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江妃死(1/2)
江妃沒敢回自己的房間,她知道這個時候回去,只會讓自己死的更快。
尤其在見到親大哥腦袋被打爆,無頭屍體被拖出去的一幕,其內心絕望,心如死灰,她怕了,也恐懼了。
連自己的大哥,都落到這副下場,等待她的又是何種命運?
這一刻。
她好恨!恨二皇子,恨他的狠辣,恨他的無情。
江家為了他,髒活、累活全部都幹了,無怨無悔,默默的付出。
為了他還拿出大把的銀子,倒貼他,供他府中開銷。
將寶全部押在了他的身上,可結果呢?
換來的卻是如此「無情」的對待。
復仇的種子燃燒,剛一出現,便一發不可收拾,猶如萬丈火焰,迅速的燃起。
目光怨毒,像是躲在暗中伺機而動,陰狠的毒蛇。
慢慢蟄伏,只為爆發必殺一擊。
一陣夜風吹來。
她臉上的淚水,已經乾枯。
望著書房的方向,殺意沖天,惡毒的想道,「你不仁!別怪我不義!」
面色猙獰,人性扭曲。
「沒想到吧?你已經被我感染了梅花毒,這種毒無解,等它潰爛的時候,就算你奪嫡成功又如何?你永遠是一個死太監!」
女人一旦狠起來,爆發的力量非常的可怕。
薇薇公主就是如此!
以一己之力,幾乎將京城攪的翻天覆地。
若不是她運氣太差,每次的計劃,都被蕭然破壞,或許她現在復仇成功了。
隱藏在暗中。
江妃向著雜院走去,那裡藏著她最大的秘密。
到了這裡。
連個守門的侍衛也沒有,放著都是一些雜物,在府中並不重要,只要花一點錢,在外面就能買到大把。
正好便宜了她。
在角落中一棵小樹這裡停下,借著周圍花草的掩護。
江妃蹲下身體,玉手伸出,挖著地面。
這裡的泥土很鬆,就算如此,挖起來對她一個弱女子來講,也非常的吃力。
嬌生慣養,何時受過這種罪?
但她忍著,一聲不吭,繼續賣力的挖著。
忽然。
她的手指戳到一截堅硬的木刺,血珠流出,痛的她眼淚再次流下。
「不能哭!你要堅強!能不能替哥哥報仇,就看這次了!」
繼續深挖。
一會兒。
一件玉盒從裡面被挖了出來。
江妃眼睛一亮,面露激動,「總算是找到了。」
急忙擦掉玉盒上面的泥土,將玉盒打開,裡面放著一本帳簿,這是她哥哥江名交給她的。
給她的時候,又交代她一句話,「若哪一天他被殺,或者江府被滅,將這個東西交出去,就能替他們報仇!」
拿著帳簿。
江妃面色瘋狂,咬牙切齒,「你怕是做夢都沒有想到,我哥一直在防著你過河拆橋,帳簿並不是一本,而是整整兩本。」
將玉盒放回原處,又將周圍的泥土合上。
揣著帳簿,向著偏院偷偷摸摸的走去。
她知道自己活不了多長時間,趁著他們沒有發現之前,必須將帳簿安全的送回去。
好在她的運氣不錯。
或者說。
二皇子也沒有想到,江妃居然來的這麼巧,看見了江名屍體被拖走的一幕。
只能說。
天意如此,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報,而是時候未到。
到了這裡。
迎面碰上一名侍衛,和他撞了個對面。
踉蹌的向後退了幾步,眼看就要摔倒在地上,侍衛急忙出手將她拉住,拉著她躲進了邊上的花叢中,壓低著聲音說道,「出事了!」
侍衛叫姜鈞,真正名字叫江鈞,江府安插在二皇子府中的人。
非常隱蔽。
除了江妃和江名知道以外,包括二皇子在內的所有人都不知情。
二皇子在利用江家的同時,江家又何嘗沒有在滲透進他的勢力中。
「我知道。」江妃面無表情。
「我哥被夏剛這個畜生給殺了,連屍體都不完整,腦袋被活活捏爆!」
嘶!
