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紫兒離開,斬文驚雷(1/2)
朱雀坊,八十八號。
蕭然的家中,紫兒住的房子。
後院。
湖泊這裡。
朱雀已經回來,轉了一圈,並沒有見到蕭然,便到了這邊和紫兒閒聊。
涼亭這。
倆人隔著石桌而坐。
「他還沒有回來?」朱雀問道。
「他很忙。」紫兒笑著說道。
似乎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臉上的笑容更盛。
望著她。
朱雀心裡狐疑, 「莫非她的記憶恢復了嗎?」
搖搖頭。
覺得自己想多了,她天天跟在蕭然的身邊,如果紫兒的記憶恢復,她不可能不知道。
可眼下。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紫兒雖然平靜的坐著,還在那裡笑,但給她的威壓卻好大, 無形之中,像是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壓迫過來。
哪怕她貴為真靈,還是最頂尖的真靈,都差點喘不過氣來。
這和道行無關,來自靈魂。
有些人天生尊貴,單單是靈魂層次,便能帶給人巨大的壓迫力。
很顯然,紫兒就是這種人。
岔開話題。
「今晚的月亮好圓。」朱雀感嘆。
「在外面玩了一天,感覺如何?」紫兒問。
「還好。」
拿著茶壺,給紫兒倒了一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跟在他身邊的這些日子,是我過的最安靜的日子。」
「他真的不錯!」紫兒認真的點點頭。
「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他都能扛起來,不怕事、有擔當、有責任心, 真的難能可貴。」
「就是有時候太狠了,尤其是對待敵人, 能一招弄死, 絕對不會出第二招。」朱雀感嘆。
「我有點事情要出去一趟,沒時間等他回來。等他明天回來的時候,你替我轉告他一下, 等事情辦完了,自然就會回來。」
朱雀瞪大著眼睛,不敢置信的望著她。
「你要離開?」
「不是離開。」紫兒搖搖頭。
「有些事情你不懂,或者說你現在不懂,等你的記憶恢復過來,你自然能明白。」
「我跟你一起去。」朱雀道。
「不用。」紫兒拒絕。
正好小舞騎著天蓬,在這個時候跑了過來。
兩獸沒心沒肺,中秋節在府中瘋了一天。
諾大的小龍湖,成了它們玩耍的地方。
「吼!」小舞低吼一聲。
似乎在問,怎麼就突然要走了?
天蓬小眼睛轉動,撒腿就要離開,去找蕭然報信。
「你站住。」紫兒叫住了它。
「我尿急。」天蓬小眼睛轉動,給自己找了一個理由。
「憋著。」紫兒不容拒絕。
「你這次跟我出去一趟。」
「真的?」天蓬眼睛一亮。
如此一來就放心了,自己跟著她,主人也能夠放心。
就連朱雀和小舞聽見這話,心裏面也踏實了,不再像剛才那樣慌了。
「嗯。」紫兒點點頭。
「怎麼不叫楊平安跟著你?他道行高深, 在我們中最強。」朱雀面露不解。
「這次要去的地方, 要用到天蓬的命運之力, 帶楊平安去,效果不大。」
「可它道行太低。」
「無妨。」紫兒擺擺手。
「道行可以提升,讓它多吃一點寶物,就能提升上來。」
從石凳上面站了起來。
「等他明天回來,你和他說一下,讓他別擔心,等外面的事情解決了,我自然就回來了。」紫兒交代。
「好。」朱雀應下。
望著天蓬,鄭重的交代。
「她在蕭然的心中占據著什麼位置,你應該知道,無論如何,也要保護好她。」
「嗯。」天蓬重重的點點頭。
「等我一下。」
跳進了湖中,一會兒從裡面出來。
迎著她們望來的眼神,「我準備好了。」
「走。」紫兒道。
取出一件斗笠戴在頭上,再將右手伸出,天蓬施展神通,幾個閃動之間,變成普通的嬰兒巴掌大小,落在她的掌心。
腳步一邁,化作一道紫光,消失不見。
「吼!」小舞低吼一聲。
似乎在問,傻鳥現在怎麼辦?
