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紫兒離開,斬文驚雷(2/2)
蕭然冷眼看著,並不急著審問。
以他犯下的罪孽,若是現在殺了他,太便宜他了。
一刻鐘後。
屈指一點,一道至純靈力打入他的體內,暫時解開他的疼痛,冷冷的說道,「滋味如何?」
「你為何會我周國皇室絕學?」文驚雷驚怒。
「很難?」蕭然反問。
不等他開口,再次說道。
「這次周國派來的兩隻人馬,步家的那一隻人馬,都已經戰死了,步驚風還死在我的手中。唯獨你逃了出去,除了以外,還有沒有漏網之魚?」
「你覺得本院長會告訴你?」
「你會!」蕭然很肯定。
隔空一抓,至純靈力凝聚成一柄鋒利的小刀。
刀身很薄,如禪翼一樣,寒芒流轉。
「我很少對人用凌遲,但你是例外,以你犯下的罪孽,唯有凌遲,才能洗涮。」
「不!」文驚雷慌了。
手起刀落。
小刀閃爍,連續五十道落了下去,只見五十塊大小均勻的血肉掉落再地上,痛的他叫的更加誇張。
「你們不該來,這裡是大夏,不是你們周國。」蕭然聲音很冷。
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停止。
每當文驚雷暈死過去,一盆涼水潑在他的臉上,將他又弄醒了。
將他從昏迷中刺激的醒了過來。
一百刀以後。
文驚雷再也忍不住了,他身份尊貴,何時受過這等侮辱,急忙開口求饒,「我說!我全部都說!」
蕭然停下,將正在流血的刀身,在他的身上擦拭乾淨,「說!」
「他們都已經死了,除了我還活著,再無一人。」文驚雷道。
「你再說謊。」蕭然不信。
又是十幾刀落了下去。
「本院長沒騙你!所言句句屬實,他們真的都死了,被靈神司的那群臭娘們給宰了,如果不是這樣,我也不會落到眼下這個慘狀。」
「一個也沒有?」
「一個也沒有!」
怕蕭然不信,文驚雷解釋。
「偷襲靈神司失敗以後,就被這群娘們追殺,一個個是真的狠,就算是躲在老鼠洞中,都難以逃過她們的追殺。本院長帶來的人,在逃亡中,都被她們給殺了,就連我也被她們二次重創,如若不然,也不會落到眼下這個處境。」
越說越憤怒。
目光噴火。
「昨晚本院長費了諾大的力氣,才將這群臭娘們引開,知道再這樣下去,只有死路一條的下場。於是就易容打扮,又殺了一個乞丐,將他身上的衣服扒下來穿在身上,雀占雞巢,躲在了這裡。後面發生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就像是聽天書一樣。」蕭然道。
「!!!」文驚雷一臉黑線。
「你想知道的,本院長都告訴你了,給我一個痛快吧!」
「你不配!」蕭然搖搖頭。
「必須為你犯下的罪孽負責。」
手起刀落,小刀揮舞,在他身上行刑,直到割完三百六十五刀,才停了下來。
再看文驚雷。
仍然還有一口氣,並沒有死。
不過也快了,進氣少,出氣多,靠一口氣吊著。
「記住了,大夏不是你們能來的地方,就算是下輩子,也不行!」蕭然道。
揮手一斬。
一道刀氣落下,將他劈成兩半。
可憐的一代強者,足足傳奇境十重,就這樣窩囊的死在這裡。
造化金書翻開一頁,顯示出十六件東西。
數量雖然多,但都比較一般。
五千萬熟練度,四千年武道修為,四千年靈魂修為,萬年人參,養神聖果,天靈元氣果*50,武技圓滿卡(限造化級靈技神通),半妖之心,一元重水*30滴,混沌神鐵*300斤,生命本源*30,萬物母氣*30,生命古樹碎片*1,變異結晶*10,真靈玉露丹,浩然萬劍訣(造化級武學)。
「一位傳奇境十重,才這麼點東西?」蕭然搖搖頭。
將五千萬熟練度,全部加在浩然萬劍訣上。
屬性刷新。
浩然萬劍訣:初窺門徑。
限制:學宮神通,浩然正氣越濃郁,威能越強。
效果:凝聚萬劍,可斬神魔。
武道距離突破到戰尊境九重,還差兩百年。
將萬年人參取出,直接服下,東西再好,只有吃下去才是自己的。
