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暴雨中的廝殺,瑤池聖地聖女(2/2)
沒想到竟然還有。
人老成精,尤其是一家之主。
農猛明白他話中的意思,想要丹藥可以,得看你值不值。
思索著利害關係。
想要得到生機再造續命丹,至少得同等價值的寶物,整個農家之中,也只有聖心寶典能夠配的上,其它的東西根本就不夠資格。
但它事關農家的傳承,這些年下來,一直從未外傳過。
眼下農良根基被廢,若不重新塑造根基,他這輩子就完了。
一個無法修煉的人,就算是他的兒子,也無法坐上家主的位置。
若從支脈中挑選一人過繼過來,他不甘心!
不是自己的兒子,一旦對方掌權以後,還有他什麼事情?
見他陷入沉思,農畫不想再等下去了。
她的時間寶貴,再加上宮中的事情,隨時都有可能發生變故,她必須得趕回去,與三皇子商量對策。
若不是農家還有點勢力,勉強夠一用,她今晚都不會出現在這裡,真當她的時間多到沒地方浪費?
放下茶杯,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府中還有事,我先回去了。」
說著邁步向著外面走去。
劍冥真人也跟著站了起來,一同離開。
眼看他們就要消失,農猛徹底急了,「您請等一下!」
「還有何事?」農畫停下腳步,但並沒有回頭,美眸中精光一閃而逝,暗道終於來了。
「我願意以家傳寶典《聖心寶典》,換取一顆生機再造續命丹。」
「生機再造續命丹的珍貴,豈是聖心寶典可以比的?」劍冥真人譏諷。
「以我們的底蘊,想要什麼樣的功法沒有?它雖然有其獨到的效果,在療傷和驅毒上面是一絕,但在攻擊方面卻差強人意,威力一般。」
農猛知道他說的是事實,但眼下他沒有別的路了。
厚顏相求,「求您了!」
劍冥真人剛要開口喝斥,農畫卻在此時轉過身體,揮手阻止了他。
「生機再造續命丹我可以給你,但你得替我做一件事情。」
「您儘管吩咐,無論是何事,農某都不會推辭!」
「現在還不是時候,等用到你的時候,自然會通知你。」農畫道。
「您放心!自從農某宣誓效忠您以後,就算沒有今晚的事情,但凡您的吩咐,哪怕豁出性命,也會義無反顧的去完成。」
這話聽聽就算了,真到了涉及家族生死的時候,你看他怎麼做。
取出聖心寶典,恭敬的遞了過去。
「嗯。」農畫表面平靜,暗道一聲,終於到手了,不枉費專門布下這個局,將農良的根基廢掉。
將聖心寶典收了起來。
在他的注視下,取出一件青色的玉瓶遞了過去。
「裡面有一顆生機再造續命丹,他服下以後,七日之內受損的根基,就能恢復過來。」
「謝謝!」農猛感激。
鄭重的將玉瓶收了起來。
「我們先回去了。」農畫道。
「我送你們。」
出了書房,還沒等離開,一道身影如鬼魅一樣站在外面。
地面上躺著一些屍體,這些人都是農家的護衛,如今都死了。
暴雨在下,卻無法落在他的身上。
每當靠近他周身三尺時,便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引開,落在邊上。
周圍的地面明明擠壓著厚厚的一層雨水,但他這裡卻乾淨整潔,一滴雨水也沒有見到。
「閣下是誰?為何要夜闖我農家?還殺我農家的人?」農猛站了出來,冷眼望著他。
一襲黑袍,將全身遮掩,只露出兩隻眼睛。
哪怕平靜的站在那裡,都有一股龐大的威壓鎮壓過來,壓迫的他們喘不過氣。
如臨大敵,死死的盯著他,手掌按在刀柄上,隨時準備動手。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跟老夫說話?」火叔變化著聲音,沙啞的說道。
毫無徵兆的出手。
隔空一抓,恐怖的吸力從掌心傳出,這股力量實在是太強了,哪怕強如農猛,他都抵擋不住。
一個照面間就被抓了過來。
抓著他的脖子,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
「死!」
猛地一捏,粗暴的將他的脖頸捏斷,隨手將他的屍體扔在邊上。
目光落在農畫倆人的身上。
劍冥真人這時從後面站了起來,擋在農畫的前面,高度戒備,冷冷的望著火叔。
「閣下是誰?為何要對我們動手?」
「瑤池聖地的人?」火叔眉頭一皺。
「你認出我了嗎?」
望著她,火叔道,「她也是瑤池聖地的人?」
「你的問題太多了。」劍冥真人喝斥。
「既然你知道我們,就趕緊滾開,別給自己找不自在。」
「就算是你們的聖主,或者太上長老,他們都不敢和老夫這樣說話,你又算什麼東西?」火叔譏諷。
屈指一點。
火紅色靈光一卷,布下一座結界,將這裡護住。
咻!