朱雀沒空和它計較,「實話實說。」
小舞沒轍,也只能這樣。
天牢。
張魚都已經入睡了,隨著屬下的通報,宮中的人押來大批強者,讓他們看管。
從睡夢中爬起來,剛交接完畢,弄清楚緣由。
這時。
各位皇子派來的人也到了,一個個揮舞著銀票贖人。
忙活了一陣時間,等到人全部送走,望著手中厚厚的一沓銀票,丈二和尚摸不著腦袋。
一名心腹道,「大人現在怎麼辦?」
「別問!我特麼也不知道怎麼辦。」張魚翻了個白眼。
「要不叫蕭大人?」
「你腦袋被驢踢了吧?」張魚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你也不看看幾點了,這麼晚了,蕭哥既然還在煉獄,肯定有要事處理,審問罪犯,若是事情處理完了,自然就會出來。現在去打擾他,等著挨揍?」
心腹覺得也是。
「行了!你先下去吧。」張魚揮揮手。
手中的銀票,足足有五千萬兩多。
全部統一面額,都是十萬兩一張的最大面額。
想到宮中之人,將那些「強者」帶來時說的話,龍頭大人親自交代,將他們送到這裡。
摸著腦袋猜測。
「難道蕭哥和龍頭達成了某種交易?」
將銀票暫時收起來,躺在椅子上,再讓人取來一件毯子蓋在身上,在這裡等。
翌日。
蕭然感覺懷裡有隻小貓在動,不安份的拱來拱去,很淘氣。
啪!
沒好氣的在她的臀上抽打一下,「睡覺也不安份。」
「咯咯。」長公主銀鈴一笑。
「天都亮了,你還要繼續睡下去?」
「再躺一會。」蕭然道。
抱的更緊了。
四目相對,望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絕美容顏,誘人的紅唇,直接吻了上去。
好一會兒。
倆人穿戴整齊,蕭然收起布下的結界。
洗漱過後。
在這裡吃完早飯,在她的瓊鼻上颳了一下,「我回去了。」
「嗯。」長公主點點頭。
出了牢房,將牢門鎖上,向著一層大廳走去。
到了這裡。
正好見到張魚從躺椅上面起來。
「怎麼睡在這裡?」蕭然問道。
「蕭哥你來啦。」張魚眼睛一亮。
急忙從躺椅上面站了起來,讓人將毯子拿走,將銀票遞了過來,又將昨晚發生的事情,如實的說了一遍。
聽完。
蕭然皺著眉頭,思索著夏威揚的用意。
「原來如此。」
他明白了,夏威揚這是在還人情。
如此一來。
大皇子他們這次怕是大出血,絕對不止這點兒錢,一定會更多。
接過銀票。
取出十張遞了過去,足足有一百萬兩。
「拿著。」
「謝謝蕭哥!」張魚激動,沒嫌少,時刻將自己的位置擺的很清楚。
將銀票收起來,喝了一口茶,蕭然問道,「還有其它的事情?」
「沒。」
「昨晚沒去醉仙院喝酒?」
「嗯。」張魚點點頭。
「伱沒去,我也沒去,讓人帶話給顧秋河他們了,天牢這邊事情太多,暫時走不開。」
「待會你去通知一下,就說今晚我在醉仙院請客,大家一起聚聚。」蕭然道。
「行。」張魚記住。
出了天牢,望著初升的陽光,蕭然搖搖頭。
時間真的不夠用。
一大堆的事情,等著他處理。
但現在得回朱雀坊一趟,和紫兒打聲招呼。
換了一條路,向著朱雀坊走去。
到了家中。
只有朱雀和小舞,見他來了,朱雀開口,「紫兒走了。」
「???」蕭然一愣。
磅礴的靈魂力量一掃,院子裡面空空如也,的確不在。
收起靈魂力量。
坐在她的對面,問道,「怎麼回事?」
「和上次一樣,應該有急事,這會兒去處理了,不過卻將天蓬帶走了。」
「嗯。」蕭然應了一聲。
「她讓我轉告你,讓你別擔心,等事情處理完了,自然就會回來。還說這次帶天蓬,沒帶楊平安,需要它的命運之力。」
「我知道了。」
朱雀化作一道紅色靈光,滴溜溜一晃,再次落進他的右手腕中。
沒了天蓬,小舞也沒人玩了。
趴在腳邊,悶悶不樂。
「和金一它們好好看家。」
小舞重重的點點頭。
坐了一會。
蕭然從石凳上站起來,向著神劍衛走去。
從皇宮回來以後,他們還沒有碰面,有些事情需要提前布局。
到了這裡。
沈一鳴倆人都在,玄陽道長已經在緝神門那邊當值。
「昨天去哪了?」沈一鳴笑著打趣。
審視的眼神,似乎要將他看穿。
「隨便走走。」蕭然坐在他的對面。
接過小周倒來的茶,隨意的喝了一口。
「和她?」
「嗯。」
「難怪我們昨天去你那的時候,沒見到人,金一給我們一人回了一份水果。」沈一鳴道。
「主要還是太累了。」蕭然搖搖頭。
「昨晚在醉仙院玩的怎樣?」
「你不在,少了一些樂趣,簡單的吃完飯就走了。」沈一鳴道。
「今晚我請客,醉仙院一起聚聚。」
「行。」
「這次損失重?」蕭然問。
「嗯。」沈一鳴罕見的嚴肅。