姜鈞倒吸一口涼氣,目光震撼,冷汗嚇的都流出來了。
回過神來,追問道,「怎麼會是這樣?」
「兔死狗烹,鳥盡弓藏,我江家對他的價值已經喪失了,或者他找到了更加強大的聯盟,可以取代我們。」江妃冷冷的說道。
「他不得好死!」姜鈞憤怒的握著拳頭。
「我這次找你,需要你幫我!」江妃道明來意。
「能不能報仇,就看你的了。」
「大小姐您儘管吩咐,需要小人怎麼做?就算是豁出性命,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江妃將帳簿從懷中取出,鄭重的交給了他,叮囑道,「這上面記載著這個畜生的所有犯罪記錄,只要有它在,哪怕他被立為皇儲,也得身敗名裂,死無葬身之地!」
望著他。
「你現在不要動,這個時候離開府中,只會引起他人的懷疑。等這次的風波過後,你再暗中找個機會離開府邸,在這段時間之內,你一定要將帳簿藏好。無論如何,也不能被別人發現。」
「大小姐您放心,小人絕對保護好它!」姜鈞將帳簿藏好。
再道。
「府中的人正在找您,小人懷疑他想要對您不利!」
「自信點!將「否定」去掉,他們現在恨不得宰了我。」江妃冷笑。
「要不小人護送您離開吧?」
「走不掉的。」江妃搖搖頭。
「府中到處都是他的人,以我們的實力,恐怕剛剛露面,就被他的人給抓到了。」
目光陰狠。
「你現在就離開,無論如何也要保護好它。」
「那您?」
「不用管我!」
「您保重!」姜鈞知道事態緊急,現在不是廢話的時候。
急忙站起來消失在黑暗中。
望著書房的方向。
江妃冷笑,「你以為自己贏定了嗎?不!這才剛剛開始。」
離開花叢,原路返回。
她剛剛露面,一隊侍衛疾步衝來,將她圍住,手掌按在刀柄上面,冷冽的眼神盯著她。
為首的侍衛開口,「殿下請你過去!」
稱呼都變了。
「帶路!」江妃再次恢復成之前的模樣。
像是沒心沒肺。
在他們的「保護」中,到了書房這裡。
「進去!」
江妃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二皇子正在喝茶,見她來了,放下茶杯,冷眼望著她,「你去哪了?」
「殿下您怎麼了?」江妃像是和以前一樣,面帶笑容,撒嬌的迎了上來。
剛到二皇子的身邊。
砰!
二皇子粗暴的將她踹翻在地上,滾動幾圈,撞壞邊上的椅子,這才停了下來。
「本皇子問你話呢!」
血液從江妃的口中流出,捂著胸口,掙扎了半天,從地上爬了起來,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說道,「殿下您為何要這樣對妾身?難道是妾身哪裡做錯了嗎?」
這個時候她還在演。
心裡徹底瘋了,恨不得生吃二皇子的肉,再喝他的血。
啪!啪!
回答她的卻是二皇子粗暴的兩個大嘴巴,這次更狠,力量更大,再一次的將她抽翻在地上,就連嘴裡面的兩顆漂亮門牙也被抽飛。
哇的一下,
一口血箭吐在地上,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不敢置信的望著他。
「殿下您為何如此?如果妾身做錯了什麼事情,您說出來,若是妾身的錯,任由您處置!」
二皇子冷冷的走到她的身邊停下,不帶一點感情。
蹲下身體,捏著她的下巴,使勁的用力,痛的江妃失聲的叫了出來,「賤人你還好意思問?」
「本皇子問你,梅花毒是怎麼回事?」
「什麼梅花毒?妾身不知道。」
二皇子大怒,又是兩個大嘴巴,粗暴的抽了上去。
「都已經這個時候了,你居然還在狡辯!不知道是吧?」
抓著她的裙子,粗暴的一撕。
咔嚓!