火紅色靈光一閃,整個人從原地消失。
「您快走!」劍冥真人面色大變。
閃電般拔劍,手中法決施展,低吼一聲,「萬劍訣!」
只見長劍一化二、二化三、三化萬劍,綻放出萬道青光,毀滅般的劍氣流轉,帶著無上威能,霸道的斬了過去。
哧!
空間破碎,時空亂流衝出,無法擋住這股可怕的力量。
農畫不敢逗留,似乎知道劍冥真人無法擋住他,施展秘法,化作一道遁光,向著外面逃去。
「老夫讓你走了嗎?」火叔冷笑。
屈指一點。
一道火紅色指力破空,帶著巨大的音爆聲,瞬間追上她,擊打在她的身上。
噗!
農畫如遭重創,整個人被擊飛出去,摔倒在花叢中,懷中的聖心寶典掉落在地上,被樹葉遮掩起來。
吐出一口鮮血,兩眼一閉,直接暈死了過去。
「聖女!」劍冥真人面色大變,不顧一切的大叫一聲。
望著火叔,殺氣沖天。
「我和你拼了!」
拼著根基受損,瘋狂的調動靈力,灌入到長劍中,喝道,「斬!」
上萬道劍光,在瞬間斬了出去。
「不自量力!」火叔輕蔑一笑。
根本就沒有將斬來的這些劍光放在眼中,拍出一掌,火紅色掌印迎風一晃,變化成數十丈大,將斬來的這些劍光全部籠罩在內,霸道的將之摧毀。
在劍冥真人驚恐的目光中落下,將他一掌轟殺,周圍的房屋也被摧毀,在地面上留下一道可怕的掌印。
看也不看,腳步一邁,便到了花叢這裡,望著昏迷在地上的農畫,隱藏在面巾下的蒼老面孔,詭異一笑。
「封!」
一道靈力打入她的體內,將她的琵琶骨封印。
從她身上撕下一些布,將她的眼睛蒙上,又將她的耳朵給塞了起來,就連嘴巴也被堵住。
提著她,收起布在周圍的結界,向著外面衝去。
幾個閃動之間,徹底的消失不見。
就在他剛走後不久,蕭然出現農府外面,望著地面上的屍體,眉頭一皺。
「怎麼回事?」
離開天牢以後,他便順著留在瞿伯安體內的六道輪迴之力,找到了這邊。
帶著雨傘走了過去,望著這些護衛的死狀,腦袋全部被指力打爆,只剩下無頭屍體。
望著門上掛著的牌匾。
「農府?」
腳步一邁,出現在院中。
周圍到處都是屍體,有護衛、丫鬟,都和外面死去的人一樣,腦袋被指力轟碎。
整個院中瀰漫著濃郁的血腥味,越是往裡面深入,血腥味越加的重。
一會兒。
蕭然在後院這裡停下,整個農府滿門被滅,無一活口。
「誰幹的?」
沉吟一下。
動用靈魂力量查看,看看府中有沒有倖存下來的人。
結果讓他失望了。
但卻發現了兩件東西,走到農猛的屍體這裡,將他掉落出來的青色玉瓶撿起,打開一看,裡面放著一顆白玉丹藥,濃郁的藥香味傳出。
「通天層次的丹藥?還是恢復類的。」蕭然道。
將丹藥收了起來,走到花叢這裡,將地上的一本功法撿了起來——聖心寶典。
翻開看了起來。
越看越吃驚,看完將它收進七寶彩玉腰帶中。
「療傷和驅毒效果不錯,雖然比九天御靈至純功差了很遠,但卻不失為一門頂尖功法。」
眉頭緊鎖在一起。
「從眼前的情況來看,出手之人,並不是為了它們而來,為何又要滅農府滿門?難不成其中藏著某種隱秘?」
搖搖頭。
消息有限,根本就推算不出來。
離開農府,至於這裡自然會有官府的人來處理。
幾分鐘後。
蕭然打著雨傘,出現在一座小院中,站在房間外面敲響房門。
咚咚!
