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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盛文帝的試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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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他離開的背影,柳玉兒無奈的嘆了口氣,走到石雪園的身邊,玉手伸出,撫摸著她的髮絲,輕聲安慰:「人死不能復生,現在的結果已經很好了。」

「師尊,弟子心裡好難受,很不是滋味,就像是刀割一樣。」石雪園流著淚花,面色悲痛。

她姓石,跟隨母姓,並沒有跟左良才姓左。

「怪師尊沒用,在他面前連反抗之力都沒有。」柳玉兒嘆了口氣。

望著左良才的屍體。

「但他有一句話說的對,能保留全屍,體面的離去,已經很幸運了。這是他自己犯下的罪,必須要由他承擔。」

石雪園哭的更加傷心了。

蹲下身體。

柳玉兒的玉指,不經意間的觸碰到他的右手脈搏。

她修煉的功法很特殊,尤其是在魂魄上面,有超高的感知力。

美眸一驚。

帶著不敢置信,「這、這怎麼可能?」

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扣著他的脈搏,將靈力灌入他的屍體中,認真的查看著。

石雪園一驚,一雙漂亮的白玉寶石眼,緊緊的盯著她。

「師尊怎麼了?」

柳玉兒沒有回答她,將左良才的屍體,認真的檢查一遍。

半響。

收回手指,面色激動,調動靈力灌入他的體內,嬌喝一聲:「你讓開。」

出於對自己師尊的信任,石雪園急忙讓開。

「封!」

冰寒之氣流轉,將左良才的屍體冰封,形成一座冰雕,點點寒光流轉,保持他的肉身不腐。

這時。

石雪園再也忍不住了,開口問道:「我爹他怎麼了?」

柳玉兒鄭重的說道:「您爹雖然死了,但他的靈魂還未散去,我以玉女神御經,護住他的靈魂,只要靈力不散,他的靈魂便會一直存在。」

石雪園面色激動,「那我爹他還能活過來?」

柳玉兒搖搖頭,「怕、怕是不可能!」

見她面露絕望,好心的安慰,「現在或許不行,以後或許可以。」

「嗯。」石雪園點點頭。

「帶著他,我們趕緊離開。不然等朝廷的人追過來,再想要離開就晚了。」柳玉兒提醒。

化作兩道遁光,迅速離開這裡。

密道中。

蕭然從密道向著法場走去。

最後一招,以清心經和至純靈力,短暫的護住他的魂魄。

他問心無愧,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查看造化金書的獎勵,四名黑衣人,外加之前在法場殺的那些人,獎勵全部疊加在一起。

