很重要,也犯不著頂著暴雨前去吧?」
蕭然喝了一口茶,見到茶水沒了,拿著茶壺倒了一杯。
「應該和皇儲有關,應該有人坐不住了。」
「血厲老祖還沒有開口?」沈一鳴問。
「沒有!」蕭然搖搖頭。
「這個老傢伙的嘴非常的嚴實,每天被折磨的很慘,居然一個字不提。」
「沒試試別的方法?」
「成功了還好,若是失敗了,可就可惜了。」蕭然道。
沈一鳴明白他的意思。
血厲老祖修為通天,站在戰力的天花板上面。
只要還活著,無論是精血,還是其它都是莫大的好處。
沉默一會。
沈一鳴開口,「反正也是一個死人,要不試試?」
「試試?」
「嗯。」沈一鳴點點頭。
「行!試試就試試。」蕭然應下。
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
「我跟你一起過去。」
「不用!你讓人緊盯著大皇子他們,除了他們三人,就連其他的皇子,也暗中派人留意。到了這個節骨眼上,我們不能有絲毫的大意。」
「好。」沈一鳴應下。
離開神劍衛,蕭然向著天牢趕去。
暴雨依舊在下,隨著時間的推遲,反而越來越瘋狂。
天地間狂風呼嘯,雷霆閃爍,如銀龍一樣咆哮,仿佛末日降臨似的。
另外一邊。
二皇子府邸。
書房。
只有二皇子和御醫在。
「殿下失敗了嗎?」
「嗯。」二皇子陰沉著臉應了一聲。
這事很憋屈,他也沒辦法怪火叔。
「你那裡還有其它的方法?」
「這、這……」
見他這副模樣,二皇子便已經猜到了,一定有!
「快說!」
「有是有,只是方法太惡毒了。」御醫遲疑的說道。
上前一步,在二皇子的耳邊小聲的嘀咕幾句。
聽完。
以二皇子的狠辣,都被震驚到了。
好半響,才望著他,「真的管用?」
「嗯。」御醫使勁的點點頭。
「你下去吧!」二皇子揮揮手。
「小人告退!」御醫離開。
火叔從黑暗中走了出來,在他的身邊坐下,「此事正好讓江名去做,若事情曝光,正好藉機將他們滅了。若是沒有曝光,他還是一把鋒利的刀。」
「得防著他一點,萬一他留下證據,到時候反咬一口,本皇子將會很麻煩。」
商量好。
二皇子命人前往江府。
城西。
骯髒、臭味熏天的小巷子中。
就算是暴雨下的再大,也無法擋住這股刺鼻的味道。
在這裡躲了一夜,好在農畫的運氣不錯,除了之前遇見的那些乞丐,並沒有再遇見第二波想要對她不利的人。
但腳還在痛,一旦用力火辣辣的疼痛便傳了過來。
望著三皇子府邸的方向。
農畫眼中目光堅定,從地上站了起來,「無論如何也要儘快回去!」
迎著暴雨,扶著牆壁,儘量讓左腳著地,右腳控制著不讓腳心落在地上,緩慢的前行。
地面很滑。
她不知道摔倒多少次,每一次都狗啃泥,將渾身弄髒。
頭髮、衣服上到處都是。
就算再難,她還是從地上爬起來,堅定不移的向著前面走去。
忽然。
她看見了迎面趕來的裴濤,美眸一亮,激動的喊道,「這邊!」
裴濤也注意到她了,見到是農畫本人,將身法運轉到極致,第一時間沖了過去,在她的身邊停下,「您沒事吧?」
這話剛說完,他就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大嘴巴。
看她現在的模樣,又豈是像沒事的人?
「我琵琶骨被封印,先幫我解開。」農畫道。
「嗯。」裴濤應了一聲。
便要解開她的琵琶骨,一會兒後,尷尬的停了下來。
「封印您琵琶骨的人修為很高,我還解不開,只能先回府中。」
急忙讓人準備轎子。
回到府中,已經是半個時辰過後的事情。
泡在浴桶裡面。
農畫瘋狂的搓著,恨不得將身上的皮搓下來,似乎唯有這樣,才能讓她好受一點。
同時心裡疑惑,她昏迷的那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那名黑袍人對她做了什麼?有沒有奪走她的清白?