十鳥在林,不如一鳥在手。
增加一千年武道修為,直接突破到戰尊境九重,距離下個境界,還差9200年。
靈師修為突破到靈尊境九重,距離下個境界,還差9800年。
再將養神聖果取出,服下以後,又增加一千年靈魂修為,距離突破,還差8800年。
取出武技圓滿卡。
只能使用在靈師的神通上面。
沉吟一下。
蕭然便已經有了決定,將它用在搬山上面。
搬山也是造化級神通,威力強橫,境界一直沒有點滿,與喚雨神通齊名,頂尖的大神通。
屬性刷新。
搬山:返璞歸真。
將空間天意取出,將生命本源和萬物母氣吸收,讓其成熟三分,散發出來的空間之力更強。
距離成熟快要不遠了。
生命古樹碎片,累積到五枚。
這玩意效果很逆天,但卻要收集,還不知道何時是個頭。
剩下的東西,都是最頂尖的材料。
外加半妖之心,這次正好將金二開啟靈智。
離開破廟。
莽哥帶著一群捕快疾步沖了進來,指著破廟說道,「就是這裡!」
見到蕭然。
一群捕快衝了上來,將他團團圍住。
為首的捕頭冷著臉,「人呢?」
蕭然將金劍衛的身份腰牌取出。
「見過大人!」捕頭恭敬的行禮。
「逃犯已經被本座擊殺,你們可以回去了。」蕭然道。
「是大人!」捕頭不敢多問。
出了破廟,蕭然向著景文坊走去。
趁著現在有時間,正好將金二重新煉製。
有這麼多的材料,將它們的實力提升上來。
回到景文坊。
蕭然一愣,望著對面的院子,這是沈露的院子,院門已經上鎖,看樣子人離開了。
「走了嗎?」蕭然輕鬆一笑。
如此一來,以後就沒人煩他了。
推開院門,走了進去。
到了後院。
金一正好帶著金二巡邏到這裡,小舞獸模狗樣,跟在它們的身後,玩的不亦樂乎。
見蕭然回來,親昵的沖了上來,腦袋拱著他的小腿撒嬌。
「別急。」蕭然道。
帶著金一和金二進了房間。
關上房門。
目光落在金二的身上,將半妖之心、變異結晶、一元重水、混沌神鐵等材料取了出來。
每一樣都彌足珍貴,若是放在外面。
讓外人見到了,一定會為之瘋狂,殺到紅眼。
「天焱聖火。」蕭然右手一翻。
金黃色的火焰,出現在掌心,將這些材料籠罩住,開始煉化。
很快。
這些材料都被煉化,再取出一些朱雀精血,還有一瓶北冥老祖的精血,一同煉入它的體內。
天焱聖火將金二籠罩,隨著火焰燃燒,巨大的氣勢,從它的身上傳出。
殺伐、冷漠、鋒利,沒有一點的感情。
半個時辰後。
蕭然停了下來,再看金二,已經被重新煉製了一遍,靈智開啟,和金一一樣,其實力也堪比武王境十重的強者。
力量、速度和防禦激增,就連手中的長槍,也變的更加的堅韌和鋒利,重量也增加一大截。
收回視線,望著金一。
又取出一瓶北冥老祖的精血,還有一些朱雀精血,再加上剩下的材料,以天焱聖火淬鍊,然後煉入它的體內。
一會兒。
蕭然收起天焱聖火,金一也煉製完成。
實力再做突破,提升到戰尊境八重。
以它現在的狀態,足以斬殺戰尊境九重,且全身沒有任何弱點,靈智也稍微提升一點,變的更加的成熟。
「謝主上!」金一單膝跪地。
「嗯。」蕭然點點頭。
讓金一帶著金二繼續巡邏。
迎著蕭然望來的眼神,小舞目光激動,一雙獸眼在那裡轉來轉去。
右手腕中的朱雀,見此一幕,鳥眼轉動,狐疑的想道,「莫非他的手中,又有天靈元氣果了嗎?」
想到這裡。
朱雀不淡定了,從裡面飛了出來,圍著蕭然轉了一圈,帶著討好,自來熟的取出十滴精血遞了過來。
「真的不用這樣。」蕭然無奈。
都說了這麼多次,它居然還不聽。
「我的一點心意,你無論如何也要收下。」朱雀道。
「行吧!」蕭然將朱雀精血收了起來。
在它們的注視下,將五十枚天靈元氣果取了出來,天蓬不在,只剩下它倆,想到自己可以分到二十五枚,激動寫在了臉上。
「接著。」蕭然道。
將天靈元氣果分成兩份扔了過去。
兩獸張口一吞,像豬八戒吃人參果一樣,一口吞下,不帶一點含蓄的。
氣勢綻放,靈光旋轉。
伴隨著它們修為的突破,異象顯化出來,將兩獸籠罩住。
蕭然搖搖頭,這倆個傢伙每次突破,動靜都整的很大。