「誰?」大廳中,傳來瞿伯安戒備的聲音。
「我。」
房門打開,望著站在門口的蕭然,面露苦笑,「憑藉著六道輪迴的指力,找到我的嗎?」
「既然猜到了,為何還要說出來?」蕭然反問。
「進來吧!」
進了房間,瞿伯安再將房門關上。
倒了兩杯茶,將一杯放在蕭然的面前,「難為你了,外面下這麼大的暴雨,居然還找了過來。」
「你傷勢恢復的不錯,還有心情說笑。」
「!!!」瞿伯安語塞。
喝了一口茶,將茶杯放下,認真的望著他,蕭然道,「京城有你們的人?」
「你想幹嘛?」
「你這緊張的樣子,看來被我說中了。」蕭然玩味一笑。
瞿伯安急了,誤以為蕭然要對他們動手,著急解釋,「他們並沒有做傷天害理的事情,在這邊只是收集情報。你也知道,我們幽冥獄和周國為敵這麼多年,雙方的仇很深,必須要有一方倒下,得提前布局,在這裡安插一些人,若大夏這邊有和他們聯手的跡象,我們也好提前退去。」
「幫我做一件事情。」
「你說!」
「將萬家的人找出來。」
「淑妃的娘家?」
「消息挺靈通的,這麼快就都知道了。」蕭然意味深長的一笑。
望著他的笑容,瞿伯安心裡一慌。
「你能別笑?每次對我笑,我都好慌。」
「中秋節之前找到他們,如果辦不到,我會將你們在京城的人找出來,將他們除掉。」蕭然道。
「我能拒絕?」
「你覺得呢?」
「稷陰學宮他們怎麼辦?」瞿伯安問道。
「這個不用你管,我自有方法對付他們。」
「行!我盡全力。」瞿伯安應下。
蕭然從椅子上站起來起身離開。
瞿伯安一直將他送到門口,望著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臉色又苦了下來,「剛逃出虎口,又進了狼窩,這次還捲入了大夏的皇室爭鬥中,我這運氣也太慘了吧?」
回到朱雀坊家中。
蕭然將雨傘放在外面,進了臥室,走到床榻這裡停下。
望著已經熟睡的紫兒,俯下身體,在她的臉上親點一下,然後轉身離開。
聽見外面傳來的關門聲。
紫兒睜開了眼睛,摸著被親的地方,微微一笑,閉上眼睛,再次進入了夢鄉。
打著雨傘。
望著夜色中的暴雨,蕭然摸著鼻子苦笑,「這是在趕場?」
從景文坊這邊離開。
到了靈清兒這裡,找到她所在的房間,還亮著燈光,在燈火的映照下,將她的影子倒映在地上。
咚咚!