「死了不少人,前天晚上的混戰,真的是太亂了,就連我們都受了傷,若不是你及時出現,再加上龍台大營的人趕到,還有真龍令,怕得交代在那裡。」
「宮中那邊的消息也傳來了,拿下的那些人,除了被我殺了的朱鎮國,還有被審問至死的副將,都沒有得到有用的消息。」蕭然道。
「倒是昨晚,夏威揚下令將諸位皇子的人,送到了天牢,隨後他們派人來贖人,將這些人全部都給贖走,得了五千萬兩左右。」
「我這邊也得到了消息,他們昨晚都被放回去了。每人繳納一大筆錢,賠償陣亡的將士,在原來的基礎上面,提升兩點五倍。」沈一鳴道。
「夏威揚這是在敲打他們。」蕭然道。
「可惜!沒有一點線索,若不然現在就能去拿人了。」沈一鳴感嘆一句。
「待會朱鎮國和副將的家屬,會被拉到菜市場砍頭,你讓人盯著一下。」
「你是說?」
「有人劫持法場最好不過,若是沒有,於我們而言,也沒有什麼損失。」
「你說的不錯。」沈一鳴應下。
衝著外面喊道。
「沈秋!」
一名老者從外面走了進來,在他面前停下,穿著一套藍劍袍。
「你帶人去菜市場那邊守著,若有人劫持法場,立馬將人拿下。」
「是大人!」沈秋領命而去。
沈一鳴介紹,「雷劍主派來的那對兄弟,在前晚的戰鬥中陣亡,這是我家族派來的強者,貼身保護我的安全。」
面露苦笑。
「不怕你笑話,我是想拒絕,連拒絕的權力都沒有。」
「不管怎樣,這都是好事。」蕭然拍拍他的肩膀。
「靈神司的事情,你聽說了嗎?」
「嗯。」蕭然應了一聲。
「靈神司已經派遣強者,全城通緝文驚雷,如果他還藏在城中,定然無法逃過她們的通緝。」
「他已經身受重創,不值一提。」蕭然道。
「他還有三天才能夠醒來,我擔心這段時間,京城還會出變故。」沈一鳴道。
「唉!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我們所做的只能讓人盯著他們,找到線索,然後再拿人。」蕭然道。
將杯中的茶水喝完。
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我去夏院長家一趟。」
「???」沈一鳴和小周不解。
「他臨死之前,饋贈我浩然正氣本源,於情於理,都得過去一趟。」
「這次死的人真的是太多了。」沈一鳴複雜。
「做好自己的事情。」蕭然搖搖頭。
轉身離開。
夏博望的家很好打聽,在朱雀坊那邊,302號。
到了這裡。
門口掛著白布,府中的人披麻戴孝,氣氛低沉,在門口都能聽見裡面傳來的哭泣聲。
「您是?」門口的護衛,將蕭然攔住。
「天牢總管蕭然。」
「您裡面請!」護衛做了個請的手勢。
進入夏府,到了靈堂這裡。
除了夏府的人以外,還見到龍淵學宮不少的熟人。
其中就有顧老,陳文衡沒在,看樣子他在文傅先那裡守堂。
對他們點點頭,從下人的手中接過香火,上前一步,將香火插在檀中,對著他的靈位拜了三下。
這才從裡面出來。
顧老也跟了出來,在他的身邊停下。
倆人走到角落這裡。
「這次你出的風頭太大了,有人怕會打你的主意,你得小心一點。」顧老提醒。
「沒得選擇。」蕭然苦笑。
但眼神卻很堅定。
「如果讓我再重新選擇一次,還是會這樣做。」
「好樣的,爹果然沒有看錯人。」顧老拍拍他的肩膀。
提起顧玄一。
他的臉又拉攏了下來,「爹帶人出去執行任務,都已經過去了這麼長的時間,到現在也沒有返回,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了。」
「以顧叔的修為,應該沒什麼事情。」
又聊了幾句。
蕭然告辭離開,走到半路上,遇見一群乞丐,手中拿著棍棒怒氣沖沖,向著一個方向衝去。
一邊沖,還一邊破口大罵。
「艹!竟然連我們的地盤都敢霸占,這次非弄殘他不可。」
「莽哥那人很能打,不過卻受了傷,待會打起來的時候,我們可以放冷箭偷襲,遠程虐死他!」
「石灰粉等東西都帶上了嗎?」
「莽哥你放心,保證讓他吃不了兜子走。」
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
蕭然皺著眉頭,總覺得哪裡不對。
「潛入皇宮的餘孽?」
沉吟一下。
蕭然決定去看看,就算不是,不過是耽擱一點時間。
如果是真的,萬一抓到大魚,這次可就賺大了。
跟在這群乞丐的後面,進了小巷子,七拐八繞之後,在一座破廟外面停了下來。
「咦!這裡哪來的破廟?」
他出生京城,對京城很熟悉,居然還不知道這裡有一座破廟。
腳下一點,飛身而躍,落在邊上的屋檐上。
坐在這裡,望著前面的破廟。
砰!