一共顯示出五件東西,四百二十萬熟練度,一百五十年武道修為,一百五十年靈魂修為,天階功法圓滿卡。

將四百二十萬熟練度,全部加在九天御靈至純功上。

境界沒變,仍然是爐火純青。

但至純靈力再次增加,運轉之間變的更加強大,就連諸多附帶的功能,也變的更強。

無論是在煉化萬氣,還是在恢復、療傷上面,至少提升兩倍。

神魔功法入門簡單,到了後期,想要提升一個境界,需要的熟練度太多了。

但境界一旦提升,威力也會變的非常強大。

武道還差650年,就能突破到玄宗境十重。

靈師突破到地境九重,距離地境十重,還差950年。

天階功法圓滿卡:將一門天階武學,提升到返璞歸真之境。

這是個好東西,這次獎勵中最珍貴的。

沉吟一下。

蕭然有了決定,將這門天階功法圓滿卡,用在天一符繪上。

屬性刷新。

天一符繪:返璞歸真。

「不愧是冥界老人的傳承之寶,果然不簡單。」蕭然感嘆。

天一符繪很強大,銀雷之前使用的那些符,並不是最頂尖的。

從制符的水平來判斷,冥界老人在天一符繪上面的造詣,應該在出神入化,並沒有修煉到返璞歸真。

不是不想,而是這一步太難邁出去了。

一陣爭吵聲,從前面的通道那裡傳來,將蕭然的注意力吸引過去。

兩道聲音,有一道非常熟悉,像是沈一鳴的。

化作一道金光,向著前面衝去。

三岔路口這裡。

沈一鳴和李衡隔著十步,冷冷的望著對方。

氣氛僵硬,劍拔弩張,各自的手掌按在兵器上。

「有種你就再說一遍!」沈一鳴面無表情。

「不要說說一遍,就算是說十遍,本武使還是會這樣。」李衡很囂張。

「真以為有一個好妹妹,仗著背後有三皇子撐腰,就能夠為所欲為了嗎?」沈一鳴道。

李衡上前一步,更加得意。

「誰叫我爹娘他們會生,誰叫我妹妹長的那麼好看。你要是羨慕,讓你爹娘也生一個。」

「你閉嘴!」沈一鳴大怒。

「我不僅不閉嘴,還要狠狠的教訓你一頓。」李衡道。

大宗師六重的氣勢爆發,向著他鎮壓過去。

「我說你怎麼有膽子挑釁我!原來在你妹妹的幫助下,有所進步。」說到這裡,沈一鳴將長劍抽出,劍尖冷冷的指著他。

「就憑你這點修為,也敢在我面前撒野?」

更加強橫的威壓,從他的身上傳出。

遠遠的超過李衡,達到了大宗師九重,將他鎮壓過來的氣勢,全部都給破掉,剛準備反鎮壓過去。

遁光一閃,蕭然趕了過來。

望著李衡,走到他的後面,與沈一鳴一前一後,將他圍住。

「怎麼回事?」蕭然問道。

「他罵我們神劍衛沒用,都是一些酒囊飯袋。」沈一鳴道。

「你打算怎麼做?」

「揍他!」

「一起。」蕭然道。

李衡緊張,一個沈一鳴都打不過,現在又來了一個蕭然。

「你們敢!」李衡喝斥。

「干他!」沈一鳴招呼。

率先衝到他的面前,一拳砸在他的臉上,將他砸翻在地上。

蕭然也沖了過來,跟著補刀,疾風暴雨般的攻擊,瘋狂的招呼在他的身上。

「不要打臉……」李衡護住腦袋。

沒人理睬他,哪裡打人痛,就往哪裡下手。

直到好一會才停下。

再看他,已經暈死了過去。

「這人就是欠收拾,真以為有人給他撐腰,就沒人敢動他了嗎?」沈一鳴罵道。

望著蕭然。

「有結果了嗎?」

「我追到外面的時候,他已經死了。」蕭然道。

「怎麼回事?」沈一鳴問。

「有兩波人馬,一波穿著夜行衣,蒙著臉。另外一波人馬,只有倆人,不過是女人,但修為高深,為首的女人更是達到玄宗境八重。都想要得到左良才,在他們交手中,左良才被失手打死。」蕭然有選擇性的說道。

不是故意瞞著他,有些事情,他知道的越少越好。

「玄宗境八重?」沈一鳴倒吸一口涼氣。

之前在法場的時候,便已經有一位玄宗境八重的強者跳出來,被朝廷這邊的人擋住了。

現在又跳出來一位。

他們究竟是什麼人?