右手一揮。
在房間中布置下一座結界,將房間籠罩。
「吼!」小舞低吼一聲。
率先突破,將這些天靈元氣果煉化,再進一步,突破到戰尊境六重。
朱雀緊跟其後,也前進一步,突破到戰尊境七重,就連記憶也恢復了一點。
異象內斂,轉入它們的體內。
只見朱雀開口。
「我似乎知道了一點。」
「???」蕭然狐疑。
揮手在它的腦袋上面敲打一個板栗,笑罵一句,「說話別說半截。」
「紫兒的事情。」朱雀也不惱。
「你知道,我是天妖轉世,隨著道行的恢復,記憶也慢慢復甦,就在剛才得到了一點線索,似乎知道了紫兒一些事。」
「說!」蕭然道。
「紫兒應該和我一樣,也是某位頂尖大能轉世重修,不過她的情況比我要複雜。我記憶恢復的不全面,具體怎麼回事,也不知道。」
頓了一下。
「若是我的記憶全部恢復,應該會認識她,知道她是什麼情況。」朱雀道。
「你說的這個情況,我猜到了一點,唯有如此,才能解釋得通,發生在她身上的怪異。」蕭然道。
「我懷疑她這次離去,應該和她轉世之前布下的後手有關。」
「她還失憶,就算記憶恢復了,情況也和你一樣,說不清、道不明。」
「……」朱雀無語。
感情說了半天等於沒說。
捲起一道火紅色靈光,再次轉進了蕭然的右手腕中。
「去玩吧!」蕭然拍拍小舞的腦袋。
「吼!」小舞低吼一聲,撒腿狂奔,轉眼間便沒了。
出了院子。
站在小湖這裡,蕭然蕭瑟,有種孤單的感覺。
心裏面有話,卻連一個傾述的人也沒有。
咚咚!
敲門聲響起,外面傳來瞿伯安的聲音,「蕭兄在家?」
「他怎麼來了?」蕭然狐疑。
走了過去,將院門打開,望著站在門口的他。
並沒有問他為什麼能夠找到這裡,他的住處幾乎公開,有心人想要打聽,一番調查就能夠查出來。
以他們幽冥獄在京城的情報,不難調查。
「進來吧!」
讓開身體,讓他進來,再將房門關上。
帶著他在後院這裡停下。
拿著茶壺倒了兩杯,將一杯放在他的對面,端著一杯喝了一口,問道,「這個時候找我有事?」
「文驚雷被你殺了嗎?」瞿伯安開門見山。
「你的消息倒是挺靈通的,才發生的事情,就查到了。」蕭然意有所指。
「蕭兄說笑了。」瞿伯安苦笑。
「上次答應你,我可一直讓人盯著城中,尤其是靈神司,更是重點照顧對象。文驚雷逃走以後,我的人就一直跟在後面,但他修為太強,還是被他甩了,只知道他躲到了城西那一帶。後來聽說官府的人去了破廟,從那群乞丐的口中得知,一個老乞丐修為很強,不過卻身受重傷,被神劍衛的人給殺了。」
喝了一口茶。
「我一琢磨,除了你以外,想不到別人。」
「推測的不錯。」蕭然承認。
「你這次過來,不單單是為了此事吧?」
「嗯。」瞿伯安點點頭。
「答應你的事情已經解決了,這次過來,我是來向你辭行的,如果你同意,今晚就離開京城,回周國那邊。」
「那邊出事了嗎?」蕭然問。
「是也不是。」瞿伯安搖搖頭。
「消息傳來,盛文帝被九皇子刺殺,昏迷不醒,再加上前天晚上皇宮中發生的「內鬥」,周國那邊已經得知,在一些人的挑唆下,大軍已經集合完畢,正準備秘密開往邊境,打荒縣一個措手不及。」
面色認真。
「我這次過來,一是為了文驚雷的事情,二是向你辭行,三是送你一份消息,不過十天半月,周國便會以荒縣為突破口,發起戰爭。除了他們以外,還有異族參與,看樣子是達成了聯盟,具體事宜,我那邊還在調查。」
主動的拿起茶壺,給蕭然倒了一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我這次回去,一來組織中還有事情要我去做。二來答應你的事情才完成了三分之一,這次看看能否找到機會,再弄死一個周國皇室成員,將他的首級給你送來。」
「你的消息來的很及時,這個情我承下了。」蕭然凝重。
「真的?」瞿伯安眨眨眼。
「嗯。」
「那、那個你既然承我的情,能否將我體內的六道輪迴指力解開?」
「你覺得呢?」
「這茶真不錯。」瞿伯安訕訕一笑。