院門被乞丐踹開,迅速沖了進去,在破廟的大廳外面停了下來。
邊上有幾名乞丐,都很慘,身上帶著血跡,看樣子被暴打了一頓,守在這裡,監督著裡面的人。
見到莽哥帶人來了,幾人立馬迎了上來。
「莽哥你可要替我們做主啊!裡面的這個老傢伙,居然霸占我們的房子,還搶我們的吃的,又將我們給打成了這樣。」
莽哥很狂,「敢打我的人,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行。」
揮揮手,示意他們讓開。
上前一步。
望著裡面的一個老乞丐,披頭散髮,將他的面容遮掩住,身上的衣服也很破,到處都是洞,髒兮兮的,比他們還像乞丐。
血液將他整個人染紅,無力的躺在案桌那裡,在那裡大口的喘著粗氣,似乎不行了。
莽哥狐疑,「就是他?」
「嗯。」被打的乞丐,重重的點點頭。
「你們特麼的確定?」
乞丐二次點頭。
「艹!你們都是廢物?一群人,還特麼身強力壯,居然被一個行將朽木的老東西給收拾了,傳出去還讓老子如何在城西這一代混?」莽哥破口大罵。
一名被打的乞丐不服氣,「莽哥他真的強,好像是武者。」
「你特麼眼瞎?」莽哥大怒。
「他要是武者,老子就是玄宗境大能,多一跺腳,京城都要地震。」
在他的認識中,玄宗境已經頂天了,是最頂尖的強者。
被罵的乞丐低著腦袋,弱弱的不敢反抗。
莽哥左手叉腰,右手指著裡面的老乞丐,粗暴的罵道,「誰特麼給你的豹子膽,敢動老子的人?」
老乞丐冷眼望著他,目光很冷,像是在看死人一樣。
強忍著身體上面重創的傷勢,冷漠的開口,「都到齊了嗎?」
「你特麼幾個意思?」
「知道老夫為何放他們離開?」老乞丐反問。
「你想投靠老子?」莽哥神奇的腦迴路。
「……」老乞丐無語。
感覺自己的智商,嚴重的遭到挑釁,居然和一個二愣子說這些廢話。
「殺人滅口,送你們上路。」老乞丐掙扎著從地上站了起來。
將邊上的拐杖拿起,支撐著身體。
他這一動,鮮紅的血液又流了出來,將他整個人染紅,看起來很慘,也非常的嚇人。
但他卻一聲不吭。
拄著拐杖,一瘸一拐的從裡面走了出來。
不知道怎麼回事,莽哥心裡一慌,下意識的後退,仿佛面對的不是人,而是一頭甦醒的洪水猛獸。
汗毛倒立,從他的身上,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
下意識的退後。
他一退,他帶來的人,也跟著向著後面退去。
半響。
「老子尿急,你特麼有種就在這裡等一下,等老子撒完尿的。」莽哥想要借著尿遁離開。
小人物也有大智慧,混跡這一行,形形色色的人見的太多了。
莽哥非常相信自己的直覺,如果不是,他早就被人給弄死了,也無法活到現在。
「不急。」老乞丐冷冽一笑。
「帶著你的尿,到下面去尿吧!」
咻!