「薑還是老的辣,我們都小看他了。」沈一鳴道。

「走吧!先回去。」蕭然道。

「嗯。」沈一鳴點點頭。

倆人原路返回。

法場這裡的戰鬥也結束。

地面上到處都是屍體,秦方震正在派人處理,見到他們返回,疾步走了過來。

朱建先他一步,趕到倆人面前停下。

冷漠的望著他們,喝問:「怎麼就你們倆人?李衡呢?」

沈一鳴不鳥他,直接懟了回去,「你問我,我問誰去?」

「放肆!這就是你跟我說話的語氣?」朱建怒喝。

「當著我的面,訓斥我的人,你想要做什麼?」秦方震不善的望著他。

朱建冷冷的望了他們一眼,扔下一句狠話:「最好祈禱李衡沒事,要是他有一點閃失,本副武主絕對不放過你倆。」

跳下密道,向著裡面衝去。

秦方震將蕭然他們叫到邊上,面帶關心:「沒事吧?」

「嗯。」倆人點點頭。

「李衡呢?」

沈一鳴道:「在密道中挑釁我們,罵我們神劍衛無能,剛準備揍他,蕭然正好也來了,於是我們一起揍了他一頓。」

「他的事情,你們不用擔心。敢招惹我們神劍衛,儘管放手干他!三皇子那邊也不用害怕,他勢力再大,手也伸不到神劍衛。」秦方震道。

目光落在蕭然的身上。

「本副劍主記得沒錯,你是第一個追過去的,左良才人呢?」

蕭然將和沈一鳴說的,簡單的說了一遍。

聽完。

秦方震沉思一會,這才開口,「黑衣人的身份不好確定,但後跟上的那倆名女人,應該是柳玉兒和他的女兒石雪園。」

「他的家人不都在丞相府?」沈一鳴不解。

「官大了,到外面巡查難免會管不住褲腰帶,偶爾的放鬆一下,萬一再出點事情,不就成這樣了嗎?」秦方震白了他一眼。

「那柳玉兒呢?」

「她是一介散修,我們這邊有關她的消息也不多。只知道修為強大,實力頗為不凡。」

揮揮手。

秦方震道:「左良才既然已死,此事到此結束了。將這裡收拾一下,你們先回去。」

處理完法場的事情。

蕭然倆人返回。

宮中。

祝公公從外面疾步走來,在盛文帝身邊停下。

見他正在批閱奏摺,並沒有立即開口,恭敬的候在邊上。

好一會。

將剩下的一份奏摺批閱完,放下筆,梁公公遞過來一杯雪參茶,拿著茶杯壓了一下,喝了一口,將茶杯放下,開口:「如何?」

「和陛下所料一樣,有人劫法場,不過足足有三波人馬。第一波應該是左良才的黨羽,第二波是倆個女人,其中一人是他的私生女,喚做石雪園,另外一人叫柳玉兒,是她的師尊。第三波人馬來歷神秘,身份暫且不知。不過他們人手很多,且個個修為不凡,應該不是普通的勢力。」祝公公道。

見到盛文帝面無表情,繼續說道。

「法場高台下面,被人挖了一條密道,通往京城外面,從密道的規模來看,不是短時間能辦到的,還要不驚動任何人,此人怕是提前就做好了準備。」

「他們都死了嗎?」盛文帝道。

祝公公搖搖頭:「左良才死了,其他人死的死、逃的逃。」

「無能!」

祝公公不敢接話。

盛文帝繼續說道:「法場被人挖出一條通往京城外面的密道,幕後之人看來早就猜到了,朕會將左良才拉到菜市場斬首,對朕很了解嘛!」

「陛下這、這或許是個意外……」祝公公低著腦袋。

「朕還沒有昏庸到那個時候,讓影部門的人逐個摸底,將「他們」調查一遍。朕倒要看看,是哪個好皇兒,有如此巨大的本事,瞞過禁軍和北城衙門的人,不聲不響幹了一件大事。」

「是陛下!」祝公公應道。

「傳朕命令,將負責北城治安的禁軍將領,還有北城縣令拿下,關入刑部嚴加審問。」

拿著御筆,在白紙上寫下一個「死」字。

「那批寶藏還是沒有線索?」盛文帝問。

祝公公搖搖頭:「沒有。」

「誰最後一個接觸左良才的。」

「神劍衛銀劍衛蕭然,身兼煉獄管事。行刑的前一天晚上,由他將飯菜送給左良才。」

「咦!還身兼兩份差事?」盛文帝玩味。

「他情況特殊,小時候誤食過一種特殊果實,能夠無視煉獄冥火和陰穢之氣。考慮到他的情況,在三年任期已滿調到神劍衛,又讓他身兼煉獄管事,兩年下來管理的很不錯。」

「將他秘密關入刑部,想方設法撬開他的嘴。以朕對左良才的了解,得知朕這樣對他,他一定不會甘心。絕對不會將這批寶藏帶下去,相反很有可能做出讓我們意想不到的事情。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盛文帝道。