蕭然將邪龍紅月劍取出扔了過去。
「這個給你!」
「???」瞿伯安一愣,帶著不敢置信。
又多嘴一句。
「要不將我的畫古扇也還給我吧?」
「等你再殺了周國倆名皇室成員,就將畫古扇還你。」蕭然道。
「……」瞿伯安心累。
茶水喝完。
又聊了一陣,瞿伯安從石凳上面站了起來。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蕭兄我們回見!」
「保重!」蕭然道。
「嗯。」瞿伯安應了一聲。
化作一道金光迅速離去。
他走後。
蕭然望著天空,「看來得去顧府一趟了。」
吩咐金一,讓它們三個看好家,出了門,向著顧府趕去。
這個點,衙門已經休息,顧重陽應該在家中。
到了顧府。
正好見到虎子從裡面出來,望著蕭然,虎子擦了擦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錯,急忙迎了上來,「蕭哥你怎麼來了?」
「有點事情。」蕭然拍了拍他的肩膀。
「家裡面的事情都忙完了嗎?」
「嗯!已經忙完了,昨晚你沒來,今晚我再做東,你一定要過來。」虎子道。
「今晚我請客,一起聚聚。」
不等他拒絕,蕭然再道。
「顧大哥在家?」
「老爺剛回來,少爺還在龍文閣那邊。」
「帶我過去。」蕭然道。
一會兒。
虎子將蕭然帶到書房這裡停下,「老爺就在裡面,蕭哥我就不陪你進去了。」
「嗯。」蕭然應了一聲。
走到書房這裡。
咚咚!
敲響房門。
「誰?」書房中,傳來顧重陽的聲音。
「蕭然。」
「快進來。」房門打開,顧重陽笑著迎了上來。
倆人坐在椅子上。
顧重陽讓人泡茶,等茶好了以後,讓丫鬟下去,將房門關上。
「發生了什麼事?」
「你猜到了嗎?」蕭然苦笑。
「秋河不在家,還在宮中沒有下值,你專門來找我,能讓你親自過來,定無小事。」顧重陽道。
「諸位皇子的事情?」
「不是!」蕭然收起笑容,正色的說道。
「我從幽冥獄那邊得到消息,周國的大軍已經集合完畢,秘密前往荒縣,準備發起戰爭。」
「你確定?」顧重陽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嗯。」蕭然點點頭。
「消息的來源非常可靠,顧大哥你不用擔心。」
「可知道周國這次派遣多少大軍?出動了哪些兵種?又派了多少強者?」
「不知。」蕭然道。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異族也參與進來了,應該和他們達成了某種聯盟,以荒縣為突破口,想要撕開一道防線,長驅直入,從大夏的身上,狠狠的咬下來一塊血肉。」
頓了一下。
「他昏迷的事情,還有宮中「內鬥」,周國那邊都已經得到了消息,他們這次出兵,想打我們措手不及,趁著大夏群臣無主,重創我們!」
「此事的確非常的麻煩。」顧重陽面色凝重。
「陛下昏迷不醒,無法調動龍台大營和其它大營的軍隊,只能從荒縣附近抽調軍隊過去。若周國那邊派出來的大軍太多,荒縣根本就承受不住。」
望著蕭然,又搖搖頭。
「你手中雖然有真龍令,但卻不宜調動大軍。」
蕭然明白其中道理,有些事情不能做,一旦做了,便會招惹來別人的猜忌,甚至會引發更嚴重的麻煩。
「如今大夏朝堂,亂成一鍋粥。」
說到這裡。
顧重陽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天塌了有高個子頂著,讓三公他們去煩惱吧!」
「不過該做的準備還要去做,將附近的軍隊調到荒縣,準備和大周決戰。」
「我還有個擔憂。」蕭然面色凝重。
「你說!」
蕭然指了指眾皇子的府邸,「我怕他們還會跳出來興風作浪。」
「他們敢!」顧重陽憤怒的拍在桌子上。
茶水都被震了出來。
陰沉著臉,仔細一想,蕭然說的很對,奪嫡到了這一步,不容錯!他們既然敢刺殺盛文帝,還敢引發皇宮叛亂,還有什麼事情是不敢做的?