裙子破碎,指著她紅腫的地方,喝問,「這是怎麼回事?」
「不、不是您弄的嗎?」
「放屁!」二皇子大怒。
粗魯的抓著她的頭髮,向著地面上撞去。
一下接著一下,力量很大,每次撞擊在地上,必將在地上留下一道鮮血。
十幾下過後。
二皇子停了下來,兇狠的盯著她,目光噴火,都能夠將她給活吞了,「現在還不知道?」
「妾身真的不知道!」
砰!
怒火再也忍受不住,兇狠的一拳砸在她的臉上,將她的鼻樑砸碎。
從地上站起來,冷冷的望著她。
「是誰幹的?將他說出來,本皇子給你一個痛快!」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妾身說了,真不知道。」江妃道。
「賤人!」二皇子破口大罵。
「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你居然還在嘴硬!本皇子倒要看看,你究竟能撐到什麼時候。」
取出一件皮鞭,布滿倒刺。
對著空氣抽打一下,傳出勁爆聲響。
江妃不想再遭受他的毒手,強忍著快要散架的身體,手掌按著地面,支撐著站了起來。
悽厲一笑。
「妾身從來沒有做對不起您的事情!既然您不信,妾身就證明給您看。」
望著邊上的石柱。
再次回頭望了二皇子一眼。
二皇子譏諷,「本皇子等著你證明。」
「好!」江妃不再留戀,兩道淚珠滴落在地上。
擦掉眼角的淚痕,望著前面的柱子,卯足力氣,義無反顧的撞了上去。
砰!
雞蛋撞石頭,結果只能香消玉損。
腦袋開花,她的身體無力的向著地面上摔去。
至死都在演戲。
一會兒。
二皇子才挪動身體,走到她的屍體這裡停下,並沒有蹲下身體,粗暴的踢了她兩下,沒有任何反應,罵道,「就這樣死了,便宜你這個賤人了!」
衝著外面喊道。
「來人!」
房門推開,一群侍衛急忙沖了進來。
望著地面上這一幕,一個個全神戒備,緊盯著四周,將二皇子護在中間,一人開口,「殿下您沒事吧?」
二皇子捂著胸口,那處位置正是他剛才用匕首所刺,此刻匕首還插在裡面,血液流出,見到他們進來,裝作堅持到極限的模樣,摔在地上。
指著江妃的屍體,「江名壞事做盡,本皇子勸他自首,他反而心生怨恨,欲殺本皇子!被處決以後,此事被江妃暗中看見,為了替她哥報仇,趁著本皇子疏於防備,將本皇子刺成重傷!」
噗!
為了讓自己演的更加逼真,二皇子強行用靈力震傷自己,吐出一口血箭,兩眼一閉,暈死了過去。
「殿下!」一群侍衛面色大變,急忙叫道。
……
另外一邊。
蕭然和小周分開以後,便向著江府趕去。
在一處四岔路口這裡停了下來。
前面出現一伙人,為首的是一名胖子,蒙著臉,帶著四名屬下,行色匆匆。
「停!」
見到有人擋住自己的去路,胖叔手掌一揮,下令停下。
借著月色,望著擋在前面的人,小眼睛一縮,心裏面暗道一聲晦氣,怎麼遇見這個煞神了!