祝公公遲疑,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說!」

「他曾持有長公主的令牌,老奴懷疑,他是殿下的人。」

盛文帝一愣,抬起的手,愣在空中。

好半響才回過神來。

「朕的這位好皇姐,連這麼貴重的東西,都捨得交給一個外人?」

「嗯。」祝公公點點頭。

「有趣!」盛文帝眼中精光閃爍。

從龍椅上站了起來,走到窗戶這裡,望著外面的景色。

他在考慮得失,要不要這樣做,為了一個子虛烏有的事情,從而得罪皇姐,將事情鬧掰再到無法收手,值不值得。

這一站。

就是一刻鐘。

「皇姐終究是一介女子,這麼貴重的東西,她既然送出去了,朕就幫她代為「保管」。」盛文帝平靜的說道。

祝公公和梁公公心裡一震,帶著不敢置信。

瞳孔張開,望著盛文帝的背影吃驚。

「讓影部門的人出手,將他秘密帶到刑部大牢,此事不要驚動任何人,更不要泄露出去一點消息。若是讓朕知道,誰那邊出了差錯,讓他自己從世上消失!」盛文帝下令。

「是陛下!」祝公公應道。

望著窗外。

「皇姐你一個女兒家,做一個普通的女子不好?為何還要摻和到這些事情中來?」

……

神劍衛。

蕭然在這裡待了一會,便離開了。

走的時候,從別人的口中得到一個消息。

三天後,左良才的家屬將會離開京城,返回老家。

到了天牢。

校尉迎了上來。

「大人事情解決了嗎?」

「出了一些變故,總體來講,已經解決了。」蕭然道。

遞過來一份文書。

「上面剛傳下來的命令,送煉獄中的妖魔上路。」校尉解釋。

接過文書看了一眼。

上面要求。

送一頭蛇妖上路,按照要求,將它身上的蛇皮扒下,再將它的蛇筋完整的抽出來。

要求很高,一般人拿它沒辦法。

合上文書。

「我知道了。」

拿著玄空袋和刑具,向著煉獄走去。

雲澤山。

妖魔領地,不在大夏境內,也不在大周境內。

常年籠罩在雲霧當中,細雨濛濛,帶著一股潮濕之氣。

一座山體內部。

楊平安依靠在牆壁上,渾身是血,就連黑衣錦服也已經破碎,一些地方的血液已經干固,髮絲凌亂,看起來非常狼狽。

就在剛才。

北海龍族的強者追上來,一番大戰,險之又險的將之擊殺。

地面上的蛟龍屍體就是他的,散發著玄宗境七重氣息。

殘留的妖魔之氣,將這座臨時開闢出來的山洞,全部都給籠罩。

但在山洞內部,有他的一道妖力,將這股龐大的妖魔之氣,全部都給擋住,讓其無法擴散出去一絲。

取出一顆丹藥服下,運功療傷。

數分鐘後。

他身上的傷勢已經有所好轉,不過看起來依舊很慘。

「也不知道那個惡魔,究竟修煉的是什麼功法,恢復力竟然如此變態,哪怕受再重的傷,也能夠在頃刻間恢復過來。」楊平安嘀咕一句。

又懷念在天牢的日子了。

無憂無慮。

還有人伺候著,一日三餐,還有小酒。

每隔一段時間,這個惡魔就會帶一頭大妖的屍體來看他,只要躺好,修為就能蹭蹭的提升。

什麼煩心事都沒有。

但現在。

自從上次滅了黑蛇一族,剛準備前往下一個仇人族群,將他們滅掉。

北海龍族的追兵便已經殺來,來的太快了,他一點反應的時間也沒有。

好在他已經進階成真龍,覺醒天賦神通,再加上天賦特殊,底蘊眾多,這才能夠在北海龍族的圍殺中,硬生生的殺出一條血路。

使勁的搖晃一下腦袋,將這個念頭驅除出去。

「外面的日子就算再艱難,打死我也不會再回去。」

張口一吞。

將地面上的蛟龍屍體吞了下去,紅光升起,一道接著一道,將他整個人團團圍住,煉化這股龐大的妖力。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等到這股妖力煉化完畢,他的傷勢也恢復了七七八八,道行再進一步,突破到玄宗境七重。

右手一招。

周圍的妖魔之氣,全部轉入他的體內消失不見。

從地上站起來,活動一下身體,好比驚雷一樣,霹靂嘩啦的炸響。

忽然。

一道冷漠的聲音,仿佛天地之間的主宰,在九天之上響起。

一名青年,身穿青衣,面容冷毅,像是刀鋒一樣,他叫敖元道,北海龍族的天才。

修煉天賦很高,一身道行深不可測,精通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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