這個問題她不敢去想,也無法細想。
等到她再次出現在書房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時辰過後的事情。
「沒事吧?」三皇子面露關心,臉上寫滿了急迫。
「我沒事,讓殿下擔憂了。」農畫搖搖頭。
坐在他的身邊。
「派人去城西,將所有的乞丐全部殺掉,一個不留。」
「你?」三皇子狐疑的望著她。
「不是你想的那樣。」農畫似乎猜到了他心中所想。
將被乞丐追殺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完。
三皇子大怒,直接下令,讓人去城西將那邊的乞丐全部滅掉。
再問。
「昨晚到底發生了何事?」
農畫沉吟一下,將在農家的事情說了一遍。
「你為何要去農家?」三皇子不高興了。
「聖心寶典於我有用,必須要得到。」
「可以用其它的方法,沒必要自己犯險!」
「可惜!它現在怕是落在了黑袍人的手中。」農畫搖搖頭。
望著他。
「做還是不做?」
三皇子遲疑,沒有立即回答。
「如果常規的發展下去,我們需要的時間太多了,若是有他的龍血,還有金龍天青碗相助,只要積累一段時間,屆時就算他們聯手,也無需懼之!」
見他仍然沒有反應,農畫決定放大招。
「現在的情況,越亂對我們好處越大,萬一他要是死了,你的機會將會更大。」
「你的人已經死了嗎?」三皇子忽然開口。
「嗯。」農畫點點頭。
「死了一個,還有第二個,這個你不用擔心。只要你同意動手,雖說農家被滅,劍冥真人也在昨晚死了,但只要我一封書信,便有其他人趕來。」
「封天境!」三皇子說出自己的要求。
「好!」農畫答應。
「皇宮中的這批力量,是我秘密準備多年,一旦動用,在皇宮中將再無一點力量,此事若是成了還好,若是失敗,就算查不到我們的身上,再想要像之前那樣第一時間得到宮中的消息,斷無一點可能。」三皇子認真的說道。
「放心!你不會失敗。」農畫道。
「先殺盛文帝,實在不行,也要得到他的龍血和金龍天青碗,這兩樣東西,我們必須要拿到手。」
「要聯合老二?」
「不!」農畫搖搖頭。
「我們現在都是受害者,這個時候你要做的便是賣慘,表面上越慘越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就算皇宮中的事情爆發,誰也無法聯繫到你的身上。」
「你說的對!」三皇子眼中精光閃爍。
「若是真的得手了呢?」
「爭取三公支持,有三公的支持,我們便成功了一半。若他們不答應,拉攏所有能夠拉攏的中立大臣。最後再想方設法將蕭然拿下,無論是用美人計,還是金錢,亦或者是權力,只要能夠將他拿下,不惜一切代價。」
「再美能美過我姑姑?金錢就更可笑了,他現在住的房子,就價值上億兩,若是他開口,權力還會少?」三皇子冷笑。
農畫無言以對。
是啊!
長公主長的太美了,除了皇后能和她相比,有她在,誰還會對普通的女子動心?
「算了!只要她不干涉我們,就不打擾她。」
「只能如此。」三皇子道。
「什麼時候動手?」
「明天就是中秋節,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將計劃完善,爭取今晚動手,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行。」三皇子沒有意見。
倆人開始商量,將計劃再一次的完善,直到沒有任何漏洞。
天牢。
蕭然從外面疾步走來,張魚正在處理公務,見他來了,立馬停了下來。
「蕭哥你不是去傅府幫石明提親了嗎?」
「已經回來了。」蕭然笑道。
「日子定下了,十一成親,屆時有一個算一個,一起過去。」
「必須的。」
「一切正常?」
「嗯。」張魚點點頭。
「我去煉獄看看。」
到了煉獄。
長公主也頗為好奇,似乎對他這麼早就過來挺意外的。
「不忙?」
「明知故問。」蕭然瞪了她一眼。
「昨晚的事情,你該不會告訴我不知道吧?」
「聽說了。」長公主道。
「有件事情覺得可疑,便讓人調查了一下。」
「何事?」
「龍華!」
「有她的消息了嗎?」蕭然眼睛一亮。
「沒有。」長公主搖搖頭。
「農畫,龍華,字雖然不同,但卻是諧音,聽到農家被滅,她神秘失蹤,我便讓人留意了一下。」
蕭然打開牢門走了進去,捏著她的瓊鼻,使勁的轉動一圈。
「什麼時候成小周了?說話只說半截?」
「多點耐心,聽我把話說完。」長公主白了他一眼。
將他的手拿開。
倒了一壺茶,放在邊上,示意蕭然坐下來。
坐在椅子上喝著茶,目光卻落在她的身上。
取出一份文書,放在蕭然的面前,示意他自己看。
拿著文書,蕭然認真的看了起來。
資料上面顯示。
農畫是農猛的女兒,農良的姐姐,自小懂事,知書達理,擅長琴棋書畫,性子文靜,隨後進入三皇子的府中,成為農妃。
除此之外。
還有她的各種事跡,記載的很詳細。
然並卵。
重要的消息,一點也沒有。
更沒有任何和龍華的聯繫。
「就這?」蕭然放下文書。
「你那邊得到的消息,會不會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錯了?」長公主反問。
「其實她並不叫龍華,而是叫農畫?」
「不會!」蕭然搖搖頭。
「我這邊的消息不可能有錯,從墨家家主的口中得知,還是我親自審問出來,她叫龍華,而不是叫農畫。」
頓了一下。
「不過倆人的名字的確很像,若不看字,只聽名字,還真的有可能會混為一體。」
「我也覺得很蹊蹺,已經讓人去調查了,想來用不了多長時間,便會有消息傳來。」長公主道。
「我等你的好消息。」
「石明的親事定在何時?」
「十一。」
「好日子。」長公主贊道。
「傅先河這次倒是找了一個好女婿,不過雨靜那姑娘不錯,倆人倒是良配。」
心裡補充一句。
「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像他們一樣?」
「最近還有人給你下藥?」蕭然問道。
「沒有。」長公主搖搖頭。
「好像自從老九死了以後,就再也沒有人給我下藥。」
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你說此事會不會是老九乾的?」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九皇子死了以後,沒人再給你下藥,或許有可能。」蕭然面色凝重。
敲打著桌子。
「但有一點我不明白,九皇子這樣做又為了什麼?」
「不知道!」長公主搖搖頭。
「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他對你下藥,若是沒有好處,會冒著大忌諱?」蕭然反問。
「這也正是我不解的地方,可惜他已經死了,若不然,還能將他拿下審問。」
「此事再看吧!」蕭然並沒有急著下結論。
「你這次來天牢為了什麼?」長公主問。
「血厲老祖。」蕭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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