強忍著慌亂,儘量讓自己顯的平靜,「麻煩閣下讓下!」
「大晚上的蒙著臉,不覺得熱?」蕭然道。
「這個就不勞煩閣下操心了。」胖叔姿態放的很低。
又補充一句。
「我們無意與你為敵,還請行個方便。」
心裏面猜測,「他從前面過來,莫非已經找到小周了嗎?」
這個想法剛出現,就被他給否定。
「那處據點非常的隱蔽,他不可能發現。」
「將布給摘了!」蕭然命令。
「好言和你相商,你不要太過份。」
「要我動手?」
「閣下真的要將事情做絕?」胖叔語氣冷了下來。
「你們還不配!」蕭然道。
「你們拖住他!」胖叔後退一步,就要藉機遁走。
四名屬下沖了上來,拔刀,刀法施展,狠辣的斬殺過去。
「死!」蕭然上前一步。
揮手一拍。
金光擊打在他們的身上,巨大的力量,直接將他們轟成一團血雨。
胖叔的腳剛抬起來,戰鬥便已經結束了。
面色凝重,首次感到棘手。
「這是你自找的!」
逃無可逃,胖叔厲吼一聲,兇殘的沖了上來,周身藍光綻放。
「虛空掌!」
雙手拍出,上百道掌印擊出,聲勢浩大,拍向蕭然的腦袋,準備將他擊成重傷,然後離開這裡。
「破!」蕭然不退反進,迅速沖了上去。
收拾一名武王境的菜鳥,連武技都沒有動用。
五指一握成拳,簡單粗暴的砸在他拍來的掌印上面,任他的攻擊,再如何的花里胡哨,隨著拳芒落下,直接被破。
拳芒轟在他的胸口,無上力量轉入他的體內,將他胸口的肋骨擊碎,再將他整個人擊飛出去,摔倒在地上。
咻!
金光一閃,胖叔剛摔在地上,蕭然便到了他的面前,粗暴一踢,將他臉上的面巾踢開,露出一張陌生的臉。
不等蕭然進一步行動,胖叔眼中狠辣一閃,就要咬碎藏在嘴裡面的毒牙自盡。
「我沒讓你死,就算是閻王也不敢收。」蕭然譏諷。
手指一點。
「定!」
時間之力鎮壓在他的身上,將他定在原地。
好比高射炮打蚊子,真的太簡單了,連一點壓力都沒有。
凌厲踢出一腳,將他嘴裡面的牙齒全部踢斷吐了出去。
「移神控魂術!」
一道金光打入他的體內,將他控制,他的腦中有禁靈術,但無所謂。
蕭然並沒有想抓活口,他要確認自己的猜測是否正確。
離開之前。
從小周的口中得知,有一名胖子回去報信,正是如此,在見到他們一群人,他才會懷疑此人便是那名離開的胖子。
於是就有了現在的這一幕。
「周鳴是你抓的嗎?」蕭然問。
禁靈術爆發,就要將他的神智摧毀,但卻被時間之力定住。
「是!」
「果然和我猜測的一樣。」蕭然暗道。
「江名這次讓你過來,所謂何事?」
「殺了獨眼龍他們,餵周鳴吃下六骨化神丹,等到藥力發作,他的記憶便會喪失,再找個地方隨意將他扔了。如此一來,蕭然就算知道此事,見到周鳴無事,最多調查一段時間,得不到消息,此事便會不了了之。」胖叔道。
隔空一抓。
將他懷裡的一件玉瓶取出,上面寫著「六骨化神丹」五個小字。
將丹藥收起來。
蕭然再問,「江名為何要取她們的心臟?」
「我不知道!也問過老爺,但他沒說,還狠狠的警告我,不該知道的別瞎打聽,知道的越多並不見得是一件好事。」
砰!
話音落下,他的腦袋爆炸,一具無頭屍體落在地上。
「想要弄清楚事情的始末,還得從江名的身上打開突破口。」蕭然冷冷的說道。
揮手一拍。
天焱聖火衝出,落在他的屍體上面。
幾個呼吸間,胖叔的屍體便被焚燒一空。
收起天焱聖火,蕭然將縱意登仙步運轉到極限,配合著踏天紫氣靴,如瞬移一樣,速度爆發到極致,向著江府趕去。
剛到這裡,正好與沈一鳴、玄陽道長、白展玉他們碰面。
「怎麼才來?」沈一鳴不解。
再問一句。
「路上遇見麻煩了嗎?」
「也不算麻煩。」蕭然搖搖頭。
「遇見江府的人,隨手將他們給解決了,耽擱了一點時間。」
望著白展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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