臉上寫滿了凝重,陰沉如水。
罵了一句。
「一幫畜生!」
「小心隔牆有耳。」蕭然提醒。
「書房這裡絕對安全,任何人也無法靠近一步。」顧重陽道。
「你的猜測或許是對的,這幫東西說不定真的會再次出手。趁著周國出兵攻打荒縣,吸引朝廷的注意力,暗中達到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還有三天才能醒來。」
「唉!」顧重陽無奈的嘆了口氣。
「你先回去,我現在就進宮,和三公他們商議,此事必須儘快做出決斷,一旦邊境打起來,若我們這邊還沒有準備好,將會是一場可怕的災難。」
「嗯。」蕭然點點頭。
離開顧府。
「又要進入多事之秋了。」
向著靈神司走去。
靈父他們這兩天就要離開,昨天就沒有露面,今兒再不過去,就說不過去了。
到了這裡。
門口的守衛認識他,見他來了,笑著打招呼。
蕭然點頭回應。
進了靈神司,直接進了靈清兒的院子。
靈清兒和靈父他們都坐在院子中聊天,見蕭然來了,疾步迎了上來,「忙完了嗎?」
「嗯。」蕭然點點頭。
走了過來,坐在椅子上。
「爹、娘,在這裡過的可舒心?」
「京城好是好,也很繁華,但我們在老家住習慣了,遠沒有那邊住著舒服。」靈父笑著說道。
「我們剛才和清兒商量了一下,明天早上就啟程回去。」
「這麼快?不多住兩天?」
「見已經見過了,多住幾天,也還是要離開,還不如早點回去。」靈父道。
「小計的事情,就麻煩你多費費心了。」
「應該的。」蕭然應下。
聊了一陣,正好到了飯點。
吃完飯。
商量好,明天早上送他們出城,下午靈清兒陪他們好好的逛逛,再買一些東西帶回去。
蕭然則帶著靈計,向著天牢走去。
「姐夫,我真的可以?」靈計不確定。
「到了天牢,多看、多學。」蕭然提醒。
「嗯。」靈計點點頭。
說話間的功夫,便已經到了天牢。
祝玉煙也在,見他來了,還帶著靈計,「你跟我過來。」
「在邊上等我。」蕭然吩咐。
「嗯。」靈計很懂事,走到邊上。
蕭然和她走到角落這裡。
審視的眼神,似乎要將他看穿。
「幹嘛?」蕭然道。
「你藏的好深,無聲無息之中,居然將清兒給拿下了。要不是清兒這次父母過來,你打算瞞到什麼時候?」祝玉煙不爽。
之前想不通的事情,這一刻通通都想明白了。
難怪靈清兒吩咐她,讓她照顧他。
他對靈清兒的事情,也如此的關心。
鬧了半天,原來他們是一起的。
「不是故意要瞞著你。」
「那就是有意的嘍!」
砰!
蕭然揮手在她的腦袋上敲了一下,反問道,「要說隱瞞,還是你藏的太深,居然是祝公公的孫女。」
說到這裡,祝玉煙的臉色冷了下來,緊握著拳頭,非常不爽的說道,「他們太可惡了,這次居然利用我的身份做文章!」
「你才明白?」
「這筆帳給他們記下,遲早有一天,要讓他們還回來!」祝玉煙冷著臉。
蕭然笑而不語。
「還有其它的事情?」
「沒!你去忙吧。」
蕭然離開,帶著靈計進了天牢。
「蕭哥!」張魚叫了一聲,立馬迎了上來。
「這是張魚,叫魚哥。」蕭然介紹。
「魚哥。」靈計叫人。
「這是靈計,靈清兒的弟弟,也是我的妻弟。」
「哦……」張魚恍然大悟。
熱情的伸出手,「你好!」
倆人握了一下。
「你安排一下,從現在開始,他就是獄卒,將他的身份登記造冊。」蕭然道。
「嗯。」張魚記下。
「以後你就跟著他,記住我交代你的那些話。」
「我明白。」靈計點點頭。
「跟我來。」蕭然道。
帶著他進了邊上的房間。
房門關上。
蕭然將聖心寶典取出扔給了他。
「給你一刻鐘,將上面的內容全部記住。」
「嗯。」靈計拿著聖心寶典,認真的看了起來。
不到一刻鐘。
便已經將上面的內容全部記下,再將聖心寶典遞了過來。
收起聖心寶典,蕭然道,「我幫你入門,記住這道行功路線。」
屈指一點,指尖金光閃爍,落在靈計的胸口,以聖心寶典的行功路線,開始運轉,一個大周天后,收回手指。
蕭然平靜的看著,見他沉浸在領悟中,並沒有打擾他。
(這章一萬四,小白一直寫到現在,休息一下,待會再去寫一章,真的盡力了,求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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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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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