蕭然敲響房門,開口說道,「是我。」
房門從裡面打開,靈清兒走了出來,望著站在外面的蕭然,噗哧一笑,「下這麼大的暴雨,怎麼還過來了?」
「答應你晚上過來,就算困難再大,也不會食言。」蕭然笑道。
「快進來吧!」靈清兒讓開身體。
進了房間。
靈清兒囑咐一句,「你先喝杯茶暖暖身體,我去給你準備洗澡水。」
「嗯。」蕭然笑著應下。
靈清兒離去。
一會兒她再次返回,將房門關上,再反鎖起來,將浴桶取出放在地上,裡面裝著冷水,將手伸了進去,運轉靈魂力量加熱。
很快。
浴水散發著絲絲熱氣。
對蕭然招招手,「還不過來。」
蕭然走了過去,在她的伺候下,將衣服解了進了浴桶,趴在浴桶上面,閉著眼睛享受。
「我娘下午說了,過完中秋節他們就離開,倒是小弟要留下來。」
「不回去了嗎?」
「嗯。」靈清兒點點頭。
「安陽縣再好,畢竟是一個小縣城,和京城這邊比起來,連提鞋都不夠資格。在這邊發展,前途也更好一點。」
「他打算做什麼?」蕭然問道。
「我問過他了,他想要當官,但他自己也知道不是做大官的料,便想進衙門,做一名捕快。」
「捕快?」
「是啊!不過卻被我否決了,做這個還不如回去。起的比雞早,活一大堆,每天累的跟狗一樣,關鍵還沒有什麼升遷的機會。一旦做了捕快,再想要跳出「酷吏」,還得費一大堆的事情。」靈清兒道。
「你是怎麼想的?」
「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蕭然沒有立即回答,反問一句,「他的能力怎麼樣?」
「還行!」靈清兒回答的很認真。
「執行力很強,你讓他幹什麼,他就幹什麼,將事情辦的很漂亮。」
「他想做捕快?」蕭然問。
「嗯。」靈清兒應道。
「讓他去緝神門如何?玄陽道長剛剛調到那邊,缺少可用的人手,他去了以後,有道長照拂,只要不出京城,就沒有什麼事情。等他歷練一段時間,能夠獨擋一面,再將他提拔上來。」
「會不會不好?」靈清兒說出心裏面的擔憂。
「玄陽道長剛剛調過去,許多人在看著,若小弟有官身在身還好,但他現在是一介白身,直接安排到緝神門,外人可能會說閒話,不利於道長開展工作。」
蕭然笑著在她的瓊鼻上面颳了一下。
「你想壓壓他?」
「嗯。」靈清兒也沒有否認。
「有時候太容易得到的,他未必會懂得珍惜。只有經歷過其中的苦,才會珍惜來之不易的成果。」
「行!如果是這樣就好安排了。」蕭然道。
「別賣關子,快點說!」
「讓他去天牢待一段時間,跟在張魚後面歷練,學為人處事,再趁著這段時間,將修為提升上來,回頭我再給安排。」
「這倒是一個好辦法。」靈清兒點點頭。
新的問題又出來了。
「但天牢有陰穢之氣,讓小弟去了,會不會侵蝕他的生命,影響到他的根基?」
「有我在,你不用擔心。」蕭然自信一笑。
「我會在他的體內,留下一道靈力,只要靈力不散,陰穢之氣就無法影響到他,只是麻煩一點,每隔一段時間,輸入一道靈力進入他的體內。」
有點渴了,指著邊上的茶杯。
「給我倒杯茶。」
波!
靈清兒在他的臉上親點一下,倒了一杯茶餵他喝下。
「然後呢?」
「煉獄有我布下的聚靈陣,將天牢也籠罩在內,在那裡修煉一天,頂得上外界修煉三天,再加上北冥老祖等真龍的精血,再有一部好的功法,要不了多久,他的修為就能提升上來。」蕭然說的很仔細。
「就按照你說的辦。」靈清兒沒有意見。
蕭然考慮的很周到,將方方面面都考慮到了。
「明天石明定親,你今晚要早點休息?」說到這裡,調皮的眨眨眼,然後向著裡面走去。
蕭然一愣,狐疑的問道,「你幹嘛?」
「哼!明知故問。」裡面傳來她的一道嬌哼聲。
(小白知道這章晚了,都快早上五點了,但真的累,好歹寫出來了。
求月票,求保底月票,衝擊1200票啊!!!)
? ?感謝書友20220415110011383讀者的500起點幣打賞!
? 感謝20210925號線讀者的100起點幣打賞!
? 感謝我是萬小眯讀者的100起點幣打賞!
? 感謝星雨流落讀者的100起點幣打賞!
? 感謝螢秋讀者的100書幣打賞!
?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