化作一道青光,迅速消失不見。
巨大的威壓,帶著無盡的碾壓力,從四面八方,向著莽哥等一群人鎮壓過去。
他們連抵擋的能力都沒有,在這股威壓下,直接跪在地上,連上半身都直不起來。
「去死吧!」老乞丐冷哼一聲。
揮手一拍。
周圍的天地靈氣,演化成一隻青光大手印,霸道的轟殺過去。
屋檐上。
蕭然眼睛一亮,在他從破廟中出來的那一刻,他便認出來了。
此人的修為很強,還極度危險。
但此刻卻受了重創,一身實力連一成都發揮不出來。
咻!
腳步一邁,橫跨上百丈,直接出現在莽哥一群人的面前,面對拍來的青光大手印,屈指一點,一道劍氣斬了下去,將這隻拍來的金光大手印強勢破掉。
「還不快滾!」蕭然喝斥。
「謝大人救命之恩!」莽哥很有眼力勁,見到蕭然穿著不凡,急忙跪著磕了個頭。
帶著一群乞丐,爬也似的逃離這裡。
他們走後。
破廟這裡,只剩下蕭然和他倆個人。
「閣下是誰?為何要易容成乞丐?」
「你又是誰?」老乞丐沙啞的說道。
隱藏在髮絲下的眼睛,寒芒閃爍,望著蕭然充滿了忌憚。
如果是他全盛時期。
想要解決一個戰尊境八重,真的很簡單。
但是眼下。
他已經身受重創,如蕭然猜測的那樣,一身實力,連一成都發揮不出來。
一旦動手,萬一將朝廷的強者引過來,後果將不堪設想。
「是我問你,不是你在問我。」蕭然道。
「不管你信不信,我只是一個老乞丐。」
「若是乞丐有你這樣的修為,還不得登天?」蕭然譏諷。
金光一閃,他的身影已經從原地消失。
「青帝鎮界拳!」
出手就是絕學,一尊大帝虛影,從身上爆發,隨著右拳轟出,加持在他的身上,金色拳芒破空,帶著無上威能,將老乞丐鎖定,向著他轟殺過去。
「等下!」老乞丐眼睛一亮。
他認出來了,這是周國的皇室絕學。
蕭然並沒有停下,繼續向著他轟殺。
見此。
老乞丐急了,好不容易遇見自己人,當即表明身份,「我乃稷陰學宮副院長文驚雷!」
就在他以為蕭然要停下來的時候,
拳芒落下,粗暴的砸在他的胸口,將他擊飛出去。
噗!
血液噴出,砸壞一面牆壁,狼狽的摔倒在地上。
原本就受了重傷,此刻更是傷上加傷,怒指著蕭然,「你不是我們的人!」
「我也沒有想到,堂堂稷陰學宮的副院長,居然會假扮成乞丐,還和乞丐搶奪食物。」蕭然道。
腳下一點。
再次沖了上去。
「地獄道!」
輪迴之力加持,演化成一座黑暗蟲洞,卻是整整一道,帶著無盡天威,從天而降,再次轟殺過去。
「你該死!」文驚雷徹底怒了。
雙手一捻決,不顧身上嚴重的傷勢,強行將道果逼了出來。
他如今能動用的只有道果,只能出手一次。
一次過後,他將再無戰鬥能力。
「毀滅之力!」
「定!」蕭然冷哼一聲。
踏天紫氣靴一閃,速度真的太快了,雙方的距離本來就近,全力爆發下,直接出現在他的面前。
將時間道果運轉到極限,霸道的鎮壓在他的身上,將他給定住。
在他驚恐的目光中,抓著他的毀滅道果,粗暴的一捏。
砰!
道果爆炸,硬生生的被捏碎。
同時。
蕭然已經踢在他的臉上,巨大的力量,將他整個人踹翻在地上,直接被踢的暈死過去。
揮手一斬。
廢掉他的修為,再將他的四肢斬下。
踩著他的嘴,猛地碾壓,將他嘴裡面的牙齒,全部踩碎。
望著昏迷的他。
蕭然笑了,「想不到這次竟然抓到了一條大魚。」
「六道輪迴神指。」
一道輪迴之力打入他的體內。
「啊……」靈魂吃痛,痛不欲生,像是面臨恐怖的折磨,冷汗刷刷的流了出來,讓他失聲的慘叫出來。
手掌想要抬起抱著腦袋,減輕疼痛,但四肢已經被廢,手抬不起來,掙扎的在地面上劇烈的打滾。
蕭然冷眼看著,並不急著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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